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琴弦
夜沈星河,波光粼粼。
等到她再度睜開眼來的時候,他已經幫她穿回了衣衫,貝殼又變回了小舟。
鐘沁兒翻身趴在艙中,把那層薄紗撩在耳後,身子仍被遮掩著,只露出頭去,胳膊墊著下巴,靜靜凝望外面的星海。
星光打在她素白的側臉,泛了一層銀藍色的光,顯得格外沈靜。
後面那人再度貼身上來,厚實的胸膛緊緊壓住她的腰身,雙手攬住她盈盈一握的細腰。
他的臉貼著那層薄紗,隱在後面親吻著她的後頸,舌尖舔舐,雙唇含吮。
那種觸感輕輕癢癢的,還伴著他濕熱的呼吸。
她只覺得腰間一酥,明明兩個人才徹底盡興過,她腿間似乎又滲出了些花液。
想到剛才被他按在鏡壁之上肏弄,兩面鏡中入目皆是彼此赤裸交纏的身軀,他在她的雙腿之間不住地聳動,她整個人都軟在他的衝刺之下。
那樣極富衝擊感的畫面,讓她不由舔了舔舌。
還好,他在她的身後,沒有看見她此刻的樣子。
鐘沁兒定了定神,不動聲色地問道:「師弟,你這趟出來到底是為何?」
她不會相信那些仙門中人所言,容淵此行是為了幫助歸思晚和無夷宮,他必然還有著自己的目的。
所以,她乾脆直接挑明瞭他的身份。
他的唇仍在她的頸間流連,聲音微啞,「師姐,應該也聽說過萬年前的那場天魔大戰吧。」
鐘沁兒下頜微點了點,「略知一二。」
「當年魔剎女茠艼之所以能有能力對抗天界,不是因為她天賦異稟,而是因為她借了魔神之力。」
她的面色微微變了,問道:「就是血祭壇一直祭獻生魂的那個魔神嗎?」
容淵點了點頭,「左使當年一直在祭獻魔神,卻始終未能掌握要領。」
容淵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魔界一直有傳言,魔神之力在萬年之後會捲土重來,只可惜這些年來,四大仙門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真正放在心上。」
鐘沁兒皺起眉頭,所以,這就是容淵隱藏身份前來逍遙谷的目的。
他輕輕嘆息了一聲,「我此次前來,就是想要看看逍遙谷的地宮里到底有些甚麼?讓魔界的人一直念念不忘。」
鐘沁兒沈默了會,才說道:「或許……是那五樣聖物的其中之一?」
「聖物?」他疑惑地抬眸。
鐘沁兒垂眼,長睫之中漏了幾縷星光,翩然入眸。
原來,容淵並不知道這五樣聖物的事嗎?還是他不知道,這五樣聖物的關聯?
「天山派的洗烷丹,鍾離門的如意珠,無夷宮的……可能是歸少宮主的那枚銀鈴,其他二派的,我暫時不知。」
容淵聽到洗浣丹的時候,眉峰挑了挑,卻仍未出聲。
他越聽目色越沈,擰緊了眉心,「銀鈴?」
鐘沁兒的眼神變冷了些,嘴角卻撇了撇,「你應該對歸少宮主的銀鈴很瞭解吧。」
他低語道:「……那枚銀鈴叫做熒波鈴。」
她的神色漸漸淡了下來,偏過頭去,「熒波鈴又可滅三昧真火,應該是屬水的吧。」
容淵輕輕嗯了一聲,目光一轉,抬手托住她的下頜,轉了過來。
他把輕柔的薄紗捲起來,露出了她雪白的面孔。
他的目光在她微微開啓的櫻唇之上流連了片刻,又盯緊了她瑩亮的雙眸。
「甚麼叫很瞭解?」
「你心裡明白。」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