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為了不讓絲掉下來,絲和泥都會在幾下抽動後把身體晃回原來的平衡位置,這也給明來更多刺激。
明閉上眼睛,哈氣。她非常興奮,事實上,她隨時都可能射出來。明曉得,和蜜以及泠相比,她的進步空間還大得很。
幾秒後,其中一人高潮了;不是明,是泥。
明在眼睛看之前,先透過觸手感覺到。
陰道微微收縮的感覺,明想,她的腦袋有些昏沈,不是從觸手位置判斷,而是從陰道內壁的紋路得知。
泥伸長脖子,全身顫抖,口水從左邊嘴角流出來。明猜,可能是上面那支觸手和絲的屁股,常擦到泥的陰蒂。
她們的陰道是在最近才變得完整,破處也是在幾分鐘前。
泥剛剛經歷人生中第一次的陰道高潮,再持續給予她強烈刺激,可能會讓泥覺得不舒服。
是不是該休息一下?
明想,為了泥。
但絲還沒高潮,顧慮到這點,明沒馬上停止抽動。
這樣對泥有些過分,明想,同時和她們兩個人做,不能只想到絲。
明沒有忘記,自己被抽插至高潮時,也需要休息一段時間,雖然她昨天和蜜以及泠做的時候,幾乎沒休息,一直維持那個節奏,直到他們都射精為止。
泥不見得能像她這樣,明也無法從泥的表情和肢體動作來判斷。
泥的反應和前幾次都不同,更為強烈。這不見得表示她更為喜歡,明想。高潮讓泥吐不出一個字,她無法告訴明該怎麼做。
明一直期待能同時和她們兩個人做愛,但這時該怎麼辦,她發現自己竟完全沒想過。
早些時候,她們還誇她聰明,結果證明,她偏好下半身思考的時候比較多。
跟禽獸一樣,明很自責,應該事先和她們討論過才是。
她總會認為不講清楚,會比較有樂趣。
那是在由觸手生物主導的時候,明想,她是個人類,實際做的時候再摸索,免不了跌跌撞撞。
明也不想只顧自己舒服。
她確實有點不想停下來。
使勁往裡頭插的時候,不只是從末端到中段,連根部都有機會撐開她們的陰道內壁;磨蹭肉壁上的紋路,從每一小塊浮凸滑溜過去,擠出大量淫水。
三人的大腿、臀部,以及陰部,相互碰撞、磨擦的聲響,雖然單純,卻又無比悅耳。
明曉得,此時她得到的刺激與舒暢感,絕對比放在她們的嘴巴里還要來得徹底。
無論再怎麼舒服,她最好還是在十秒內,慢慢減輕力道,明想,絲應該不會介意。
為確保熱度不會減少,明不會拔出來。
明計畫,在這一到兩分鐘的休息過程中,她除了輕揉她們的肚子外,也想和她們說些話,內容八成不離她們帶給她的快感,以及各種她打算在不久後實現的色情想法。
明也想講些性以外的事,不然絲和泥以為她滿腦子都是那檔事,那不是她想要的形象。
事實上,明不確定除去做愛,和有關她們的過往等這一類的事情之後,還能夠和她們聊些甚麼。
由性愛開始的關係就是這樣,明想,她相信這些問題以後都會一一克服。
計畫好之後,明馬上就付諸實行,而她兩腿才放鬆,泥就抬起頭。她閉緊雙唇,用膝蓋夾住明的腰。
明嚇了一跳,她才剛慢下來不到兩秒而已。
有幾下抽插,她的力道比先前稍大了一些。
絲和泥大叫。
明沒停下動作。
泥看著明,舔了下嘴唇,非常小聲的說:「繼、續──」
明幾乎聽不到,是讀泥的唇才理解的。絲嘴角慢慢拉長、往上勾。她看著明和泥,專心在腦中復習剛才的起承轉合,有幾秒,她甚至忘記淫叫。
泥沒有很用力。
她不想阻礙明的動作,更不想讓明覺得不舒服。
高潮讓泥沒法伸直雙腿,不然她真想腳背貼腳背的勾著明,用腳跟輕頂明的尾椎,像明對蜜,或是明在夢里對絲那樣。
明對此是有些期待──無論做的是絲還是泥──雖然那可能讓她更快射出來。
泥的舌頭伸出近一指長度。
她四肢曲起,但腳背伸直。
即使曉得會有些不好看,她還是忍不住把頭往後仰,眼睛也略為往上翻。
明在欣賞她表情的同時,努力維持和幾分鐘前一樣的挺動節奏。
絲的乳房因興奮而脹大,但還是可以讓明或泥一手覆蓋。
明每次頂弄所造成的淺波,加上泥身體的強烈顫抖,讓那一對乳房的動態變得更為複雜。
看到絲的胸部,明想用額頭去按壓,再用牙齒和舌頭去輕蹭。
明可以借著這阻止波動的遊戲,去感受那既激烈卻又無比軟嫩的乳房動態。
她會很小心,不讓牙齒刮傷絲。
用嘴唇包覆就行,明想,較大的困難是,彎下腰的動作,可能會讓她喘不過氣。
在幾經思考過後,明決定晚點再付諸實行。
泥的嘴巴還未閉上,明可以看到她的舌底。
她的嘴巴里沒有一點乳汁的痕跡,全吞下去了,但在她們呼出的氣息里,還聞得到一點甜膩的味道。
還有一點乳汁存留在在她們的齒頰間,明觀察到,那味道偶而也會自她們的喉嚨深處冒出。
幾分鐘前,絲和泥喝下不少奶。
她們在明抽動的過程中,會忍不住打嗝。
發生這事的時候,她們的眼神會有些驚慌,認為自己露出醜態。
絲只開右邊嘴角,更重視形象的泥,會抬起左手,把嘴遮住。
明一點也不在意,她們現在可是在進行激烈運動,刺激到腸胃是在所難免的。
乳汁若真的從肚子里湧上來,絲和泥會馬上吞下去。
真是辛苦,明只能假裝沒發現。
即使會發生這種事,絲和泥也沒有要明停下來的意思。
為不破壞氣氛,絲和泥在打嗝的時候,都不會張大嘴巴,盡可能把那一串聲音壓到讓明聽不見。
在那幾秒,她們的淫叫要不是有明顯的中斷,就是聲音會變得有些沈。
基本上她們無論怎麼遮掩,明都能察覺得到。
見她們如此可愛,明忍不住彎下腰,親吻她們的嘴唇,舔舐她們的乳房和脖子。
這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明想。
在忙於抽插的過程中,她常覺得胸中的氧氣不是很足夠,彎腰又會壓迫到胸部和腹部,但為使速度、力道,和進出幅度都維持在一個足夠的範圍內,她只能閉著氣去做。
在重新挺直腰的時候,明必須猛哈幾口氣。
她的幾聲淫叫也混在這喘氣的過程中,聽起來好像比實際年齡大上不只五歲,顯然是因為負責抽動,讓她肉食性的那一面滿溢出來。
相較之下,絲和泥的聲音怎麼聽都比她幼小。
有點像是在強暴未成年少女,明想。
她在心裡猛捶自己的腦袋好幾拳,多麼難聽的形容!
先前她就提醒過自己,卻還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剛才怎麼沒馬上判斷出高潮的是絲還是泥,明咬著雙唇,與其胡思亂想,不如把腦袋用來反省這類問題。
事實上,抽插她們兩個感覺,在多數時都是混在一起的。
身體沒因為接上新的觸手而感到疼痛,體力也還算能夠應付,即使如此,對她的腦袋而言,那兩支觸手仍是有些陌生的器官。
明不太喜歡這種情形。
在觀賞明和其他觸手生物做愛的時候,絲和泥為了止住發情時造成的酥癢,只撫弄和親吻彼此的陰部周圍,若嫌不夠,她們還會捆綁自己。
之所以不把身上的任一支觸手往陰道里塞,全是因為她們要維護處女膜完整。
回憶絲和泥在迎接插入時,是那樣的緊張與期待,明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在狼吞虎嚥。
應該更加仔細品嘗才對,明想。
她咬著牙,緊皺眉頭,試著更加集中精神:泥的脈動較強,體溫則是絲較高;隨喘息收縮的肉壁,泥略快於絲。
明能夠確實分辨,但如此專注,她最多只能維持十秒。
超過十秒,她就會感到頭暈。
明也不想讓自己的表情看來太恐怖。
沒辦法,明決定,好好享受那混在一起的感覺。
確實很棒,雙重的緊實和溫暖,全傳至骨盆深處,明覺得自己幾乎可以在完全出神的情形下,持續挺動腰臀。
絲的淫水流過屁股下緣,滴到明的觸手上。
在抽送過程中,這些淫水不是進入泥的陰道里,就是落到她們的結合處下方,被肉室地面吸收。
泥的肚子和腰上也沾到不少,甚至連乳房上也有。
為撐住絲,在明動作之前,泥先伸出兩支觸手,橫在自己的胸部和肚子下方,卻不完全貼著身體。
和明一樣,泥也很喜歡絲的淫水,任其流滿全身。
可以裝滿不只一杯的淫水量,足以把絲或泥從頭到腳都給抹得黏黏滑滑。
下一次,明會用乳房去磨蹭絲的陰部。
待沾滿連雙手都不夠承接的淫水量之後,明再抬起乳房,把這些淫水都給抹到絲的額頭上。
絲那不過分突出,卻又光滑飽滿的額頭,最適合用唾液或淫水來裝點。
在抹了厚厚的一層後,明會用舌頭幫她舔乾淨。
無法像他們清理她身體時那樣徹底,主要是那種感覺,絲一定懂。
明也想對泥的臉這麼做:用乳房感受她的睫毛和眼臉下的眼球轉動。
當然,明也希望自己被她們如此對待。
她們的胸部比她小多了,只要幾下磨蹭就夠沾滿淫水,明希望她們能夠多弄個幾次,她很想用自己的陰唇去好好感受她們的乳頭。
可惜,這些她現在都體驗不到。
想到這裡,明才發現,自己竟然計畫下次做愛時的挑逗細節,在正抽插她們的時候。
好像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了,明想,吐了下舌頭。
聽到她的想法,絲和泥應該會很高興,明想。
而蜜嘆氣的模樣,也在明的腦中閃過。
蜜才不會那樣,明在心裡猛搖頭。
蜜不是禁慾主義者,只是很關心她的身體健康,要她多休息。
明曉得,自己的淫蕩程度一定超過蜜的愛人。
幾分鐘前,明左手抓絲的右腰側,右手抓泥的左大腿,現在,她兩手交換上下位置:左手抓泥的右腰側,右手抓絲的左大腿。
避免抓著一個部位太久,讓她們覺得不舒服。
從胸口到下腹,泥與絲的背牽出五條以上的黏稠絲線,看起來幾乎和唾液一樣,只是有點濁。
多數在流出來之前,就已經被明的觸手翻攪過好幾下,質感因此有些改變──那顏色比精液要淡上許多,也不像精液那般濃稠,比較是由檸檬汁加冰糖拌成。
明也聯想到麥芽糖,儘管相差很遠。
也因為這些淫水,絲在泥身上滑動的速度,比一開始要來得快,更加挑戰她們維持平衡的功力。
明用右手無名指沾了一點,放到嘴巴里。
明把頭往上仰,使勁嗅了一下,她注意到,絲和泥都沒施展強化體味的法術。
大概是因為那樣會妨礙她們品嘗乳汁。
明把舌頭擠向硬顎,雖然是絲的淫水,絲的體位卻於最深層。
混合泥的淫水,也混合她們三人的汗水──或許還有一點從明觸手末端流出的腺液──讓味道變得有些複雜。
和這比起來,明更想舔她們的屁股和肚子。
她的舌頭若和泠一樣──或至少有泥那般長──現在她就能夠舔個過癮,不需彎腰,動作也不會慢下來。
明想學泠,舌頭貼著她們的陰蒂,或讓一小段舌頭擠入她們的陰道里,那樣就能抽插的同時,給她們帶來更多刺激。
她們一定會很快高潮,只是要小心,別讓她們在開始做不到兩分鐘的時候就溶化,雖然那會讓明很有成就感。
如此忙碌,事後一定會累積不少疲勞,明想。
其實她現在也是,若不泡到昨天他們為她準備的池子里,只做了簡單的身體清潔就離開肉室,回到家後,她得在床上趴至少一小時,才能確保自己走到客廳里的樣子不會有些奇怪。
明不介意多一到兩條可以伸到三步距離外的舌頭,只要不會妨礙人類對觸手生物的能量傳輸原則,外觀上他們又能夠接受就行。
舔冰棒的感覺會很新奇吧?
明試著想像。
她也打算用這種舌頭,把絲和泥的主要觸手給整根包覆。
她們一定會喜歡的,明想。
可她終究不是觸手生物,身體沒有容納那種舌頭的空間。
還是期待裝上更多觸手就好了,明想,即使舌頭能像觸手那樣縮成卵形,好像還是會讓臉看起來很大,也很容易卡住喉嚨或氣管。
身體還不夠像觸手生物,對此,明感到不是很滿意。
不過才幾天,她就從會為此有點擔心,到徹底為此著迷。
她也不滿意自己的肺活量,這不表示她要找時間去游泳或爬山。
只要多做愛就行,對她和觸手生物都有好處,明想,反正能量滿出來,對他們而言好像也不會有甚麼大礙。
想通這件事,讓明從背部到耳根都覺得暖暖的。
泥伸出雙手,明看到了,以為泥又要握住她的乳房,和剛開始時一樣。
泥懂得要注意力道,不會在迎接抽插的時候抓得太用力。
要在不中斷抽插動作的情況下彎腰,就必須屏住呼吸,冥想,不可能讓泥抓超過十秒。
就在想要表示困難的時候,明發現,泥的目標其實是絲。
四肢緊繃、絲的體重,再加上明的抽動,這些都能使泥的高潮余韻給變得深厚,甚至能把余韻的持續時間給拉得更長。
泥曲起雙臂,掌心對準絲的肚子。
就在快要碰觸到絲的時候,泥把雙手往旁邊攤,泥曉得,她一定會抱得很緊,但絲不是沒有生命的枕頭或布娃娃。
泥不想弄痛她。
已經很滿足了,泥想。
下次和明一個人做的時候,泥會抱著自己腰上的觸手,或明的衣服,也許是在明的床上做,那她就會和明借枕頭。
似乎在泥的潛意識里,想排除絲,好與明獨處,這讓泥感到很罪惡。
且不能更加專注於此時,對明也相當失禮,泥想。
絲早就注意到泥的動作。絲很快抓起泥的雙手,將之抱在自己的肚子上。絲點頭,意思很明白。
泥說──聲音變得有些尖細──「抱歉。」
既是說給絲,也是說給明聽的。
泥看來有點悲傷,因她覺得自己表現得太過任性。
明語氣輕鬆的說:「不用、感到、抱歉。」
連續抽插的動作,讓她的聲音有些抖。
明露出笑容,她可不希望泥在做愛的時候有這麼多煩惱。
雖然是很簡單的表情,卻看來有些艱苦,因為明的全身肌肉都用於使勁抽插,這同時也可以用來傳達一則再簡單也不過的訊息:該把全部的心神都給用來享受當下。
「對啊。」絲把頭往後仰約兩度,小聲的說:「而且,我才是該感到抱歉的人。」
泥這麼快就高潮,是因為她的陰蒂常被絲的屁股給摩擦到的緣故。絲伸長脖子,說:「姊姊,專心享受我們帶給你的高潮就好。」
絲把屁股稍微往上移,曉得泥不希望在明射精前就融化。
泥把臉埋到絲的觸手頭髮。
在抹去眼角淚水的同時,她抱緊絲。
絲叫出聲。
除疼痛之外,還透露出些許快感。
泥雙手按壓的位置,能讓絲的陰道更加貼合明的觸手。
絲舒服得張大嘴巴,明卻必須花更多力氣才能插進去。
明沒有抱怨,只嘟了下嘴。
她很樂意迎接挑戰。
先用膝蓋稍微夾著泥的屁股,把力量更加集中在兩腿間,明照著直覺去做,很成功,抽插沒有任何中斷,也不曾慢下來。
絲非常高興,明的技巧讓她驚艷,而能幫到姊姊,也讓絲的心裡有種安適、完滿的感覺。
若是絲先高潮,絲應該不會感到抱歉,明想,就算會,絲應該是以傻笑輕鬆帶過,而不是露出悲傷的表情。
若是絲躺在下面,想要抱緊泥,泥也一定會接受。
泥從肩頭到屁股下緣,都還在一顫一顫的。
陰道高潮的余韻,比使用觸手高潮要來得久和強烈太多了。
與尋常情況不同的是,泥高潮後已經過快兩分鐘,她的陰道吸吮感不但沒消失,還變得越來越明顯。
露也沒像泥這樣,明想,表示泥在這方面相當有天份。
說出這句話,泥會不會羞到想把臉給藏起來,明想,說不定泥會再次高潮──言語確實有那種影響力,明曾在絲的身上見識過──而那不見得是泥期望的。
即使與明的觸手相當貼合,泥的陰道內壁在收縮的時候,明也不用像絲或泠那樣,非得要彎下腰,或使勁咬著牙,才能夠避免射精。
明也不需要借著大叫來釋放。
事實上,那幾下輕輕的吸吮,在她胸腹中累積的感覺,還沒絲和泥舔舐她的乳房,或聽到她們淫叫聲要來得大
而在差不多第十下吸吮之後,明還是閉上右眼。
那幾下感覺累積,加上她又沒有停止抽插,讓她射精時間提前不只十秒。
也許再撐一到兩分鐘,明想,至少要等到絲也高潮後。
絲和泥用觸手撐著身體,讓明可以放開雙手。
明不打算就此讓雙手休息。
她把雙手伸到絲的背後,右手在上,左手在下,交叉相疊,以關節和手背刺激絲的肩胛和背脊,同時又握住泥的乳房。
明幾乎沒怎麼使力,她隨著絲和尼的身體晃動──就是她自己的抽插節奏──輕輕撥弄。
泥十指張開,絲則是吐出舌頭,她們都大叫出來。
明注意到,絲的胸部又脹大了一點,冒出更多微小的汗珠。
絲稍微往後仰。
她後腦杓墊在泥的右邊鎖骨上,說:「姊姊、哼,跟我說的一樣、嗯──明會、啊、弄得你很舒服──」
絲咬著牙,把左手食指到中指都給放到嘴巴里。她閉上雙眼,手指用力勾著下排牙齒,至少五秒,她講不出話,只能一直淫叫。
泥眯著眼睛,「笨蛋,啊嗯──當然、舒服!」只是幾句話,已經讓她的臉變得比絲還要紅。明睜大雙眼,笑出聲。
泥緊抓著肉室地面的縫隙,她小聲的說:「不能、嗯──小看、人類。」
「對啊。」絲愉快的說。她把左手從嘴巴里拿出來,看著明,「明尤其、嗯、不一樣。」
這是一句贊美,明想,而絲的眼中除了崇拜之外,還有點戲弄的意味;越看絲那對被臉頰擠彎的眼尾,明就越是清楚,絲是故意刺激她心中的尷尬之處。
有一點生氣,如果是絲正在抽插,明會用力吸她一下,就算只是五成力道,也夠讓她腿軟。
現在負責抽插的是自己,明真的感到有些可惜。
沒甚麼好感到遺憾的,明回過神,總不能期待主要觸手在她們的體內張口或吐舌吧。
即使是觸手生物,遇到那種情形時,恐懼應該是遠多過於興奮。
他們也只有次要觸手才會這樣,明想,用觸手的舌頭舔她們的子宮口,感覺一定也是很不錯。
絲眯起雙眼,雙臂縮至胸前,拳頭輕握,略往前彎。
絲的模樣讓明聯想到貓,如果有項圈的話就更完美了,這念頭在明的腦中擴大,不需要鈴鐺,那聲響做為點綴稍嫌尖銳了些。
只有項圈感覺比較簡潔,明也想聽清楚她們的淫叫聲和悄悄話。
不單只是畫面,連結論都有了,明覺得自己這樣有點差勁。
絲兩腳踏到地上,大概再過不到十秒,她就要高潮了。而在那之前,她還有話要說:「姊姊,明、這樣──」
「嗯?」
「明這樣、我們──嗯哈、以後可辛苦了。」
無論是在他的眉間、眼中,還是聲音里,都有種很作做的愁苦感。泥大喊:「你少來!」
她馬上輕咬絲的左耳。絲使勁咬著雙唇,弓起身體,頭往後仰。她被泥咬住的左耳殼,往前翻到快蓋住耳孔。
絲高潮了,但沒有大叫,正好相反,她停止淫叫。她把手掌更加往前彎,唯有更加緊繃,才能讓高潮的感覺在腦袋深處發熱。
她不再咬著雙唇,改咬著牙,從臀部到下巴都不斷顫抖。這一次,明不用等觸手末端傳來一陣陣輕微的吸吮感就曉得,她一直有在注意。
泥看來有些意外,她太專注在自己和明身上,沒注意到絲已經在臨界點。
泥放開絲的耳朵。
就在她想要說抱歉的時候,絲轉頭,給她一個吻。
明看到,忍不住嘴角上揚,心裡一直期待這樣的情況出現。
隨腰部抽動節奏,吐出段段細長的呼吸聲,明聽得出,她在笑。
泥沒馬上反應過來,要過快兩秒,她才意識到這是甚麼情況。
泥閉上眼睛,專心感受絲的柔軟嘴唇。
從絲的笑容看來,她就希望泥能這麼做。
事後,明對這一幕的印象,可能高過自己射精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