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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團長 · 舉足無措 · 本章第 2 / 2 頁

大姨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她閉上了眼睛,徬彿忽略了馬俊明話的前半段,擰開門鎖把門拉開。就那麼閉著眼,側身讓出一條道路。

「哦對了,這三次關校長可不能像以前那樣了哦,畢竟這次是我主動出力了,在幫你。」馬俊明剛邁出辦公室的門檻,看了看走廊里沒人,小聲的衝著大姨說,「這次你要乖乖的給我口交,要真的把我當成情人、炮友那樣對待,不能再老闆著個臉了。」

閉著眼的大姨估計正慶幸躲過去這個話題,沒想到馬俊明臨走還不忘補一刀。

她臉上剛褪下去的紅暈,「蹭」地一下又燒了回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

大姨又羞又憤,一雙鳳眸猛地瞪大,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她再也忍不住了,揚起手就往馬俊明臉上招呼過去,只可惜那傢伙早就閃出了門,靈活得像條泥鰍,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空氣里。

視頻在馬俊明放肆的大笑聲中戛然而止。那笑聲像針一樣扎在我耳朵里,久久不散。

我癱坐在椅子上,呆呆地盯著已經黑掉的電腦屏幕,腦子里一片空白。

原來……這一切都還沒有結束。

我竟然還傻乎乎地以為,馬俊明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沒想到,他轉頭又纏上了大姨。

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我整個人淹沒。

我忽然覺得好累,累到連伸手去點開下一個視頻的勇氣,都攢不起來了。

我深吸了數口氣,拼命地把腦子里的失落和色慾往下壓了壓,好一會兒,我才稍稍冷靜了一點,我看了一眼視頻的名稱,然後咬咬牙,逼著自己去分析起時間線。

1月18號

應該就是我去大姨家,給表哥拿鍵盤的後一天,從視頻里大舅的話中,我大概也能推敲出來,這是那天他們出門去找錢興的爺爺,然後第二天發生的事。

再看視頻里大姨對馬俊明的態度,好像真的是假期這段時間,馬俊明第一天來找他,照這麼說來,那前一天的大姨,腳真的是扭到了,正好成了今天師生大會,在我面前失態的藉口。

如此一想,我心裡總算好受了一些。至少,那天我主動去扶大姨的時候,不是馬俊明在背後搞的鬼。

但說歸說,情況依然還是在朝著馬俊明有利的方向發展。不然,大姨不可能直到今天,還帶著那個該死的跳蛋,飽受馬俊明的折磨。

想到這裡,我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小尤帶我去看的那場舊樓爆破。難道……那也是馬俊明的手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後背瞬間竄上一股涼意。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傢伙就太恐怖了,他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哪裡來的這種能量?

就算他天賦異稟有點床上功夫,但也不至於能解決連大姨都無能為力的事吧?

我咬了咬嘴唇,趕忙打開了馬俊明的監視雲盤,前端時間我有些懈怠了,看放假那幾天馬俊明沒怎麼出門,就沒怎麼去管他,等我拔出前幾天的視頻一檢查,果然發現了不少他的行動軌跡。

確實在18號的上午,他有打車去學校的操作記錄,從學校出來後,他轉頭就打車去了市政,然後竟然一直在刷短視頻,直到深夜才從市政打車回到公寓,而更讓我接受不了的是,第二天19號的時候,他竟然加上了大姨的微信!

雖然後續這傢伙連續給大姨發了好幾條騷擾信息,不過大姨都沒有回復他,但那個熟悉的頭像出現在馬俊明的手機里時,我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憤憤不平的打開U盤19號的視頻,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知道發生了甚麼,為甚麼大姨的態度會有這樣的轉變,連聯繫方式都給了這個無賴。

視頻開始馬俊明已經在大姨辦公室的門前了,他推門走進去,大姨還在辦公桌後辦公。

「你又過來幹甚麼?」大姨眼角瞥了一眼門口,頭都沒抬的說道。

「當然是專程來給關校長你,排憂解難的啊。」

馬俊明沒在意大姨的態度,熟門熟路的走向沙發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來,把手裡一個牛皮紙文件袋拍在了茶几上。

大姨停下了手裡的筆,抬頭面無表情的看向馬俊明,顯然對他的鬼話,大姨一點不相信。

姓馬的也讀懂了大姨的意思,他從容的打開了文件袋,掏出一小摞A4隨意翻著,自言自語的讀起來。

「清暉路的那棟爛尾樓,我詳細瞭解了一下,關秋鴻,你的好弟弟。主張,是拆掉重建。理由是原樓主體結構裸置太久,內部應力變化不清楚,與其補丁摞補丁,不如推平了乾淨。他看上那塊地的位置了,想做三到六層的小高洋房,一梯一戶,首層帶院。這種產品在市中心是稀缺貨,溢價空間能做到二十五個點往上。但代價也大,拆除、地基復檢、重建,加上報批流程,從拿地到開盤,挺複雜的。」

「不過可以說不虧是關校長的弟弟,縱使標建複雜,但是計劃的十分詳細,如果不出意外情況,他確實能把這個工程給吃下來。」

馬俊明說完,目光落向大姨。她卻只是坐在辦公桌前,紋絲不動,像沒聽見一樣。

「不過這個意外嘛,該來的少不了。」姓馬的拉長了調子,語氣里一絲若有若無的幸災樂禍。

「他的競爭對手,這個叫陸鼎昌的,主張另一條路線,第三方機構做結構安全鑒定,混凝土碳化深度、鋼筋鏽蝕、梁柱節點密實度,全部過一遍。鑒定合格的地方不動,不達標的重新更改加固,然後折價收購原開發商的債主手裡的債權,簽完和解協議之後,通過債轉股的方式重新把樓蓋完。」

「本來嘛,你弟弟佔盡了優勢。可姓陸的和華遠集團搭上了線,對方出錢注資,還幫著打通上層關係。這種全國性的大集團,雖然根都在一線城市,分公司在本地影響力有限,可一旦和地頭蛇企業聯手,那就是強強聯合。你弟弟頂不住,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大姨冷哼一聲,嘴角掛著一絲譏誚:「這些還用你來說?你大言不慚地說能解決問題,到頭來就是坐在這兒給我念課文的?」

「那我說點你不知道的。」馬俊明翹起二郎腿,衝著大姨笑道,「你知道華遠集團給那個姓陸的,搭上誰的橋了嗎?」

看著大姨陰晴不定的表情,馬俊明哈哈一笑:「人家找的是住建局的局長,錢興那小子的爺爺,也就能在姓陸的土地使用權證上使使絆子,其他還能幫你們幹甚麼?更何況他也就是個副局長。」

「還有,我可沒有大言不慚,我說能辦到的,就能辦到。」

馬俊明說完,從文件袋底部掏出最厚的兩摞文件夾,仍在了茶几上。

「這是姓陸的昨天提交上來的,建設用地規劃書,還沒有給下證。」

大姨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終於有了反應,她將信將疑地站起身來,往沙發這邊挪了兩步,又忽然停住。

咬了咬嘴唇,她轉身走向門口,把鎖扣死,這才一臉警惕地朝馬俊明靠過來。

「你怎麼拿到這些的?」

「嘿嘿,這你不要管。」

「我怎麼知道這是不是真的?」大姨坐在了馬俊明的對面,將信將疑的翻著規劃書。

「我至於弄個假的來騙你?」馬俊明面對大姨的懷疑嗤之以鼻,「不過這都是復印件,原件都還在局里,不信你拍照給你弟弟確認一下,諾,下面那本就是他的。」

大姨抬頭看了馬俊明一眼,然後掏出手機把第二本拍了個照片,很快大舅的語音就從大姨的手機里傳了出來。

「這是我的規劃書啊大姐,你從哪弄得?」

「旁邊那本……你拍一下旁邊那本!難道是陸鼎昌的?」

大姨放下手機,難以置信地看向馬俊明。她雙唇微啓,那雙眼睛里滿是震驚,連呼吸都似乎停了一瞬。

「然後呢?你打算怎麼做?」大姨輕咳一聲,迅速斂起失態的神色,向馬俊明問道。那語氣里分明藏著一絲隱隱的期待。

「後面怎麼做不急,我們還是來商量商量咱倆的事吧?」馬俊明嘿嘿一笑,又把那顆跳蛋掏了出來,放在了兩人的面前。

「你?!」大姨的目光落在那東西上,臉唰地紅了一片,像被人點著了火。

她雙腿猛地一並,整個身體不自覺地往一側縮去,那姿態既是防禦,也是下意識的躲避。

她咬著牙,腮幫子繃得緊緊的,但這次她卻終是投鼠忌器,沒敢動手。

「我昨天給你講過條件了啊?三次。」

「我……」大姨剛開口,手機便突兀地響了起來。

她低頭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眼角微微一緊,隨即迅速抬頭,警告性的瞪了一眼馬俊明,然後她側過身,用手掌捂住話筒,壓低了聲音接通電話。

「餵,大姐!你是不是找到能幫我們的領導了?」大舅急切的聲音從聽筒里漏出來,像一團被風吹散的火焰,每一個字都燒著焦灼,「你在哪?用不用我現在就過去?」

「啊……嗯,找到了。」大姨的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她抬起頭,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馬俊明。

那目光里翻湧著太多東西,有妥協,有不甘,有難以啓齒的難堪,她的嘴唇微微翕動了一下,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說服自己,然後對著話筒安撫道:「你不用過來,秋鴻。我在跟他談。」

「好好好!」大舅的聲音明顯拔高了幾度,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一根浮木,「你跟領導好好說說,大姐!工程只要到我手裡,我一定好好乾!我昨晚一宿沒睡,真的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聽著大舅的聲音,大姨的眼眶忽然有些泛紅。

她偏過頭,把手機微微拿遠了一些,嘴唇抿成了一條線,下頜微微發顫,喉結處輕輕滾動了一下,像是把甚麼東西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等她重新把手機貼回耳邊時,她的聲音像一張厚實的毯子,變得輕柔而篤定。

「別擔心,三弟。你好好休息,其餘的交給大姐。」

放下電話後,大姨有些恍惚,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她握著手機的手指緩緩松開,手機無聲地滑落到沙發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她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神空茫地盯著桌上某處看不見的角落,像是在看很遠很遠的地方,又像是甚麼都沒在看。

片刻後,她緩緩閉上眼睛。

大姨深吸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極慢極深,像是要把整間屋子里的空氣都吸進肺里。

她西服下的豐胸微微鼓起,肩膀隨之抬高了半寸,等這口氣吐出來的時候,她重若千鈞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道:「這件事你放心去辦。你說的條件……我都答應。」

「一言為定!」馬俊明的聲音立刻響起來,帶著一種讓人厭惡的迫不及待,「到時候你要記得,咱們的關係可是情人,不能再把我當成流氓了,我這次是在幫你,不是脅迫你!另外口交也要……」

「別說了!」大姨厲聲打斷了他。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右手撐著桌面,整個人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母獸,在最後的時刻爆發出全部的威壓和怒氣。

但那種氣勢只持續了一瞬,像一朵煙花在夜空中炸開,絢爛而短暫,轉瞬便化作滿地的灰燼,然後整個人都洩了氣。

大姨的肩膀塌下,下巴抵在胸口,像一朵被霜打過的花,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曾經神采奕奕、顧盼生輝的眼睛,此刻變為兩口乾涸的井,眼底的光全都散了,只剩下黑洞洞的空洞和迷茫。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輕輕合上,反復了幾次,似乎是在咀嚼甚麼苦得咽不下去的東西。

最後,她的聲音輕得像一縷將散未散的煙,飄飄忽忽地從喉嚨里溢出來:「只要你能幫秋鴻……我都答應你。」

「那行,那我先幫你把這個戴上吧?」馬俊明賊心不死的拿著那顆跳蛋,火急火燎的湊到了大姨的旁邊。

「你!我是說你辦完事以後!」大姨雖似做足了心理準備,可馬俊明一靠過來,她還是本能地往後縮了縮。

「對啊,我也沒想現在就做,只是讓你戴上這個小東西,在我辦事的期間,你每天都要帶著它,直到我幫完你弟弟為止。」姓馬的說著就要去掰大姨的右腿。

「不行!發成績這段時間我每天都要辦公,不可能戴這個東西的!」大姨掙開馬俊明的小手,厭惡的看著那顆跳蛋,「再說天知道你要多久才能處理好這件事,我總不能天天……」

「不會的,我給你保證,三、四天就能解決。」馬俊明舉起手發誓,「你不會幾天都不願意堅持吧?」

大姨盯著馬俊明,像在辨認他是不是在說瘋話,她和大舅愁了那麼久、想破頭也解決不了的事,到了馬俊明嘴裡卻輕描淡寫得像喝口水一樣簡單。

「這樣,各退一步。最多就戴兩個小時,但是需要我親自給你戴、親自幫你摘,這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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