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絲很驚訝,泥也是。後者臉上的愧色未完全消失,卻也掩不住自嘴角和眼尾傳達出的期待感。和剛才比起來,最後一點凝重感已經幾乎消失。
蹎起腳的泥,又離絲近一些。
有幾秒,泥對絲伸出觸手,看起來好像是想安慰或鼓勵絲,也像是對絲毛手毛腳。
後一項的可能性有多大?
明想,她們不是姊妹嗎?
明以為,觸手生物對彼此是不會有那麼親密的行為;不只是不會藉彼此的身體發洩,他們平常就算性慾高漲,也不會手淫。
在缺少能量的時候,那樣做很浪費體力。
能量,這是個關鍵,明想,很驚訝自己居然沒一開始就搞懂。
在她供給足夠的能量後,她們彼此之間也能放膽追求情趣。
泥抬起左腰上的兩只觸手,張開嘴,輕咬絲兩邊的肩膀;絲伸出背後的兩只觸手,把它們都給推到一旁;就這樣,結束了,明覺得好可惜。
怪的是,看泥騷擾絲,比自己被調戲還要來得興奮。
在那短短的幾秒間,明舌頭猛舔硬顎,牙齒還不自覺的咬緊。
她不好意思要絲和泥再表演一段,至少短時間之內,她不想再增加自己的變態形象。
再一次,明為了轉移注意力,跟絲說:「晚點,做為交換,我也會告訴你我的一些真實想法。」
明認為,一定是自己的想法比較嚇人。就算觸手生物是為性愛而生,她們關注色情的歷史,仍遠不及人類。
明露出笑容,本意是想讓絲覺得很溫暖,卻帶點肉食動物的感覺。
都是因為這對姊妹實在太誘人了,明承認,自己是很想要在一瞬間就舔遍她們的全身上下。
聽到明的話,絲右手扶著下巴,思考了一陣,剛才講的已經很過分了,也夠完整了,而「更過分的想法」嘛──她聽了以後,內心深處至少有浮現超過十個畫面;即便每個都會令自己心跳加快,她卻不知道要怎樣化為文字,這實在不簡單。
她曉得,明是想更加瞭解她們,而非刻意刁難
果然,明是最棒的,絲想,一臉陶醉;無論是做為愛人或餵養者,明的資質都無庸置疑。
這陣子,絲也為這些事感到不少壓力。
實話實說,確實會令她全身舒坦。
然而,她的身體一松懈,馬上就大量出汗,散髮出濃濃的體味,那有點像是花香、果肉和焦糖的味道,明一聞到,陰蒂就脹得難受。
已經高潮過那麼多次,怎麼還會這麼想要?明想,果然是因為年輕──但感覺又不是。先前,她好像已經就這個問題思考過好幾遍了。
絲曾在剛見面時就說過,觸手生物不會用藥物等方式來強使人發情;所以,不會是她們的精液里有類似春藥的效果,明想,自己現在之所以變得那麼貪淫,除了心理(沒有性潔癖,而絲和泥總是能帶給她滿足)、生理(性成熟且身體健康),還有一項──她先前一直忽略──就是她們為她做的陰部保養,實在是做得太好了。
脫離處子之身不過幾天,照理來說,經歷過這麼多次的激烈性愛,應該會感到疼痛才對。
但現在的明,卻完全不覺得痛,相反的,她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像是陰道深處傳來好幾波熱流,陰道最外圈則徬佛隱隱內縮。
真像一張飢餓的嘴,明想。
檢視自己的內心,她承認,自己的確是期待更多次抽插,和極大量體內射精。
她甚至會去想像,自己在近百下的猛烈的抽插中昏厥,或是在體內充滿精液的情形下睡著。
真變成那種情況,明不僅不會覺得髒,更不會覺得沒有安全感;因為是觸手生物,所以就沒問題;他們比她愛乾淨,又夠溫柔、體貼。
和人類做愛,也會有這種想法嗎?明想,眯起眼睛。
已經過至少一分鐘,絲的體味還是好濃;慾火讓明頭昏,在這種狀態下,絲要是只說一句極短的話,明可是沒法聽清楚。
有一個很直接的解決方法,明是臨時想到的,現在正好實驗看看。
閉緊雙唇的絲,右手摸著下巴;有甚麼可以說的?她仍在思考這個問題,並要求自己必須兼顧新鮮感和衝擊性。
明兩手扶著肉室地面,兩腳向前推進。稍微彎腰的她,伸長脖子,把鼻子湊到絲的左腋下。
明的兩下鼻息,把絲的沈思徹底打斷。後者嚇了一跳,全身一陣顫抖,像是有冰塊貼到背脊上似的。
思緒被打斷,是會讓絲有點困擾;但比起整理複雜的文字資訊,她更樂於接受明的挑逗。
泥就坐在絲的右手邊,有些臉紅。明全身使勁,在絲的腋下吸了好大一口。
絲覺得好癢,忍不住笑出聲。鼻頭點到絲的乳房側緣,那一對只能算是微微凸起的胸部,明真想在上頭留下不只十個吻痕。
現在,鼻子里已經滿是絲的體味,明的腦袋一半極為昏沈,一半則變得相當清晰。
光這樣還不夠,明想,伸出舌頭,從絲的腋下一路舔到腰側。
明把舌頭伸長到極限,這樣才覺得過癮;如此模樣,她承認,相當的貪婪;有些醜陋,讓泥看到會不會有些不妥,而慾火已經把明的理智給壓下大半。
明偷偷看向泥,後者未對此露出甚麼厭惡的表情。
相反的,泥一直盯著她們看;頭幾秒,她還優點想轉過頭,但曉得自己接下來會忍不住偷瞄。
也不想再過份掩飾的她,乾脆就瞪大雙眼,直盯到底。
明的每一下舔弄,都讓絲叫出聲。
不要多久,周圍的氣氛又變得極為嫩滑、相甜。
嘗到絲的汗水,讓明全身發熱;才剛咽下一小口,嘴裡和腦袋里就都是絲味道。
明用嘴巴吸氣,再用鼻子慢慢吐氣,讓那味道再次充滿她的鼻腔。
此舉雖會導致全身燥熱,卻能讓腦袋清醒一些。
如此止渴,算是以毒攻毒,讓她能專心聽下去。
明沒有進一步動作,絲身上的觸手搔癢難耐,卻沒有張口或吐舌回應。
絲曉得,明是用一套自己發明的方式來抑制飢渴。
在受到幾下刺激後,絲的腦袋也變得更加清晰;她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表達對未來的期許,無論是語氣和內容都單純得很:「我希望,能夠與姊姊一起,為明帶來歡樂。」
滿臉通紅的絲,十指相扣,強調:「我還希望,姊姊也能夠進到明的體內。」
絲看向泥,說:「真的,很舒服喔。」
泥聽了,輕閉雙眼、胸口冒汗;好像光是這主意,就讓她高興得快要融化。
從臉頰到頸子皆泛紅的明,兩手摸著肚子。
她故做煩惱樣,說:「雖然進出稍微困難了點,但我也快要習慣了。而且──」
明左手摸著下腹,右手貼在胸口,柔聲說:「那比起注滿精液,更有接納感覺。」
這麼露骨的話,居然配上帶點神聖感的語氣;明說完後,忍不住笑出聲。
一開始,她還想遮住自己臉,後來實在是覺得這樣也不會多正經而做罷;說出那樣的話,讓她覺得好難為情。
明忍不住伸出左手,揉捏左乳房。越是覺得難為情,就越是要透過性刺激來使身心舒坦;她哈著氣,陰蒂硬得發疼。
無論是明的話還是動作,都讓絲和泥滿臉通紅。兩人身上的觸手又一陣輕晃,幾只觸手的末端,還冒出一點透明黏液。
明放開乳房。她看著泥,說:「今天我累了,但明天的話,你可以進來喔。」
泥屏住呼吸,使勁點頭。咬著牙的她,雙眼略為模糊,好像已經興奮到快要昏倒。
絲伸出左肩胛下的一隻觸手,搭到泥的背上;既是幫忙扶著,也是為自己的姊姊感到高興。
沒有絲的幻象,明帶著泥,會更像個孕婦。
像是懷孕不只三個月,明想,其他人也有機會。
露的話,會更大一些;讓她進到體內,應該很難久站,明想,卻已經開始期待。
蜜應該也有機會進來,只要她不嫌棄的話;幸好,她的毛不會太硬;希望到時候,她不會把毛脫下來。
讓毛絨絨的她進到體內,那會是甚麼感覺?
又一次,明的期待遠多過於擔心。
「泠可能就沒辦法。」明摸著肚子,有點遺憾的說,「除非,我供給他能量後,他能夠脫殼。」
睜大雙眼的絲,看來非常驚訝,「明已經見過他了?」
「我還見過蜜和露。」明說,語氣中難免透漏著一點驕傲。
絲睜大眼睛,腦袋里浮出的疑問不下十個。而泥卻先她一步說:「一定可以的,明有帶來奇跡的力量!」
明聽了,先是感到高興,但一想到這一切,她都將是借著性來達成,就又有點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