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她走得很快,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比平時急促了許多。
我只能從馬俊明的視角看到她略顯僵硬的背影,卻完全看不清她的臉,也無從猜測她此刻是羞恥還是憤怒。
不過馬俊明顯然還想再給大姨補一刀,等二人走到大姨辦公室走廊的拐角處,他確認前後都沒人迅速從口袋里掏出遙控器,毫不猶豫地將檔位直接拉到了五檔。
「嗚……!」
大姨的身體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捶在小腹上,整個人瞬間向前一折。
她一隻手慌亂地扶住牆壁,指尖在冰冷的牆面上摳出輕微的刮擦聲,不過沒撐多久就雙腿一軟,直接蹲了下去。
在蹲下的短短幾秒里,大姨仍不放心地迅速回頭掃了一眼身後的拐角,直到確認沒人,才徹底放鬆了戒備,把臉死死壓在膝蓋與手臂之間。
「關……關掉……」
大姨沈悶的聲音從臂彎中傳來,馬俊明卻根本不為所動。
他站在大姨身後,像一個盡職的放哨人,一邊警惕地望著走廊兩端,一邊用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遙控器的背面,像在無聲地計時。
直到放任跳蛋在大姨體內肆虐了七八分鐘,才終於走上前,彎腰把大姨埋在臂彎里的腦袋輕輕扶了起來。
此時的大姨紅唇微啓,剛才在會議室門口還殘留著的一絲校長威嚴,此刻已經徹底被跳蛋磨得乾乾淨淨,她的顴骨上浮起兩團並不尋常的赧紅,像被烈酒燙過一般,一雙眼睛如同剛剛化開的春水般,波光瀲灧,找不到焦距。
馬俊明似乎對她此刻的狀態極為滿意,他掏出遙控器,就在在我以為他會繼續把檔位再次調高的時候,他卻意外地按下了暫停鍵。
跳蛋停下後,大姨的眼神也從迷醉漸漸轉變成迷茫,那股從她臉上少見的媚態,像霧氣一樣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迷茫,像是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卻發現自己仍然困在現實里,不知道該往哪走。
馬俊明甚麼話都沒再說,只是轉身徑直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等他進屋坐下後好一會,大姨才從門口走進來,她鎖上房門,有些尷尬的看了一眼馬俊明,然後用盡可能正常的語氣說:「現在……可以拿出來了吧?」
「嗯呢,過來吧。」馬俊明拍了拍自己身旁的沙發位置,語氣輕鬆得像在招呼一個同輩分的朋友。
大姨猶豫了兩秒,最終還是咬著下唇,帶著明顯的扭捏,一步步走了過去。
她一邊走,一邊伸手解開腰帶,動作僵硬而緩慢。
當她走到馬俊明面前時,已經把西褲的扣子和拉鍊全部打開。
她閉上眼睛,褪下了自己的褲子,光著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雙手不安地放在膝蓋上,一副徹底認命、任人宰割的模樣。
姓馬的取跳蛋的陣仗不小,他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是脫掉了大姨的一雙黑色皮鞋,然後握住她裹著肉色短絲襪的腳踝,把她的右腿從褲管中完全抽了出來。
接著,他雙手掰住大姨的膝蓋,毫不憐惜地將她兩條腿大幅度分開,撐在了沙發上。
那羞人的姿勢令大姨窘迫難當,她慌忙抬起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臉頰,可通紅的耳根還是從指縫間露了出來。
馬俊明則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用手指仔細梳理著大姨陰阜上略顯凌亂的陰毛,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動作優雅而從容,等他目標轉移到大姨私處時,我才發現大姨的陰戶已經徹底濕透了。
她的兩片大陰唇因為跳蛋長時間的震動而微微腫脹,血紅的顏色比平時更深,表面覆蓋著一層晶瑩黏稠的淫液,穴口的小嘴不停向外溢出透明的蜜汁,順著股溝往下流淌,那根牽引繩浸得濕透,黏膩地貼在會陰上。
甚至連剛坐下來的沙發皮面上,都被浸上了幾滴晶亮的水痕。
「看來關校長你還是挺喜歡我的小玩具的,我都沒想到會濕成這樣。」
大姨依舊捂著臉,沒有理會馬俊明的調笑,徬彿只要看不見,這份羞恥就能減輕幾分。
馬俊明卻並不著急,他捏住那根黏糊糊的牽引繩,緩慢而持續地向外拉扯跳蛋。
隨著他的動作,大姨原本緊窄的穴口被撐得鼓脹起來,像一個即將生蛋的母雞,這顆蛋在陰唇間一點點顯露。
終於,伴著「啵」的一聲輕響,跳蛋完全脫出,帶出一大股積存在深處的淫液。
那些汁水原本堵在穴口,此時沒了阻礙,立刻汩汩湧出,順著臀縫流到沙發上。
「以後關校長你穿個裙子,今年冬天又不太冷,哪怕找個厚點的,然後穿個打底襪呢,我給你放跳蛋的時候也方便。」馬俊明把跳蛋拿在手裡,將上面沾滿的淫液擼到掌心,漫不經心地提著建議。
大姨終於放下手,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羞憤地反駁道:「我平時不穿裙子,你弄完了吧?」說著,她便撐著沙發要起身。
但馬俊明哪會這麼輕易放過她?
他收起跳蛋,將掌心那灘滑膩的淫液仔細塗抹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上,然後趁著大姨還沒完全站起,猛地對準她仍在翕張的水潤肉穴扣了進去。
「啊?!你又……嗯……又想乾嘛……」
大姨驚叫一聲,慌亂地伸手去按馬俊明的手腕,試圖阻止他的入侵。
然而她現在的防備和下身的狀態一樣脆弱,馬俊明硬頂著壓力,在大姨的穴內快速抽送兩下,她推拒的手便軟軟滑落,徒勞地搭在馬俊明的胳膊上,再也使不出力氣。
「嗯……嗯啊……嗯……」
隨著馬俊明手指的摳挖,大姨的呼吸漸漸加重,起初的抗拒逐漸消失,她緊閉雙眼,頭顱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似乎是在享受下體的感覺。
「嗯……嗯哦……嗯……嗯……啊……」
馬俊明的手法極為老道,每次探入大姨肉穴的手指,角度都極其怪異,很快大姨的腰肢,就跟著馬俊明手指的節奏扭動起來,臉上泛起更深的紅潮,雙目迷離,顯然身體已經被馬俊明掌控住了。
就在大姨的呻吟聲越來越高,眼看就要到達頂峰時,馬俊明卻突然抽出了手指。
大姨的身體驟然一空,她倏地睜大眼睛,那剛剛進入狀態的呻吟聲,也因為失去了動力的源頭,而變成了喘出粗氣,她迷茫地望向馬俊明,似乎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
「好啦,那我就先走了。」馬俊明甩了甩手上的愛液,然後像是突然想起甚麼,回頭補充道:「哦對了,現在能加我個聯繫方式了吧?」
理智重新回來的大姨,慌亂地合攏雙腿,拽起褲子匆匆穿好。
她臉頰緋紅,眼中帶著羞憤瞪向馬俊明,卻也知道此時拿他沒辦法,只能從兜里掏出手機,亮出了好友申請的二維碼。
「OK,我讓你弟弟做的事情,你可別忘了告訴他。等都弄好了,你聯繫我就行。」說完,他瀟灑地轉過身,背對著大姨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
視頻結束,屏幕暗了下去。
我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氣一樣,頹然跌坐在椅子上。
通過大姨在視頻里的種種反應,我心裡清楚,她恐怕已經很難再回頭了。
再加上瞭解到大舅的商業計劃後,那今天發生的爆破,已經宣示著馬俊明的成功。
這個視頻就算往下看,也只是我自己卑劣地發洩慾望罷了,根本不可能再輓回大姨。
說不定……此刻的馬俊明,已經以勝利者的身份,和大姨一起躺在一張床上了。
我目光落在標著「20號」的視頻文件上,指尖懸在鼠標上方,正當我猶豫著要不要打開的時候,屋外傳來了媽媽的聲音。
「小業?媽回來了!考試考得怎麼樣啊?」
我心裡一驚,慌忙關掉電腦屏幕,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哦……媽,還、還行吧。」說完,我趕緊起身走出房間。
「媽,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這不是你爸等不及嘛,非要趕緊回來看看兒子到底考了第幾名。」
媽媽已經換好了拖鞋,正往客廳走來。她把手裡的平板電腦翻轉過來朝向我,平板里,是爸爸的臉。
那張臉被屏幕的光照亮著,背景是一面米白色的牆壁,隱約能看到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
爸爸穿著一件深藍色的T恤,頭髮比上次視頻的時候又短了一些。
「小業!」爸爸的聲音從平板里傳出來,帶著一種穿越了大洋和時區的、熱騰騰的溫度,「考得怎麼樣?快跟爸說說!」
我咽了口唾沫,舔了一下有些發乾的嘴唇,訕笑著開口道:「語文128,數學115,英語131……總分620。」
「這麼高!排名呢?乖兒子!」
我頓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屏幕里的爸爸,又偏頭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媽媽,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讓我讀不懂她的表情。
「全班第一。」
「好!」爸爸猛地一拍大腿,那聲音隔著屏幕都聽得清清楚楚。
他的身子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露出兩排還算整齊的牙齒,「年級呢?年級第幾?」
「年級……第六。」我的聲音比剛才矮了半寸,像是做了甚麼虧心事似的。
「漂亮!我就知道我兒子好樣的!」爸爸的聲音拔高了至少一個調,整個人從椅背上彈起來,湊近屏幕,那張臉在畫面里放大了好幾倍,鼻尖都快貼到攝像頭上了,「聽見沒有?六六大順!我兒子考了年級第六!」
「哼。」
媽媽聽著爸爸開心的聲音,瓊鼻里發出一聲沒好氣的輕哼:「第六名看把你美得。上次期末考試也是第六名,一點進步都沒有。」
「哎,你這當媽的,第六名還不滿意?」爸爸在屏幕里替我叫起屈來,「我們小業沒有退步,能穩住前十就不錯啦。」
雖然爸爸替我說話,但我心裡還是有點心虛,眼角觀察著媽媽的反應,她似乎沒有真的生氣,但是那感覺也說不上開心。
「行啦老婆,既然兒子的成績不能讓你滿意,那加上我的這個呢!」
視頻里的爸爸忽然神秘地一笑,側身伸出一隻手探出畫面之外。
下一秒,畫面外傳來抽屜被拉開,木質滑軌摩擦的悶響,然後是紙張被翻動的窸窣聲。
緊接著,一個印著外文標籤的檔案袋被他擺在了鏡頭前。
接著,爸爸另一隻手也出現在了畫面里。
他緩緩松開五指,掌心裡多了一樣東西,似乎是一顆咖啡豆,靜靜地躺在他因為長期勞作而略顯粗糙的掌紋之間。
「甚麼啊?別告訴我你又給我買化妝品了。」沙發上的媽媽癟了癟嘴,毫無興趣地問道。
「不是……媽,爸爸拿的是一顆……」我眯起眼睛仔細辨認了一下,趕緊糾正道,「不對,是一小把咖啡豆。」
我湊近屏幕,把爸爸掌心裡的東西看得更清楚了。
那是幾粒深褐色的豆子,顆顆飽滿圓潤,像被精心打磨過的深色瑪瑙。
皮殼上泛著一層內斂而溫潤的光澤,不是那種被高溫烘焙過頭、表面油光鋥亮的商業豆所特有的油膩反光,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被時間和耐心慢慢養出來的、溫暾暾的光。
「甚麼?」
媽媽的神色忽然變了。
她原本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的身子猛地彈了起來,她三步並作兩步跑到我身邊,腦袋湊過來貼著我的肩膀,額前的碎發蹭得我脖子癢癢的。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里爸爸攤開的手掌,瞳孔微微放大,像是看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成了。」爸爸的聲音忽然安靜了下來。
他不再嬉皮笑臉了,不再插科打諢了。
而是用一種幾乎虔誠的目光看著掌心裡的那些豆子,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宣佈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新品培育,成功了。」
屏幕里安靜了兩秒。屏幕外也安靜了兩秒。
我側臉看到,身後媽媽的眼神從迷惑到瞭解,從瞭解到驚訝,從驚訝到難以置信,最後變成了一種近似於淚光的、濕漉漉的亮。
「真的?」她的聲音有些發緊,像是被人輕輕掐住了喉嚨,氣兒從窄窄的縫隙里擠出來,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不敢置信的期待。
「真的。」爸爸用力地點了一下頭,臉上的笑意重新浮上來,但這次的笑和剛才不一樣,而現在的笑,是作為丈夫的、帶著幾分討好的、想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捧到妻子面前的笑。
「產量呢?」媽媽的聲音已經有些發顫了,急切的味道像是一壺馬上就要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出豆率是多少?」
爸爸翻開那本外文檔案,手指熟練地翻過幾頁,食指精准地落在一行密密麻麻的數據上,指著一個被紅筆圈出來的指標,一字一頓地念道:「23.81%!比去年整整高了一倍!比阿拉比卡豆還要高出四個百分點!」
「太好了!」媽媽一下子從背後抱住了我,雙臂收緊,整個人像個孩子一樣蹦了兩下。
她的胸膛緊貼我的後背,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胸口那兩團柔軟的綿彈,即使隔著衣物也能讓人心猿意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