第59章
在遇上泥之前,她只在電視上看過,明周圍的人類沒一個透露出這方面的興趣,就算必須掌廚,他們做的也多半都是負面示範。
明在思考「要練習幾年才能有像泥那樣的好手藝」的同時,也想起自己應該把這段時間用來復習考試內容。
曉得她需求的泥,早把書包給放在她的右手邊。
而泥也在她的左手邊也擺了電視遙控器。
明壓下想看電視的慾望,拿出化學和數學課本。她盡量不去想先前與泥的親熱畫面。
而泥只花不到二十分鐘就回來了,明這才想起,她去超市不會是走大馬路。泥一定會穿過肉室,而她又特別擅長操控漩渦。
那泥為何要從大門離開?她老實承認:「這樣比較有家庭主婦的感覺。」
原來如此,明想。下一秒,明立刻坦白:「我腦中先後浮現你穿婚紗和圍裙的樣子呢。」
泥腰上的觸手一對一對的纏在一起,幾乎都變成麻花狀。
她兩手壓著主要觸手,露出極不好意思的笑容。
看到她的動作和表情,明的陰蒂和乳頭再次充血。
泥把材料都放到冰箱里。
以往總是有不少空間的冰箱,現在被塞得有些滿。
這一個月,泥打算每天至少負責一餐,甚至更多。
這表示明可以少吃幾道媽用XO醬調味的料理,也能好幾天都看到泥穿圍裙的樣子。
明在感激的同時,也提醒泥別太累。
而和料理前兩餐時一樣,泥未顯露出任何疲態。
她把購物袋舉在胸前,十指尖交叉,一邊思考等下該做甚麼,一邊搖著屁股,看來相當開心。
明用左手背擦了下嘴巴,對她來說,最可口的還是泥本人。明花了好幾分鐘,把腦中新生出的色情妄想給趕跑。
爸媽不在家,客廳就不會有電視機的聲音,她可以繼續在客廳里看書;前幾天都在房間里,這樣可稍微轉換心情。
客廳里的沙發還算講究,爸媽為久看新聞,選用真皮、附腳踏墊的高級沙發。
因難得買這麼昂貴的傢具,爸還會一個月替它擦一次清潔液與保養液。
這張皮沙發相當的寬敞、有彈性,比房間里的電腦椅要適合明現在的身材。
而這不表示她會想在這張沙發上做愛。
明想,皮革的味道與她們的體味不合。
五點前,明多數時間都待在客廳,只在需要上廁所,或拿其他課本的時候,才會拜託泥帶她離開一下。
曉得明要準備考試,泥除一開始為她端上冰紅茶和枕頭外,就沒再打擾她。
枕頭是從明房間里拿來的,紅茶則用早上泡好的那一壺。
紅茶一直放在冰箱里,不需添冰塊,而泥加了一點糖和檸檬,味道和飲料店賣的一樣,甚至更香。明只要喝一小口,就能夠恢復活力。
而即使有泥照顧,努力念書超過兩小時已是明的極限,若不是因為肚子里的露曾活潑到打斷她的閱讀,她可能會在半小時前就投降。
幾秒鐘的休息,和露健康成長所帶來的溫暖,把她在強塞課文後,從胸腹深處湧出的惡心感給降到最低。
明想,這次的成績,應該會是她有史以來最好的一次。
明決定休息到開飯。除非做完愛後,還剩很多時間,她才會在睡前再翻課本。
泥把調味料的位置,和筆記的內容再確認一下後,離開廚房。
看到明已經把書都放在一旁,泥才放心的坐在她左手邊。
為使明放鬆,泥選擇較悠閒的話題:「我買到很棒的醋喔。」
有了那瓶醋,泥對晚餐就更有自信。
就在她描述到那種醋是擺放在哪家店裡,以及其他的材料與它是如何相配時,明把鼻子湊到她的左邊腋下。
泥被明的鼻息弄得笑出聲。
說到放鬆,這才是最讓明覺得有效的方法。
明伸出雙手,撫摸泥的屁股和大腿,最後復習的數學實在太折磨人,為驅散頭昏腦脹的感覺,只靠撫摸和嗅聞是不夠的。
明首先想到泥的陰部,但馬上就刺激那裡有點過頭。
她想親吻泥的腳指,用舌尖輕舔泥的腳背。
即使泥一整天都光著腳走來走去,明也覺得沒問題,可她現在不適合彎腰或趴下。
在又考慮幾秒後,明選定更靠近自己,也能帶來較適中刺激的目標。她伸長脖子,張口,含住泥的耳朵。
泥叫出聲。
明低頭,舔她出汗的脖子,也慢慢撫摸泥的大腿。
鼻腔里滿是泥的味道,讓明背脊中的熱癢感擴散開來。
泥往右轉身,與明深吻。
她雙手輕揉明的乳房。
泥忍不住吐槽:「以熱身來說,有點太早了呢。」
明笑著說:「這是『預習』。」
泥也笑了,她當然不希望明停下來。
泥把額頭貼在明的肚子上,小心磨蹭。
泥想伸舌頭舔,又覺得氣氛還不到那地步。
但明主動解開扣子,曉得自己無須客氣的泥,馬上低頭,張開嘴巴。
看著明浮凸的肚臍,泥先親右側,接著往下、往左、往上。泥共留下四個淡淡的吻痕,如果絲也在的話,她們會各負責兩處,或一共親八處。
當泥把舌頭貼在明的肚子上緣時,露又動了一下。
明呼一口氣,雖只是短暫的震顫,但那一下還是穿過腸胃。
泥笑出聲,她收回舌頭,說:「露出來後,說不定會叫明媽媽喔。」
「那樣也不錯。」明說,右手搔著臉頰。泥看著明的肚子,說:「雖然露看起來比較年長,但她若真要躺在明懷中撒嬌,明也很難拒絕吧?」
「事實上,」明說,「我還真有點期待她會這麼做。」
有這念頭,應該不會太臭美才對,明想,摸著肚子。就算有其他地方會顯得怪,明也只要半天的時間就能完全適應。
泥還說:「露的個性說不定會改變喔。」
「怎麼說?」
「遺傳到明啊。」
泥笑著說,顯然認為這會是一件好事。
明對此不抱太大希望,泥的態度也像是說好玩的。
泥敢說出這些大膽的妄想,正是她感到無比幸福的證明。
泥解開更多扣子,好讓左臉頰能貼著明的左乳房。明左手摸自己的肚子,說:「產下露後,我在你們眼中的魅力也會少一些吧?」
「不會的!」
泥搖頭,說:「明可能會覺得有些過分,不過絲說:『那就是從挺著大肚子,變回準備大肚子,前一種具有神聖感,但要說到自由度嘛──』。」
泥停在這裡,不希望明覺得她是在破壞自己妹妹的形象,雖然好像有點太遲了。
嚴格來說,這責任也不在泥身上,明想。
泥不用解釋,明也曉得絲口中的「自由度」,指的是「能玩的花樣」。
明點頭,心想,真不愧是絲。
是有一點過分,明卻完全不覺得生氣。
令明稍感困擾的是,她很難不為絲的這些話感到興奮。
這讓她開始質疑自己的道德觀。
明看著泥,說:「看來你也沒反駁她嘛。」
「我、我有。」
泥趕緊說,不只結巴,臉也相當紅。
很顯然的,即使覺得不夠文雅,又曾吐槽過,泥在心裡也很同意絲的論點。
明不想繼續欺負她,覺得自己也該更老實一些。
「啊──其實,」明語氣盡可能輕鬆的說,「我也很期待喔,子宮里再次裝滿你們的精液。」這個興趣她幾乎不隱藏,還時常強調。
明透過左乳房,感受到泥的體溫上升。
又把討論方向帶到這邊,兩個人卻都覺得很自然。
泥一開始和明聊的是醋,極普通的話題。
明早意識到是自己不對,該把話題的稍微拉回來一點(但不會太多),她問:「你的觸手明明比絲多,為甚麼前天會是她輕易的把你撲倒在地?」
泥舔了下明的胸口,說:「當她發情時,我可能用上所有的觸手都制止不了她。雖然露的情形還不曉得,但說到壓制人的能耐,我可能是觸手生物中最弱的。」
但也足以把一名體格健壯的人類制服,明想,又回起憶初次見面時的情景。
而在明和泥第二次接觸時,絲曾因為誤會而生氣。
那時絲的樣子可嚇人了,明想,還好當時有及時阻止,不然可能會造成無可輓回的後果。
明很好奇泥被撲倒在地前的段落。
明問完,泥馬上說:「她跪在棋盤上。她膝蓋下壓著棋子──我已忘記她壓的是哪一個棋子──但我們下的可是西洋棋,不是圍棋呢。」
傳統樣式的棋子可不小,明想,連那種疼痛都可以不顧,是蠻驚人的。
泥回憶這一段,倒沒有感到多害怕或憤怒,只是兩手壓著主要觸手,顯然是回憶到絲舔舐她那段。
看到泥的動作,明故意問:「你一定有機會逃跑吧?」
「嗯。」泥說:「可又覺得不該放絲一個人在那邊。」
「真是個好姊姊呢。」明說。
而泥也承認,當時只聽到聲音、聞到味道,卻看不到,又要過幾天才能滿足性慾的感覺──「也不錯呢。當然最後是有滿足,不過,這等待與飢渴本身──」
不知道該繼續描述的泥,擔心會把話題帶到更怪的方向。她趕快做個結論:「總之,多虧了明。」
明抬高眉毛。
她伸出右手,摸泥的頭。
泥閉上眼驚,慢慢搖晃腦袋,好仔細感受明的手掌。
明覺得現在的時機不錯,說:「其實有件事,我在意好一陣子,但一直沒提。」
除了感到很不好意思,也不知該怎麼說起,而現在的氣氛介於一般的談天和性挑逗之間,明想,應該可以說得直接一點,「其實,我很羨慕你們的──」
「嗯?」
一次射精量,明想說的是這個,但這話不只是露骨,還有點膚淺。她決定多繞幾圈:「嗯──等下,我不是要裝上主要觸手嗎?」
「嗯。」泥點頭,無論表情還是語氣,她都毫不掩飾對此事的期待。
臉比泥還紅的明,鼓起勇氣,仔細敘述:「我也希望能把大量的精液,全射到你的體內。可我前幾次的量,實在只有人類的標準而已。」
明發現,根本沒有甚麼修飾效果,多敘述一點聽聽起來反而更蠢。
又一次,明表示希望能使自己更像觸手生物。
她一直不太清楚,蜜以外的人是怎樣射精到她的子宮里。
那麼大量的精液快速通過子宮頸,卻不會感到不舒服,明也希望能做到。
泥愣住了,明趕忙說得更清楚些:「所以有沒有甚麼方法,能使我、我的──量增加一些。」
明說完,泥也點頭。
她們的臉都變得更紅。
明想,泥應該會要她多練習,或調整飲食習慣,更可能只是她觸手連接次數不夠多,或戴的時間不夠長,不足以產生夠多精液而已。
約過三秒,泥一邊回想,一邊慢慢說:「我若記得沒錯,有個東西確實可以──」
不只是有,好像還是很方便的東西,明想。泥合起雙手,在兩腿間緩慢搓揉,「之所以一直沒告訴你,是希望別增加你的心裡負擔。」
先前明在問他們有關裝上主要觸手一事時,她們也有類似的反應。
而泥的表情也和那次一樣,是有些期待的。
明想,事後絲知道了,應該也會是一樣的反應。
明問:「是要接上甚麼東西嗎?」
泥點頭,「明要現在試嗎?」
明抬頭看一下時鐘,現在是下午四點,離預定的開飯時間還有一小時。
「好的。」明說。
泥伸出左手食指,在沙發扶手上開啓洞口,一部分的肉室地面露出。
接著,她把右腿上方的一隻觸手伸到肉室里,輕點底下的一條縫隙。
周圍的堅硬肉塊立刻開始像魚群般扭動,被點到的那條縫隙迅速擴大,一條明曾使用過幾次──顏色偏紫、末端圓鈍──的觸手,和兩顆球狀物,從底下冒上來。
明摸著下巴,回想這只觸手初次從地下升上來的情景;那次誇張的光芒,果然是絲另外加上去的。
她把注意力放到多出來的東西上,那兩顆球狀物黏在一起,有點像精液囊,但它們色澤更為黯淡,表面光澤也較為扭曲、複雜。
顯然是以男性生殖系統里的睪丸為範本,無論外型或功能皆是。
觸手生物的創造者雖沒負責餵養,但為替往後的餵養者增加情趣這方面,他倒是發揮了不少創意。
泥表示,在幾次拿出觸手的時候,沒把這東西也拿出來,一部分也是因為它的外型實在不美觀。
對明來說,這連個障礙都不算。
看到這東西,又跟泥確定它是要裝在觸手下方,明還有種命中注定的感覺。
顯然不論從哪一段開始分析,明都是怪人中的怪人,她自己也不會否認。
雖然外觀上不會比只裝上主要觸手要來得簡潔,但重點是──「只要裝上它,」泥說,「明射精的量就有機會和我們一樣。而明的潛力驚人,說不定──」泥摸著肚子,「會超過懷孕三個月的大小。」
泥陶醉在想像中,腰上的觸手又一陣騷動。
她們的陰蒂也都勃起到極限。
明難免好奇,這東西要是給蜜或泠裝上,他們一次的射精量是會有多驚人。
泥也講到一些她完全忘記問,甚至完全沒想過的問題:「裝上這些,不會明改變赫爾蒙的分泌。而即使明射精的量增加,體內的養分也不會被大量消耗。」
都是些明應該在意的問題,她竟然要泥提醒了才注意到。
所幸聽到的都是好消息,明松了口氣。
和肉室里的多數東西一樣,它沒有名字。
蜜也不曾用任何具代表性的名詞來稱呼它,總是被叫「那玩意兒」或「那一對東西」。
明摸著下巴,「無論餵養者是男是女,都很有可能會對這東西有興趣吧?」
「我們也這麼想過,」泥說,「但當我們注意到這東西時,正好是肉室里的氣氛最為低迷時期。隨著時間過去,它漸漸成了帶有諷刺意味的存在。」
所以他們把它丟在一旁,有點複雜,但明能懂。
與觸手或法術都不同,眼前的這一對東西則是真正被遺忘在肉室角落。
泥還說:「它沒有一個專屬的名字,實在會造成一些不方便。」
她希望明能為它取個名字。明是餵養者,她在命名方面的權利還高過身為最年長觸手生物的蜜。明甚至可以為他們每個人重新命名。
明還真的認真思索了近半分鐘:她還未替他們的法術命名,而為眼前這東西命名,絕對是比替法術命名要來得難多了;直接叫睪丸感覺有些無趣、太缺少修飾,但又很難有睪丸以外的稱呼,雖然是奇幻產物,但若真給它取個帶有奇幻色彩的名字,那會蠢到讓她也想把它給忘掉。
要想個既符合功能,又能維持之中的曖昧部分──明咳了兩聲,覺得自己不該為這種事認真思考太久。
和瑣碎的部分比起來,實際操作還比較合明的胃口。
她把手伸到裙子里,泥立刻蹲下來幫忙。
把裙子和內褲都脫下時,泥想要正經一些,但一看到明的陰部,她就很難不露出笑容。
泥不想像絲那樣,但要把表情中色眯眯的感覺降到最低,比她想像中還要困難。
把內褲和裙子丟到一邊後,泥還是忍不住。她用臉頰磨蹭明的雙腿,大腿內側的柔嫩觸感,讓她想開懷大笑。明沒叫出聲,但流出不少淫水。
泥把那只紫色的觸手放在明的手中。
明將觸手的底端貼在陰蒂上,她勃起已久的陰蒂在接觸如不鏽鋼般冰涼、堅硬的根部時顫抖一陣。
觸手底下,一根根細如蕈折的組織迅速蠕動、貼合,與陰蒂、周圍的肌膚,和毛髮等都融為一體。
等質感和長度等都恢復成和上次使用時一樣,就表示連接完成。
因被肚子擋到,明只好用手指確認。
那一對睪丸也有呈放射狀的接點,與觸手底下一模一樣。
在摸索過一陣後,明成功把它裝在觸手根部。
不要幾秒,睪丸的組織就變得軟些,也充滿她的體溫。
明覺得這對東西看起來相當脆弱,似乎不比主要觸手來得敏感,還擋住陰道口。
即使是她負責插入,也可能會想要用手去摳弄陰唇,而泥的次要觸手可能也不會只舔舐或磨蹭她的陰部。
晚點得把觸手裝得上面一些,明想。
一次射精的量會變得和觸手生物差不多,而她現在除多掛了些東西外,沒有什特別的感覺。
泥睜大雙眼。
一般人在知道她們有更多改造身體的方法後,只會增加對他們的反感,而明不是一般人,在泥的記憶中,明對異形事物總是很快就顯露出學習慾望,現在也是。
泥想,難怪即使是見多識廣的蜜,也會為明感到驚訝。
為讓氣氛更放鬆一些,泥說出一個剛剛從她腦中浮現的念頭:「我可以負責舔左邊,而右邊就交給絲。」
明的主要觸手馬上勃起。
她反射性的想拉裙子,忘記自己的裙子早已脫下。
明不伸手去擋,但兩腿還是會稍微併攏。
她說:「你做那種事,竟然也不忘自己的妹妹。」
「明說過,我是個好姊姊嘛。」泥說,靠在明的左耳邊,「我和絲一起用鼻子和嘴唇,輕輕按摩你的主要觸手。」
聽過這句話後,明主要觸手的充血在兩分鐘之內都很難消下去。
泥伸出雙手,從明的屁股一路摸到大腿,最後停在膝蓋上。
曉得泥的意思,明右手摸著胸口,慢慢打開雙腿。
泥把右手移往明的兩腿間。她小心翼翼的,捧著明的睪丸。只是這樣捧著,明的主要觸手就流出一些腺液。
泥閉起眼睛,伸舌頭,把腺液都給舔到嘴裡。
主要觸手不比陰蒂敏感,但大面積的連續刺激,更容易讓明的全身熱起來。
泥的手掌好細緻、好溫暖,明想。
若泥舔得更徹底一些,再以乳房輕輕碰觸睪丸,明會很快就射出來。
泥半睜著眼,左手輕輕握著明的主要觸手,說:「都已經脹熱到這地步,射出來會比較輕鬆喔。」
明兩手放在泥的頭上。泥已經吐出一半舌頭,準備好要替明好好服務。明哈一口氣,說:「到最後再釋放,才會比較有意義。」
泥微笑、點頭。
她收回舌頭與雙手,起身。
泥主動幫明把上衣的扣子扣起來,但不是用手,而是用牙齒。
過程中,她隔著布料輕輕磨蹭明的乳房。
明繼續戴著主要觸手和睪丸。
為了早點習慣同時戴著這兩個東西的感覺,她要等到做完愛後再拿下來。
明只穿上裙子,不穿內褲,她沒辦法像泠那樣,靠著毅力讓主要觸手的充血消下去,而女用內褲的容納空間實在不夠大。
在又磨蹭過明的大腿和肚子後,泥轉頭,看牆上的時鐘:四點五十分。
「差不多了。」
泥說。
她要準備今天的晚飯。
再過不到半小時,爸媽就會回來。
泥把明抬到飯桌前。
看泥穿上圍裙,在爐子前忙碌的樣子,明很感動,也忍不住坦承:「在菜上來前,我會一直盯著你的屁股流口水。」
泥很高興,但還是羞得用手蓋一下屁股。此舉讓明更想咬她一口。
明在啃過右手拇指後,伸出雙手,把主要觸手和睪丸的位置往上調一些。
聽說讓睪丸受傷的疼痛逼近百次分娩,一想到這事,她不只頭皮發麻,手腳肌肉還一陣緊縮。
她也想起學校里的一些男生,在兩腿間受到猛種程度的衝擊後,還能繼續站著,晚點走路時也不見他們有甚麼困難。
應該沒想像中那般脆弱,明深吸一口氣,她在裝上主要觸手的時候都還沒那麼緊張。
明深呼吸,得放輕鬆一點,等下和泥做愛的時候才能拿出最好的表現。
當泥彎腰洗鍋子的時候,明又再次勃起。
產下露之後,明應該會想跟絲和泥試試背後位,她要盡情舔她們的背和頸子。
她們不見得要讓脖子增生,因為可以面對鏡子做,這樣就不會有看不到臉的問題。
露的背和屁股也是很漂亮,她在長出像人類一樣的手腳後,身材看來會更為性感,明在想到這裡時,子宮里傳出幾下鼓動,應該是巧合,而不是露真的能感受到她的想法。
明回憶,露也不是每次都在她有大量色情念頭的時候伸展手腳。
在聞到蒜頭爆香的味道後,明的主要觸手才垂下來。血液往胃部集中,讓她注意到自己的胃有多空。
泥已經在瓦斯爐上擺好中華炒鍋和平底鍋,都是家裡原本就有的東西。
泥從一個長盒子里抽出義大利面. 沒有煮面鍋,泥只好用中華炒鍋來煮義大利面. 她在開冰箱或拿櫃子上的瓶瓶罐罐時,會用到腰上的觸手,而在使用菜刀或鍋鏟,她只用自己的雙手。
泥在把蒜頭用鍋鏟取出後,將一盒未結冰的雞胸肉給倒入平底鍋里。
她火開得不小,不要幾分鐘,雞胸肉就起鍋。
泥把番茄和起司都給切片、裝盤,接著,她替番茄和起司都倒上一點黑色的東西──似乎就是她說的醋,不過濃稠得有些像黑糖。
一樣是做菜,明卻覺得泥比媽要來得有架勢。
泥的手腳動作相當熟練,感覺像是從小練到大,根本看不出她長出現在手腳的時間還不到一個月。
明以為全程觀看就能學到一些技巧。而只在泥的背後,又隔著幾步距離,不太可能知道所有細節。
幾分鐘後,媽先回到家。
不到十分鐘,爸也回來了。
他們沒聞到味道,沒聽到聲音,也注意到她們在廚房裡。
明轉過頭,飯廳與客廳間隔一條走廊,爸媽一起坐到沙發上。
他們如果開始親熱,明不確定是該回避,到房間里吃;還是他可以繼續待在飯廳里,裝做沒看到也沒聽到。
有幻象保護,她還是會介意這些事。
而爸媽只是打開電視機,轉到新聞台。明覺得為他們緊張的自己真是蠢到極點。
她把頭轉回來,泥剛好端上主菜和沙拉。泥用右手抹去額頭上的汗水,說:「甜點很快就端上來。」
明不希望泥太累,但泥似乎愛上這種忙碌的節奏。
主菜是外觀油亮的蒜味義大利面,放上淋有一點綠色醬料的雞胸肉。
沙拉是番茄切片配莫札雷拉起司。
起司濕濕軟軟,去除脂肪,部分口感有那麼點接近白吐司。
明以前只在書上看過這道料理,沒想到會在自家餐桌上嘗到。
泥還在盤子里先淋了一些橄欖油(不是媽常用的那種)。
散髮清爽香氣,咽下去後還有令人愉悅的微微辣味,明對這種橄欖油非常陌生,但馬上就能學會欣賞。
淋在上面的黑色液體更令人驚訝,酸酸甜甜的味道,不像醋。
明以為是某種糖漿,泥告訴她,這是一種特製的陳年黑醋。
裝在方型的玻璃瓶里,上頭寫的還不是英文,鐵定不便宜,明想,至少要五罐XO醬的價錢,但還是值得。
那一瓶醋可以用在不只二十盤料理上,媽一罐XO醬則不見得──明懶得算下去,總之,她站在黑醋這一邊。
這真是個好東西,難怪泥一坐到她身旁就等不及和她提。
而明當時更想和泥親熱;雖有另一種情調,但簡直跟動物沒兩樣,明覺得自己真是粗俗無理。
帶有水果香味的陳年黑醋,與起司、番茄和橄欖油都極為相配,說十句贊美都嫌短,而明為了把注意力都放在品嘗上,只在吃第一口時說了句「了不起」。
這些料理,泥只在試味道時嘗過一點,甚至只是聞過而已。
想到這裡,明又覺得自己現在享受的一切,真是奢侈得過份。
觸手生物不需要人類的食物,她們所需的能量是透過性行為來攝取,明是在清楚也不過了,但她還是會有點罪惡感。
明不會再那麼狼吞虎嚥,特別是沙拉,要仔細品嘗。
面或許可以大口點,但這不表示面就比較平凡無奇。
雞胸肉和媽平常用的一樣,卻嫩得不可思議,泥只煎沒多久就起鍋,而裡頭竟然是全熟的。
面相當有彈性,裹在上頭的大蒜和油也是比餐廳里賣的還要香,很難相信泥做這道菜用的都是超市裡買得到的材料。
這道菜得趁還熱的時候吃完,明不可能吃得多小口,只有盡量多嚼幾下。
她一邊吃,一邊高興得發出「嗚哼哼」,「呼哼哼」的笑聲,不像是在高級餐廳里的淑女。
幾分鐘後,泥端上甜點。
似乎覺得自己拖延太久了──明剛好把面和沙拉都吃完──為減少尷尬,她開始講解材料:「巧克力口味的營養榖片,加上奶油和棉花糖,用平底鍋炒成。」
聽起來是很不可思議的組合。「若是由我來做,」明說,「可能會變成一堆恐怖的玩意兒,連鍋子也毀了。」
泥笑了。
甜點的外觀很簡單,就是由巧克力營養榖片組成的巧克力球。
盤子里一共有三顆,泥做了不只十顆,似乎是怕泥攝取太多卡路里,其餘的都被她裝到保鮮盒中,等下應該會放到冰箱里,。
泥伸出右手,用食指和大姆只拿起一顆。巧克力球剛起鍋不久,泥在吹涼之後,放到明的嘴前,發出一聲:「啊──」
一股蘇麻感從明的胸口湧至兩頰。
她張口,泥把巧克力球放到她嘴裡。
比市售的巧克力球大得多,明覺得相當滿足。
咬下去,咖滋聲響起,明先是瞪大雙眼,幾秒後,她眯起眼睛,細細品嘗。
奶油和棉花糖,讓巧克力片的味道變得濃厚,且越嚼越有味道。
因未完全冷卻,明可以很輕易咬開,她試著將舌頭深入最中心,沒被燙到,溫度剛剛好。
一顆應該就將近一百卡,吃超過三個絕對不得了。
明口齒不清的說:「太棒了!」
泥走到明的左手邊。
她抱著明,以右臉頰磨蹭明的左臉頰。
她被明稱贊乳房或屁股漂亮時,還沒這麼開心。
明沒有看得很清楚,但曉得平底鍋里里粘著一堆溶化的糖果、奶油,和巧克力營養股片,一定很難清理。
炒雞胸肉,和拌義大利面時,都需要用到平底鍋,而泥先前是用烤箱來烤蘋果或脆皮,所以這次才無法讓甜點與其他菜都同時上桌。
明不太記得媽上次使用烤箱是甚麼時候。
泥餵明吃下第二個。
明閉上眼睛,鼻子吐出「嗯哼哼哼哼」的笑聲。
單吃營養榖片不可能嘗到這麼強烈的香味。
當泥拿起最後一個巧克力球時,明有點期待泥是用嘴巴餵她。
看到泥手指上沾了點糖和奶油,明把嘴巴張得很大。
她不故意嚇人,但盡量快的,將泥右手的食指和大拇指都給含到嘴巴里;牙齒咬住巧克力球,嘴唇使勁吸吮泥的指尖,舌頭也全力舔舐。
泥還是嚇了一跳,且有點抗拒。處理過大蒜和雞肉,她手上的味道可雜了。明才不會嫌棄,那可是泥為她忙碌半天的證明。
明稍微放慢速度,把泥的食指和大拇指都給好好舔舐、吸吮。泥連手指也是這麼的可愛、可口,讓明想在睡覺時也含著。
漸漸的,泥感到放心。
她伸出左手,撫摸明的肚子。
明在把嘴巴里的巧克力球給好好嚼過、吞下後,開始舔泥的虎口與手掌心。
甜食讓明的唾液增加,不要多久,她就舔過泥的掌心和手腕。
幾分鐘後,明把舌頭收回來。
泥的右手滿是她的唾液,還沾有更多的碎榖片,看起比起之前要來得髒.
「抱歉。」明說,想從書包里拿面紙幫泥擦乾淨。
泥只是靜靜的伸舌頭,把手上的唾液和碎榖片等都用舌頭鏟起。
明以為她就算是自己處理,也是擦在圍裙上。
泥站起來,稍微彎腰,把舌頭伸到明的嘴裡。
和泥的手指比起來,明嘴巴里的味道一定更雜。
明曲起手臂,吐出驚叫聲。
她不介意泥手指的氣味,但對自己嘴巴里的味道就是會在意到不行。
泥持續把舌頭往裡頭探,就像明有心要接納她的一切那樣。
為避免碎榖片跑到明的氣管里,泥的舌頭不過份深入,動作也相當小心。
泥在舔過明的硬顎和口腔兩側後,再舔遍明的舌底。
嘴巴分開後,泥以乾爽的左手摸明的下巴。明呼一口氣。她伸舌頭,把泥左邊嘴角上殘留的碎榖片都給舔掉。
明在吃完飯後,會大量出汗。
泥再次伸舌頭,舔明的脖子和胸口。
現在兩人的熱度都已足夠,但為了做愛時的品質,明堅持不省略洗澡。
等下她還會想上廁所。
有一直注意腸胃情況的明,大致算得出時間。
等上過廁所之後,再洗澡,這也表示她們要再等不只一個小時。
除了對腸胃好外外,也確保她不會做到一半突然有便意。
媽來到瓦斯爐前,準備要做飯。而和明想的一樣,媽果然又先拿XO醬。明吐出好大一口氣,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