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嗯啊……不行……啊……啊哦哦……嗯嗯……嗯……啊停下……啊……」
大姨的聲音開始顫抖,左腿在桌面上亂蹬,但她的身體被馬俊明卡在餐桌邊緣上難以移動,她的掙扎在這個姿勢下全是徒勞。
求饒無果的大姨放棄了掙扎,她的兩只手捂在自己的臉上,掌心遮住了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下面一張因為喘息而半張著的嘴,像是不敢看自己現在的樣子,也不想讓馬俊明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她用這種鴕鳥式的捂臉動作,等待著馬俊明對自己的審判。
馬俊明的手指沒有因為她的放棄而有絲毫停頓,反而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來越大,手腕抖動的頻率,高到小臂上的肌肉都繃出了兩條清晰的線條,大姨陰戶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拽得不斷往外翻,顏色從嫩紅變成了深紅,不一會就有細小的水珠從他的指縫間彈出。
「哦啊……別再……弄了……嗯啊……你……啊……壞死算了……噢噢噢啊啊啊!!!!」
大姨的聲音從手掌下面悶悶地傳出來,最後一個音節突然拔高,變成了一聲拉長的尖叫。
她的身體在桌面上劇烈地彈跳了一下,腰猛地往上弓起,接著那幾滴小水珠越來越密,變成了一股透明的水花,越過馬俊明的手背灑在了餐桌面上,濺在了那幾個還沒收拾的盤子里,在菜湯麵上激出了幾圈細小的漣漪。
把大姨摳噴之後,馬俊明把手指從她陰道里拔了出來,兩根手指分開的時候,指縫間拉出了好幾道黏連的透明絲線。
他把手上的水漬隨手在大腿的睡衣上蹭了兩下,低頭看著癱軟在餐桌上的大姨。
大姨半個腦袋枕在桌子邊緣,頭髮散開垂在桌沿外面,臉上的手掌已經滑落了一隻,另一隻還半搭在鼻梁上,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胸腔里發出的一聲細小的哼鳴。
「你看,這不就洗乾淨了嗎?還不浪費水。」
「你……真是……壞透了……你……不嫌髒啊……」
大姨把搭在臉上的手拿開,側過臉來看他,眼神里鄙視的比例遠大於憤怒,鄙視中又夾雜著些許被折騰到精疲力盡後的麻木。
她看著馬俊明那張嬉皮笑臉的嘴臉,嘴角往下拉了拉。
「你是我老婆,我怎麼會嫌棄你髒呢?」馬俊明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他說完這句話,就往大姨的腦袋那邊走了兩步,繞過餐桌的拐角,站在了大姨的頭顱後方。
「你又要……幹甚麼……」大姨的眼珠子往上翻,瞳仁追著馬俊明的身影,從她身體上方移到頭頂後方,
馬俊明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雙手扣住大姨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餐桌外面拖了幾釐米。
大姨的身體在光滑的桌面上滑過,後背的衣服和桌面摩擦發出了一聲唰啦聲,這一小段舉例,讓大姨的頭滑出了桌沿外面,後腦勺垂空在桌沿之下,脖子往後仰著,下巴朝天,她的嘴巴被這個倒懸的姿勢自然地拉開了一點,上下唇之間露出了一條細縫。
擺弄好大姨的身體,馬俊明用手扶著肉棒根部把龜頭對準大姨倒懸的嘴,腰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直直的進入大姨的口腔,巨物的進入,讓她的喉管在脖頸皮膚下凸出了一道細長的隆起。
「唔唔嗚唔!!!!」
大姨的聲音被堵在喉嚨里,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悶哼和鼻音,她的臉被馬俊明的胯部和大腿完全擋住了,鏡頭只能看到馬俊明站在餐桌前面,腰部以下貼在大姨的臉上,像操穴一樣操弄大姨的嘴巴。
「讓你再適應一下深喉,不然以後口的時候沒意思。」
馬俊明的腰部前後擺動,肉棒在口腔里進進出出,他的卵蛋隨著他前後擺動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砸在大姨的額頭上,陰囊和額頭的皮膚碰撞發出沈悶的噗噗聲。
「唔哦……嗚唔……唔……哦唔……嗚嗚嗚……唔……」大姨痛苦的雙手亂揮,不過很快就被馬俊明同時抓住,這傢伙不管大姨的反抗,只是自顧自的對著大姨的嘴巴抽插。
「還是像上次我教你的那樣,把口腔打開,喉管適應了就好了。」馬俊明低頭看著胯下的大姨,聲音冷淡而平穩,腰上的動作一下沒停。
他引導著大姨的手抓住桌沿,然後晃著屁股不停的頂著大姨的喉嚨。
「唔……唔……嗚唔唔……哦唔……嗚嗚哦……唔嗚唔……哦哦嗚嗚唔……」
大姨的手指用力扣在桌沿,她的身體在桌面上不斷地晃,每一次馬俊明往里頂的時候,她的腰都會往上彈一下,兩條腿在桌面上繃得筆直,腳趾蜷起來又張開,整個人的軀乾呈一條不斷波動的弧線。
「唔哦哦……哦……嗚……嗚齁……唔……唔噢噢……」
隨著馬俊明持續不斷的操弄,大姨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聲音越來越悶,中間偶爾夾雜一兩聲從鼻腔里洩出來的氣息。
她的胸腔不斷地往上抬起又落下,像極了古時候遭受水刑的犯人,我有些擔心的看著屏幕里的畫面,嚇得我擼管的手都停下了。
面對大姨痛苦的模樣,馬俊明那張臉上看不出任何波動。
他沒有加快速度,也沒有放慢速度,維持著那個不緊不慢的節奏,像一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一樣持續不斷地往大姨的喉嚨深處頂。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大姨的身體反應,像一個冷庫的行刑者,觀察著大姨胸腔抬起的幅度,她手指扣在桌沿上的力度,她兩條腿繃直的角度,每一個細節都被他收在眼底,像是在閱讀一份只有他看得懂的儀錶盤。
數分鐘的肏弄里,大姨的身體在餐桌上不斷扭動,腰肢左翻右擰,兩條腿蹬直了又彎曲,腳趾蜷起來再張開,直到她的腿間又擠出了兩股水花,馬俊明才把肉棒從大姨的嘴裡退了出來。
這根肉長蛇從大姨口腔抽出來的時候,棒身上裹滿了粘稠的唾液。
「嗚嘶……」
異物離開嘴裡後,大姨像溺水的人終於爬上了岸,猛地吸了一口氣,空氣從她大張的嘴裡灌進去,力度之大,把剛才掛在嘴唇上的那條粘稠的唾液,整個吸回了嘴裡,她吸完這一口氣之後,兩條繃得筆直的腿突然軟了下來,腦袋往旁邊一歪,眼睛半睜半閉露出大半眼白,整個人癱在餐桌上,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
馬俊明低頭看著半失神的大姨,伸手捏住她的嘴唇,用食指和中指指探進她的口腔里,扣帶出來一大灘粘膩的口水,然後被他隨手甩在了地磚上,啪的一聲輕響,在地磚表面濺開了一朵不規則的液體花。
接著他用雙手推住大姨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在桌面上往回推了幾釐米,讓她垂在桌沿外面的腦袋重新墊回桌面上,後腦勺枕著實木桌面,臉朝上對著天花板。
做完這些之後他轉身朝灶台的方向走來,步伐很隨意,他從灶台櫃的角落拿起自己的眼鏡,鏡頭的畫面極其細微地抖動了一下,焦距重新校准,畫面出現在了廁所門前。
我心有餘悸地咽了一口口水,手心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大姨剛才的狀態太嚇人了,馬俊明的每一下操弄,似乎都在擠壓她的氣管,而最後的大姨連推開馬俊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體在桌面上掙扎扭動。
那個畫面簡直有種下一秒她就會憋死的感覺。
但這那傢伙,竟然還能鎮定自若地抽插,這種冷漠,比那些粗暴的動作本身更讓人後背發涼。
我還沒來得及從這種不舒服的感覺里抽離出來,屏幕里傳出了一聲極其洪亮的響屁,我皺了皺眉,低頭看了一眼屏幕的畫面,這小子正光腿叉開坐在馬桶上,我厭惡的趕緊拖動進度條,不想看他刷手機上大號。
這傢伙一拉就是二十分鐘,等他從廁所里衝水出來的時候,大姨已經不在餐桌上了,此刻的她身上已經重新穿好了睡褲,正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流撞擊在不鏽鋼水槽里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洗碗布在她手裡來回擦著盤子邊緣。
「醒啦老婆?」馬俊明走到大姨身後,掌心貼上大姨的腰際,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賤兮兮的腔調,和剛才操她嘴巴時那個冷酷冷漠的模樣判若兩人。
「別碰我。」大姨的身體往右橫挪了一大步,躲開了馬俊明的咸豬手。
「怎麼了?我上個廁所就不認你老公了?」馬俊明一步跟了上去,這次他直接整個身體都貼在了大姨的身側。
「滾開,你別碰我。」大姨抽泣了一下,發出來的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粗糙,及時聲音提高了半度,但因為嗓子太啞,拔高的結果不是尖銳而是破音。
「喲,怎麼……這是哭了?」馬俊明伸手拉住了大姨的胳膊,把她整個人半拽著轉了回來。
他彎下腰把頭探到大姨的面前,鏡頭的角度也隨之上移,對準了大姨的正臉。
我這才看到,大姨的眼眶紅紅的,上眼皮微微有些浮腫,一滴眼淚正掛在她的右眼下方,沿著鼻翼的弧線往下淌,在嘴角旁邊拐了個彎,滴在了她的下巴尖上。
被馬俊明發現後,大姨似乎更難受了,她用掌心擦了擦眼淚,然後把臉撇向了一邊,同時肩膀不斷的在顫抖,像是在拼命克制,但很明顯已經克制不住了。
我坐在電腦前面,整個人愣在了椅子上。
長這麼大,我就沒見過大姨哭,我不敢相信,一向堅強的她竟然也能流淚,就算是因為被馬俊明這個混蛋深喉給搞哭的,那也應該是生氣的哭,憤怒的哭啊,可現在大姨的眼神里偏偏找不到一丁點怒火,反而是是滿滿的、藏不住的委屈,只能讓眼淚替她訴苦。
「不哭不哭,是我的錯,我不該強迫你深喉。」
馬俊明拉著大姨的胳膊,用掌心包著她的手肘輕輕搖了搖。
他的語氣放得特別軟,但他這招好像適得其反,大姨聽了後不光沒回過頭,反而是眼角又有新的淚珠在往外滾,把本來已經乾涸的淚痕重新打濕。
「我幫你洗碗,別生氣了寶寶。」馬俊明伸手去奪大姨手裡的盤子,手指掰開她攥著洗碗布的指頭,把盤子和洗碗布一起搶到自己手裡,一邊擦一邊哄著大姨。
看著這個畫面,我恍惚了。
一個歷經世事的四十多歲女人,竟在一個看起來稚氣未脫的小毛孩面前掉眼淚,而且還要反過來被他哄。
那充滿戲劇性和倒錯感的畫面,給了我重重一擊,我那原本穩固的三觀,瞬間被擊得粉碎。
「我真的錯了,我給你道歉行不行?」馬俊明兩只手抓著大姨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從水池前面轉了過來,讓大姨後背靠在了水池的邊緣上。
「你知道我剛才多難受嗎?我差點被憋死。」
大姨的嘴撅了起來,不是那種撒嬌式的嘟嘴,而是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出來一截,看得出來她想拼命的往下壓,但整個嘴型反而變成了一個倒扣的月牙,眼淚又湧了上來。
「不至於,我一直在盯著你的反應,哪能真讓你憋死啊。」馬俊明趕緊伸出雙手去接她的臉,兩根拇指分別按在她左右眼窩下方的位置,用指腹橫著往兩側一抹,把她眼瞼下方和鼻翼兩側的淚水擦掉了大半。
「下次不這樣了,行不行?別生氣了。」馬俊明把脖子往前探,嘴噘了起來,嘴唇對準大姨右眼下方淚痕還沒完全擦乾的那一片皮膚親了上去,用舌頭幫她清理著那道淺白色紋路。
「滾開……討厭……」大姨似乎被馬俊明這癩皮狗給哄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手在馬俊明屁股上拍了一下。
「嘿嘿,咱操小穴好不好,插穴還是比插嘴舒服對不對?」馬俊明嬉笑著把臉從大姨的臉上移開,上一秒還在噘嘴親眼淚,下一秒就開始動手脫大姨的衣服了。
「臭流氓……我就該一腳把你踹出家門……」大姨瞪著馬俊明,嘴角說著狠話卻沒有往下拉,兩只胳膊配合著馬俊明同時舉起,脫掉了自己的睡衣。
「那不行……我要光著屁股出去,關校長你的名聲不是全毀了?還是乖乖把我留在家裡吧。」兩個人說話間,大姨的睡衣已經被扒的精光了。
脫完衣服的馬俊明還不算完。他往灶台的方向走了兩步,伸手夠到掛在牆上的那條圍裙,遞給了大姨。
「幹甚麼?」渾身赤裸的大姨,抽空洗了一下手上的洗潔精,不明所以的問道。
「把這個穿上。」馬俊明用兩根手指拎著圍裙的脖帶舉在大姨面前,圍裙在他手指上晃了兩晃。
「穿這個幹甚麼,我又不做飯了,你不是要做麼……」
「對啊,穿上這個做。」馬俊明把圍裙往前遞了一寸,「這總不算欺負你了吧?」
大姨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一層紅暈悄然爬上了她的臉頰,她伸手去推馬俊明手裡的圍裙,一臉羞澀的說道:「我不……你腦子里整天都在想甚麼啊……」
「哼哼,不穿也得穿。」馬俊明抓起圍裙抖了抖,然後把圍裙的脖帶往大姨的頭上一套,他翻轉大姨的身體,在她的屁股上把系帶綁緊。
「乾嘛啊……髒死了……」
大姨低頭看著自己,圍裙的下擺剛好蓋在大腿根部,但身後的皮膚,甚至是身側的皮膚都一覽無余,圍裙就像是掛在她正面的一片布簾,這種情景比她全裸的時候還要羞恥十倍。
「多好看啊,這才是老婆在家裡合格的裝扮。下次我再來家裡,你就這麼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