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微光
容淵依然還伏在她的身上,卻已經全然動彈不得。
再對上鐘沁兒清冷的眼神,他心裡明白,自己是著了她的道了。
她將他扶到一邊,讓他坐在一邊。他離開的瞬間,一股白濁正從她的大腿根部緩緩下流,混合著她透明的花液。
她面色微紅,所幸這裡光線昏暗,避開他的目光,用清洗咒清理了一番,才是緩緩起了身。
她用手指拈起那本春宮,在他面前左右晃了晃。
「恐怕沒有機會再試了。」
容淵面色沈沈,雙眸幽色漸漸加重,此時見她戲謔的神色,眼底如靜謐的湖泊泛起層層漣漪,表情卻是冷得刺骨。
「師姐,話不要說得太早。」
鐘沁兒冷哼了一聲,輕抬掌心,自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衣衫襪履,仔細地穿了起來,又簡單地輓了個發。
「師姐打算做甚麼?」他靜靜地看著她問道。
「我本來只想來這裡,帶些東西走了就好,既然你來了,就借我點修為好了。」
她回身見他仍是全身赤裸的模樣,目光一掃,耳根卻是泛起一層淡淡的薄紅。
「是甚麼時候?」他忍不住出聲問道。
「師弟,是問我甚麼時候給你下了藥?」
她抬起手來,指甲上的丹蔻在暗光中閃著熒熒的光芒。
其實,他剛才舔過她的手指之後,還吻過了她。
「師弟是不是以為……就算有迷藥,我也應該一樣中了……」
她挑眉笑了笑,緩緩說道:「那麼我又是何時服瞭解藥?」
容淵眼中精光一亮,「是之前的香。」
鐘沁兒撫掌笑道:「對呀,我先點了香,那就是解藥,可是師弟太小心了,偏偏那會封了自己的嗅覺。」
大概他也沒想到,她的順序是反的,會先燃解藥,再給他下毒。
可就算他再小心,以她如今的心志,今晚也定會破釜沈舟。
容淵看著她輕鬆的表情,淡淡地說道:「就算這一計不成,也還會接著再有一計,師姐今夜總歸是做好了要走的打算,不是嗎?」
她點點頭,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取出一件白色袍子給他披上。
當手指觸到他光滑的肌膚之時,想起兩人之前的親密無間,指尖不禁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咬了咬唇,繼續動作,外袍撩到他的胸膛,看到他心口那道猙獰的傷疤,眼神更是避開了來。
「不敢看了嗎?」
容淵的目光一瞬不移地凝視著她,冷冷地說道:「你可知你今日之舉,比起那日一劍更讓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