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逐漸沾濕的龜頭得到了潤滑,馬俊明的動作也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肉棒在霜姐的陰戶間來回戳弄,霜姐的纖腰隨著他的動作不自覺地上下抬升,兩人的下體徬彿在床上跳起了一場默契的交際舞,一來一回,配合得天衣無縫,而那不斷被刮刷的陰戶逐漸開始充血泛紅,頂端的肉蒂更是幾乎漲大了一圈。
「嗯……嗯……哦……唔哦……嗯……」
霜姐的呻吟聲越來越緊湊,還在與她熱吻的馬俊明察覺到了霜姐的反應,眼睛笑的迷成一條細縫,可惜只顧閉眼吟叫的霜姐看不到他這欠揍的表情。
姓馬的看霜姐已經動情了,很快就轉變攻勢,從一開始的在外側滑蹭,變成有節奏地往霜姐的穴口頂,每一次只讓龜頭最前端擠進一小部分,隨後迅速退出來,故意撩撥著她的慾望。
反復的挑逗下,霜姐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從穴口湧出。
「唔……唔……哦……嗯……嗯……哦哦……」剛開始的霜姐,每次馬俊明的肉棒前端鑽進穴口,她的眉頭都會微微皺起,像是有些不適,直到肉棒滑走才舒展開眉頭。
然而,經過姓馬的反復挑逗了沒幾分鐘,霜姐的反應竟完全倒了過來,每當龜頭擠進肉穴,霜姐的眉眼反而放鬆下來,似乎還隱隱期待著馬俊明的下一步深入,等肉棒滑走後她才不滿的擰起柳眉,表達著她內心落空的臆想。
見霜姐完全進入狀態,馬俊明終於停止了長達十幾分鐘的熱吻。
霜姐的香舌失去舞伴,意猶未盡地縮回口腔,緊閉的雙眼也緩緩睜開,露出一絲迷離的光芒。
當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馬俊明,才理智突然回籠,羞恥的把頭撇向一邊,但馬俊明顯然不打算讓她逃避。
他伸手捧住霜姐的雙頰,強迫她直視自己。
霜姐羞憤的瞪著馬俊明,剛要張口說話,一聲尖銳的叫喊從喉嚨里頂了出來:「你不……噢噢噢!!!」
馬俊明像是沒事人一般,慢條斯理地用手指整理著霜姐的劉海,下身卻已經悄無聲息地將那顆龜頭擠進了霜姐的肉穴,嬌嫩的穴口被撐得漲開,不斷收縮的會陰和肛口,證明身體的主人在努力的適應著這龐然大物。
「嗯嘶嘶……嗯哦……」霜姐齜牙咧嘴,眼角不斷抽動,才剛竪起的柳眉也被龜頭插入的這一下給徹底打散,從她的表情看,我能感覺到她似乎有些痛苦,但那躁動不斷的身體卻是另一番摸樣。
霜姐的小腹微微頂起,迎合著馬俊明的動作;盤在他腰後的雙腿不自覺地收緊,紫色襪子下舒張的腳趾,和她的表情相比,既矛盾又真實。
馬俊明插進龜頭後沒有繼續進攻,也沒有像之前那樣只是滑動,而是以卡在肉穴內的龜頭為支點,有規律地畫著圓。
凸起的龜冠不斷攪動著霜姐前端的穴肉,
「嗯……嗯嗯……呃呃……嗯……噢噢!」霜姐被刺激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就在她抖動的幅度越來越強的時候,馬俊明突然停下動作,肉棒毫不留情地從穴內抽離,像拔活塞一樣,發出輕微的「啵」聲。
霜姐的屁股猛地抽搐了一下,獨留被撐大張開的穴口,好半天才緩緩閉緊。
馬俊明沒有理會霜姐的叫聲,像是沒聽到似的,埋頭在霜姐的脖頸處,用舌尖舔舐著她白皙的頸肉,下身的動作也回到最初的挑逗模式,重新在她濕潤的肉唇中來回滑動。
但時過境遷,此刻霜姐心境早已不復方才,這點小動作又怎能讓動情的她得到滿足,她的下身有意無意的追逐著馬俊明的肉棒,似乎是想將那根雞巴重新套入穴內,但幾次嘗試下來,她的動作都落了空,穴口只是被龜頭輕輕擦過,淫水卻越流越多。
馬俊明這時已經舔到了霜姐的耳根處,她急切的情緒都被馬俊明捕捉在眼裡,時機成熟後,姓馬的在霜姐的耳邊呢喃誘惑道:「想讓我進去嗎?」
霜姐聽聞,臉頰瞬間染上一片緋紅,宛若天邊最艷麗的晚霞,連耳尖都泛著可愛的粉暈,她的睫毛輕顫著垂下,卻遮不住眸中流轉的羞意與掙扎,最終她像是下定決心般抬起水霧氤氳的雙眼,用幾不可聞的氣音回答道:「你輕一點……別太深……」
「嘿嘿,霜兒放心,我會好好疼你的。」馬俊明咧嘴一笑,調整了一下姿勢,雙手托住霜姐的臀部,讓她的下身更貼近自己,龜頭再次抵在她的穴口,緩緩擠開濕潤的肉唇,這一次,他沒有像之前那樣淺嘗輒止,而是以緩慢而穩定的節奏推進。
「呃!!嗯嗯……啊……嗯……嗯……噢噢!停!啊啊啊!停!」隨著馬俊明的肉棒重新進入體內,霜姐猛地抱住他的後背,下巴緊緊靠在他的肩頭,隨著馬俊明屁股的不斷下沈,霜姐的表情從最初的舒暢逐漸轉向忍耐,最終,她瞪圓了雙眼,雙手用力拍打著馬俊明的背,阻止他的繼續插入。
馬俊明似乎有意在試探霜姐的底線,聽到霜姐叫停時,他並未立刻順從,而是繼續緩慢深入,直到霜姐的叫喊聲開始因痛苦逐漸變調,他才停下深入的動作,我雖然無法判斷他是否插到底,但從霜姐扭曲的面容和她緊繃的身體來看,應該插的挺深的。
「年輕就是好,插了這麼多次都不見松。」馬俊明感嘆一句,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霜姐的衣服推到胸口以上,從後面解開她的文胸,「不像你呂姨的下面都已經被我操開了,等她那廢物老公回來,估計更難滿足她了。」
「你……有病啊……呼……都說了……輕一點……嗯……」霜姐聲音斷斷續續,大口喘著粗氣,休息了好久才適應了闖入體內的肉棍。
「既然做了我的女人,這點程度可要盡早適應。」馬俊明揉搓著霜姐的乳肉,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轉。
「嗯……你……要弄就……嗯……快點弄……廢甚麼話……」儘管霜姐已經初步屈服於他了,但馬俊明這些不要臉的話她還是有些聽不來。
「好,聽你的。」馬俊明說完,抄起霜姐的兩條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雙手緊緊抱住她的大腿,挺腰開始抽送起來。
「哦唔……哦!不行……啊……啊……太深啊……啊……」馬俊明的屁股一動,霜姐瞬間就受不了了,她發出急促的尖叫,雙手推搡著馬俊明的肚子,試圖減緩他的攻勢,但這根本無濟於事,姓馬的依舊我行我素,該怎麼肏還是怎麼肏。
他的兩條小短腿分跪在霜姐的屁股兩側,那雙修長的白玉長腿被高高抱起,幾乎比他人都要高了,姓馬的就這麼扶著兩根擎天的柱子借力抽送,幾十下操弄就讓這兩根白玉肉柱制不住的晃動。
霜姐被操得兩手亂抓,最終死死握住馬俊明抱著她大腿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的皮膚。
她咧著嘴角求饒道:「啊……啊……哦啊……啊停一下……啊……休息一下……求你……嗯啊……」
「躺好別亂動……哪有操著屄中途休息的,再說這才插了幾下啊就要停。」馬俊明根本不理會霜姐的懇求,不把霜姐弄到高潮他肯定不會停的。
「啊……啊……嗯啊……啊……」知道求饒無望的霜姐終於放棄了掙扎,她的雙手松開馬俊明的胳膊,轉而死死抓住床單,閉緊雙眼專心抵御著不斷進出體內的巨物。
「這才對嘛,都跟你呂姨雙飛過了,也算是有經驗了。」馬俊明的臉上湧出一抹壞笑,他突然改變姿勢,雙手從霜姐的大腿移到她的肩膀兩側,用力壓住她身下的床面,將她的一雙長腿頂到她的胸前,霜姐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肉穴的角度被調整得更加利於馬俊明的深入,「好好學學她被我操的時候,是怎麼做的。」
「哦!!!哦!別!啊!啊!疼!啊!」抽插的姿勢一變,霜姐瞬間破防,一雙鳳眼驚恐地瞪大,粗啞的聲音不斷從喉嚨里吐出。
馬俊明的抽插動作毫不含糊,肉棒以穩定的節奏更加深入,霜姐被頂在肩頭的雙腿繃得緊緊的,淺紫色襪子下的腳掌擰成一團,雪白臀肉被馬俊明拱得高高抬起,緊閉的嬌嫩後庭,在替它的主人訴說著感受。
「啊!哦……不行……啊!饒……啊!饒了我……太痛了……啊!嗯……」馬俊明毫不留情的抽插讓霜姐發出陣陣慘叫。
「不對,不是這樣說的,再好好想想。」馬俊明附身趴在霜姐的耳旁,低聲說道。
他故意壓低姿勢,讓本就快插到底的肉棒更深入了幾分,讓霜姐喉嚨里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
「啊……我不……我不知道……啊哦!啊!」霜姐的聲音斷斷續續,被這無休止的撞擊逼到了極限。
馬俊明的操弄速度極快,他弓起脊背,細腰如暴雨般密集地下砸,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又是在霜姐的屁股上已落下近百次重擊,霜姐的眼淚都被都被他插出來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那雙腿在馬俊明的肩膀上抖若篩糠,像是完全丟失了大腦的信號,感覺若不是馬俊明幫她壓住,霜姐現在已經從床上彈起來了。
「啊!啊!對……對不起!!老……親愛的!我受不了了……啊!求你!別弄了……噢噢!!」漫無止境操弄讓霜姐終於崩潰,再也顧不上羞恥心,扯著喉嚨大聲求饒。
「對嘛,這麼說我不就聽懂了麼。」馬俊明對霜姐的態度很滿意,雖然她那聲稱呼好像臨時改了口,但那根粗長的鴨脖肉屌也確實稍微退出來了幾釐米,不過速度依然沒有放緩,「老實告訴我,老公插的你爽不爽?」
「啊爽……啊……啊……好爽……嗯……好舒服……哦……」霜姐不知道是不是嘗到說軟化的甜頭了,還是真的被這小子操舒服了,那嬌媚癱軟的語氣,配上下體壓力驟降的輕愉,顯得那麼的真誠。
「爽了就乖乖叫聲老公給我聽聽。」馬俊明抬起頭看向霜姐說道。
「啊……嗯……我……叫不出口……嗯啊……啊……」這麼近距離的靠近馬俊明的臉,讓霜姐很不適應,她的臉頰好似朱砂染就的桃花瓣,連耳尖都泛著粉暈,但下一秒霜姐的臉色就變了,我能看清,馬俊明不斷抽插的肉棒,又往她的肉穴內送了幾分,嚇得霜姐不得不妥協,開口叫道:「啊別……嗯……老……老公……嗯……」
「嘿嘿……老婆~」終於如願以償的馬俊明,低頭親了一口霜姐的嘴唇,咧嘴笑道。
稱呼叫出口的霜姐羞憤交加,再加上被馬俊明直勾勾的目光,看的實在不好意思,她左右躲藏著那打在臉上的眼神,最終竟然主動抱向馬俊明,將下巴緊緊靠在他的肩頭,像是想用這種方式去掩飾自己的窘態。
「你嗯……閉嘴……嗯……啊……啊……嗯……」霜姐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嗔怒,似乎是因為熬過了最羞恥的環節,她放鬆下來的臉龐上,也湧現出一抹劫後享受的意味。
「老婆,是不是要高潮了啊。」馬俊明埋頭在霜姐的秀髮里,嗅著她發間的清香,低聲說道。
他對霜姐的狀態拿捏得十分精准,肉棒泡在她的肉穴內,清晰地感受到她肉壁的每一次收縮,即便不看她的表情也能準確判斷她的狀態。
「啊……我……我不知道……嗯……嗯……」被道破心思的霜姐,羞於承認自己的反應,兩條腿不自覺地勾緊了馬俊明的腰,本能地尋求著依靠。
「沒事霜兒,老公這就把你送上去。」說罷,馬俊明突然發難,抱著霜姐的後背將她緊緊壓在身下,埋頭猛操起來。
「噢噢啊!你……怎麼又來!啊……啊……不行……我……我忍不住……哦!噢噢!啊啊啊啊!!!」不知是不是剛才已經稍稍適應了馬俊明的尺寸,梅開二度之下霜姐表現的並沒有太過痛苦,那張臉上寫著的,反而像是get到新爽點的滿足,很快霜姐的眼白就已經開始上翻,隨著馬俊明的拔屌抽身,她整個人像是死魚一般在床上高潮顫抖。
趁著霜姐短暫失神的空檔,馬俊明擦了擦他依舊挺立的肉棒,等霜姐稍稍恢復後,側身躺到她的身邊,伸手捏弄著她柔軟的乳球。
清醒過來的霜姐,勉強蜷縮起兩條張開的雙腿,眼神複雜地盯著馬俊明在她胸前作亂的小黑手,卻沒有出聲制止,像是默認了他的動作。
「現在你總該承認自己輸了吧?」馬俊明斜靠在床上,手指揉捏著霜姐的乳尖,「其實你心裡清楚得很,和我做愛的每一刻你都樂在其中,何必再自欺欺人呢?你身體的反應早就出賣了你,肉體上的本能是騙不了人的。」
霜姐眼簾倏地一顫,纖長的睫毛微微沈下,像是被馬俊明的話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經,眼中閃過一絲掙扎的光芒,既羞於承認,又無法反駁,不置可否的沒有說話。
「跟著我,以後每天都能讓你這麼爽!」馬俊明驕傲地甩了甩腦袋,手從霜姐的胸前滑到她的腰側,隨後,竟然裝模作樣地抽了張紙巾,替霜姐擦拭著她股間泥濘的淫水。
霜姐臉頰羞紅,低頭看著馬俊明在她小穴處擦拭的動作,眼中閃過一絲羞恥與無奈,但這傢伙擦著擦著就又開始不正經了,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肉芽上不斷划蹭,惹得霜姐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下體,聲音微弱地抗議道:「嗯……我自己來……」
馬俊明倒也沒太強硬,笑著將紙巾遞給霜姐,用一臉寵溺的目光,垂眸凝視著身邊的少女,忽然他低下頭,在霜姐唇上落下一個濕潤的事後吻。
霜姐看到馬俊明頭底下後,睫毛輕輕顫了顫,卻沒有躲閃,只是輕輕合上了眼簾,任由他的氣息籠罩下來,連股間擦拭的手指都忘我的戛然而止。
擁吻過後,媚眼情迷的霜姐生疏的把嘴角的涎液吸入口中,眸光里漾著難以言說的情緒,看著馬俊明說道:「可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我媽說你的事……她肯定不會同意的。」
「而且就這麼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怎麼跟我弟弟交代。」霜姐的目光落在房間的角落,一臉愁容的呢喃細語。
確實,以霜姐的才貌,有大把大把優秀的青年才俊,排著隊等她垂青,若是哪天領著馬俊明這貨回到家裡,大姨肯定會有微詞,更別提若是讓表哥知道,馬俊明的最終目的是鳩佔鵲巢,那他一定會暴怒失去理智,霜姐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人,都注定會與姓馬的勢同水火,這讓霜姐根本沒考慮過與馬俊明會有未來。
「小明。」霜姐突然喚馬俊明,下唇被咬出一排細白的齒痕抬起眼時,那雙清冷的眸子,眼神中帶著懇求,「要不我們還是維持現狀的關係把,咱們之間真的不可能。」
「我可以每隔段時間跟你見一面,你如果……如果想要……」霜姐害羞的低下頭小聲說道:「我也可以陪那個……直到我們都找到真正屬於彼此的另一半,之後相忘於人海,可以嗎?」
「霜兒……」馬俊明小眼神滴溜一轉,沒皮沒臉的笑著說道,「你的意思是要當我的炮友嗎?」
「你!誰要當你的……」霜姐神情且艱難的決定,一瞬間就被沒心沒肺的馬俊明給撞得七零八落,她俏臉漲紅想要反駁炮友這個低俗的稱呼,最後似乎發現她說出口的話,基本就是炮友的概念無二,再也找不出更合適的形容詞。
「我不要你當我的炮友,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馬俊明低頭噙了一嘴霜姐的香唇,模仿著霸道總裁的語氣說道。
霜姐不著痕跡的噘嘴,迎合了馬俊明的一吻,沒好氣的罵道:「你說的輕巧,我媽要見了你絕對不會同意咱倆的事,你們校長平時甚麼脾氣你不知道嗎?」
「放心老婆,一切交給我。」馬俊明湊到霜姐的面前,「你媽那邊我來搞定,至於你弟弟嘛,本身她姐姐喜歡誰也不是他管得著的,我自有辦法讓他接受。」
「怎麼搞定說來聽聽?」霜姐一臉不服氣的問道,她想破腦袋也解決不了的問題,估計也不認為馬俊明能輕易做到,畢竟,就算再借她三個腦袋,霜姐也不會想到,馬俊明早就打算把她媽媽也一並收入麾下。
「這你就甭管了,我自有辦法。」馬俊明搖頭晃腦的故作高深,這小子也是有點分寸,即便霜姐已經基本倒戈,也沒有急著暴露最終目的,畢竟母女共事一夫,對霜姐來說應該還是很難接受的。
霜姐一臉懷疑地盯著馬俊明的臉,試圖從他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中看出點甚麼,但到最後也沒猜出他的辦法究竟是甚麼,只能從床上爬起來,扣好內衣說:「你不准亂來暴露我們的關係,要做甚麼決定必須先跟我商量。」
「放心,兄弟義氣我還是有的,絕對不會出賣你。」馬俊明笑嘻嘻地躺在床上,手裡擼著他半軟的肉棒,語氣輕佻得像是完全沒把霜姐的警告當回事。
「誰跟你兄弟……」霜姐瞪了馬俊明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嗔怒。
她整理好上衣彎腰穿上褲子說道,「我回去了,明天來我們家補課的時候,不准再動手動腳的了。」
「這才幾點啊?過來給我舔舔雞巴再走唄。」
「呸,髒死了。」蹬上鞋子後,霜姐輕輕攏了攏耳畔的碎發,舉手投足間,那股熟悉的氣質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除了還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濕粘的發梢,絲毫看不出剛才的狼狽摸樣。
她整理了下表情後沒有理會床上的馬俊明,推門離開了他雜亂的狗窩。
霜姐走後視頻也就結束了,屏幕陷入一片漆黑。我心中泛起一陣酸澀,顫抖著拔下U盤,塞進書桌抽屜。
看來馬俊明之前說的,霜姐答應跟他交往所言非虛。
暫且不論霜姐親口說出來的炮友關係,就單單是她最後與馬俊明之間的對話和互動,那種語氣,那種從未在霜姐身上見過的柔軟態度,都讓我心頭一緊。
我從沒見過她對哪個男人如此遷就。
終究是好女怕纏郎,嬌妻常伴拙夫眠,我心中暗嘆霜姐就這麼被這頭豬給拱了,看完激情的肉戲後,我的理智逐漸回歸,躺在床上,腦海裡開始盤算馬俊明的計劃。
U盤里的視頻是昨天晚上拍的,也就是說,霜姐這邊,馬俊明已經得手了。
那麼他今天給我藥物的目的就很明顯了,就是下一步為了對付大姨做準備的,而對表哥下西地那非,對霜姐下乙醇,擺明就是是想讓表哥去迷奸霜姐。
想到這裡,我的背脊一陣發涼。
馬俊明的計劃未免太歹毒了,他難道是想用霜姐和表哥的醜事去脅迫大姨?
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真能讓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