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兩隻眼睛愣愣地盯著上方某個虛空的點,瞳仁的焦距似乎有些散了,像是意識已經被頂到了身體外面,只剩下一副軀殼在沙發上,隨著馬俊明抽插的節奏彈跳。
「噢噢……哦哦……嗯哦……嗯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哦哦……」
大姨的嘴唇大張,被肉棒肏弄的止不住地嚎叫,面對這個狀態的大姨,姓馬的竟然沒乘勝追擊,按照他之前的作風,應該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把大姨往更高的浪尖上推才對,但這次他停了。
馬俊明把腰弓起來,腳後跟在茶几邊緣上用力一蹬,胯骨往上頂到了,這個姿勢下能到達的最大幅度,肉棒在大姨體內最深的那個位置停住了,保持了幾秒鐘的靜止,讓龜頭在最深處穩穩地壓著。
然後才緩緩的落回了沙發坐墊上。
「嗯嗯嗯嗯哦……」
大姨在他停下來的這幾秒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帶著顫音的哼鳴,隨後身體連續顫了好幾下,最後靠著馬俊明懶洋洋的癱軟,手指微蜷,指腹朝上,像是連攥拳頭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了。
這小子似乎也是玩夠了,趁著大姨休息的功夫,把她身上僅剩的那件圍裙也扒了下來,隨手團了兩下扔到了沙發的另一頭,現在大姨身上一絲不掛了,赤條條地躺在他的胸膛上。
「走,咱們繼續。」
馬俊明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穩了一些之後,推著大姨的腰側,把她從自己身上扶起來。
大姨被他推得上半身往前傾,手忙腳亂地伸手去夠茶几邊緣,腳趾在沙發邊緣探了探沒找到拖鞋,只能赤著腳踩在地磚上,靠撐著茶几才弓著腰勉強站了起來。
還不等大姨找到拖鞋,馬俊明就從身後貼了上去,頂著她赤腳繼續遊行,經過剛才沙發上的那一段,大姨的腳步已經沒有最初從廚房走出來時那麼穩了。
雖然馬俊明剛才沒有瘋到底,但百餘下的抽插,加上那幾秒深入的停留,足以讓大姨經歷一波小高潮了,她走路的步幅比剛才更碎更小,腿邁出去的時候大腿內側的肌肉有明顯的顫抖。
馬俊明牽著大姨的胳膊帶著她繞茶几轉了一圈,又回到了內屋走廊的入口。
「嗯……裡面……最裡面左手邊……是我的房間……」
兩個人剛進入走廊沒幾步,馬俊明就停下來了,大姨還以為姓馬的不知道她房間的位置,抽出手往走廊深處指了指示意方向。
「哦……」馬俊明拖了個意味深長的尾音,怎麼聽都不像是一個單純的確認。
他沒有往走廊盡頭走,而是抬起下巴朝走廊右側的一扇緊閉的房門點了點,那個方向正對著廁所的門,門板上貼著一張已經褪色的卡通貼紙,門把手上掛著一個紅色的小掛件。
「這是誰的房間啊?」
大姨順著他下巴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本已經軟得快要散架的腰背突然繃直了一瞬間。
「這是……嘉兒的房間……」
「你不會是想?」馬俊明的種種變態想法,已經讓大姨有不好的預感了。
「嘿嘿走,進去看看。」
馬俊明說完這句話,就拉著大姨的兩只手腕往右側轉,他的身體重心往右移,腰腹頂著她往表哥房間的門口方向拐。
「不……不行,你別鬧了……」
大姨面向走廊右側那扇緊閉的房門,整個人突然從半癱軟的狀態里彈了起來,像是一隻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驚慌失措的掙扎起來,讓這小子進家門已經是突破大姨的底線了,大姨默許了這小子在廚房對自己動手動腳,默許了他在客廳肏弄自己,甚至在餐桌上被他倒懸著深喉,也只是默默自己流淚,而不是真的把他趕出去。
我可以感覺得到,大姨的底線在一步一步地往後退,已經把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安全感一點一點地交了出去,但表哥的房間不一樣。
那是她兒子的房間,門板後面存放著的不僅僅是表哥雜亂的小窩,而是她作為這個家庭的長輩、作為母親的那一層身份中最核心的領地,這個房間的邊界她不能讓馬俊明跨過去。
「去我房間……好不好……嗯……別進這裡……會被發現的……求你……親愛的……」
大姨用身體死死護住房門,為了打消馬俊明的念頭,連乞求的話都說出來了,她一隻手攥住了門把手,手指扣在把手的金屬弧面上,赤腳在地上叉開,膝蓋微彎,重心下沈,像是籃球場上背打單防的球員,把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堵牆,擋在馬俊明和表哥的房門之間。
「沒事,就進去走一圈,我不會多待的。」
姓馬的自然沒有那麼好心,他伸手強行去掰大姨的手,大姨跟他相處這麼長時間,肯定不會信他的鬼話了,手指依舊牢牢地鎖著不讓把手轉動,馬俊明在門把手上和大姨角力了接近一兩分鐘,但他那小細胳膊根本沒多少力氣,真認真起來肯定不如大姨勁大,始終沒法完整地握住把手擰下去。
「松開!不松我可對你不客氣了啊?」
馬俊明撂下狠話後,大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她依舊無動於衷、寸步不讓,像一尊石像死死地護住面前的房門,他見大姨這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也不再廢話了,雙手扣住了大姨的胯骨兩側,手指狠狠地陷進大姨的腰肉里,開始了快速的抽插。
「哦啊啊啊啊!!!」
這次馬俊明每一次頂撞的力道都發乎全力,小腹撞在臀瓣上不再是之前那種有節奏的啪啪聲,而是緊密快速的肉體撞擊聲。
他沒有給大姨任何緩衝的時間,也沒有先慢後快的漸進式節奏,一上來就是全速全力的輸出,力道大的讓大姨兩只赤腳在地上不斷往前滑。
「噢噢!啊……嗯啊啊……不要……啊……別在這弄……哦哦……嗯哦……」
態度堅決的大姨雖然能護住房門,但她根本擋不住這小子在身後的肏弄,馬俊明這傢伙就是這樣,對於女人越護住的紅線他越來勁,越不會放棄,當初的呂老師是這樣,霜姐是這樣,現在輪到大姨了還是如此。
「放手讓我進去,不就是唐嘉的房間嗎?我進得了家門就能進他的房門,我連他媽都操了,進他屋裡溜達幾圈又如何?」
馬俊明惡狠狠的放著狠話,呼吸從鼻腔里噴出來的氣流又粗又急,腰胯往前推的幅度拉到了最大,龜頭退到穴口再重新貫入只用了零點幾秒,一個抽插來回乾淨利落。
「哦哦!!啊哦!嗷……啊啊……啊啊……嗷啊啊……嗯哦哦哦!!哦哦哦!!」
連續急速的抽插,就連眼鏡拍攝的畫面都開始抖動了,但我仍然能清楚地看到大姨的肉臀,在這波猛攻下的狀態,她的臀肉在馬俊明每一次撞擊時,都會像被石頭砸中的水面一樣蕩開一圈肉浪,臀瓣在撞擊下不斷被擠壓又彈開,臀肉的顏色從原本的白皙開始泛紅,然後顏色一點一點地加深,沈悶撞擊聲,徬彿是有人用拳頭連續快速地捶打一塊厚實的肉。
「哦!!啊哦哦哦!嗷……嗷……啊啊……啊啊……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哦哦哦!!」
此刻從大姨喉嚨里滾出來的音節,已經沒有任何章法可言了,所有的字和詞全被撞碎攪在了一起,變成了一鍋亂燉的聲音,中間夾雜著幾聲像是被嗆到的抽氣聲,還有幾聲從鼻腔里噴出來的悶哼,這些聲音和皮肉的撞擊聲疊加在一起,在走廊這個狹窄的聲學空間里來回反射,聽起來比平時更加響亮更加密集。
這個程度的肏弄,沒幾分鐘大姨就吃不消了,別說她剛剛經歷過一波小高潮,就算是在狀態最好的時候,站立後入這個姿勢大姨就很難抵御,她現在就算想往前逃都逃不了半步,很快大姨的身體開始顫抖了,抖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連帶著四肢都在劇烈地抖動,門把手在她的手掌下發出輕微的金鐵交鳴聲,已經快讓她自己給打開了。
「嗯嗯嗯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嗷……哦哦……啊啊……啊……嗯啊……啊……」
沒有辦法的大姨只好把那只手松開,雙手同時撐在門板上借力才堪堪穩住自己的身形,哀嚎著承受著馬俊明肉棒的操弄。
「哼。」
馬俊明見狀冷哼一聲,騰出手用拳頭在門把手上方幾寸的位置砸了一下,門鎖的卡榫發出咔噠一聲脆響,門板順著大姨自己身體前傾的力道應聲彈開。
門開了,我盯著屏幕,心裡咯噔了一下,就在我以為這小子目的要得逞了的時候,這個狀態的大姨,雙手竟然重新扒住了門框的兩側,她在零點幾秒之內就重新構築了一道防線,穩穩地停在了門口,赤腳青筋暴起用力踩在門框線上,一步也沒有往里邁。
「嘿?我就不信了!」
馬俊明的語氣從剛才的不耐煩,變成了驚訝,再變成了惱羞成怒,他也學著大姨,用手扣住了門框,身體重心前傾,然後下體開始死命地往前撞,這個姿勢下的每一次撞擊,都帶著他整個半身的體重,肉棒頂入的深度和力度,應該都達到了今天所有姿勢里的最高值。
「哦啊啊!嗷嗷嗷!嗷嗷!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嗯哦哦哦!!嗯嗯嗯啊啊!!」
可即便大姨的身體已經被操得抖成了篩子,兩條腿軟得像煮過的麵條,任由馬俊明在後面怎麼往前拱,大姨的身體就像是釘在地上一樣不往前移動分毫,好像這個門口裝著一扇看不見的激光網一樣。
但這也意味著大姨的身體無處可去,她不能往前逃來卸掉一部分撞擊的力道,只能站在原地,用自己的身體去百分百地消化,那根肉棍每一次全力的衝擊。
「哦啊啊……啊……別……嗯噢噢噢噢……求你……啊……別進去……啊啊……我不行了……噢噢!!啊噢噢……」
連續不斷的高壓抽插,讓大姨的聲音里夾雜著明顯的哭腔,能透過鏡頭的畫面我能觀察到,大姨扒在門框上的手指正一點一點地鬆動,先是小拇指從門框稜線上滑了下來,接著是無名指,只剩三根手指還勉強扣在木框上。
右手的狀況也差不多,食指和中指還勾著門框邊緣,但指節已經從彎鈎變成了半直,上半身往前傾的幅度越來越大。
「嗚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沒堅持一會,大姨爆發出一聲狼嚎,她的手指從門框上完全滑脫,身體失去了上半身的支撐點,整個人向前跪倒,肉棒從她體內滑出的瞬間,一股透明的水柱從大姨兩腿之間激射而出,直直地滋進表哥的房間。
劇烈的高潮余韻,讓大姨跪在地上,屁股晃著肉波不斷的抽搐,剩餘的水柱一股股的滋在她身下的地磚上,在她膝蓋旁邊匯成了一小攤透明的液體,勝利的馬俊明低頭看了大姨一眼,抬起腳邁過了門口那攤水漬的邊緣,徑直走進了表哥的房間。
表哥房間的陳設和我上次來時差不多,雖然談不上雜亂,但也僅僅是剛剛到看的下去的程度,細節上還能看出他大大咧咧的性格,尤其是電腦桌上亂堆在一起的書本和空飲料罐,讓馬俊明都有些嫌棄的咂了咂嘴。
「他這屋我願意來就不錯了,你還死攔著不讓我進。」
馬俊明站在表哥房間的中央環顧了一圈,搖了搖頭走到床邊,伸手把被子掀開,手掌在床單上抹了兩下,把那些褶皺大概拍平了一點,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床角。
我這才注意到,剛才還跪在地上抽搐的大姨已經不在門口了,過了一會她才光著身子,手裡拿著拖把晃著一對肉乳走來,大姨的動作很著急,她走路的姿勢一瘸一拐的,大腿邁出去的時候,內側的肌肉會明顯地抽搐一下,頭髮散在肩膀和胸前,臉上還掛著高潮後尚未消退的紅潮,但還是艱難的把自己噴出的水漬給拖乾。
拖完地站起來的時候,大姨的膝蓋明顯軟了一下,差點又跪下去,好在她及時抓住了門框穩住了,緊接著她急促的送走拖把,跑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瓶香水,對著門口噴了幾下才放下心來。
「別瞎忙活了,你兒子那大老粗,就算回來也不會發現的。」
「你,你趕緊出來。」
大姨打掃完戰場之後站在門口,衝著床上的馬俊明招手,她站位的位置剛好在門外,看得出來門框這條分界線對大姨來說,仍然有著強烈意義。
「你進來。剛才算你贏,你進來我不操你。」馬俊明反衝門口的大姨招了招手,他左腿翹在右腿上,腳趾在空中晃了兩下,整個人放鬆得像是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鬧夠了沒……趕緊回我房間吧……」大姨沒有往門裡邁任何一步。她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寫滿了焦急和無奈。
「行,那老婆你來拉我,我剛才那麼賣力的乾你,現在沒力氣了。」馬俊明誇張的伸出手,像被套了虛弱一般半癱著身子,手指軟弱無力地垂在空中晃了兩下說道。
大姨在門口急的直跺腳,依然不肯進屋,直到她看到馬俊明就要躺到在表哥的床上時,大姨才終於忍不住,咬牙赤腳、一路小跑的來到表哥的床前,彎下腰去拉馬俊明伸在空中的那只手,結果馬俊明這個無賴,身體像生了根一樣,賴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