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舉足無措我的書架 ↗

第55章

團長 · 舉足無措 · 本章第 1 / 2 頁

「嗯唔……」

套弄了十幾分鐘之後,大姨的喉嚨里發出一聲悶悶的鼻音,聲音不大,但拖得很長,整個人像洩了氣一樣軟塌塌地趴了下去,屁股連貫著肉棒,砸在馬俊明的小腹上。

「怎麼了?繼續啊。」馬俊明的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手掌拍了拍她汗濕的屁股催促道。

「休息……會……我到了……」大姨臉側過去,嘴唇貼在馬俊明脖頸的皮膚上說道。

「你這種小幅度的高潮,不能算高潮。」馬俊明一邊說,一邊用手肘撐著床墊,把自己從大姨的身體下面抽了出來,動作靈活得像一條泥鰍,「來,還得老公來幫你。」

大姨失去了支撐,整個人趴在了床單上,背脊弓著,兩條腿軟塌塌地往一側歪著。她聽到馬俊明的話之後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肩膀往上一縮。

「不行……夠了,我今天……不想要了……」大姨知道馬俊明要開始動真格了,連忙伸手,掌心衝他擺了擺。

「那哪行啊,來我這裡你還一次沒噴呢,先搞噴你再說。」馬俊明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去撈她的腰。

「別……我不想……那樣,太髒了。」

大姨被他撈著腰從趴著變成了跪坐,上半身直起來之後本能地用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胸口,遮住了那對還在輕輕晃動的乳房,她扭頭看著馬俊明,眼神里浮上來一層近乎哀求的神色,看起來楚楚可憐,完全沒了大姨往日狠厲的神色。

但馬俊明根本不管這些,他自顧自的竄到大姨的身後,而大姨跪坐在床上,雖然兩條腿分開了,但肉穴的角度並不適合插入,可馬俊明的那根東西天賦異稟,這個尺寸的武器讓他根本不需要太好的角度。

這小子兩腿分的很開,膝蓋往外側撐出去,小腿和腳背貼緊床面,整個人的重心往下沈,像個癩蛤蟆一樣蹲到大姨的屁股後面,腰胯往上一頂,肉棒就順著大姨的股縫插了進去。

「不要了……我嗯啊……呃!!」

大姨的話被攔腰截斷,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吶喊,上半身往前一弓,兩只手啪地拍在床墊上,身體從跪坐變成了四肢著地的俯趴姿態。

「你那種小打小鬧不解癢,能有這個態度我就很滿意了,真來還得看我自己。」

馬俊明推搡著大姨往床尾挪,他自己也跟著往前蹭,兩個人像連體動物一樣在床墊上蠕動了幾尺,一直挪到大姨的頭快要探出床沿才停下來。

姓馬的扶好了大姨的屁股,毫無徵兆的就開始猛肏,這一次和剛才站不同,剛才是不緊不慢的文火慢燉,現在是猛火爆炒,他的腰胯以極快的頻率前後撞擊,每一次幾乎都整根沒入。

「啊啊!嗯啊……輕點……噢噢!噢!慢慢來……啊……嗯啊……」

大姨兩次高潮的間隔本就很短,現在被這麼操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她面部緊皺,齜牙咧嘴的大喊著。

「對嘛,只有插得深了,關校長這小穴才會夾緊。」

馬俊明雙手壓著大姨的屁股,十根手指像鐵鉗一樣,嵌進她臀肉兩側的軟窩里,由於姿勢的原因,大姨的腰塌得很低,所以每次肉棒拔出的幅度並不多,幾乎每次外抽的時候只能退出一小截的長度,剩下的始終堵在陰道裡面,拔出的距離短,但插回去的力道卻一點沒減,甚至因為行程短了,頻率反而更快了。

我甚至能聯想到,馬俊明那顆碩大的龜頭,此刻正像攻城錘一樣,一下接一下地撞擊著大姨的宮頸口,每撞一下,宮頸口就會被頂得往里凹陷一瞬,然後彈回來,再被撞凹,再彈回來,周圍那圈嫩肉被反反復復地擠壓碾磨。

「噢哦……哦哦!啊噢噢!哦哦……嗯哦……嗯啊……啊啊!」

大姨的叫聲已經徹底變了調。剛才她自己動的時候,呻吟是綿長的,現在完全變成了一串毫無章法的,高低聲混合的嘶喊。

「怎麼樣,還是頂到頭比較爽吧?老公肏的舒不舒服?」馬俊明壓著她的屁股,上半身微微後仰,腰胯以短頻快的節奏不斷往前頂,說話的語氣里帶著明知故問的得意。

「哦哦……哦舒服……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哦……」

「舒服還不叫幾聲老公?」

馬俊明趁機佔便宜,語氣里帶著期待,他似乎對大姨喊他老公這件事有種特殊的執念,每次都要提,每次都不死心,不過也確實,這個稱呼如果大姨真的喊出口,那基本上就是完全接納了馬俊明的證明瞭。

畢竟使用了這個帶有歸屬感的稱呼,代表著兩個人的年齡、身份、社會地位這些所有的差距都將煙消雲散。

「呃哦……呃……嗯啊……啊啊……親……親愛的……哦哦……好爽……嗯啊……」

然而大姨對這個稱呼也同樣敏感,馬俊明平時稱幾句「老公」,她都沒有太刻意的出言糾正過,默默聽著也就聽進去了,但讓她自己開口叫出那兩個字,即使被操到這種近乎神志不清的地步了,也依然守口如瓶,只是把那兩個字替換成了另一個曖昧但也更中性的稱呼。

馬俊明的表情比較無奈,畢竟「親愛的」這個詞第一次聽的時候還有點新鮮感,但聽第二遍就沒那麼大的驚喜了。

「叫兩句老公能死啊,你看那,我插你插得這麼賣力,還不配這兩個字?」馬俊明松開一隻壓在大姨屁股上的手,拍了拍她汗濕的背部,然後他抬手指了指兩人的正前方。

我這才注意到馬俊明為甚麼要把大姨推到床尾,他房間的衣櫃是對著床放的,其中一扇上嵌了一面穿衣鏡,邊框是那種廉價的金色鋁合金包邊,但這不妨礙它忠實地映照出床尾正在發生的一切。

馬俊明把大姨推到床尾,就是為了讓她一抬頭就能看到那面鏡子,看到鏡子里的自己。

「嗯啊……嗯嗯……嗯啊……啊……」

大姨順著他的指引抬起了頭,露出一張在高潮邊緣被反復碾磨的臉,鏡子里的女人一絲不掛的跪趴著,屁股被身後的男孩雙手扣住,那個女人面色潮紅,表情扭曲,嘴巴大張著,發出一些她平時絕不可能在人前發出的聲音,嘴唇上還掛著一條口水拉出來的細細銀絲。

正在被一個年輕男人從後面用極其原始的方式侵犯著,身體隨著每一次撞擊前後搖晃,乳房像兩個脫離了控制的鐘擺在胸口下方來回甩動。

大姨的臉在那一瞬間漲得通紅,像是有人拿了一支蘸滿胭脂的毛筆,從她的臉頰開始往外渲染,她眼神里的渙散被鏡子里自己的形象擊碎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種鋪天蓋地的羞恥,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一個母親,一個教育工作者,用這種最淫蕩的姿勢趴在這裡,被人從後面像動物交配一樣地操弄,這讓大姨有些無地自容。

「不……嗯哦……我不看……嗯嗯……噢噢啊……」大姨低下頭,頭髮散落下來遮住了眼睛,像是只要不看見就能當鏡子不存在。

但她的頭剛低下,畫面忽然一跳。

上一幀大姨還趴在床上低著頭,下一幀她上半身就被拉了起來,雙手被反剪在身後,整個人的姿態從俯趴變成了半跪半仰。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盯著屏幕太久出現了視覺疲勞造成的錯覺,我把視頻的進度條往回拖了幾秒,重新播放,仔細地盯著畫面看。

結果是一樣的,兩幀畫面之間完全沒有任何過渡,連抬起的動作都沒有,這中間顯然是被剪掉了一段。

馬俊明剪的嗎?他這是想幹甚麼?這個疑問在我腦子里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屏幕里重新響起的聲音衝散了。

「嗯哦哦哦!!哦……不行……我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哦……」

此刻畫面里大姨的聲音已經徹底變了形,整個人又變成了那種野獸的狀態,她的雙手被馬俊明從身後拉住,兩條胳膊往後伸展到極限,手臂繃直,手腕被馬俊明攥捏著,這個姿勢迫使她的上半身完全揚起,腰往前頂,整個人像一匹被騎手拽住繮繩而強行勒停的烈馬,身體呈一個反弓形的曲線。

鏡子里映出的畫面更加觸目驚心,大姨的上半身被拽得高高揚起,兩團乳肉失去支撐之後,在馬俊明每一次頂入的衝擊下瘋狂地上下左右亂晃,乳波蕩得毫無規律,乳尖在空氣里畫著亂七八糟的弧線,她的膝蓋在床墊上分開,小腿和腳背貼著床面,骨盆被身後的拉力逼得往前挺,小腹平坦地暴露在鏡子里,上面隱隱約約能看到幾條細微的妊娠紋。

「嘿嘿,行不行你說了可不算,你就乖乖等著吧,現在先把你送上去再說。」馬俊明腰胯發力拼命地頂著,肉棒碾得大姨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沒捅幾下,大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撐,那個動作極其明顯,連肚臍都往前拱起來,緊接著馬俊明的肉棒從她體內滑了出來,然後一股水花從大姨的穴口噴出,對著正前方噴灑出去。

「噢哦哦哦哦!!!」

大姨嘶吼一聲,腰肢觸電般的亂顫,第一股噴得最遠,借住著腰腹的力量,直接噴到了對面的鏡子上,第二股緊跟著第一股的後勁噴射出來,隨著大姨晃動的下半身,猛地滋在了床面,第三股變成了噴射和流淌之間的狀態,順著大姨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整個過程持續了大概三四秒。

大姨像一把被折疊的灑水壺,小腹隨著每一次噴濺而一拱一拱地抽搐著,對面的鏡子忠實地記錄下了這一切,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操到失禁的全過程,看到她小腹拱起的弧線,看到她穴口噴出水花的瞬間。

噴完的大姨身體軟塌塌地往後仰倒,她的背脊撞在馬俊明胸口上,整個人的重量毫無保留地壓了下去,馬俊明猝不及防的被壓的怪叫一聲,緊接著手忙腳亂地從大姨身後把自己拔了出來。

大姨仰躺在床上,兩條腿合攏膝蓋向外大開,她的眼睛半睜半閉,瞳孔的焦點不知道散到哪裡去了,眼皮中間只留了一條窄窄的縫,兩團乳房往兩側微微攤開,乳肉隨著呼吸的節奏升降,馬俊明跳下床之後繞到了床尾,兩只手伸出去掰開了大姨的雙腿,露出中間那個剛經歷了一場暴風雨的私處。

我也不知道他在檢查甚麼。

這小子蹲下來,臉湊近了大姨的胯下,手指捏住大姨左邊那片小陰唇,輕輕往外翻了一下,歪著頭看了看,拇指在大姨的陰蒂上方輕輕按了兩下,他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皺,嘴唇抿著,像是在檢查一件精密儀器有沒有被剛才那場猛烈的噴濺給弄壞。

大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連哼都沒哼一聲,雙腿就那麼大張著任由他擺布,也不知道是沒有精力阻止他了,還是已經不在乎了。

搞了一會兒,馬俊明似乎確認了甚麼,拍了拍大姨的屁股,然後小心翼翼地合上了她的雙腿,然後他自顧自地轉身走向了洗手間,消失在畫面左側的門口。

第一個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

我意猶未盡的盯著黑掉的屏幕,心裡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

不是因為視頻本身不夠精彩,恰恰相反,它太精彩了,精彩到我還沒看夠就沒了,更可惡的是中間還被剪掉了一段。

那兩幀之間突兀的跳躍,大姨從趴著變成被拉起來的那段空白,像一根魚刺卡在我的嗓子眼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但沒辦法,畢竟視頻是他傳給我的,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於是我接著又打開了第二個視頻。

這次視頻又回到了馬俊明的第一視角,似乎是為了對稱,這次換馬俊明站在了大姨家的門口,視頻里傳來遠處電梯運行的嗡嗡聲。

他還沒敲門,門就從裡面被推開了。

一隻細長白淨的手從門縫里伸出來,抓住他衛衣的袖口,不由分說地把他往里一拽。

馬俊明被拽得踉蹌了一下,鏡頭劇烈晃動了兩秒,畫面糊成一團,等他站穩的時候,背景已經從樓道變成了室內玄關。

玄關的前方,大姨站在了鏡頭的中央,身上穿著一套灰色的梭織棉睡衣,上衣是小翻領的開衫款式,扣子扣得整整齊齊,睡褲是直筒的,垂感很好,褲腳剛好垂到小腿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截線條勻稱的白嫩小腿和一雙咖色的平底人字拖,拖鞋的皮質帶子壓在她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之間,襯托出腳背上幾根細小的血管紋路。

她的頭髮沒有像在學校里那樣一絲不苟地盤起來,而是隨意地披散著,發尾有點亂,右邊的鬢角別了一個黑色的細發夾,臉上沒化妝,眉毛淡了不少,嘴唇上也沒有唇膏的痕跡,整張臉素淨得像是換了一個人,少了那種坐在主席台上居高臨下的凌厲氣場,多了幾分居家婦女的隨和與鬆弛。

當然,這份鬆弛此刻被她緊張兮兮的表情給蓋掉了大半。

「你去我家就緊張的不行,現在我來你家,你還緊張甚麼?」

馬俊明的聲音從鏡頭後面傳出來,他一邊說一邊往里走,鏡頭掃過玄關的鞋櫃,他走到沙發跟前毫不猶豫地坐了下去,往靠背上一靠,翹起二郎腿,臉對準大姨。

「廢話,讓別人看見,我還怎麼見人?」大姨不放心的又彎下腰去擰反鎖旋鈕,門鎖咔噠一聲咬合,直到擰不動了她才鬆手。

舉足無措 · 第55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