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就在大姨即將直起上身時,眼看壓不住的馬俊明氣急敗壞,從茶几上直接躍起,撲向她的後背。
「嗷!!!!!」
大姨的哀嚎聲和玻璃茶几傳來的巨響,幾乎同一時間鑽進我的耳朵,隨著鏡頭一陣晃動,我看到她的側臉直接砸在沙發靠背頂端,另外半張側臉緊緊揪緊在一起,眼簾如閘門般重重落下,眉心擰成結,一口銀牙幾乎要在緊咬中迸出火星。
就連遠處的電話鈴聲也適時的停止了。
前壓的瞬間我沒看清,等馬俊明緩緩拉出棒身時,我已不清楚剛才那下到底深入多少。但從大姨的表情判斷,肯定遠超剛才的操弄程度,
「你……你混蛋!」緩過來的大姨用眼角余光瞪著馬俊明,聲音顫抖得像是牙床都在打戰。
可不服輸的她竟還沒放棄,深吸兩口氣後,又掙扎著要爬起。
馬俊明見狀一聲冷哼,也沒憐香惜玉,兩手壓住大姨的後腰,像跳馬一樣給大姨又結結實實的來了一下。
瞬間大姨的眼眶圓睜,徬彿有人用無形的擴眼器,將她的眼皮撐到了生理極限。
這次她有了準備,竟硬生生忍住沒叫出聲,可那雙原本繃緊的肉腿卻再也支撐不住,大刺刺地張開,高翹的臀部瞬間矮了一大截。
即使如此,馬俊明那根長蛇仍剩龜頭卡在穴口,未完全脫離。
「再來啊,我樂意奉陪。」馬俊明順勢從茶几上邁下,雙手掐住大姨的腰身,繼續有條不紊操弄著她。
扶著靠背的大姨,咬牙切齒的撇了馬俊明一眼,卻也老實的沒有繼續掙扎,不過這時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你……你先停,我接個電話……」不知道是不是被馬俊明的這兩下給震懾了,大姨眼神遊移兩下,竟然開口和他商量了起來。
「那不行,萬一你跑了怎麼辦?」大姨態度軟下來後,馬俊明後恢復了他賤兮兮的語調。
「你!我這樣怎麼跑!我就……嗯……接個電話,萬一是急事。」
「那……這樣,你保證接完電話繼續讓我肏,不然我不會放開你的。」
「你!!」不知道是氣憤還是羞恥,大姨的臉瞬間布滿紅暈。
本來這種狀態下跟馬俊明說話,大姨就十分羞恥,現在這小子開始胡言亂語的扯皮,大姨就更加受不了了。
而且這麼多年來,敢在大姨面前說這種話的,恐怕只有馬俊明一人。
如此直白而下流的言語,保守的大姨估計是生平第一次聽聞。
「關校長,電話可不會等你。接還是不接,你自己選。」看大姨說不出來這種話,馬俊明不斷蠱惑著她,「萬一要是上面打來的電話,就這麼耽擱著不合適吧。」
接連不斷的抽插讓大姨的呼吸又急促起來,不斷晃動的腰身雖然動作很小,可居高臨下的視角,在我和馬俊明的眼裡一覽無余。
「我保證……」思考片刻後大姨細若蚊蚋的說道,她的聲音壓得極低,沈在喉嚨底部,幾乎是囁嚅著說出口。
馬俊明並沒有如想象般放手,反倒是不明所以的蹦出一句:「後面呢?」
「什?甚麼後面?」臉色醉紅的大姨疑惑的轉過頭。
「這句話的後面,說話要說全關校長。」
「你!」大姨愣神片刻後臉色更紅了幾分,她估計是想到了後半句是甚麼話,於是決然的轉過頭去,似乎是沒有繼續說的打算了。
馬俊明卻像是抓住了她的軟肋,抽送節奏稍緩,肉棒在穴內淺淺研磨,似乎在給大姨思考的時間。
淺插幾下後馬俊明發現,讓大姨說出這種話現在還為時過早,最終只能無奈的妥協道:「那好吧,勉強算你合格了,不過想要過去得一邊被我乾,一邊走過去。」
大姨一臉難以置信地回過頭,這句話似乎打破了她的三觀。
守舊持重的她估計想象不出,做愛還能邊走邊插這麼玩。
不等她想通,馬俊明主動伸手拽過她的胳膊。
「啊!你別動我……」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大姨還是被茫然無措的拉起來,跪在沙發上的腿也試探的踩在了地面上,只不過由於體內還插著馬俊明的肉棒,她分開的兩條腿即使站在地面,也還是像半劈叉一般,僵硬的維持在張開的狀態,殊不知只要大姨直接站起來,股間的那根東西自然會脫出。
「走啊校長大人。」馬俊明牽著大姨的手腕,看著傻站在原地的大姨失笑道。
反觀大姨這邊,不知是緊張還是其他原因,顫抖地抬起腿後,也只是橫移兩步就落下,活脫脫像一隻被桎梏住的螃蟹。
馬俊明有些看不下去了,當即勾住大姨的臂彎,強制引導她轉身朝向辦公桌,然後下身一頂,戳得大姨一個趔趄向前邁了兩步。
「嗯哦……」
沈悶的鼻息聲從大姨口中喘出,不過她現在也顧不上咒罵馬俊明瞭,只是借著身後馬俊明抽插的節奏,岔著腿一步步往辦公桌挪去。
這看似幾步的距離,大姨卻走的十分艱難,像在泥沼中前行,每一步都耗盡力氣,且深陷其中。
她背部微微弓起,脊椎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被勾住的手臂無力地垂著,隨著步伐輕晃。
挪動的臀部在馬俊明的頂撞下前後搖擺,雪白的臀肉蕩起細微的波紋,像是被無形的手推搡著前行。
她的步伐踉蹌,每邁一步,股間便傳來濕潤的摩擦抽插聲。
期間電話鈴聲響停了兩次,等大姨步履蹣跚摸到辦公桌邊緣時,她的手機再也沒響起。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走到辦公桌前面的大姨,並沒有第一時間去查看手機,反而整個人虛弱的匍匐在了桌面上,待她露出側臉,我才發現一路背對鏡頭的大姨,如玉的臉頰上早已浮上一層朦朧的暖色,一種極寧靜、極愉悅的光彩從她眉眼間舒展開來,把她原本犀利的眼神衝散,如海棠春睡,似芍藥籠煙,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件被燭光溫著的玉雕。
望著大姨這絕美的容顏,我一時竟忘了呼吸,難以想象強勢的大姨會露出這種我從未想象過的、溫存纖弱的模樣。
不過這驚鴻一瞥沒等我仔細欣賞,馬俊明就把眼鏡摘了下來。
隨著鏡頭一陣晃動,他似乎把鏡框放在旁邊的客椅上,稍微調整角度後,視角來到兩人身後。
「校長大人,你真以為你能忍得住?」馬俊明對大姨奚落道,隨後撈起她的左腿搭在了辦公桌上。
固定好大姨的姿勢後,馬俊明彎腰把手撐在大姨的背上,然後只見他腰部筋肉提起,忽然提速對著大姨的屁股爆操起來。
「噢噢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連五秒都沒有撐住,大姨的叫聲就控制不住喊了出來,馬俊明這個操弄的速度,和認真起來插呂老師,除了深度以外沒有任何區別,大姨這次連控制叫聲變調的精力都沒有了,只剩下純粹宣洩式的叫喊,只可惜我現在看不到大姨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緊扣前方桌沿的雙手。
馬俊明精准的抽插動作渾圓天成,上一個拔出的動作結束後,緊接著就是又一次的捅入,中間沒有絲毫停頓與冗余,這麼快的抽插下,深度依舊把握的十分精准,而精力更是源源不絕,徬彿疲勞的規則對他無效。
「噢噢噢!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大姨的叫聲在如此高強度的操弄下,一浪高過一浪,生理上的本能已經讓她無瑕再考慮尊嚴的問題了,如果不是大姨的辦公室樓高層深,再加上處在放學時段,估計二人的肉戲早已被人撞破,不過現在這個狀態的大姨,應該已經把這件事拋諸腦後了。
我盯著屏幕,心跳如擂鼓,剛才大姨的那個狀態已經處在高潮的邊緣了,現在被馬俊明這樣肏弄,絕頂幾乎是分分鐘的事情,我生怕錯過任何細節,此刻大姨的左腿被搭在桌上,肌肉繃緊,小腿線條因用力而凸顯,膝蓋微微彎曲,腳踝懸空,腳趾死死蜷縮。
另一隻腿踩在地上,不斷顫抖,腳掌時而踮起,時而落下,像是無法承受體內的衝擊。
肉穴在快速抽插下,淫水飛濺四散,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帶出一串晶瑩的水絲,濺在桌沿、地板,甚至她的腿根上,濕痕迅速擴散,像是被澆灌的花朵。
「哦哦哦!噢!啊啊啊啊……」
這個狀態下的大姨,堅持了不到五分鐘,隨著大姨最後一聲夾雜著些許哭腔的長吟,她高岔的股間噴出一道有力的水柱,如同大壩開閘,洩洪口噴吐出磅礡的白練,勢如破竹的轟在了她木質的辦公桌擋板上,反應過來的大姨似乎還想伸手去擋,但已經來不及了,迸濺的水花化為萬千珍珠灑落一地。
「哈哈終於出來了。」馬俊明神色興奮地拔出肉棒,蹲下查看自己的傑作。
他掰開大姨的臀瓣,高潮後的陰戶不斷收縮蠕動,肥厚的大陰唇微微外翻,飽脹的陰蒂仍舊通紅鼓起,小陰唇凌亂不堪,沾著幾滴透明的液體,像晨露掛在花瓣,晶瑩而淫靡。
「再來兩下,校長大人的潮吹我得好好欣賞。」馬俊明伸出兩根手指,扣進大姨的蜜穴,伴隨著快速的挖弄,大姨的腿筋一抽,又是兩撥水花從肉穴里噴灑出來,只不過力道比剛才小了許多,像是餘波未平的漣漪。
心滿意足的馬俊明起身提上褲子,胡亂在大姨臀部上擦了擦手,語氣輕佻:「關校長,咱們的第一次交易圓滿結束。至於下一次甚麼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他戴上眼鏡,湊近大姨的臉,大姨高潮後的模樣與第一次失神不同,這次她雙眼溫和地閉上,儘管喘著粗氣,面色卻十分安詳,像是一場暴風雨後的寧靜。
她沒有回答馬俊明的話,也沒有馬上恢復姿態,只是靜靜趴在桌子上,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沈浸在某種余韻中無法自拔。
她的臉頰仍泛著潮紅,唇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
馬俊明出門離開,視頻結束。這時我才發現,不知甚麼時候,我已經射精了,手上和褲子里全是粘膩的精液。
我默默起身,關上電腦,去洗手間洗了個澡,水流衝刷掉我下體的污穢,可洗不走我腦子那些,大姨的叫聲和潮吹的畫面。
洗到霧氣爬滿鏡面時,我走出浴室,正好與剛下班的媽媽撞個照面。
「喲,今天這麼自覺,回家就先洗澡?」媽媽笑著放下包,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不會是放學的時候掉進水溝裡了吧?」
我心虛地嗯了一聲,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她在開玩笑。
要在往常,我准會嬉皮笑臉地頂回去,可此刻喉嚨里像塞了團濕棉花,那些俏皮話都沈在胃里,墜得生疼。
「怎麼了?」媽媽察覺到我神色不對,放下包快步走來,摸了摸我的額頭,「沒發燒啊。」
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臉頰,眼底盛滿毫不掩飾的擔憂。那目光像一把鑰匙,撬開了我緊鎖的心防。
「媽……」我突然撲進她懷裡,把臉埋在她肩頭,只這一個字叫出口,滾燙的眼淚就決堤而出,在她淺灰色開衫上洇出深色的淚痕。
「我……對……對不起……嗚嗚……」賢者模式後的疲憊與大姨被欺辱的委屈,在我的胸腔里發酵,化作止不住的嗚咽,畢竟讓姓馬的得手,我也是罪魁禍首之一。
媽媽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反應過來後隨即更用力地環住我顫抖的肩膀,聲音輕柔得說道:「傻孩子,跟你老媽有甚麼好對不起的,有甚麼事跟我說,別自己憋著。」
媽媽的發香混著她常用的那款百合後調香水,一縷縷鑽進我的鼻腔,甜暖的氣息幾乎讓人昏沈。
我不知靠在她肩頭多久,直到一雙骨感有力的手輕輕將我的肩膀扶正,媽媽用她的袖口一點點擦去我臉上狼狽的淚痕。
「這是在學校里闖禍了?」媽媽故意讓語氣輕快些,一邊打趣安慰我,一邊用拇指摩挲著我的眼角,「還是跟上一樣,缺零用錢把家裡的東西掛咸魚了?」
抬眼間,我的目光撞進媽媽帶笑的眼裡,那張與大姨有八分相似的面容,在我腦海裡和大姨滿臉紅暈、強忍高潮的臉重合在了一起,讓我的呼吸有些凝滯,心虛與愧疚瞬間湧上來,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
我動了動嘴唇,真話在齒間滾了幾滾,終究還是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輕飄飄的謊言:「沒有……就是……有點緊張,怕下周考試考不好。」
媽媽聞言「撲哧」笑出聲來,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眼神里浮起一片溫軟的回憶:「都多大了,怎麼還跟小學那時一樣,怕考不好就掉金豆子?」
母親用手輕輕梳理著我額前亂發,指尖的暖意滲進發根,「前幾天媽說的懲罰,都是為了激勵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你平時那麼用功,正常發揮肯定沒問題。」
這些話語像溫水,慢慢化開我心裡凍結的疙瘩。
眼淚不知何時停了,只余下睫毛上細碎的潮濕。
媽媽見我眼淚止住了,這才放心地掐了掐我的臉頰說:「行了,收拾一下小髒臉,你媽我下廚給你做飯,犒勞犒勞你。」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呼吸。看著媽媽脫下外套,利落地系上圍裙。可她剛拿起鍋鏟,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媽媽從包里翻出手機,聲音低沈的「嗯」了幾聲後,剛剛還彎著的嘴角漸漸抿直,臉色明顯有些陰鬱,
「嗯…知道了。」幾分鐘後她掛斷電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鍋鏟手柄。
「媽,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來點外賣就行。」我看媽媽蹙著柳眉,小聲說道。
「不用。」她倏然回頭,臉上又綻開那種向日葵般的笑容,「天大的事,也沒有給兒子做飯重要。」
圍裙系帶在她腰間利落地打了個蝴蝶結,媽媽朝我擺擺手,語氣里帶著一絲縱容:「回屋等著吧,今天破例,准你多玩一小時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