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絲一臉滿足,泥則是全身紅通通的。
原來泥這麼容易害羞,明想,絲第一次可不是這樣,這對姊妹在個性上的差異還真大。
無論如何,絲不會錯過接下來的任何一段,明想,成為餵養者後,這種情形應該會很常見。
總會有觸手生物在身旁──無論是見習,或是純粹欣賞──她得早點習慣。
明親吻泥的右邊臀部,接著,明起身,親吻泥的嘴唇。順序反了,但泥不介意。明那兩下,確實讓她冷靜下來。
明躺下。
泥閉上雙眼,兩手放至胸前,握緊,像是在祈禱。
絲也擺過這種姿勢。
絲不說話,不再做出奇怪的表情。
現在她們的態度十分正經,明也壓下所有開玩笑的想法,專心使力。
先是一點甚麼東西松開的感覺,接著,明聽到啪嚕嚕的聲音,大量的灰濁液體流出來。
她的雙腿、陰部和屁股,都感受到陣陣熱氣,而只有極少量的灰濁液體沾到她的屁股和雙腿。
她屁股下的肉室地面,正以極高的效率吸走那些液體,絲先一步調整過,讓她能在較乾爽舒適的環境中,把泥排出來。
開頭的部分相當輕鬆,雖然體內有這些液體並不會讓她感到不適,但解放的感覺,讓她全身舒暢。
接下來的部分就辛苦了,泥下半身通過她子宮頸,同時解除大半身體的壓縮。
明大叫,十指緊扣著肉室地面。
絲趕緊過來,讓明靠在她的胸口。
感受到絲的肌膚,聞到絲的味道,讓明覺得輕鬆多了。
絲的身軀和胸部是不比泥來得大,但那觸感還是最讓明感到熟悉、舒適的。
泥的背脊、臀部和觸手頭髮,正一齊解除壓縮,明的子宮可以清楚感受到那一連串的變化,那清楚辨識泥五官形狀的感覺又來了。
明的肚子又脹大一些,她抬頭看,心想,這樣至少是六個月吧?
「以後泠要怎麼辦喔。」明說。絲以苦笑回應。
泥先出來的不是腿,也不是頭,而是觸手。
五支觸手先撐開明的陰部,咬著肉室地面,一切都是為了增加排出效率。
明全力往外推,使泥的每一寸肌肉和骨骼都能夠順利滑出。
此刻來自體內的一切感覺,明都可以只忍受,還有點樂在其中。
不要十秒,泥腰上的一圈觸手都擠到明的身體外,包括主要觸手,接著才是泥的臀部。
泥的一雙腿貼在背後,如此挑戰柔軟極限,卻是泥在明子宮里最感到舒適的姿勢。
原來她不是像小嬰兒那樣,曲起雙腿和雙臂,明想,對自己沒能完全感受到泥徹底壓縮後所擺的姿勢,難免感到有些挫折。
明想,再多幾次經驗,應該就可以了吧?
泥的姿勢,增加了排出的難度,但整體上,明覺得比進來時輕鬆。
她有預感,應該可以在五分鐘以內結束。
現在,明甚至可以坐起來,看得更仔細一些,但她僅伸長脖子,因為她喜歡躺在絲的身上,以臉頰磨蹭那對永遠都像剛開始發育的乳房;磨過左邊,換右邊,那又軟又暖的觸感,讓明陶醉在其中。
她真想每天都這麼做。
絲忍不住發出喘息聲,她的一對乳頭勃起。
結果,在這應該是極為嚴肅的過程中,明是第一個露出輕浮態度的。
意識到這點,明閉緊雙唇,忍住吸吮絲乳房的慾望。
此時在明體內動作的是泥,明不該分心太多。
排出泥的胸部與雙臂之後,接著是泥的頸子與頭,這一段稍費點力,因為頭在產道中段的壓縮解除程度,遠比身體的其他部位要來得大,原因不明。
明感覺產道和子宮頸被撐開至極限,也聽著陰部發出滋嚕、唰哇的複雜聲響,忍不住想,媽生她們時是不是也差不多情況?
不,明想起,媽是剖腹產。
想到這裡,她竟然有種勝過媽很多的感覺。
她很難接受自己的這種反應,所幸泥在地上展開的濕淋淋身體,有助於她轉移注意力。
泥的投影還未消失,只是稍微變得模糊、透明一些,明眯著眼睛,想看投影身上是否也濕淋淋的。
而就在明仔細看著投影的同時,她兩腿間傳來啪啦聲。
泥的頭出來了,臉上滿是灰濁液體的她,沒法立刻睜開雙眼。
泥的投影變薄,像一團電視雜訊似的晃動兩下後消失。
泥仰躺在地上,稍微曲起四肢,全身顫抖一陣。
她還無法翻身。
她稍微縮短腰上的觸手,變回方便雙腿活動的長度。
她身上的液體很快就乾掉大半,是被皮膚吸收,和明周圍的地面很像。
泥慢慢吸一口氣。
她還有些腿軟,但還是很快就爬到明身旁。
她睜開雙眼,說:「明,我很對不──」
「別那麼說。」明說,伸出右手食指,輕按泥的嘴唇。明強調:「今天的一切,都是在你情我願的情況下進行,記得嗎?」
泥睜大雙眼,感動到說不出話來。
明彎腰,伸舌頭,舔了下泥的脖子。
泥身上還有一點灰濁液體,味道嘗起來苦苦的。
孕婦的羊水應該不是這種味道,明想,不比她們的汗水或精液要來得可口,但還不至於難以下嚥。
明又多舔了兩下,泥叫出聲,全身又不只一陣顫抖。
和明想的一樣,他們剛出來時,身體會比較敏感。
絲走到泥的身邊,蹲下來,說:「姊,恭喜你了!」絲抱著泥,輕輕磨蹭臉頰。明一邊看著她們,一邊摸變得扁平的肚子。
泥開口,說:「明,我──」
「嗯?」
「我很滿足。」泥說。
「我也是。」明說:「我發現,排出你比讓你進來還要有成就感,這會成為以後讓你們進來的理由之一吧?」
明說完,打了個大哈欠。
絲和泥聽了她的話後,高興到不行。
她們似乎還有很多話想跟她說,但她真的該睡了。
絲和泥簡單舔舐過她的身體,做為清潔。
明穿上衣服,穿過漩渦,疲累反而使她不畏懼那混亂的空間。
回到房裡,她躺上床,不要幾分鐘就睡著了。
星期一,明很早起,因而又把媽給嚇一跳。
昨天睡前的劇烈運動,讓明一早就很餓。吃完早飯後,去學校;在路上,她用手臂擠一下乳房。感覺今天的乳汁量比昨天要少很多。
那就晚上再餵吧,明想,已經把這事視為是生活重心。
進到教室里,沒有同學對她的早到感到很驚訝。
現在的學生根本不會太在意這種事。
但她們都注意到她瘦了。
這一次,她們很罕見的,不在一大早就拿她的胸部開玩笑,而是很認真的問她減肥訣竅。
圍繞在她身旁的都是女同學。
明回答:「多做愛。」
是實話,而她不是想都沒想就這麼回答;這是個實驗。
而果然,同學們都覺得她在唬爛,過去暴力時期建立的壞名聲,使多數男生都不敢靠近她。
雖然都是國中、小時的事了,高中同學們卻都曉得,壞事總是傳得特別廣。
多數人的反應都在她的意料之內,只有一位應該算朋友的女同學,看來真的大受打擊。
明跟她說:「我當然是開玩笑的。」
明承認,她覺得這樣有點好玩。
下午,明回到家。
她在吃過晚飯後,回到房裡,呼喚絲和泥。
她們很快出現,明解開扣子,露出乳房。
她不用說話,絲和泥就曉得她是為何而來。
明說過要保存體力,她們都記得。
也因為這次的量很少,明又沒有必轉移注意力等問題,絲和泥都決定改變作風。
這次她們不用手擠,也不刻意用下巴或鼻子去壓,更不用其他會讓明有強烈反應的招式。
她們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也是為了不讓這過程太快結束。
這種喝法,明想,她們應該事前討論過,也許不是昨天,而是前天,也就是她們第一次喝到母乳的時候。
明覺得很舒服,體驗過兩次十分激烈的,現在她是需要一點溫和的來平衡一下。
明輕輕抱著她們,她在感受她們的鼻息、那一點點的吸吮力道的同時,輕撫她們的頭、頸子和背。
與前兩次相比,多了些沈靜感。
明閉上眼睛,邊吞口水,邊聆聽她們細細的吸吮和吞咽聲,這過程很能讓她放鬆身心。
近二十分鐘後,她們喝完,絲和泥都依依不捨,又吸和舔了好幾下才松口。
絲轉頭,開始舔泥的嘴角。
泥嚇了一跳,但也很快回舔,比起自己的妹妹,泥的動作稍顯沒那麼靈活。
明看到她們的舌頭都被乳汁給染白,唾液也變濃了不少。
其實和前兩天一樣,沒有一滴乳汁從她們的嘴角溢出,這行為一開始就不是為了避免乳汁浪費,純粹就只是嬉戲。
明看了,陰蒂竪得發疼。
回到房裡後,明把位在漩渦里的她們,都給使勁抱了一下。肉室關上,明在洗了下澡後,入睡。
星期二,明一樣早起,胸部沒有一點脹脹的感覺,好像已經停止泌乳了。
明感到有些失落,她其實不介意一周超過五天都有大量的奶水。
她很喜歡餵奶的感覺。
吃完早飯後,明去學校,她很專心聽課,做了不少筆記,完全不想打瞌睡。
午休時,一些同學討論到學校里的帥哥。
明對這話題不是很有興趣,她比較願意把注意力放在便當上。
很巧的,一位各方面評價皆優秀的男學生剛好從教室前經過,有幾個人還尖叫。
如果不是因為有同學要求明也參與,明根本就不會把注意力從便當上轉移。
這些人都巴不得佔有他,卻又希望有多一點人陪她們看,和她們一起尖叫。
走廊上的,是那個奪走她初吻的傢伙,明不驚訝,其實也早有預感,畢竟那傢伙算是目前最受歡迎的。
他往明的位置瞄了一下,接著他轉過頭,快步離去。
一堆女同學當然以為他是在害羞(也幻想他看的其實是自己),更覺得他可愛了。
他的身高很高,眼睛很大,功課名列前矛,又常常打籃球,典型校內受歡迎的男性類型。
但仔細一看,他的四肢纖細,眼角和眉毛的形狀都給人莫名自滿,甚至好像慣於挑釁的感覺。
明很驚訝,自己居然曾經對這種類型的有好感,還因為他而大受打擊。
她所受的那一點傷,早就被絲和泥給治癒了,但她多少還是會想要報復。
有沒有可能把他揍倒在地?
她忍不住這麼想。
她分析過他的打球動作,自認能看得出他身上的許多弱點。
「我不會只用蠍子定身術就算了,對付他,一定要用深水炸彈才行。」
一位女同學轉頭問:「甚麼啊?」
「瑜珈招式。」明不慌不忙的說:「我最近幾天就用這兩招減肥。」
那位同學好像還真的相信了,明很好奇她上網查過後,會露出甚麼樣的表情。
五點半,明回到家,除了忙功課以外,還要消化租來的漫畫。
她在洗澡的時候,又試著擠了下乳房,沒有一滴乳汁。
她沒有與絲和泥見面,因為沒有甚麼事。
她今晚不是很快入睡。
星期三,明從床上醒來,性慾高漲讓她全身發熱,前兩天不是完全沒有這感覺,但都不像今天這般強烈。
明趴在床上,深呼吸,沒甚麼效果,她只好用力咬著枕頭,把那感覺壓下去。
過兩分鐘,她才覺得好些。
她流了些汗,有好一段時間,她腦中閃過的都是絲和泥的胸部,然後是她們的屁股,最後才是她們的觸手。
吃完飯後,明全身發熱。
從家裡到學校,她的陰部一直燙得厲害,進到教室里,才稍微降溫。
所幸她有多帶一件內褲來換。
她一邊伸手檢查腿上是否還殘留有淫液痕跡,一邊注意有沒有人看向她這邊。
以前遇到這種情況,她可以期待在回家後,借著手淫來滿足生理需求。
但這次,她連手淫也禁止。
禁慾有助於她在餵養時的表現,她相信,高漲的慾火,可以壓下她一次面對三位觸手生物的緊張情緒,讓她全程都百分之百投入。
明提醒自己,不能老想著這些事,她不想讓第二件內褲也濕透。
才不過三天就這樣,果然是因為年輕嗎?
明曉得,到了禮拜四、五,她會更加難受。
回到家,明故意不關上房間門,讓自己沒那麼容易因獨處而有色情妄想。
她做完功課,看租來的漫畫。
拳擊漫畫總是能讓她全神貫注,讓她徹底忘記性方面的事。
壞消息是,她今天就把漫畫給全看完了。
這十多本書禮拜天才要還。
需要這麼多書才能讓她長時間轉移對性的注意力(而她還是不想花太多時間在課本上)。
她也不想提早還書,不單是因為面對店員的疑惑是件很麻煩的事,也是因為覺得這樣很划不來。
明嘆了口氣。她轉頭,面對衣櫃里的鏡子。她試著露出微笑。只剩兩天而已,應該可以再樂觀一點。
星期四,她從床上醒來,覺得身體有些沈重。她的乳頭和陰蒂都完全勃起。
她在清醒不到三秒後,各種和性有關的想法,開始在她腦中快速流竄。
她發現,自己以後可能是那種一早醒來,就要求另一半和她做愛的人。
絲和泥應該都願意滿足她,明想,越想越受不了。
她強迫自己起身,盡可能把注意力放到地板或牆壁等無機物上。
他到廚房去喝一大杯水。
冷水成功使她的身體降溫,而早上的新聞內容(關心可憐的北極熊)也成功趕走她腦內的一切下流念頭。
可當她離家,進到教室里後,漫長的折磨才開始。
她覺得腦袋很沈重,根本沒法專心聽課。
而她一不專心,就會想到和性有關的事。
午休時,幾位同學正在討論有關狗的話題,她們講到黃金獵犬,也講到哈士奇,比聊她們的男朋友來得有趣多了。
但明仍覺得困擾,因為那些中大型犬都會讓她想到蜜。
當然,蜜和那兩種狗有一段差距,但明還是因這話題而全身發燙。
即使曉得這有多無藥可救,明還是會忍不住去想,到了週六,蜜的舌頭會如何舔舐她的身體,蜜的主要觸手又將如何在她的體內抽動。
上次明根本沒仔細看蜜的主要觸手,她發現,自己連看蜜也比較傾向於注意乳房,而非主要觸手。
說不定和一般狗真的沒有多大差別:薄嫩有光澤,突起處很少。
明想,抱著蜜時,蜜的乳房會一直擦到她肚子,光這部分就比主要觸手還要令她期待。
明邊想,邊按完第二支自動鉛筆的筆芯。
當那些同學講到邊境牧羊犬時,她不得不假裝要去上廁所。
回到家,明花了不少力氣才把功課做完,和今天上課時一樣,她很難專心,她也不好面對媽和姊姊,現在的她,甚至會幻想用觸手蹂躪她們。
明真的被自已嚇到,生平第一次,她因強烈的罪惡感而想逃家。
性壓抑可能導致性犯罪,她開始相信這種說法了。
現在這樣更不好找絲和泥,明見到她們,鐵定不會只是想聊聊而已。
終於熬到晚上十點,明喝了一大杯牛奶,以為這樣可以讓她在兩分鐘以內睡著,而她卻在床上躺了不只半小時。
在第二十次睜開雙眼後,她確定自己真的完全不想睡。
明明沒有攝取含咖啡因的飲料,怎麼會這樣?
明自問。
原因她清楚得很,以往她有這種情況,只要手淫就能夠放鬆身心;問題是她要求自己不能手淫!
她嘆了口氣,使勁搥兩下枕頭。
明不敢想像,在那更加要求禁慾的時代,身體像她這樣的男性女性到底是怎麼過的?
又過了半小時,她才想到解決辦法。
明拿出英文課本,相較於歷史和國文,她的英文課本就是非常乾淨,跟新的一樣。
其實她原本想拿的是單字書,卻沒找到,她不記得自己上次看到那本黃綠色的小冊子是在甚麼時候。
英文課本更是頭目級的,效果會更好!
明想。
果然,她只盯著一小段課文和幾行單字解釋不到兩分鐘,就湧出連自己也嚇一跳的強烈睡意。
不愧是英文課本,她點頭,把課本放到枕頭旁,很安心的閉上雙眼。
今天比較晚睡,明早媽可能得進到房裡來叫醒她,像國中時那樣。
當媽看到明的枕頭旁放著英文課本,應該就不會太苛責她,或許還會提醒她有關視力保健那一類的事。
兩分鐘後,明睡著了。
四小時後,凌晨三點,明醒來,渾身都是汗,從頭到腳都很沈重。
她沒作夢,對此,她覺得很可惜。
她多少會期待能借著春夢來滿足性慾,這樣醒來應該就不會這麼難受。
她現在比上周最頻繁做愛的那幾天還累,而她雖然累,卻又煩躁到沒法再次入睡。
她再度拿出英文課本,現在一點效果也沒有,才過不到半天而已。
再看那些單字和片語,只會讓她很火大,讓她更不想睡。
根本沒達到保存體力的目的,事實上,她幾乎每次做完愛之後,晚上都會睡得很好,雖然累,卻覺得無比舒暢,有充實感,和現在的煩躁感更是無緣,無論是睡前還是睡醒後。
難怪有人把滿足性需求形容成是充電,明想。
如果她在這段期間,有像過去那樣,至少兩天手淫一次的話,現在還不至於這麼狼狽。
如果她不禁慾,她也可以在這段期間,頻繁的研究各種性技巧,絲和泥會很願意幫助他。
聽起來十分難為情,明想,雖然沒有甚麼說服力,她對此其實是挺抗拒,感覺太快進展到刻意研究階段挺不浪漫的。
但蜜是個經驗豐富的觸手生物,明不奢望她會有絲或泥那樣的強烈反應,但至少別讓她感到無聊。
有必要再堅持下去嗎?
明想,答案卻是肯定的,現在已經星期五了,都到最後一天,她不該在這時放棄。
一個成熟的人會為自己的話負責,明想,不過禁慾五天,根本不算甚麼多了不起的挑戰。
有過這次經驗之後,她會更加珍惜和他們的每一次相處機會。
未來的生活會在相當大的一部分上偏離常識,若她是一個連禁慾都熬不過的人,又怎能確定自己可以在和他們相處的同時,還可以保有足夠的常識與理智?
明想,覺得有點道理,對於身處在資訊爆炸環境的現代人來說,編一句漂亮話總是沒那麼困難。
明清楚得很,這樣是在自找麻煩。
事實上,她內心不想承認自己當初計算錯誤的部分,可能還真大過追求成長的部分。
她從床上坐起,開始仔細思考今天一整天的對策。
所思右想近十秒後,明敲了下手。
要避免發情,只要讓自己一整天都沒精神就行,太簡單了!
她想,挺意外自己居然要到現在才想到。
現在,她睡眠不足,算是踏出滿足目標的第一步。
到了早餐時間,她也故意少吃一點。
媽擔心她,姊則說:「小一點也好啊。」
她指的當然是胸部,確實前陣子有節食會從胸部開始瘦起的說法。姊不是忌妒她。明的胸部小一點比較好,這點全家都同意。
到了學校,明除了水以外,不再補充像麵包那一類的點心,而她在體育課以外的時間,也會到操場上奔跑。
過去,她從未如此主動使用這所學校的操場。
多少也算是一種把學費賺回來的方法,明想。
附近一幫女學生,不是說她在秀胸部,就是問她:你還嫌胸部不夠大嗎?
多數都不是悄悄的講,而是大喊出來。
之中有不少人和她不同班,甚至不是同一個年級。
她們多半都不是真的討厭她,只是覺得這樣很好玩。
這些人根本不瞭解她的苦衷。
平常明可以笑笑就算了,但今天不行。
她先一口喝完小瓶礦泉水,接著,她把礦泉水瓶壓扁,揚言要把幾個說閒話的傢伙給扭斷脖子。
她承認,自己的處理方式很幼稚,而看到那些人邊笑邊逃的樣子,讓她稍微松了一口氣。
這景象明是再熟悉也不過了,有些事從小學到高中,都不會有多少改變。
明也發現,把性慾轉換成攻擊慾望非常簡單,這似乎是某種古老機制,老祖先會是在甚麼樣的情況下需要如此,她懶得去思考,總覺得答案一定會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明上課時,不是打瞌睡,就是全身癱軟的坐著。
她覺得自己像個減重中的拳擊手。
她才剛這麼想,並開始有點自我陶醉時,就被老師叫起來。
她得回答問題。
這一堂是數學課,她當然答不出來,所幸,數學老師人不錯──一個準備退休,上課時一半心思都在窗外的老頭──沒罰她站,也沒念她。
午休時間,明只吃一個麵包。下午,她在飢餓中渡過。她想著食物的次數,遠多過於想著性,很難受,但很成功。
回到家,晚飯時,明才稍微多吃一點,稍微把營養補回來。
為避免晚上又睡不好,她泡了近兩個小時的澡。
當她裹著浴巾,從浴室里出來時,臉色看來就像個死人。
她在轉角處,遇到等著用浴室的姊姊,原本很不耐煩的姊姊,在看到明的臉後,又轉為擔心。姊姊說:「你這樣對身體不好喔。」
「嗯。」明虛弱的應一聲,垂著頭離去。姊姊問:「乾麻這麼拼命啊。」
明停下腳步,說:「一切都是為了愛。」
明覺得這台詞很帥,當然,她氣色較好時說,比較不會有詭異的感覺。
反正過了今天,就不會再這樣了,明想。
家人以後講起這段,也只會認為是這孩子在青春期時做的某種實驗。
她姊甚至不會猜想她交了男朋友,可能還真以為她在模仿職業拳擊手。
回到房裡,明躺到床上,功課當然是完全不碰。
睡前,她為了測試自己,試著去想絲和泥的胸部、陰部。
她發現,和這兩個部分比起來,最吸引她的,其實是她們的嘴唇,每一次親吻──無論是做為一次激情的開始或結束,或純粹只是一時高興──都很能為她帶來滿足感。
星期六的重點是另外三位,明記得,但她也很想照顧到絲和泥。
明想著她們的體味和肌膚觸感,又覺得全身發燙,但泡澡使她全身乏力。
現在才九點。
她很快睡著。
隔天,早上五點半,明醒來。
成功忍到星期六了!
她心想,握緊雙拳。
為這種事情太感動會顯得很蠢,但她真的很佩服自己。
她很怕見到絲和泥時,會忍不住和她們哭訴這幾天的經歷,那不是她要的形象,但她還真有點想這麼做。
絲和泥應該還沒醒來,明想,決定到八點多再叫她們。
她的身體沒有前幾天那般沈重,卻相當餓。
今天她性慾反而沒前幾天來得大,不單是因為曉得晚點就一定能夠滿足,也是因為壓力。
她是在餵養他們,這事必須嚴肅以待,尤其不能在蜜的面前表現失禮。
這不會減少明太多興致。
她還挺喜歡有點緊張感的。
到了六點,媽在週六日會晚點起床做飯。
明沒法再忍受飢餓,她到早餐店,吃份含松餅和沙拉的套餐解決。
到了八點,媽起來準備的早飯,明又吃了一頓,她的食量本來就不小,而今天,她尤其需要體力。
她不希望自己到時後是因為飢餓而影響表現。
回到房裡,明兩手貼著書桌旁的那一面牆,呼喚絲和泥。
肉室迅速張開,不到兩秒,就把她房間內的桌椅和地板等都給吞沒,這速度前所未見,著實把明嚇了一大跳。
絲和泥從她背後跳到她面前,這也同樣嚇到她。
明的身高不矮,而她即使拼盡全力,也無法跳得和她們一樣高。
兩人在落地的瞬間,伸直手臂,成功維持平衡,看到她們如此使用手腳,明很高興。
肉室張開的速度、絲和泥剛才的動作、她們此時的神情,都顯示出,這兩位觸手生物現在其實比明還要緊張。
泥很快問:「要現在叫醒他們嗎?」
明搖頭,說:「再讓她們睡一段時間吧。」
絲有些著急的問:「明,你的腸胃狀況好嗎?」
這問題聽起來有點怪。「很好啊。」明回答。絲是擔心她的壓力是否大到影響臟器健康。
泥說:「你好幾天都沒呼喚我們。」
「但我們記得你的話,所以也沒打擾你。」絲說。
泥問:「明,你真的沒問題嗎?」
「你這樣問好像是懷疑我腦袋有毛病似的。」明有些不耐煩的說。
「噫──」泥驚呼。她縮著身子,嘴角下垂,看來很自責。
「開玩笑的。」
明說,伸出雙臂,摟著絲和泥。
「你們記得我的話,我很高興。如果你們前兩天主動來找我,我可能會忍不住,用很粗暴的方式對待你們。」
明搖搖頭,說:「我實在是太丟臉了。」
「不會啦。」絲說。「對啊,怎麼會。」泥說:「就算你只是為了洩欲。」
「還因此對我們比平常粗暴許多,」絲說,「我們也不會介意的。」
「不要說那種話。」明嘆了口氣,這五天對她而言,真的算是一種磨練,也讓她能用更正經的態度來面對這次餵養。
明說:「等我上過廁所,洗過澡後,再叫她們吧。」
「嗯。」
絲和泥同時回答。
她們在明的懷中點頭,觸手頭髮搔得明有些癢。
明忍不住親了她們的嘴:先是絲,然後是泥。
明細細品嘗她們的濕暖舌頭,也隔著衣服感受到她們的體溫升高。
明也摸了下她們的屁股,手指差點就要伸向她們的陰唇,就在即將碰觸到的前一刻,明收手。
她決定晚點再說。
肉室解除,這次絲和泥都進到她的房間里。
其實只要是在房間里張開肉室,根本不用穿過漩渦就能進到房間里,這事有時似乎連絲和泥也會忘記。
或許她們沒忘,只是喜歡看她驚慌的樣子。
明回想,上次也像是泥刻意拖延時間,才讓絲有機會用那種方式幫她解決上廁所的需求。
明進到廚房,泡了一杯茶。
她從冰箱里拿出一塊巧克力蛋糕。
糖分和咖啡因使她更有精神。
再過一段時間,她感到有便意,去了趟廁所。
幸好一早就解決。
她可不希望在餵養時候,突然有這方面問題。
她洗澡時,絲和泥都前來幫忙。
爸媽看她進到浴室,都問她怎麼一大早就洗澡。
明說:「因為我早上拿枕頭練習摔角技巧,搞得一身汗。」
他們相信了,媽還針對她個性一點也不像女孩子這點念了幾句。
他們完全不懷疑,雖然方便她,卻讓她有點不高興。
絲和泥就站在明身旁,他們果然沒看到。
絲和泥在面對明的爸媽時,神情相當正經,站得比平時還挺。
事後她們表示,就是會對明的父母有種緊張感。
「也有些罪惡感。」泥說。絲也說:「雖然我們怎樣也不會和他們見面。」
「嗯,」明說,「這樣對他們而言才是最好的。」
明記得她們的喜好,沒用沐浴乳,只用洗發精。
絲和泥拿起海綿、毛巾,和觸手替她清洗全身,最後她們還用舌頭,幫她把身上的水都給舔乾淨,這不只是清潔,也算是熱身。
明覺得很舒服,但怕她們這樣會搞壞身體。
絲和泥都曉得明在擔心些甚麼,表示自己沒問題。
她們還拜託明,讓她們多舔幾下。
看到她們的眼神,明沒法拒絕。
她們當然沒漏掉明的陰部,明使勁全力,才讓自己不至於流出太多淫水。
結束時,絲想用嘴唇對明的陰蒂惡作劇一下,但被泥及時阻止;泥咬絲的左乳頭,絲叫出聲,往後仰。
明看了,差點高興到暈過去,這比她自己被舔還要來得刺激。
現階段,她盡可能不讓自己這方面的興趣暴露。
明沒忘記刷牙和漱口,為了保險,她多刷一遍牙,多漱兩次口,一切都是為了做好餵養者的工作。
明照鏡子,單靠牙膏、牙刷和漱口水,牙齒也不會白得像電影明星。
那些人有不少都是靠潔牙片,明想,早知道就和班上那些會打扮的同學借或買一片來用。
明換了套衣服,長裙是用深淺不一的碎丹寧布拼成的,薄衣料的背心是深紅色的,和墨綠色的貼身汗衫不太合,但她在汗衫外還套了一件細緻的白色毛衣,把視覺上的衝突減到最低。
這種搭配法不是很尋常,整體感覺卻很不錯,部分也是因為她身材極好的緣故;毛衣強調她的胸部線條,而背心則稍微遮掩胸部線條,雖然這對乳房無論大小還是重量都很令她困擾,但她曉得,這是她外在特徵上最具性吸引力,也是頭幾個被注意的位置。
這不是她衣櫃里最女性化,卻是她覺得最好看的一套。
明也想起,絲和泥襲擊她的時候,各弄壞她一套睡衣。
兩套睡衣的碎片都不在她的房間里,想必是被她們收起來了。
媽幾次洗衣後,一定會問她有關睡衣的事,明決定晚點再煩惱要怎麼應付。
雖然很快就會脫光,明還是堅持要穿上衣服,主要是為了禮貌,也是為了情調。
以後和他們再熟,她也不會光著身子進到肉室里。
明關上房門,深吸一口氣。
她點頭,絲和泥再次張開肉室。
為了節省時間,泥同時開啓漩渦。
泥進到漩渦里。
漩渦關上。
接著不到兩分鐘,漩渦再次開啓。
泥把蜜、泠和露都帶到明面前。
看到蜜,明反射性的向她鞠躬。
蜜也對明鞠躬,仍是那像犬科動物伸懶腰的動作。
蜜依舊一臉嚴肅,她兩腿間的主要觸手幾乎全收在體內;露沒法在醒來的十五分鐘內站直,只好先躺在泠的懷中;泠挺著身子,不發一語。
和上次一樣,明沒法看出他在想甚麼。
絲告訴明,泠現在很害羞。
絲還告訴她一個觀察法:「看他的雙腳。」
明看著泠,泠的雙腳稍微外八,這就表示他很害羞?明不確定,還要再和他多相處才行。
明跪坐在蜜的面前,說:「這是我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