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露即使睡著,還是會輕輕扭腰,甚至淫叫。雖然動作很慢,聲音也很小,卻讓明有好幾次都懷疑,她其實根本沒睡著。
明轉頭,確定露緊閉雙眼。露的身體比絲要大得多,鼾聲卻比絲還要細。
露的夢話,內容多半是:「明、胸部──」對後天全盲的她來說,明的乳房是最明顯的外在特徵。
說過胸部之後,露接著會說:「好多好多的、一口就好了──」指的應該是乳汁,露還是沒有嘗過,明想,也許晚點,或明天。
剛才她被注入兩次,量應該會夠。
有些夢話的內容不全是剛才的激情段落:「這樣好羞人、不過懲罰就是──」
明真想潛進去看看,又怕看了會後悔。
她在露夢里的形象似乎十分驚人。
有好幾次,露在說完一段話後,末尾會配上「嗚呼呼」的笑聲。
和絲好像,明想,回憶起上周的情景,讓她心跳加速。
主要觸手的感覺,當然不比醒著的時候刺激,和先前比起來,有種獨特的溫暖感,讓明壓不下體內的興奮情緒。
明的主要觸手還插在露的體內,一直呈勃起狀態。明幾乎不動,怕吵醒露,而露睡得很沈。
「觸手生物在快要融化時,」絲說:「很難忍著不睡的。」
蜜點頭,說:「這時你即使激烈抽動,露也不會醒來的。」
「我不會那樣的啦!」明大聲說,不想再增加自己的變態形象,而且她的腿和腰都好酸。她必須休息一下。
為仔細聆聽露越來越小聲的夢話和鼻息,明閉上眼睛。
這也有助於她忍受乳房的微微脹痛。
明預估,再過不到三分鐘,她就會溢出乳汁,和上周相比,速度快上不只兩倍。
畢竟露是在接收到能量之後才注射的。
等下明和泠做的時候,可能會在一開始就噴出大量乳汁,即使泠未吸吮,也未擠壓。
越想越覺得離譜,明皺眉頭,心裡卻覺得暖暖的。
她用中指和無名指輕按乳房邊緣,輕掐乳頭。
「嗯──」
明叫出聲。絲和泥看得入迷,蜜一對耳朵動了一下,露又「嗯哼哼哼」的笑了。
仔細看露剛才咬的位置,現在幾乎已經看不到傷口,只有淡淡的痕跡,露上周咬的地方更是一點痕跡也沒有。
以後即使被咬超過一百次,也不會有一道疤痕留下,很理想。
明雙手捧著露的乳房底緣。
她把露的一對乳房給稍微分開,讓她被夾著的右乳房能拿出來。
明輕舔乳頭,舌尖乳暈刺激周圍的乳腺,想舒緩脹痛的感覺。
光舔不夠,明還想吸一口看看。她只要稍微低頭,再稍微抬高乳房,就能做得到,不需花她太多力氣。
就在這時,露開始融化。
時間到了,她身體崩解得相當迅速,比絲那次還要來得快,先前用法術延遲融化時間的緣故。
明即使已見過這景象,也很難不嚇一跳。
露倒地瞬間,下腹分開。她的陰道不再包覆明的觸手。這畫面有點可怕,讓明有種傷到她的錯覺。
露在五官塌陷下來前,還小聲的念:「明、嗚嗯、這樣、呼、好丟臉喔──」
她的嘴巴被融化的鼻子和臉頰給淹沒,沒吐出泡泡,聲音變得模糊。
露躺到地上。
她的皮膚很白,化為一灘油糊糊後,顏色會變得深一些,也較沒那麼均勻,偏向貝殼上常見污白色。
明看得出,位在露原本兩腿間的那一灘,是她的精液。
露在融化以後,體內的精液有超過半數都湧出來,剩下的,似乎是與她的身體融在一起。
明思考等露恢復原狀後,那些和她身體融在一起的精液是會被立刻排出,還是就這麼吸收的時候,她注意力卻被蜜給吸引。
蜜正在幫絲和泥清理身體。
絲站在泥的右邊,姊妹倆靠得很近。
蜜可以同時清理她們的左腳、右腳,只要脖子和舌頭都伸得夠長就行。
明以為絲和泥會配合蜜的身高蹲下,而蜜在補充過三次能量後,已經可以站起來。
像她這般大小的犬科動物,通常會需要用前腳壓著舔舐的對象,才好撐著身體。
而蜜在舔絲和泥的胸部時,前腳是曲起的,顯然不需要那麼做。
絲和泥的臉很紅,肩膀和雙腿發抖。
當蜜開始舔她們的陰部時,她們都叫出聲。
位在她們胸口等處的唾液、腿上的淫水,和觸手末端流出的腺液,蜜只需舌頭一掃,就乾乾淨淨的。
蜜用耳朵和頭頂磨蹭她們身上的壓痕,使之中的一點淤血散開。
這景象讓明看了心跳加速。
在肉室里,最年長的蜜負責照顧其他的觸手生物。
縱使蜜的個性相當嚴肅,對一些事的看法也相當悲觀,她也不會拋棄或疏於照顧其他的觸手生物。
先前是因為蜜體內的能量與絲和泥差太多,造成好像她多數時不像這般貼近絲和泥等人的印象。
實際上,在更早之前,她可能就是這麼的無微不至。
明看向泠。
注意到明的視線,泠發出一段呼呼聲,像是有東西滑過通風管。
蜜現在不方便,他正在幫泥清理腰上的觸手。
泠的話改由絲幫忙翻譯:
「泠問你,『要不要休息至少兩個小時,也許小睡一下?』」
明有些驚訝。「我看起來有那麼累嗎?」
被問到這個問題,泠沒點頭,也沒搖頭。絲說:「我的看法是,你看起來和剛進來時一樣。」
明點頭。說完全不累是有點太誇張了,但她現在的體力,至少足以再和一隻觸手生物做到盡興。
泠又發出一點聲音,絲說:「『或,改天再做?』這是他剛才的意思。」
一小段不清楚的聲音竟然能傳達那麼多的訊息,明除了佩服之外,也擔心,泠以後即使長出嘴巴來,明可能還是聽不懂他在說些甚麼。
而泠還真是一點也不急,明想,皺了下眉頭,希望他能夠再飢渴一點。
可能是因為外型的緣故,泠即使流一堆口水,四肢的伸展方式像昆蟲,明也覺得沒問題。
那會比較恐怖,但和現在幾近禁慾的風格相比,會有趣得多。
蜜的溫馨舉動,泠的關心,讓明胸口覺得暖暖的。
明提醒自己,要小心,即使只是這麼一點情緒波動,也可能造成她的乳汁流出來。
還未到三分鐘,乳房卻已經快到臨界點了。
脹奶的感覺不是很舒服,但一想到噴出時候會有多舒服,明就有自信再忍耐不只五分鐘。
漸漸的,似乎連不舒服本身,也能給他帶來不少快感。
明看來沒問題,雖然如此,絲和泥好像也同意泠的建議。
蜜可能也覺得明先休息一下比較好。
在不到兩小時之內高潮過三次,不過幾分鐘短暫休息後,就迎接今天的第三個觸手生物,明思考,這對短時間經歷兩次高潮就會融化的觸手生物來說,似乎是很難想像的。
一開始,她還有點得意,而她很快就發現,這樣想有點侮辱他們的智慧。
觸手生物對人體瞭解,遠比她這個人類要來得多,雖然明在裝上觸手之後,實際上是處在一個尷尬的位置。
明在和露做的時候相當賣力,而累積在明兩腿、腰部等處的酸疼,卻像現在這樣短暫休息一下,就完全恢復了。
連明也感到有些驚訝,除了青春期前打下的基礎外,喝下絲和泥的精液,讓她們住到她的子宮里,甚至接上觸手,都帶來不少幫助。
她很早就知道了,而她現在才意識到的是,她的身體改變到何種程度,可能連觸手生物都無法預料。
她是第一個願意接受他們這麼多的人類。
即使如此,明還是會給人逞強的感覺。
明想用動作增加些說服力,也許擺出像露那樣的媚惑眼神,如果能讓泠興奮到衝過來,她就會有贏了的感覺,雖然那實在不太可能。
泠幾乎跟蜜一樣冷靜。
對這問題停頓太久,他們會以為她真的太累。明決定,就簡單的說:「不用。」
絲和泥點頭。泥的背使勁一挺,胸部一陣搖晃,蜜剛舔完她的最後一根觸手。
蜜面無表情,但胸口收了一下,感覺不像松一口氣;好像是在嘆氣,明想。
蜜覺得她的脾氣很硬。
明必須得承認,她首先注意蜜的臉部,接著很快就瞄向蜜的乳房,她是在這過程中注意到蜜的胸口。
明看向泠。
知道自己不用等太久,泠沒有歡呼、高舉雙手,那是絲、泥或露會做的事。
他還是站在那裡,完全不動。
甚麼表示也沒有。
明憶起絲的建議,試著觀察他的雙腿:膝蓋彎曲,腳指向前,既沒內八也沒外八。
一樣看不出甚麼。
明撥開黏在背後和頸子上的頭髮。
長頭髮的壞處,但他不會沒跟絲等人討論過,自行去剪短。
明以後無論是要減肥,或做甚麼改變,都會先問過他們的意見,至少先問過絲。
蜜要替明清理身體。
明仰躺到地上。
挺胸,伸直雙腿,向後仰。
她兩手撐著上半身,兩腿打開,很大膽的動作。
又一團精液從陰道里流出來,混著一點明的精液,兩團濃稠度有差的精液混在一起,明的精液,總是浮在上面。
即使被注入過溶液,曾經稀得像飲用優格,蜜的精液還是比明的濃稠一些。
蜜已經來到她的兩腿間,蜜的清潔順序和絲或泥都不同,不先舔臉或胸部;她一開始,就把舌頭伸到明的陰道里。
「噫──」明大叫,手指緊抓著肉室地面。
現在想想,蜜的嘴巴來到她的兩腿間,幾乎不可能舔陰部以外的地方。
明的觸手勃起,不少混著精液的白濁淫水從陰道里流出。
明一激動,乳汁也在這個時候溢出,先是幾滴,不只是從乳頭末端,連乳頭周圍,甚至乳暈上,都乳汁流下來,在乳房下緣和肋間,形成一道道濃濁白流。
不會只有如此而已,明感覺得出來,果然,不要幾秒,有超過十道乳汁自她的乳頭甚至乳暈噴射出來。
十多道細長的白色乳汁,落到明的肚子、雙腿,和觸手上,有一些落到蜜的頭上。
明在和露做的時候,蜜有看完全程,曉得露給明注入些甚麼,但蜜太專心在清理明的陰部,也低估了露一次注入的質和量。
蜜即使有聞到味道,也來不及反應。
蜜第一時間閉上眼睛。不只一滴乳汁進到她的左眼中。至少三道乳汁,分別落在蜜的左耳、眉間和頭頂。蜜動作停下來。
明笑出聲,除化解尷尬外,她也真的覺得這景象很有趣,雖然她這麼想,心裡還是會有點緊張。
蜜張口,接住幾道乳汁。
她舔了幾下,舌頭動作和犬科動物一模一樣,只是沒那麼快。
她抬高嘴巴、小口吞咽,好像真的在細細品嘗,明想,松了好大一口氣。
她希望蜜是真的喜歡。
噴乳情形和想像中的差不多誇張,但明沒料到,乳汁竟還可以在她的胸前構成一片淡淡的霧氣。
因為上周的經驗,她也不會用手去按乳頭,曉得那樣不會停止,只會感到難受
明用手心盛了點,分兩口喝下肚。
很有成就感,但實在太甜了,不要幾口就會膩。
明試著把一點點乳汁在嘴裡翻攪,再露出微醺似的幸福表情,不太真實,有些勉強,一點也不像絲和泥喝完以後的樣子。
蜜沒有像犬科動物那樣甩頭,即使乳汁已經淋在她的頭上不只十秒。
明住意到,乳汁落到蜜身上,最後流下來的並不多。
即使澆了好一段時間,乳汁在她頭上覆蓋面積也不大,明顯是被毛皮吸收,把浪費減到最低。
蜜閉起雙眼,尾巴晃啊晃的,看來很享受。
突然,蜜閉口,把右前腳輕放在明的肚子上,那粗糙的觸感,讓明的腰側肌肉一陣抽動。
明有點希望蜜的這只腳是壓在她的胸部上,如果那樣實在不太舒服,蜜也可以用下巴按,或者用鼻子頂,感覺會很不錯。
蜜問:「這些奶,你希望繼續噴下去,還是暫時停止?」
明臉變得比剛才還要紅,這樣問未免太直接了,明想。
他們有方法解決,這很合理,明只是想,至少在視覺上可以服務到絲和泥,蜜和泠會不喜歡這景象嗎?
不,明想,意識到自己又弄錯方向了。
蜜沒提供效果完全解除的選項,顯然曉得她的喜好,也沒打算剝奪泠喝到機會。
倒是不現在停止,明在和泠做的時候,量可能只剩下不到一杯。
明趕緊點頭,蜜左前腳輕輕使力。
法術是如何在體內運作,明沒感受到,但乳汁確實迅速減少,不到五秒,就完全停止。
明的鎖骨、乳溝和肚臍等處,都累積不少乳汁,她只要一晃身體,就會流掉大半。
所以她盡可能不動。
果然,蜜的腳往前跨,伸長脖子,把明身上的乳汁都給舔下肚。
蜜前腳伸到明的雙臂下,這姿勢和他們先前做愛時一樣。
明這次不只是肚子,連主要觸手都可以感受到蜜的乳房。
明耳根發燙,不好意思看蜜的眼睛。蜜用鼻子頂她的下巴。明不懂她的意思。蜜說:「別那麼害羞。」
又是簡單的一句話,就讓明感到很興奮。
就算蜜要再次插入,明發現,自己好像也能接受。
蜜非常懂取悅人的方法,不愧是性經驗最豐富的觸手生物。
明呼氣,吹散胸前的霧氣。把明身上的乳汁和汗水都給清乾淨後,蜜繼續原本做不到一半的工作:清理明的陰部。
蜜的舌頭迅速擠開陰唇時,明全身一顫,四肢無力。
蜜舔了好幾下,把黏附陰道里的精液都給吞下肚。
明的淫水一定會越舔越多,而這樣有助於使頑強精液脫落。
明時而握緊雙拳,時而十指伸直,不斷大叫。
在搖動身體的過程中,明瞥見絲和泥的臉。
絲直盯著瞧,泥只敢偷看,但她們的陶醉神情幾乎完全一樣。
她們的腿上又有新的淫水痕跡。
蜜應該早料到她們又會如此,卻還是那麼早就替她們清潔。
蜜似乎只是想用舌頭確認她們的發育情形,明想,用接受三次能量後的身體。
蜜若再持續舔一分鐘以上,明一定會高潮。
所幸,清潔很快結束。
蜜舔過的地方只留下一點涼涼的感覺,完全沒有口水的黏膩。
她把汗水、淫水和乳汁都舔乾淨,只把露的味道吸走,明的味道則留下,還是最純粹、最不帶雜味的一層,這種事連絲和泥都做不到。
明到現在才注意到,自己忘了把觸手先拿下來。
有這根東西擋著,蜜很不方便清理她的下腹部,且等下和泠做的時候,她也根本用不到這東西。
明在一些幻想色彩濃厚的故事里看過,女孩突然多了這東西,走路會很困難,可能連站都沒辦法好好站。
明第二次裝上它,卻已經習慣到能夠忽略它的存在。
果然用它做過愛,經驗累積程度就是不一樣,這兩周,她最為自己感到驕傲和不可思議的就是適應能力。
明親了下蜜的嘴。
接著,明遙遙晃晃的站起來,按下解除點,拿下觸手。
不要幾秒,觸手顏色變深,恢復原來的模樣。
約從指尖到手肘的長度,質感比較像是骨頭或塑料,相當硬。
明現在看它,覺得它沒那麼像是情趣用品,而比較像珊瑚那一類的飾物。
是絲拿給她的,明當然首先想到要交給絲。而當明拿下觸手的時候,絲卻沒過來。明抬頭,絲離她有些遠。絲不是沒注意倒,而是故意如此的。
絲雙手高舉,五指伸直,上下揮動,意思很清楚:她要明用丟的。
好像明剛從身上拿下來的是一件外套或一頂帽子。
對這事存有玩心,明不是不能夠理解,這之中還有要她輕鬆一下的意思。
明想,或許總有一天,她真會這麼做,但不會是今天。
即使它本身很堅固,還可能被大量製造出來,在明的心裡,它是重要器官的感覺仍是比較多。
明做勢要走向泥,絲才趕緊跑過來,泥用眼神譴責絲的輕浮行為,明則輕輕敲了下絲的頭──實際上是用指關節搔了下觸手頭髮的根部──絲先是癢到笑出聲,然後臉紅。
明把她和泥都給摟在懷裡,但先不親或舔她們,泠正等著,絲和泥都曉得,也沒偷吸她的奶,雖然她們應該也懂得解除封印的法術,若只是一瞬間,使用第一次喝時的吸吮和按壓方式,她們至少喝得到一大口。
明稍微伸展一下筋骨,盡可能不讓自己的動作看來像個運動選手,那會讓浪漫成分減少。
明的理想,是像剛起床的少女,與白色細肩帶洋裝很相配。
對此,她沒多少信心,要成為那樣女孩,不只得矮一些,肩膀上的三角肌也要小一圈,手臂上的肱二頭肌也是。
總之就是要纖細,她在進入發育期之後,就不再對此抱持希望。
人類那樣纖細,體力比較少,更不好抱著露做,她現在可以這樣安慰自己。
絲負責按摩明的肩膀和大腿,這既是熱身,也能減少疲勞。
過程中,絲的觸手頭髮輕輕搔過明的手臂和屁股,讓明從腰到頸子都瀰漫一股暖意。
不用等明開口,泥就升起一堆肉柱。
喝下不少飲料的明,再次感到尿急。
她表示要上廁所。
絲和泥沒有再把嘴巴湊到她的雙腿間,不只是因為那麼做遠超出熱身範疇──蜜的清潔不算在其中──也是因為其他觸手生物在的緣故。
那樣的確很羞人,特別是在蜜的面前。
泥雙手輕觸地面,施展法術,看到她的動作,明真的是慶幸多過於失望(但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
一塊肉室地面突起,中間開了個口。
是馬桶,還是坐式的,不用蹲下,大致上和明想的一樣,而果然沒有牆圍著。
得要在大家面前上廁所,明想,是比尿在絲或泥的嘴巴里好──至於蜜,明是連想都不敢想──但還是會讓她感到很害羞。
明在尿之前就注意到,身旁沒沒衛生紙,若要求清潔,又會是蜜伸舌頭來舔她那裡。
那一定很舒服,明想,但太委屈蜜了,感覺好像在確定自己成為餵養者後,就等不及奴役蜜這個集團領袖似的。
蜜沒主動問要不要幫忙,明想,也許真表示泠能接受她的陰部有尿味。
泠的舌頭很靈活。
想到這裡,明尿得更急。
膀胱在這段期間一直受到壓迫,現在得以一次解放,讓明感覺身體輕盈。
她提醒自己,坐久一點,別急著起來。
這樣尿才能滴乾淨。
她可不想滴到地上或腿上,太輕鬆的表情,雖然絲和泥就想看到,從坐到馬桶上開始,視線一秒都沒移開過。
泠就算了,他正在等待,蜜還會為了禮貌,把眼睛轉向別處,注意一下露的狀況。
明鼓起臉,雙手握拳,壓在大腿上。
她雙臂遮住乳頭,手腕剛好擋住陰部,再偏過頭。
頭兩秒,泥還真露出有點可惜的表情,而她很快就像絲一樣,欣賞明的另一種嬌羞表現。
上完廁所,明想到,先前她在做愛的時候,都會說些話,這樣才能曉得彼此的需求。
泠的聲音模糊,得透過點頭和搖頭來回答,要得到更細部答案,可得問一長串句子。
那可能會讓明喘不過氣,甚至咬到舌頭。
所以她還是需要一個翻譯?
明想,做愛的時候需要翻譯,這種事在人類世界里應該不是沒有。
蜜願意幫忙,她不久前才和明做過,也高潮過一次。
明在和泠做的時候,蜜即使靠得相當近,身心負擔也比絲或泥都要來得少。
這想法一出,就覺得離譜,那畫面就是會給人古怪的感覺。
就算泠能接受,她也沒法專心。
明決定改變思考方式,先前她做愛的時候話都不算多,等下也只是更少一些而已。
這時,蜜說:「如你所見,泠無法像我們這樣說話,但在絲和你接觸之前,他是我們之中體內能量最多的。」
「喔?」
「他相當於我們這一族的守衛,所以在大家都缺少能量的時候,他有權比最年長的我擁有更多能量。」
原來如此,明想,難怪他的視覺沒問題,又有完整的手腳,更不會很沒精神。
是為了防範蜜先前提過的,可能來襲的勢力,雖然已經好些年沒見過那些人了,但謹慎一點是好的。
能作為守衛,表示他擁有足夠戰鬥力。
明總覺得說「表裡如一」,有傷到泠的可能。
她內心可能跟絲和泥差不多纖細。
蜜沒講得更白,怕造成明的心裡負擔,也是為了顧及到泠的感受。
對泠的畏縮,缺少表示,明多少會感到有些不滿。
現在她很慶幸,像他這樣的觸手生物,個性並不會衝動、易怒,或輕浮。
這讓明很有安全感,她準備好了。
先慢慢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
蜜的舌頭沒法伸到子宮里,明想,把黏附在內壁上的也算進去,現在子宮里的精液量,應該還有至少一杯,沒全部凝固,又在子宮口形成薄膜,超過一杯的量。
蜜真了不起,明想,扭了下腰,感受肚子里的精液流動。
她也有點懷念泥的軟蓋。
明看著泠,摸肚子,從他觸手的勃起情況看來,明無論是尿味或體內精液的事,他都不會介意。
而兩份精液在體內混合,又是前所未有的經驗。
應該沒甚麼,明想,她早料到今天會出現這情況。
就算早有心裡準備,她的乳頭和陰蒂還是無法冷卻,持續充血。
比起按摩和舔弄,對體內混合兩人份精液的想像,更能讓她全身熱起來。
明以為蜜不過是要解釋泠的差異由來,沒想到,蜜接著卻這麼強調:「所以,我可以保證,你在餵養泠的時候,他絕對不會像我們這些一開始就過分缺少能量的觸手生物一樣,表現得拖泥帶水。」
明臉紅,汗毛竪起,眼睛睜得圓圓大大的,猛吞兩下口水,說:「你們在從我這裡接收到能量前,也從未表現出任何令我感到不滿意的──」明沒說完──一股熱流從她的胸口竄出,使聲帶過於緊繃。
蜜對自家人保證,那眼神和語氣都相當認真。
蜜沒有暗諷肉室里任何人的意思,明曉得。
而蜜的提醒,讓明瞭解到,蜜終究是一名觸手生物,很介意眼前接納他們的人類,能確實得到身心上的滿足。
這讓明內心輕鬆不少。
聽完明剛才的話後。蜜說:「謝謝。」
她用鼻子輕點明的左邊臀部。那濕涼觸感,讓明的腳蹎了一下,算是和蜜的距離右拉近了些,明想,應該不是錯覺。蜜正是為此故意逗弄她的。
蜜後退,泥雙手輕敲肉室地面。
露的左半邊地面出現一段突起,發出隆隆聲,把她幾乎呈液態的身體給推到絲和泥身旁。
速度不慢,但不會太過粗暴。
露那張模糊的笑臉,比剛開始要來得清晰一些,表示又讓泠等了不只五分鐘。
明嘆了口氣,她左手摸著胸口,右手摸著肚子,走向泠。
最後一個還未和她做過的觸手生物,肉室里的最後一位處子,也是兩周之內,第五個和她發生性關係的對象。
這數字真誇張,明想。
和泠做過之後,明的餵養者的身分將更加毋庸置疑。
而明還是會有些緊張。
一部分是怕自己表現得不好,也許她真的會在抽插過程中咬到舌頭,或是哪裡讓對方覺得不舒服。
而實際做的時候會有多舒服,也是讓她擔心,除了她表情可能變得很難看,還會讓她性愛中毒程度增加。
性愛中毒?
明不清楚是怎麼想到這形容的。
她徬佛能看到,自己以後身分證上的註解欄里有這一行字。
怎麼可能!
明在心裡把這不堪入目描述抹去。
卻無法阻止淫水流到大腿上。
離泠夠進了,她兩腿併攏,而她越是用力,就越刺激陰唇,淫水也流得更多。
沒有一點白濁痕跡,蜜把她陰道內精液清理得很乾淨。
泠對她張開雙臂,動作不快,好像還有些遲疑。他等明有更多動作,仍是被動感居多,泠就是這樣,明想學會欣賞這點。
明張口,親吻泠長臉末端的開口,擁抱他。
明乳頭輕觸泠的胸部,那瞬間很涼,但不會讓她起雞皮疙瘩,貼得更緊一點,可以感受到底下的心跳,和他隱約升高體溫。
泠身上近似海水和礦物的香味,散髮出活力和健康的感覺,讓明感到很新奇,也覺得相當舒適,雖沒法像其他觸手生物那樣迅速激起情慾,但很能讓她放鬆,有另一種浪漫的感覺。
明有預感,隨著體溫升高,泠越到後面聞起來越不一樣。
總覺得他的身體還有不少秘密,明想。
明兩手撫摸他的背,同時以乳房磨蹭他的胸口。
泠把雙手收回來,主動握住明的手腕。
他怕明受傷,明也注意到了。
她剛摸到那些被磨平的尖刺,實在很大,相當的硬,即使磨過,也無法太平滑。
而泠的手指就很不錯,顯然別花時間處理過,畢竟會直接碰觸到明的身體,特別是乳房特。
明記得,他搔過露的背,露當時舒服得挺起身體。
比起處理過的尖刺,明更在意剛才的那幾下接觸。
泠應該沒有多少感覺,他無法像絲、泥、露一樣接收到足夠的性刺激,即使他能感受到她的手摸到哪裡。
蜜即使覆蓋一層毛皮,她接收到的感覺,也可能比泠的關節軟膜要來得多。
從開始接觸到現在,泠都沒哼一聲。
心跳聲好像有變大一些,呼吸聲卻幾乎沒變。
才剛開始而已,明想,她不會氣餒。
令她感到高興的是,泠也沒有要她停下來的打算。
泠伸出舌頭,舔明的左手食指。
他很快就舔過每一根指頭。
指尖、關節、指縫,泠不漏掉任何細節,動作相當順暢,雖是濕濕、滑滑的舌頭,動作卻美得像是音樂家的手指一樣。
激起明內心自卑部分,感覺泠太抬舉她了,更讓她感到緊張。
泠很快就舔到手掌心和手腕。
很舒服,觸手生物對敏感帶的掌握,和力道的控制,動作細緻程度,不是尋常人類──甚至可能沒有人類──能比得上的。
令明感到驚訝是,泠對人體的感受和瞭解,似乎又比其他觸手來得多,動作也比其他觸手生物要來得細緻和準確。
她不只是順著筋脈紋路,好像連每一根筋肉纖維徹底照顧到。
泠舌頭的每一下輕動,蘇癢感,甚至從手指穿過手腕,經過手肘與腋下,最後在胸口甚至腰部擴散,徬佛它不只是在舔舐手掌或手腕這麼簡單。
明的背和腰都軟下來,她的腳指頭必須很用力,才得以站穩。
厲害不足以形容泠帶給她的體驗,在和他接觸以前,明以為他只是個有些遲鈍的處子,這是再大也不過的誤解。
明對自己愛撫和舔舐技術還算有信心,但要做到像泠這般程度,就實在不太可能。
明絕不會去嫌絲等人的技術,她個性沒那麼差,何況她們都做得比她好太多了。
風格差異,明想,她還是很想再次品嘗其他觸手生物的舔弄、愛撫、抽送,希望他們都不要過度模仿彼此的風格。
她喜歡最真實的她們。
這話說得太漂亮了,明在心裡吐了下舌頭,說穿了,這仍是一種貪心又淫蕩的想法,她曉得。
之中有感性成分,正義和道德則是錯覺。
泠身上的多處甲殼滑如卵石,在靠近關節處,有著發絲般細緻紋路。
明輕輕撫摸他的手臂、頸子,和肩胛,再以指節輕搔關節上覆蓋的那層軟膜。
軟膜好像快比塑膠還韌,這類部位也許比甲殼敏感,但明即使去舔,泠可能也是一點感覺也沒有。
也許像像對露那樣,舔泠的眼睛,明想過,但一開始就刺激那裡,可能會讓對方覺得很沒安全感。
且看仔細些,上頭好像也有一層不算薄的膜。
雖然是眼睛,卻一樣沒法給泠帶來甚麼感覺。
明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只比觸手韌的地方。即泠的舌頭。
明也伸長舌頭,舔弄泠的舌尖。
她把頭低下來,臉往右,用鼻子輕點泠的舌底。
明以嘴唇含住泠的舌頭側邊,輕拉,示意要他再伸出來一些。
在餵養剛開始的時候,泠就曾以舌頭纏住她的手腳,那時無論是看他的動作,或是聽他呼吸聲,都不見他感到吃力。
泠若把舌頭伸長到極限,說不定能夠包覆明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