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嗯……噢……」
坐在馬俊明身上的大姨仰頭長嘆,下頜線和喉嚨拉成了一條筆直的線,她的腰臀沒有停,下體吞入肉莖後開始來回搖擺,一前一後的晃動著屁股。
相較於之前那場女上位,這一次的大姨完全是另一個人,在馬俊明公寓的大姨,雖然也嘗試著做了騎乘位,但那是被馬俊明半推半就的拱上去的,而且幅度也很小。
而這一次的大姨完全不同,她的膝蓋分得更開,黑絲包裹的腿根張到了幾乎平行的角度,她的腰線扭動得幅度更大,盆骨像裝了不知疲倦的機關,一前一後地擺動著,帶動整條腰線在馬俊明的身上來回蹭。
「對嘛,這樣才像是個校長的樣子。」馬俊明仰面躺在大姨身下,看出了她那股不服輸的勁,於是也認真起來。
「讓我看看這幾天你有甚麼長進。」
話音落地,馬俊明的小腹往內一收,肚臍周圍那幾塊少得可憐的肌肉繃緊,同時縮肛提臀,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
「嗯呃……嗯……嗯嗯……啊……啊哦……嗯……」
這小子提臀的動作,應該是牽動了大姨體內的肉棒,這讓大姨從容的模樣變得有些不淡定了,她的眉毛微擰,細碎的呻吟從嘴裡一點點漏出來,雙手反撐在身後,手指扣在自己黑絲包裹的小腿肚上,挺起的乳房在她晃動的時候,不斷蕩出肉感十足的波動。
「怎麼?剛才那股氣勢哪去了?」
馬俊明的語氣里帶著笑著挑釁的意味,說話的同時把自己的小腹,逆著大姨晃動的方向也畫起了圈。
「哦……嗯哦……啊……嗯嗯……嗯……噢噢……哦……」
馬俊明動起來後,原本大姨還能自己主導著肉棒的插入深度和節奏,現在已經完全不受她的掌控了,她臉上的慌亂肉眼可見,那種明明是自己騎上去,卻發現繮繩不在自己手裡的失控感,讓大姨的呻吟聲開始亂飄。
「你能不能別耍賴啊……」
霜姐的聲音忽然從側面插進來,她已經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了,正扭著屁股從床墊那邊爬過來,白絲包裹的膝蓋在床單上交替壓出兩個圓圓的膝印,臀部因為爬行的姿勢一扭一扭的,白色絲襪在臀峰的位置被撕開,只能勉強包裹著她半個屁股,她爬到馬俊明身邊,兩根手指掐住他右臂的軟肉,指甲掐進去擰了半圈。
「口口聲聲讓我媽自己坐上去……你自己還不消停……」
「嘿嘿,我這不是想讓你媽再舒服一點嘛……」馬俊明被掐了之後衝大姨擠眉弄眼的說道。
不過我能注意到,大姨在霜姐爬過來之後動作明顯收斂了一些,剛才還在前後擺動的腰臀停了下來,膝蓋也往內側並了半寸,從剛才那種大開大合變成了小幅度的輕晃。
「媽,加油!」霜姐注意到了這個變化,她的聲音忽然拔亮了一個調,衝大姨打氣道,「給這囂張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
大姨聽到霜姐的鼓勵後明顯一愣,這話完全不是,一個女兒在看母親跟男人做愛時會用的語氣,尤其是她的眼睛里,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或回避,嘴角微翹,眉毛揚起,那種自然的、不加修飾的表情,簡直像是跟自己同齡好友說話一般無二。
大姨原地愣了數秒,然後她臉上的那點羞澀,像被霜姐的態度同化了一般,如風吹散的薄霧一樣消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女兒點燃,重新升起的堅毅、不甘人後的神色。
她沒有回答霜姐,只是雙手從自己的小腿肚上松開,用動作代替了所有語言,緊接著大姨裹著黑絲的腳趾在床墊上抓了一下,找到著力點後慢慢蹲了起來,她的腳掌踩實在床墊上,足弓在絲襪里彎出一道緊繃的弧線,隨著自身的重心逐漸前移,大姨的雙手撐在自己的膝蓋上,全程夾著馬俊明的肉棒完成了由跪變蹲的整個過程。
蹲到最高點的時候,大姨的臀部懸在馬俊明小腹的正上方,肉棒只剩龜頭還留在她的穴口邊緣,整根莖身都暴露在空氣里,上面裹滿了從大姨體內帶出來的淫水。
「呼……」
大姨緩緩做了個深呼吸,然後她把全部體重一次性放了下去。
「噢嗯……」
一聲沈悶的聲音從大姨喉嚨里滾出來,這看似華麗的一擊,把大姨自己頂出了個極快的白眼,她的鼻梁上端皺出一排細密的橫紋,整個給人的感覺,像是一瞬間大腦被清空了一秒又被硬生生拉回現實。
但即便如此大姨也沒有退縮,霜姐那句加油還掛在她耳朵里,她咬著牙又把臀部提了起來,再一次坐了下去,她的蹲起節奏不快,每一次隔著一到兩個呼吸的停頓,每一次坐下去的力道都實實在在,雖然由於腿長的原因導致兩人的小腹有一定距離,但進入體內的長度已經非常恐怖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大姨的嘴死死地咬著每一道聲音,臉頰的肌肉繃得緊緊的,強忍著沒有發出太過火的音調,所有的吟叫都被大姨從鼻子里擠出來,通過加重呼吸的方式,變成了沒那麼難聽、甚至聽起來有些堅毅味道的鼻息,聽起來像是在做一組費力的深蹲訓練。
「怎麼樣?知道厲害了吧?」霜姐一臉得意地趴在馬俊明胸口的位置,下巴微揚,嘴角翹出了勝利在望的弧度。
說完這句話之後霜姐也沒閒著,她把上半身伏了過去,低下頭,伸出舌尖在馬俊明的乳暈舔舐著,同時右手在他另一側的乳頭上均勻的畫著圈,似乎在幫大姨助陣。
對霜姐這一舉動我有些哭笑不得,先不說馬俊明這傢伙超乎常人的耐力,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男人,這種對乳頭的攻勢,能起到的效果恐怕也是微乎其微,男人胸口的這兩顆突起,敏感度和她們女人的是完全兩個量級,單純的霜姐大概是用自己被舔胸的感受,來推算馬俊明的反應了。
而且從我站的角度望過去,大姨的情況其實遠沒有她表現出來的那麼從容,她的蹲起動作看著確實勇猛,每一次坐下去的力道也夠足,但霜姐沒看到的事,大姨黑絲包裹的雙腿正在不停地顫抖,尤其是大腿內側的軟肉,正在絲襪里不受控制的痙攣,小腿後側的肌肉幾乎繃成了硬塊。
「嗯啊……嗯……嗯……嗯嗯……嗯哦……嗯……啊啊……」
果然,沒撐過十幾個蹲起,大姨嘴裡漏出來的聲音就變了質,剛才那些被強行壓在鼻腔里的喘息,像被給融化了般重新變回了柔軟帶著顫音的呻吟,撐在膝蓋上的手臂,在每次身體下沈的時候會明顯地打彎,乳肉上下晃動的幅度也在減弱,最後不得已只能停下了蹲起的動作。
「怎麼停下了?這就堅持不住了啊?」
馬俊明壞笑著往大姨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他的上半身依舊平躺在床墊上,呼吸平穩得像是在做熱身運動,額頭上連汗都沒出幾滴,霜姐見狀也轉頭看向身後的大姨。
就在霜姐的目光落在大姨身上的這一秒,馬俊明抓住了這個空檔,腰腹一瞬間開始發力,小屁股從床墊上彈射而起,甩著往上猛頂大姨的肉臀。
「噢哦!噢噢……啊啊……啊!哦哦哦啊!!嗯哦哦哦!!噢噢!嗯噢噢噢噢!!」
本就被自己搞得疲憊不堪的大姨,此刻碰到真正的硬仗後,馬上變得潰不成軍,只能垂著頭低吼硬撐。
「媽……哎呀你輕點不行啊!」
霜姐看到大姨短短幾分鐘之內就被乾成了這副模樣,臉上的得意瞬間掛不住了,她明白大姨剛才只是外強中乾,於是拍著馬俊明的肚子讓他適可而止。
但馬俊明哪裡會停,這小子好不容易等到一個,大姨穿著黑絲主動蹲在他肉棒上的時刻,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不僅如此,他腰腹上供的速度又提了一檔,現在每一次撞擊的間隔已經短到幾乎分不出來了,連續的啪啪聲疊成了一個綿延不斷的悶響,聽起來像是有人在用拳頭反復捶一張厚棉被。
「哦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哦……哦……噢噢噢!!!」
大姨的的黑絲屁股被連續不斷的頂撞,震出了一層接一層的肉浪,從臀峰傳導到大腿後側,整條腿的軟肉都在絲襪里像果凍一樣不停地晃。
霜姐眼看大姨馬上就要連蹲都蹲不穩了,下一秒就要被馬俊明頂得整個人趴倒,她也顧不上苛求這小子了,連忙跪起身來,轉身就要去扶大姨。
就在霜姐重心移到上半身的那一瞬間,馬俊明趕緊把她的左腿撈了過來,霜姐大腿內側的韌帶,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拉到了極限,兩腿開叉跨坐在了馬俊明的胸口,不過她反應很快,穩穩扶住了大姨的肩膀,把即將前傾的大姨穩穩抵住,母女二人某種意義上也完成了互助。
「嘿嘿,這樣才對,既然是母女就要整整齊齊的。」
馬俊明仰著臉,從霜姐兩條白絲大腿之間露出半張臉來,他的兩只手扣住霜姐臀瓣的外側往後拉了拉,白色絲襪在他掌心裡滑了一下,於是他只能更用力的扣住手指,把指腹陷進霜姐腰側那兩坨,不算豐腴但足夠緊實的腰肉里,把霜姐的臀部從胸口一路拖到了他的臉上。
霜姐雙腿岔開,屁穴和陰戶划過馬俊明的下巴,濕潤的穴口實實在在地壓在了馬俊明的口鼻上,屁股的股溝和馬俊明的鼻梁嚴絲合縫地對在了一起,馬俊明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張開嘴舌頭從兩排牙齒之間伸出來,舌面直接貼上了霜姐的陰戶。
「嗯啊……流氓……你屬狗的嗎?」
霜姐的聲音從上方傳下來,帶著一絲被偷襲之後的羞惱和無可奈何,隨後罵聲被綿軟的呻吟聲代替,面部緊貼陰戶的馬俊明,沒有多少能活動的空間,那片舌頭只能直奔主題,像小泥鰍一樣鑽進霜姐的肉穴內。
馬俊明的嘴巴忙的熱火朝天,雖然被霜姐的屁股蓋著,我看不到細節,但是想來技術不會差。
而且一心兩用絲毫沒有影響,他肉棒頂操大姨的速度,甚至因為分心去舔霜姐,他的腰腹反而進入了一種更原始的、不需要大腦下達指令的機械運動狀態。
「哦啊!!啊啊啊!!嗯!!嗯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噢噢……啊啊!!」
大姨淫叫的同時,屁股被撞的啪啪作響,她現在只能盡可能的踮起絲足腳尖,才能勉強讓下體的刺激稍微輕一些,但這樣也讓大姨的蹲姿更加不穩,只好主動的抱著面前的女兒,才能維持住身形。
「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
媽媽的叫聲在耳邊肆虐,加上馬俊明的舌頭也在穴口裡進出,霜姐很快就動情了,開始順著大姨的聲調有一聲沒一聲的叫著,不過馬俊明沒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霜姐。
舔了一會的他往下稍微滑了半寸,把舌頭貼上了霜姐的陰蒂,而那沾滿口水的穴口則被他用手指給堵住,旋轉扣挖了起來。
「啊啊!嗯……嗯……別……啊啊……嗯嗯……嗯……嗯啊……」
霜姐被馬俊明的手指給捅的,整個上半身往上一彈,反過來也抱住了大姨,高潮完不久的霜姐十分敏感,嘴裡呻吟的音調直追母親的分貝。
現在的大姨根本無暇顧及霜姐此刻在經歷甚麼,她連自己的聲音都管不住了,母女二人就這樣互相把下巴壓在對方的肩頭上,臉貼著臉,耳廓蹭著耳廓,彼此的聲音毫無阻隔地灌進對方耳朵里。
這兩種風格各異的叫床聲就這麼在這間臥室里回蕩,大姨深沈的悶哼托著霜姐細碎的嬌吟,母女二人的聲線在極近的距離里交織、重疊、碰撞。
一條粗糲,一條柔細,卻偏偏是被同一個人給撥弄著,幫她們兩個合奏出同一首丟盔棄甲、失控到極點的曲子。
「哈哈過癮,怎麼樣?老公弄得爽不爽?」
馬俊明此時也十分興奮,兩邊同時用力,扣弄霜姐的手指和操弄大姨的肉棒,都維持著一個恐怖的速度。
「噢!!!哦!啊啊!啊……爽!啊啊……噢噢!哦爽!爽啊啊!!!」
大姨回答的歇斯底里,在這一刻徹底放棄了矜持的偽裝,那個爽字連同一連串分辨不出音節,嘶吼著一起噴了出來。
她踮在黑絲足尖上維持著半蹲的姿勢,腳趾在襪尖里蜷得死緊,腳背的弧度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僵硬,足弓在絲襪里繃成了一道幾乎要斷裂的弧線。
「嗯啊……啊……爽……嗯嗯……好爽……嗯啊……嗯嗯……呃呃……嗯啊……」
霜姐的回答緊跟著大姨的聲音,第一次是跟著大姨一起喊出來的,第二次像是覺得不過癮,自己又重復了一遍。
母女兩人異口同聲的回應,就這麼毫無遮攔地回響在臥室里,我感覺我的血管在太陽穴上突突地跳了兩下,母女兩人竟然在馬俊明的玩弄下,毫無顧忌的同時大呼過癮,這種禁忌的刺激讓我的眼前甚至短暫地花了一瞬。
「想不想高潮?想高潮就好好求我。」
馬俊明又開始了他慣用的逼問,他扣挖霜姐的手指從兩根並到了三根,在穴口裡旋轉著往裡面推進,下身撞擊的高度如同一墩拱橋,即使大姨踮足腳尖,現在也無法減少插入的深度了。
「啊!啊哦!啊啊啊哦……求你……噢……高潮……哦!我要!要高潮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