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教師媽媽和校花女友竟變成了仇敵的性奴我的書架 ↗

第19章

xiaoxin3357 · 我的教師媽媽和校花女友竟變成了仇敵的性奴 · 本章第 2 / 2 頁

「江雲,把這個放他們頭上。」蘇傑從懷中掏出一個銀色的吸盤,交到了江雲當時手上。

江雲接過吸盤,看著這吸盤,心中卻升起了一股奇怪的念頭:

(為甚麼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但是……我怎麼想不起來……。)

率先把吸盤放在了最令自己厭惡的王凱的頭上,又是踹了王凱兩下,放好之後,江雲回到蘇傑身邊,好奇的問道:

「蘇叔叔,這是甚麼?」

聽江雲問道,蘇傑神秘一笑:

「呵呵,這個東西啊可厲害了。是我們公司秘密研發的一個產品,它可以連接人的腦電波,形成被連接者的記憶,再傳送到雲端,我們可以通過雲端進行裁剪,刪除。」

「刪除記憶!!!」江雲驚訝的大喊一聲,不止江雲驚訝,蘇晴,沈夢馨,萬婷,趙雨佳無不驚訝到用手捂住大張的嘴。

忽然江雲似乎想到了甚麼一般,只覺得背後發涼,連忙說道:

「蘇叔叔,我前不久失憶過一次,剛剛看到那個吸盤,我隱隱覺得有一點熟悉,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你說,我失憶會不會就是被這個東西刪除了記憶!」

一聽江雲這麼說,蘇晴也是一臉驚恐,在場只有她知道江雲當時失去的記憶是甚麼,如果真是如江雲所推斷,那麼刪去江雲記憶的人會是誰呢?

又有甚麼樣的目的?

想想就令人驚恐。

「呃?」蘇傑微微一愣,隨後笑了笑道「你想多了。這個產品我們項目組只有我和蘇晴媽媽兩個人在研究,作為一個保密項目,是不可能洩露出去的。至於你覺得眼熟,只是吸盤的形狀隨處可見的原因吧。」

「哦,是這樣啊。」蘇傑都這麼說了,江雲認同地點了點頭,他也覺得不可能。

蘇傑的手機這時忽然響起,是孟晴雅打來的,蘇傑連忙接過電話,聽到電話里孟晴雅傳來的聲音,他看向江雲說道:

「他的記憶刪好了,去換下一個人。」……

不知忙活了多久,夜已深了,終於刪除完了王凱等人的記憶,蘇傑擦了擦頭上的汗,看向沈夢馨和江雲等人,認真嚴肅地說道:

「你們要不要刪除記憶,自己選擇吧。」

「我……。」江雲轉頭地看向蘇晴。

看著女孩飽受盡凌辱而劫後餘生的臉,隨後搖了搖頭,「蘇叔叔,我不刪了,不管怎麼樣,我都會愛小晴的。」

惹得蘇晴一陣感動,只有江雲,只有江雲會義無反顧地站在自己這邊,她拉過江雲的手,緊緊地拉著。

「好吧。」蘇傑點了點頭,又看向了其餘幾人。

「你們呢?」

最後,沈夢馨和趙雨佳選擇了不刪,萬婷選擇了刪去這段記憶。

事情就到此告一段落了。……

「呃?臭小子,我忘和你爸媽說找到你了!」把沈夢馨三人分別送回了家,坐在車上看著後排坐著的江雲,蘇傑忽然一拍腦門,連忙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餵,江哥,江雲我找到了,害,這倆小孩跑出去玩了,對對對,我已經罵過他們了。嗯,一會就給你們送過去嗷。」……

教室里,血肉模糊的王凱緩緩爬了起來,被江雲那樣打,他早就清醒了,只是因為忌憚於蘇傑,遲遲不敢醒來,於是也就聽到了蘇傑與江雲的對話。

「刪除記憶?我的記憶有被刪掉嗎?」王凱想了想,應該是沒有的,他醒來的時候與戴上吸盤後中間都是清醒的狀態。

「難不成蘇晴他爸在裝神弄鬼?」

「哎呦……咦……我怎麼在這裡……啊!你是誰啊!」竇驍迷迷糊糊地醒來,看著臉上血肉模糊的王凱,以為見到喪屍了,直嚇的尿褲子。

「竇驍!你不記得了?」……

夜,林夢潔倒在江天逸的懷裡,看著江天逸熟睡過去的臉,自己卻是睡不著覺,心中總覺得奇幻。

先前蘇傑父女把江雲送回來的時候,蘇晴偷偷把自己拉到了一邊,說了今晚發生的事情。

林夢潔只覺得暈頭轉向,不明所以。

自己走後,江雲居然又撞破了王凱和蘇晴的事。

事後又被王凱等人那樣對待。

最奇幻的是,蘇傑居然有手段把王凱等人的記憶清除!

想到蘇晴最後對自己說的話:

「小……林夢潔老師,我希望你能夠清醒一點,王凱就是個人渣,他對我們的不是好,今天他能扇你一巴掌,如果你和他在一起的話,以後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如果你還是放不下他的話,你就自己去找他,不要再拉我下水了,如果能放下的話,現在就是個機會,我們自由了。」

自由……嗎?

又看了眼江天逸的臉,想起當初自己去質問王凱時,王凱說的話。

可是江天逸現在也回歸了家庭,自己還有甚麼理由繼續欺騙自己呢?

也許……

真的可以,新的開始?……

第二天,江天逸從床上醒了過來,看到自己懷裡像一個溫順貓咪一樣捲縮著的林夢潔,這從未見過的光景讓他興奮不已。

愈發覺得自己回歸家庭,是一個重要的決定!……

林夢潔優雅地站在講台上,神情恢復了最初始的自如,台下再沒有一個學生對她使眼色,先前對她越來越輕佻的竇驍和趙壯二人再見到自己,也是一臉惶恐不安的神情。

是真的失去了記憶!

只是今天……王凱好像沒有來學校。

想來可能又是向以前一樣不知道去哪玩了吧。……

蘇晴和江雲再次恢復了情侶關係,全校一時間不知道多少男生為此傷透了心,只有作為當事人的二人,感到異常甜蜜。

至於蘇朗,則和羅強等人一同被刪去了記憶,蘇傑夫婦決定重新教育起這個孩子。……

事發夜裡。

一個男人帶著面罩翹著二郎腿,在一個廢棄工廠前靜靜地等待著甚麼,他的身後站著十幾個混混,都手持著棍棒,蓄勢待發。

面罩下是一張扭曲的猙獰門口。

竟是失蹤一天的王凱!

王凱眼神凶惡,到現在還沒有消氣。

蘇晴,江雲,蘇傑!!!我一定要讓你們下半輩子感到絕望!!!

確認過其餘人都失去記憶後,王凱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強烈的慾望在他的體內燃燒著。

復仇,一定要復仇!

但憑借他的力量,是不可能完成這一切的。

所以需要……借力!

透過關係網,他在這間廢棄工廠的監控里,看到了周美嫻殺人的全部過程,周美嫻那利落的動作,絲毫不亞於蘇傑打暈自己的那一拳,又想到周氏集團在本市的背景,一時間周美嫻的身手與背景,變成了王凱急切想要利用的東西。

將監控錄下來,通過王校長,他得到了周美嫻的聯繫方式,約好了在這裡交易,而此刻,他就在這裡等待著。

這場交易,王凱做足了充足的打算,先提出雇傭周美嫻的請求,去捉拿蘇傑等人,如果周美嫻配合,那就兩清。

如果周美嫻拒絕的話,那就不要怪自己,採用強硬的手段了!

一輛豪車停在熟悉的廢棄工廠前,周美嫻打開車門,踩著白色高跟鞋的絲襪秀足先行落地,落葉與泥沙的柔軟向下一塌,黑色長褲下的修長美腿隨彎曲至筆直,摘下墨鏡插入口袋,周美嫻典雅地站立在車門前。

霜冷的犀目掃過眼前一幫早已等她多時的手持棍棒的身形壯碩的混混,知道此地不善,周美嫻卻沒有任何退縮之意,面色淡然地邁開從容的腳步,向前走去。

「噠。噠。噠。」

高跟鞋接觸地面的聲響回蕩在空蕩的工廠,上一次,在這間工廠外,有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敢對自己動手,代價嘛,便是把命交代在了這裡。

這次不過人多了一些,如果這群人也都是沒有眼力見的貨色,周美嫻倒是不介意讓自己的雙手……再多沾幾條人命。

「你來了。」

「說吧,你要甚麼?」周美嫻看向人群中最中央站著的一個蒙面男人,他的站位以及剛剛的開口就已經表明瞭他就是今日的始作俑者,於是用淡漠地語氣開口說道。

話很少,分明是看不上自己等人!

眼前美婦如此高傲姿態,王凱在面罩下扭曲的臉擰得猙獰,雙目瞪圓,有血絲如樹根般爬滿眼白,王凱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吐出:

「我要你幫我抓幾個人!」

「甚麼人?」

「嗖!」

王凱伸出手,把早已準備好的三張照片甩出,周美嫻目光一寒,抬手一揮,速度極快,在王凱等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便已接過照片。

好快的速度!

王凱雙目一凝,不過隨即便轉為邪笑。

(這樣,才有利用的價值啊!)

周美嫻黛眉微蹙,看著手中照片上的人,認出了照片里是其中一人好像就是昨天和女兒一起同台跳舞的女生,這個女生很漂亮,周美嫻有印象,好像叫做……蘇晴。

還有一個人眉目間與蘇晴有些相似,應該是蘇晴的父親。

剩下的一個男孩,周美嫻則沒有一點印象。

為何盯上了這一家人……?。

「我如果拒絕呢。」

且不說綁架本身是違法的事情。就說蘇晴之前給自己的印象,也是個品學相貌兼優的好孩子,周美嫻怎麼也找不到對他們動手的理由。

「拒絕?哈哈哈,你覺得…你有選擇的權利?」

王凱放聲大笑,身後的十幾個混混也隨之露出痞笑,壯闊的肌肉也在棉襖下抖動不已,笑得發顫。

一個女流之輩,不過身手好了一點,難不成還能打得過十幾個常年野鬥的成年壯漢?

「呵。」看穿了王凱等人的用意,周美嫻不屑的一笑,犀利的美目上染上了一片寒霜,如看垃圾一般掃視過一眾人。

竟使得王凱等人不自覺地發起了一陣寒顫。

「md,臭婊子,拽nm呢拽!」

一個混混忍不住站了出來,這麼多年以來,憑借著幫派的威名,他一直也是作威作福地像個土皇帝一般,遇到的女人哪個不是見到他便一臉諂媚討好的模樣,何時讓女人站在自己頭上過!

這要讓其他弟兄們知道,不得笑話死自己?

陰厲地呵罵一句,怒然間就衝出幾步,拿著手中的木棍,抽向周美嫻西裝褲下包裹的圓潤肥臀!

「母豬就老老實實地撅好屁股挨打!」

「啪!」的一聲悶響,混混低頭一瞧,木棍竟結結實實地被周美嫻抓在手裡,更加令那混混感到驚恐的事,任由自己怎麼使勁,這被周美嫻抓住的棍棒竟再也動不了半分。

「是要動手?」周美嫻仍站在原地未動,但周身寒氣凝結如刀,語氣更是使得周圍的氣氛冷如冰川。

「弟兄們!一起上!拿下這頭母豬!」那混混一聲怒吼。話音未落,十來個混混已經把周美嫻包圍住,十幾雙手齊齊向周美嫻抓去。

他們十人都是幫派里的老將了,一起隨著幫主出生入死過不知道多少回,憑借著互相的默契配合,死裡逃生甚至反殺的次數也不算少,此時一同出手,是必要拿下這個叱吒本市商場風雲的絕色熟女!

(既然你們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周美嫻終於動起身來,純白的高跟「叮」的一聲踩在地上,黑色的西裝長褲緊貼著豐腴的玉腿,隨著主人的動作,渾圓緊致的肥臀嫵媚地顫動了兩下,整具嬌軀乾淨利落地避身出手著,面對十幾個壯漢,容不得她留情。

憑借著過人的體質,以及自然渾成的動作,十幾個混混只覺得這冰山總裁化作一道白影,玉體靈動,任如何出手,都碰不到她半分。

周美嫻面如寒霜,手上動作凌厲,幾個回合間竟已捏斷幾個壯漢的脖頸。剩下的幾個混混面色駭然,互相交換了眼神,連忙切換打法。

但都不過是多撐一會的把式,周美嫻面不改色,冷哼一聲,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上,發出一連串清脆的響聲。

一聲一人!隨著高跟鞋在地上響起十數聲,在她的身周已經倒下了一圈壯漢。

收起招來,她厭惡地掏出手帕,擦拭起冰涼的毒手,似不經意間淡漠地瞥向了在場剩下的最後一個人,王凱。

王凱此時已經被嚇傻了,怔怔地跪坐在地上。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啊啊啊!誰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為甚麼?為甚麼這女人比蘇傑還要可怕?為甚麼全死了?!為甚麼!不……。)

無情,冷血,好像看一個死人一般。

王凱顫抖著看向周美嫻的眼神,那眼神如刀,劃開王凱幼小的內心。

一個從未如此靠近過的念頭,無限在王凱的腦海中放大:

我,要死了?

我還那麼年輕。

我還沒有復仇……。

我還沒有過完這一生。

我,就要死了嗎?

死。

死。

死……。

「不!你不能殺我!我早就安排好了!如果我一段時間沒有回復消息,有人會幫我報警!對!如果殺了我!你就是殺人犯!你得一輩子坐牢!」

「咚!」

周美嫻抬起玉腿,鞋跟輕戳王凱的胸口,用力一蹬,王凱直向後摔了個前仰馬翻。

俯視著王凱那張蒙住的臉,周美嫻冰冷地道:

「你在威脅我?可笑。你是覺得,以我的背景,搞不定這麼點小事嗎?」

「甚麼?那你……你是故意的?!」

「呵呵,我只是想看看,藏頭露尾的老鼠究竟是甚麼模樣。」

周美嫻厭惡的看著腳下的王凱,抬起腳來用鞋尖挑開王凱的面罩。

一張潰爛猙獰的臉出現在周美嫻的眼前。從未見過如此醜惡的男人,周美嫻只覺得一陣反胃。

好…好惡心。

她後悔看這張臉了,凌利地抬起腳,鞋跟猛然下落,就要一腳戳斷王凱的喉嚨,了斷了王凱的性命。

要死了嗎?

王凱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這一刻,大腦里徬彿甚麼都沒有了,沒有復仇,沒有痛苦,沒有了任何記憶。空白,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體內的一陣異樣令得周美嫻神情一變,連忙收回美腿,左手輕捂著肚子,轉身便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呃?怎麼回事?

王凱等了片刻,發現並沒有傳來想象中的痛覺,睜開雙眼,連忙側身一看,只看見周美嫻背對著自己那豐腴的身影。

常年御女的經驗,他早已練就出了一雙慧眼,此刻分明見到隨著腳步,周美嫻褲子下的肥臀不時抽動著。

機會?!

大難不死,本就是運氣了,那如果再搏一搏呢?!

一咬牙,王凱掙扎著一把抓過身旁的鐵棒,緊緊地握住,渾身開始蓄力,找準時機凝神注視著,忽然,他迅猛地爬了起來,迅速地衝到了周美嫻的身後。

周美嫻本就注意力全在身上,聽到有動靜還沒有回的來神,那鐵棒已經隔著西裝長褲狠狠地戳在了的褐色美菊上,只聽「噗嗤」一聲悶響,玉門被破,那豐腴的美臀立刻一陣顫動,放出一聲響屁來。

「呃?」周美嫻察覺身後有變,正欲回身應對,忽然覺得後庭一涼,隨後便感受到菊穴一陣鑽心的絞痛。

她哪裡想到事出如此突然,登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哇呀!!!喔!!我的屁股呀————!!!」

遙遠塵藏的記憶在一瞬間貫穿她的腦海。

十幾年前,那時的她還只是周氏集團的大小姐,除了相貌出眾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更因為生性膽小且體弱嬌柔,平日里都是受到層層保護,出行也皆有護送陪同的人。

父親周國雄深知商圈爾虞我詐,出於愛女心切,本也沒有打算把周氏集團交給嬌弱的女兒。

周美嫻本應該結婚生子,相夫教子平淡地度過賢良的一生。

直到一天早上,從床上起來的她不小心磕到了桌腳,理應痛到落淚的她,居然感受不到絲毫痛意。

從那天之後,她就發現,她的痛覺居然魔幻般地消除了!

不,不是消除。

是幾乎沒有東西能傷到她。

就連她做實驗般地拿出小刀划自己手指,玉指上也沒有留下一點傷口。

她這才意識到,可能自己的體質在那一夜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體質的大變,讓她在驚異的同時,更打破了她本規劃好的無聊人生。

借助集團龐大複雜的關係網,她請到了高人親自授自己武學,在體質的加成下,她進步神速,不過半年便學有成效。

在學成出師後,那傳授武學的高人帶領她踏足了另一片世界——暗網。

世界黑暗的角落,吞噬著一切純白,周美嫻本賢良淑德的心性也隨之漸漸變得鐵血無情了起來。

在暗網中,她看到了世間太多悲劇,甚麼被削成人棍啊,被扒掉皮囊做成物件啊……一件件觸目驚心又令人顫慄的事件,讓從小沒有受過一點傷害的周美嫻感到扭曲……她發誓,她要站在所有人的頭上,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到她。

終於,她成為了上位者,憑借著強硬的手段,她一手建造了她的商業帝國。

明面上,她是z市屈指一數的企業家,暗地裡,她是暗網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冰薔薇」。

憑借自己的能力,她再也不會受到半點傷害了。

慢慢都,她忘了黑暗,忘了不公,忘了生命,忘了一切,將不平等看做常態,因為平等的尺度在她的手裡。

然而,只有周美嫻自己知道,表面上已經無堅不摧的她,一直有一個弱點,是她深藏在心裡沒有對任何人說過的弱點:

醜男!

不知是否是體質大變後的代價,每當她見到長相醜陋的男人,她的菊穴就會變得松垮無比,不受控制,而那時她渾身上下最脆弱的菊穴,便可以視作是她的罩門。

一觸即崩。

為了徹底隱瞞掉自己的這個弱點,她把公司里所有的醜男全部開除了個乾淨。排除了一切有醜男出席的活動。

做完這一切,她就徹底安全了。久而久之,再也無弱點的她,終於徹底忘記了……痛感。

而忘記疼痛的代價,便是在疼痛回來時,會以幾百倍幾千倍的感觸,刺激著周美嫻的肉體與心靈。

久違的痛感回歸,讓冷艷的總裁前一刻俏臉上的冷漠蕩然無存,面色變得煞白,香汗淋灕,那秀麗的柳眉擰在一起,蹬著高跟鞋的秀足一個跌咧,和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差點就要趴倒在地上。

「嗬!找到弱點了!」王凱挑眉,邪魅一笑,一巴掌「啪」得一下拍在周美嫻挺翹的肥臀上。

「不要!!!嗚咿咿咿咿————痛!痛!痛!——呦!!!——好痛啊——!!」周美嫻搖著腦袋淒慘地嚎叫著,那頭順柔的青絲在空中甩來甩去。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王凱卻又拿著鐵棒在周美嫻屁眼的位置猛戳了幾下。

這一下子,冷傲美婦的菊花徹底松垮下來,頓時只聽「呲——」地一聲,黃澄澄的尿液從熟女尿道中噴出,堆積在長褲下的絲襪里,不時順著褲腿滴落到地上。

緊接著,深褐色的大便噴薄而出,稀稀拉拉地噴全然堵在了絲襪里。

「看來是我賭贏了!」王凱得意地松了口氣。

那個叱吒風雲,高傲端莊,殺人如麻的周氏集團女總裁,竟然在一個中學生的面前,撇開兩腿屎尿迸濺。

周美嫻嚎哭著,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在了骯髒的泥地上,那令世人銷魂的肥厚美臀高高地翹起,美乳在地上擠壓地變形,右腳上的白色高跟鞋飛出好遠。

她無助的舞動著雙手想要捂住自己失控的屁眼,但卻是徒勞。

可憐的美女總裁美目渙散地向上翻著,嘴裡不斷地重復著:

「嗚咿……呀……不要看……啊……不要看……咿——!!!」

王凱丟掉手中的木棍,悠然地抬起腳踩在周美嫻的頭上,面色凶狠地說:「怎麼了,剛才不是還趾高氣揚地要殺了我嗎,怎麼就開始表演脫糞秀了?」

周美嫻忍著疼痛,倔強屈辱地拿手抓住踩在自己頭上的腳,想要借助體質使勁甩開王凱,卻愕然發現自己居然使不出半點力氣來,甚至於此刻不止屁眼疼,被王凱的腳踩在地上的腦袋,也欲裂般地作痛起來。

我的體質……消失了?

「嗚嗚嗚……嗚啊……。」失去了賴以強迫的體質,看到王凱那雙似乎要殺了自己的眼神,周美嫻往日犀利的瞳孔中露出無限的恐懼,似一下子變回了十幾年前的柔弱少女,與剛才威風果斷的形象判若兩人。

下體傳來的陣痛令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扭曲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眼淚鼻涕不停地流淌。

他的眼神……他要殺了我?!

不…不…不啊啊啊——!!!!!

我不想死——!我不要變人棍——!!!我不要被做成人皮物件——!!!

天性的膽小與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恐懼,周美嫻忽然扭過臉,四肢瘋狂地抽動起來向一個方向爬去,僅剩的左腳高跟鞋和地板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另一隻絲襪下的美腳也隨著爬動被泥土玷污了個遍,幾秒鐘竟爬了兩米遠,褐色嫩菊中流淌的糞液在背後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深色水漬。

美熟女一邊像母狗一樣爬著,一邊聲嘶力竭地哭喊:

「救救我!!!是誰都好啊!我不想死呀!快來救救我!!!」

王凱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坨美肉搖晃著大屁股在地上蠕動著,眼看就要爬出十米,忽然上前,拽住了美女總裁的右腿,把那只長褲下套著肉色絲襪的肥美蹄子湊在鼻子邊聞了聞,邪笑道:

「剛剛就是這只騷豬蹄子踩的老子吧。」

話畢,將周美嫻的身體一下拽回幾米遠。

「饒了我……饒了我啊……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我可以給你錢。對,母豬,我可以做你的母豬,只要你饒了我……啊不,饒了母豬吧——!!!」

這一刻,那張曾經冷艷高貴的臉上充滿了絕望和痛苦,只寄希望於自己能夠活命。

美婦竭力地蹬動秀足不過秀氣的小腳卻被王凱抓地緊緊的,失去了特殊體質的她不過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弱女子。

「真是個賤貨,剛剛還那麼囂張,現在形勢一轉就開始求饒了?」

「對不起!對不起啊——!!!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是我,我賤啊!!!!」

「老母豬,我要饒了你,誰饒了我的弟兄們?」王凱話語狠絕,拿出手機打開攝像頭對準周美嫻那種淒絕的面容。

「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嘛……饒了母豬吧!!!母豬知道錯了啊!真的知道錯了——!!!」周美嫻諂媚討好地看向王凱,美肉伏跪在地上,拼命地磕頭,淫絕地求饒慘叫著。

尊嚴?尊嚴是甚麼?比起死在這麼一個窮鄉辟地,周美嫻寧願丟下所有的尊嚴苟活著,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就要希望回到……幾分鐘以前。

王凱嘖嘖稱奇,誰能想到,剛剛還殺伐果斷,勢必要踩死自己這個螻蟻的絕色美婦,在面臨自己的死亡時,會被嚇到跪在螻蟻腳下磕頭求饒的地步。

不過也是此刻突然失去了體質的原因,這些年帶給周美嫻的安全感一下子全部消失,就好像一個滿級大佬本來在屠殺boss,忽然被人洗了號,面對眼前boss的攻擊,判斷很容易就失去了理智。

仔細想一想就會知道,王凱自然不會殺了她,一來王凱沒有那麼大的背景,二來她對王凱還有大用。

不過嘛……

王凱戲謔一笑,看著蜷縮匍匐在腳下的美婦,心思一動忽然玩心大起,俯下身子裝作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呵呵,你的命,今天我要定了。」

「不!!不——!!!!呃呃呃喔——!!!」

無邊的恐懼淹沒了美熟女總裁抽搐的神情。

又一次的,糞液,尿液,連帶著一大股淫水從淫肉下身如山洪般宣洩出來,美乳來回搖晃,眼睛向上翻到看不見眼珠,露出大片的眼白,兩行鼻涕從鼻孔中甩出。

王凱嫌棄地把腳踩在周美嫻的臉上,惡棄地吐了口唾沫:

「稍微嚇一下就暈過去了,真是頭沒用的母豬。」……

空蕩的房間里,從寬廣的大床上醒來,一絲不掛的周美嫻睜開冰冷遠距的美目,皎白如月的嬌軀上只掛著一層薄薄的被單,淡淡的頭暈使得意識有些迷糊,隱隱約約記得好像發生了甚麼很重要的事。

(頭好暈……到底發生甚麼了……嗯……好像是……屁……屁股?!)

忽而意識到甚麼,周美嫻連忙慌亂地從床上坐起,也顧不上甚麼雅觀,纖巧的素手直伸入被窩貼在了自己渾圓細嫩的美臀上。

嬌嫩的肥臀受到指尖冰涼的刺激,不由一抖,剎那間,所有的記憶如泉水般湧出。

她看到了一個面目模糊的醜陋男人站在她的身後,手持木棍,悄無聲息的,一點一點朝自己逼近。而自己卻沒有察覺。

男人越來越近,直至身後,忽然,男人手上一用力,手中的木棍以自己沒有反應過來的速度,猛然地捅進了自己的菊穴。

她看到自己鼻涕橫流,屎尿飛濺的慘樣。看到了自己跪地求饒,自稱母豬的下賤模樣。

(不對。不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

「咔擦。」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打開來,王凱帶著那張扭曲的臉的走了進來,看著周美嫻清醒過來,嘴角上掛上標誌性的邪笑道:

「你醒了?」

「啊——!!!」

一看到王凱的臉,周美嫻的眼淚突然湧出,極具恐懼地尖叫了一聲,渾身如被電觸般地顫抖起來,本禁閉的肛門瞬息間打開,糞便胡亂噴濺「噗噗噗」地流淌在被窩里。

竟是被嚇到失禁。

(是他!就是他!!!魔鬼!)

聞到一股惡臭又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王凱眉頭一皺,隨即面色古怪道:

「你不會又拉了吧?我好不容易才洗乾淨的。」

「你不要過來!快快快……快滾!」

「讓我滾?看你是真不長記性啊。」

王凱冷笑一聲,這高傲的女總裁還認不清楚形勢呢,雖不知道為甚麼,但如今周美嫻不過是個弱女子,早已沒了往日的強大,難不成還能翻天不成?

來到周美嫻身旁,一把掀開了周美嫻身上蓋著的被子,看著她臀下發黃發臭的床單,王凱抬起手來。

「你你你要乾嘛——?!」

見王凱的架勢,周美嫻連忙從床上爬起,豐腴飽滿的嬌軀翻了一個身,美女總裁慌亂間卻只會手腳並用地,在床上亂竄地爬著。

這一下子,肥翹的美臀就徹底沒了阻礙一把抓住周美嫻不安分的秀足,讓周美嫻無法逃跑,舉起的手「啪」「啪」「啪」地就落在了豐腴的肥臀上。

「啊啊——!!不要打了!痛痛痛——!!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嘛——饒了我吧——嗚嗚嗚……。」

「還敢厲害嗎?」

「唔……不…不敢了……。」

「不打不長記性。好了,快下床去浴室洗一洗,又把床上拉得臭不拉幾的。」

周美嫻低著頭不敢說話,耳上的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從床上款款地下來,一雙秀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正準備走出房間,忽然屁股上又「啪」得一下挨了王凱一巴掌。

痛得渾身一顫,周美嫻連忙惶恐地看向王凱,一雙威嚴到平時能把員工嚇得半死的雙眼,現在卻可憐兮兮看著王凱,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

王凱冷哼一聲:

「忘了昨天說的了?你是甚麼?」

「啊?」

「嗯?」

「母…母豬……。」

「母豬是幾條腿走路的?」

「……四條?」

「那你還不趕快?等著挨打嗎?」

周美嫻聞言嬌軀猛地就是一抖,似特別恐懼,雪白的膝蓋彎下,直接跪在了堅硬的地板上。

王凱這才滿意地用腳戳了戳周美嫻的臉,誇獎道:

「這才像頭母豬嘛。跟我走。」

就這樣,厭惡長相醜陋男人的高傲美女總裁跪趴在地上,被一個醜陋的男人如同驅趕一頭母豬一樣,爬進了浴室。

我的教師媽媽和校花女友竟變成了仇敵的性奴 · 第19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