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藥染塵藥園發春情,呂大器谷道初試器
神農花藥田的確神奇,呂大器眼前一花,竟然進入了一處獨特的空間。
這空間十分廣闊,山川原野一應俱全,僅僅粗略環視,他便看見了許多不同種類的靈藥雜然而陳。
靈藥的品階參照修仙者的境界,一品靈藥對應練氣期,二品靈藥對應築基期,以此類推。
此處藥材大都不超過三品,卻勝在數量極多,堪稱俯拾皆是!
「大器,這裡沒好東西,我們往深處去。」季玲瓏稍作感應道。
呂大器警戒地看了看四周的修士,手中捏起幾枚符咒,迅速喚出飛舟,往季玲瓏指示的方向疾馳而去——他雖然仗著一身厲害法器,足以與金丹修士周旋,卻終究只有練氣期修為,不得不提著十二分警惕。
好在藥田中藥材極多,此刻眾人大都在專心採集藥材,還未曾爆發衝突,也無人來襲擊他。
呂大器飛馳了近半個時辰,終於來到了一片山坳之中。
「玲瓏姐,這裡好像沒甚麼…」呂大器打量著四周,此處四面環山,中間有一面大湖,湖心一座小島——
話說到一半,呂大器陡然發覺遠處蹲著一個青色的身影,而隨著他目光投射過去,那身影也站起身回望了過來。
青蓮般淡雅的眼眸,只一次對視都讓人覺得心肺清潤。四年來,呂大器對這雙眼睛的記憶沒有絲毫淡去——藥染塵!
「呵呵,那小丫頭比你們進來都早,因此還要快你一步。看來她也發現了這裡的寶貝…」季玲瓏輕笑道:「小子,看見湖心島上的那朵白花了嗎?那就是神農花,是這秘境中最寶貴的東西了。」
「這麼說,她是為這神農花而來…只是她為何不曾取走?莫非此處還有甚麼危險?」呂大器回想起四年前丹會上師尊的話,略一思索,便催動飛舟來到藥染塵近前,下舟施禮道:「在下雲月宗呂大器,見過藥仙子。」
「雲月宗?」藥染塵眼中掠過一絲詫異,低頭還禮道:「原來是仙宗呂師弟,有禮了。」
「藥仙子想必是為神農花而來?」呂大器微笑道。
「這神農花看似就在湖心,實則此處另有禁制,湖水的區域全都籠罩著無形的屏障,想要取走也並不容易。」藥染塵嘴角微勾,意有所指道。
「大器,何必與她廢話?」季玲瓏語氣略顯不耐,「這裡並非甚麼禁制,而是折疊了一片特殊的空間,憑你們倆,研究一百年也別想解開。姐姐帶你進去取了那神農花,再幫你壓制住這丫頭,你與她雙修一番,把她收作女奴,咱們就算大功告成了!」
「玲瓏姐有辦法?」
「臭小子,雖說姐姐這一縷神魂沒多少法力,但破解空間屏障靠的是對神通的理解和運用…」季玲瓏帶著一絲得意道:「你把手放在那湖邊的空間屏障上,看姐姐的~」
呂大器走向湖岸邊,伸手向前一探,就如同觸到了極為滯澀致密的水膜,果然有一層不可見的屏障。
藥染塵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呂大器,連她都毫無頭緒的禁制,這雲月宗的小少年又能有甚麼辦法?
然而短短片刻,藥染塵的臉上便浮現出驚詫之色。
只見那少年指尖處,竟浮現出少許散髮著微光的符文,空間也隱隱波動!
而就在空間波動出現的短短數息之後,一個青黑色的幽深漩渦突然出現,頓時將少年吸引到了不知何方!
藥染塵瞳孔猛地一縮,她來不及思索這雲月宗的小修士如何破解了禁制,身形如離弦之箭般瞬間衝到那青黑漩渦之中——慢上一步,神農花可就與她無緣了!
一陣伴隨著奇異聲響的天旋地轉之後,呂大器重新腳踏實地,卻發現自己並未站在那湖心小島上,而是在一間堪稱簡陋的屋舍之中。
未待他有下一步動作,一個青色的曼妙身影便在他身側浮現了出來。
「呂師弟不愧是仙宗俊傑,真是好手段,讓在下嘆為觀止。」藥染塵眼神有些複雜地打量著呂大器,雖然這少年以秘法掩飾了修為,但她也看得出對方年紀尚小,修為絕對不高!
莫非雲月宗的術法真有那般高深莫測,連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少年也有遠超她這個元嬰修士的造詣?
還是說自己在陣法禁制方面的領悟實在太差勁了?
「只是取巧罷了…」呂大器暗暗皺眉,他沒料想到藥染塵竟能跟進來,口中隨意搪塞著,目光卻被屋內石桌上纖細卻蒼勁的刻字吸引住了。
「吾友韓醫仙,一生種藥,活人無數。吾遵其遺願,以其珍藏之神農花一朵,結此藥田空間,催生草藥,以遺世人。」
按那石桌上文字所述,這神農花原本屬於一個叫韓醫仙的人,韓醫仙死後,他的朋友遵循他的遺願,用空間神通製造了這個秘境,神農花則使空間內的藥材加速生長,成為一處藥材寶庫,造福後人。
「這算是碑文銘刻?格式好奇怪,連個落款也沒有…」呂大器忽然覺得胸中有些燥熱難耐,調動靈氣才壓了下去。
他定了定神,開口道:「藥仙子可知道這韓醫仙是何許人?」
「不知…近幾千年來,雖出過幾個韓姓的煉藥大師…卻不曾有個被稱作醫仙的…」
「藥仙子?」呂大器聽聞藥染塵原本清冷動聽的聲音中似乎多了幾分喘息媚意,不由偏頭去看,卻是大吃一驚!
只見藥染塵絕世仙顏上染了一層濃郁的紅暈,仙子紅唇微張,鮮紅的嫩舌隨著吐息若隱若現,眼眸中泛著無邊的似水春情,那遺世青蓮般的出塵氣質幾乎蕩然無存!
「你、你這是怎麼了?」
「我…」藥染塵的眸中閃過一絲清明,她悚然一驚,忽然想到甚麼似的急忙衝到屋外,堂堂元嬰大修,此刻的步履竟明顯有些不穩!
呂大器一愣,忙跟著她來到屋外,原來外面是個空蕩蕩的小院,那白色的神農花突兀地盛開在小院中央,而藥染塵則站在神農花的不遠處,身子明顯發顫。
「神農花…我本該想到的…」藥染塵用極低的聲音喃喃著,她感受到身後少年隱隱散髮的陽氣,股間竟有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你…你留在…外面,不許、進屋!」藥染塵轉過身,雙腿發軟地踉蹌著衝向屋內,口中雖是頗為無禮的命令,聲音卻欲情泛濫到近乎淫媚騷浪——
天可憐見!只是控制著自己不要在這陌生的少年面前自慰、不要衝上去求歡,就已經消耗掉青蓮藥仙絕大部分意志力了!
「桀桀桀!」季玲瓏發出反派標誌性的淫笑,「小子!那藥仙體小丫頭已經慾火焚身了,還不快跟上去辦了她!」
「這、這是怎麼回事?」呂大器還沈浸在震驚中,聽見季玲瓏傳音,連忙問道。
「很簡單,神農花是專精繁育、生殖的特殊靈藥,它的藥力被以特殊的空間手段導向了外面的藥田,千年積累的催情氣息卻被圈禁在這小小的空間之中,小丫頭體內又有一縷來自淫悅仙典的淫欲靈氣,還不立馬發情??」
「玲瓏姐對此早有預料?」
「當然!若不是姐姐有意放行,那小丫頭能進得來?」季玲瓏得意地嬌笑著,「怎麼樣,還不快謝謝姐姐?」
「玲瓏姐,這不好吧?」呂大器皺了皺眉,「這不成了用催情藥壞人清白?」
季玲瓏冷哼一聲,「怎麼?莫非你小子還是個正人君子?」
呂大器搖搖頭道:「我只是不想乘人之危而已。」
「臭小子,不用你不知好歹。」季玲瓏冷笑著,「你也該發現了吧?這催情氣息可不只是對那丫頭有效,姐姐倒要看看你能撐到甚麼時候~」
果然如季玲瓏所說,過不多時,呂大器便覺得血氣翻湧,心臟擂鼓似的越跳越快,連呼出的氣息都灼熱了許多。
藥染塵那副情慾蕩漾的含春粉面和肉感惹火到極致的身段在少年腦中不斷閃爍,甚至耳畔還傳來了仙子銷魂的嬌喘呻吟聲…
呂大器胸口劇烈起伏著,他試圖讓自己不要浮想聯翩,可越發誘惑露骨的畫面卻走馬燈般在眼前浮現。
就在呂大器苦苦壓制綺念的時候,先前被藥染塵狠狠關上的房門霍然洞開!
「呂師弟…你進來吧?」
「餵!她主動邀請你了!還不快上!」季玲瓏興奮道。
呂大器打了個哆嗦,那雖然還是藥染塵的聲音,可言語中的無盡淫欲魅惑簡直像是傳說中的惑人狐妖!
「呂師弟~為何不看我?我不夠美麼??」
一陣奇異的腥香襲來,呂大器只覺手臂被一片溫軟包裹,下意識轉頭一看,卻是不由得心緒一滯,一股氣血直衝腦門——
只見藥染塵俏臉通紅,她的一側衣領已經近乎完全散開,暴露出圓潤的香肩和小半截羊脂玉似的胳膊。
而更讓人挪不開眼的,是一對豐滿到誇張的碩大美乳。
那兩團白膩柔軟的美肉已經徹底從衣物的束縛中解放了出來,在仙子的喘息下蕩起瑩玉般的肉浪,每一寸肌理、每一隻毛孔都被陽光映得誘人無比。
恰到好處的淡粉乳暈中間,兩顆小巧嫣紅的乳尖亢奮地高高昂首,徬彿在無聲地邀人品嘗。
而呂大器的胳膊正被那兩團溫香軟玉夾在中間,細嫩軟滑的肌膚下傳導著驚人的熱力,劇烈的心跳好似激烈的邀約!
「藥、藥仙子!」待呂大器回神,已不知不覺被藥染塵拉著,步履蹣跚地來到了房門口。
在神農花強烈的催情作用之下,意亂情迷的兩人似乎都早已無力調用任何一縷靈氣,只剩下被情慾支配的原始的肉體…
「你,你冷靜點…」呂大器艱難地吞了口幾乎不存在的唾液,試圖浸潤一下燥熱冒火的喉嚨,全力抵抗著內心的慾望道:「你在屋裡,別出來,我,我不會進去的…」
「不,我就要你進來?」藥染塵卻早已被淫欲所制,哪裡還能忍耐,她媚笑著將呂大器拉進屋,「來~姐姐教你怎麼和女人好~?」
「我、我…」呂大器苦苦支撐,連話也難說出口了。
「嘻嘻~」藥染塵發出痴媚入骨的嬌笑,她放開呂大器的胳膊,一步退到那刻有銘文的石桌旁,輕輕坐了上去,而後上身微微後仰,一腳點著地面,另一隻雪白的長腿則高高抬起,繃得筆直。
那只潔白細膩,如同美玉雕琢的嫩足彎出完美的弧度,飽滿的玉趾像一顆顆珍珠,閃爍著瑩潤的光澤。
「小傢伙,要不要舔姐姐的腳??」藥染塵紅唇輕啓,吹出飽含慾火的濕熱氣息:「姐姐可是藥仙體,只是舔舔腳趾,也能讓你功力大增哦~?」
白嫩的腳趾像一隻溫柔的小手,輕輕點在呂大器褲子下面那如鋼鐵怒龍般隆起的巨碩輪廓,上下滑動撫弄起來。
呂大器正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又兼修習「雲月神典」,少年血氣如朝陽噴薄,何況他吸入了大量催淫氣息,忍耐到現在已是意志力的極致,哪裡還受得了如此露骨的撩撥?
由於藥染塵那極端放蕩的雙腿大開、一腳高抬的姿勢,她那本就凌亂不堪的的仙裙徹底掀在了腰間,胯部神秘的幽谷熱情地展露在了少年的目光下。
呂大器眼睛微眯,只見青蓮藥仙腿間私密處的遮蔽物早已不知影蹤。
濕漉漉的茂盛草叢之下,肥厚的大陰唇像個圓潤誘人的大饅頭,兩瓣粉嫩嫩的小陰唇在強烈的情慾下微微翕張,露出中間浸濕了整個花穴乃至大腿根的源頭:那道滿溢著透明花蜜的神秘肉縫。
淫液肉眼可見地從花徑深處不斷湧出,順著細嫩肥美的白膩臀肉向下流淌,打濕了身下的裙擺和石桌。
呂大器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那主動來挑逗的嫩白腳丫,手臂往前一送,竟將原本半靠半坐在石桌邊的藥染塵整個人推倒在了桌上。
「嘻嘻~小傢伙還挺粗暴的嘛~」藥染塵潔白的脊背重重頂撞在石桌上,她絲毫沒有因少年的粗魯動作著惱,反而媚笑著伸手到腿間,兩指分開展翅粉蝶般的唇瓣,把那尚不曾接納過任何外物,此刻卻不斷吐露出淫靡汁液的粉嫩肉洞更加清晰地呈現在呂大器的眼前:「小弟弟~要不要姐姐教你怎麼插進來呀?」
呂大器眼中邪火熊熊燃燒,他發出一聲低吼,一手死死攥著藥染塵的羊脂玉似的腳踝,另一隻手扶住她腰胯,身體猛然發力,竟把仙子轉陀螺似的翻了個面,讓藥染塵上身趴伏在了石桌上。
藥染塵發出一聲嬌媚的輕呼,她感受到身後的裙擺被撥到一邊,越發急迫放浪地扭動起那徹底暴露出的、在興奮的汗液浸染下油光閃亮、誘人至極的白膩肥臀:「原來弟弟喜歡這種姿勢~怎麼樣?姐姐的大白屁股好不好看~?」
呂大器冷哼一聲,運起全身力氣,抬手往那肉感十足的肥美巨尻上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伴隨著一聲極為清脆的巨響,藥染塵發出了騷浪入骨的媚叫:「噫噫——臭弟弟~你敢打姐姐屁股?小心姐姐一會兒把你的寶貝夾斷~?」
巴掌扇上了那曾多次入夢的記憶中的肥白美臀,呂大器感到一種內心深處的巨大滿足,唯一可惜的是,即便他已經用了全力,也僅僅在那白嫩軟彈的腚肉上留下了幾個淺淺的粉紅指印,又在轉瞬間完全消失不見。
「騷貨!」呂大器釋放出胯下碩偉的巨根,然後朝著那掌印消失之處再次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修長漂亮卻如鋼爪般有力的雙手掐住藥染塵的兩瓣臀肉,手指深深陷進那細膩軟滑的肥美腚肉中,毫不憐惜地用力往兩側一掰,雙目噴火般盯死了那朵隨著呼吸律動輕輕收縮的、每一道褶皺都浸滿了淫水、顯得格外嬌艷欲滴的白嫩雛菊——
「哦齁齁齁~~」藥染塵興奮地淫叫著,臉上的紅暈更深了一分。
被俊俏的小弟弟掌摑屁股的倒錯快感更刺激了她心底的受虐癖好,催淫氣息將她的淫蕩本性完全激發,熊熊的情慾之火把理智燃燒得一絲不存。
四年前由馥雪天仙留下的那一縷淫欲靈氣,也終於在此刻與她自身的靈氣徹底融合,再也不分彼此。
「臭弟弟~你敢罵我?看姐姐不把你吸得…」藥染塵享受著被年輕小修士扯開臀瓣的強烈快感,小腹一陣痙攣,一股腥甜的花蜜自身下幽谷中湧出。
她濕潤的淡青色眸子閃出渴望的光,開口繼續挑逗。
然而極度發情的青蓮藥仙話才說到一半,便感到後身肛口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的括約肌被猛地撐開,擴張到了一個她從未體驗過的誇張程度,進而被一根燒紅鐵棒似的巨物狠狠貫穿!
「咿呀啊啊啊啊!!」藥染塵眼眶中湧起清澈的水汽,那東西好粗、好長,好像是一柄長矛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好像要把她的腸子捅穿!
「臭、臭小子!你、你插錯地方了!」藥染塵那遍染了艷麗紅霞的嬌顏因被強行爆菊的痛苦和奇異的受虐快感而扭曲。
她的理智告訴她,身為元嬰大修,身後的男孩根本不可能傷她分毫,可她還是忍不住下意識地擔心,那個帶著燒灼一切的火熱慾望、硬得可怕、大得離譜的傢伙,會在一下次衝擊中把她的肚皮頂出一個窟窿…
「不、不對勁吧…怎麼會這麼大…比我吞過的最大的丹藥還大得多…畫冊上面畫的明明沒有這麼大的…該死的奸商!」
藥染塵在那根巨物的頂撞下發出一陣陣浪吟:「咿啊啊——快、快拔出來…疼死了!說了你插錯地方了呀!哦、噢齁齁齁——」嘴上如此說著,藥染塵的身體卻沒甚麼動作——她只要微微發力,就能輕易地把身後的少年震飛,可她只是搖晃著屁股、躬下纖細的腰肢,讓那根令她欲仙欲死的雄根進入得更深…
「少廢話!給我老實受著!」呂大器眼中掠過一抹凶光:「知道老子剛才忍得多辛苦嗎!既然你這麼想要雞巴,就給老子用你的騷腚眼含緊了!」
經過藥染塵的多次撩撥,徹底被慾火吞噬的呂大器終於撕掉了那層在雲月宗學會的溫文爾雅的衣裝,口中重新操起了他舊日遊蕩於庸凡市井時的粗鄙之語。
粗俗下流的語言像一根輕飄飄卻恰到好處的羽毛,精准地撓在了藥染塵內心深處的那份淫賤的受虐渴望上,她嘴上嗔怒,在呂大器手指緊扣下的肥美臀瓣卻扭得越發淫蕩,肥厚飽滿的大陰唇間,隱隱透著草藥香的幽深花徑如同開閘放水般流出一股股清亮的女汁。
「唔——臭、臭弟弟!我可是元嬰修士!你怎麼敢——齁哦哦哦~~?」初時那份過於突然的粗暴擴張帶來的痛楚漸漸消去,取而代之的是肛管和腸道被擴張到極限的極致充盈滿足感和堅硬滾燙的男根隔著腸壁瘋狂頂撞子宮的致命快感。
「咕噫噫噫~~頂穿了!要把腸子搗爛了!!?」藥染塵白玉雕琢似的無瑕嬌軀瘋狂痙攣,不知何時起,她的雙手已經主動攀上了她那對白嫩軟滑、在一次次撞擊中翻滾出層層肉浪的豐腴臀瓣,以最熱情的姿態迎接巨根的侵入。
「哦齁齁齁噢噢?好棒~又頂到最舒服的地方了~要舒服成白痴了!高潮、高潮又要來了~~?」
呂大器耳中塞滿了藥染塵放蕩不堪的淫語,眼中看著那被撐得再無一絲褶皺、皮膚薄得近乎透明的美妙菊肛不斷吞吐著自己的肉棒,也終於在多重的感官刺激下達到了極限。
他猛烈衝鋒了數次,帶著濃郁陽氣的滾燙精液凶猛地噴湧而出,盡數灌注在藥染塵的腸道深處。
「噫噢噢噢噢齁齁——射進來了!好多、好燙!要用腸子懷孕了~~?」藥染塵發出一聲騷媚到極點的尖利浪叫,她美目翻白,緊緊壓在石桌上的巨乳在狂暴的頂撞下蕩起層層乳波,嫣紅的乳頭在冷硬石板上摩擦得越發硬挺敏感,肥嫩屁股上的軟肉抖出誇張的臀浪,那雙浸滿了晶瑩的淫水、透著肉光的雪白大腿一陣痙攣,一道清亮的尿液自腿間激射而出,「嘩嘩」地噴灑在石板地面上。
呂大器喘了幾口粗氣,眼中的紅光淡了幾分。
他捏了捏手掌下由於浸滿汗液而顯得有些濕滑的臀肉,感受著那份引人發狂的細嫩軟彈,那根垂在腿間,略顯疲軟卻仍舊巨大的雄根逐漸恢復了堅硬,抬起了高傲的頭顱。
「啪!」呂大器自下而上地往藥染塵的腚蛋上抽了一巴掌,毫不客氣命令道:「爬到石桌上去,屁股撅起來。」
「哼嗯~~」藥染塵紅唇邊溢出一聲淫靡的嬌呼,小修士的粗魯無禮讓她更加興奮,她毫不猶豫地爬上了石桌,以一個極為浪蕩、不知廉恥的姿勢塌下優美的腰肢,高高翹起了白嫩的巨臀。
仙子嬌花般的屁穴在暴力的貫通後尚未完全合攏,一股股濃稠的陽精隨著肛口的翕張被擠了出來,順著飽滿凸出的會陰部流下,在不住輕顫的小陰唇上掛出淫靡的白絲,在深邃的臀溝中划出一條白濁細線,最終匯入那處汁水滿溢的洞口,與肆意泛濫的花穴蜜汁融為一體。
那石桌實在不大,藥染塵的小腿便佔據了半個桌面,她在塌腰撅臀、舒展腰背的姿勢下,只好把白嫩的腳丫懸空在外,雙手扣住石桌的邊沿,一對潔白豐碩的乳房像兩只懸吊著的熟透的蜜瓜,在半空中輕輕晃動。
整個人的姿勢顯得既局促又淫蕩。
呂大器看著眼前這幅絕景,喉頭一陣發乾。
他知道藥染塵與自己一樣,在剛剛的瘋狂交合中已經化去了大部分由神農花帶來的狂暴淫欲。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不明白為何這位修為高深、廣受敬仰的天之驕子,堂堂的元嬰大修、煉藥天才,會在此刻顯得如此順服甚至…下賤?
這份來自上位者的順從像一劑催情猛藥,勾得呂大器內心深處的慾火再次熱烈起來。
他顧不得細想,一把按住藥染塵圓潤的纖腰,胯下的陽根如一桿霸王槍般狠狠刺入那個徬彿會呼吸的誘人菊穴。
「哦齁齁齁齁噢噢噢~~?好、好弟弟~姐姐的屁眼又被你捅穿了~~?好爽~用你的大雞巴把姐姐的腸子攪個亂七八糟吧——?」
「大器,別說姐姐沒提醒你。你對屁眼有甚麼特殊的愛好,姐姐沒意見。但這丫頭是已經成熟的藥仙體,她的處子元陰就是一株神奇的大藥,你採了她的元陰,數日之內便可結丹,未來結嬰也也會快上許多倍…」就在這時,季玲瓏突然傳音,懶洋洋的聲音中透著一絲興奮。
呂大器卻對季玲瓏的傳音視若罔聞,聽著藥染塵淫亂而又充滿饜足快樂的浪叫,他感到一種身心的極大滿足,心臟如擂鼓般狂跳,氣血蒸騰好似化成實質,蜂腰猿背上筋腱隆起,越發狂野地全力聳動起來!
「咿呀啊啊啊——捅穿了!真的捅穿了!快點、再快點!用你的大雞巴把姐姐釘死吧~~?」
隨著藥染塵帶著哭腔的嬌吟浪啼,呂大器感覺那緊緊包裹住自己的濕熱溫軟再一次收緊,好像無數嬌軟的小嘴親吻吮吸著肉棒,極致的快感讓他渾身戰慄,心臟幾乎就要跳出胸腔!
「呼…」呂大器呼出火燙的粗氣,他瞪大了眼睛,俯下身去,雙手死死捏住那兩顆隨巨乳瘋狂跳動的如石子般堅硬的乳尖,用力揉捏撕扯的同時,野獸般挺動腰臀,暴力肏弄著仙子的菊穴。
「啊啊~~疼~?奶子要被扯掉了?好弟弟~用力!把姐姐的騷奶子扯下來、把姐姐的騷屁眼肏爛!!?」
藥染塵感覺整個腦子都成了一團漿糊,雖然她早已脫離了被神農花的催情氣息所制、毫無理智地尋求肉慾快感的迷醉狀態,可既然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她又怎麼可能忍住不徹底滿足一番自己那壓抑已久的淫蕩本性呢?
以卑微下賤的跪趴姿勢撅高屁股,被一個年輕漂亮的小修士用力捏住乳頭,像個最低級的肉玩具一樣被狠狠地暴肏後入,徹底打碎她作為元嬰大修和煉藥天才的高傲偽裝…這是她曾不知多少次幻想、入夢的情景啊!
何況在這樣一種內心的癖好被極致滿足的同時,身後那少年還猛得離譜!
那異常堅硬、粗大得過分的巨屌在自己腸道內狂衝猛突,頂得她整個人都軟了——徬彿內臟都要移位的狂暴衝擊下,不僅是腸道中的每一寸都被填平,那火熱的堅挺更是粗魯地在她體內各處來回碾壓刮磨,不時把她平坦光滑的腹部頂起一個拳頭大的凸起!
無論是陰蒂後還是宮口處最敏感的區域,都在隔著腸壁被不斷頂撞,讓她的小腹一陣陣過電似的酥麻,泛濫的淫水一刻不停地湧出!
「好弟弟~~好厲害!把姐姐頂飛了~?姐姐又要尿了——」藥染塵的臉色異常潮紅,粉嫩的小舌毫無形象地半吐露著,透明的涎液順著下巴划過光滑的頸項,在顛聳不停的肥嫩乳房上浸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光。
她渾身一陣陣抽搐,胯間的花蒂子硬得通紅,泥濘的穴口自行張開一個飢渴的小洞,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不斷高潮!
……
不知過了多久,呂大器終於在一次次的衝刺和噴薄中耗盡了最後一絲精力,滿身是汗地躺倒在地上,一口口喘著粗氣。
藥染塵欺霜賽雪的如玉嬌軀也伏在他身邊,微微痙攣著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就在呂大器感到兩腿酸軟,額角微跳時,身邊的仙子又一次媚笑著起身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嘻嘻~好弟弟?再和姐姐舒服一輪嘛~?」
藥染塵雙腿岔開跪在呂大器腰間兩側,貌美絕倫的仙顏上掛著多情的紅暈,勾魂的紅唇邊流瀉出魅惑的嬌笑。
仙子綿軟肥美的雙乳顫著迷人的肉浪,腿間銷魂的雙唇和幽深神秘的桃源禁地更是閃著淫靡的水光,完完整整地展現在少年的眼底。
呂大器感覺自己那已經癱軟下來的兄弟不受控制地跳了跳,似乎還想再整雄風,卻終究有心無力…
「藥、藥仙子…小弟實在是筋疲力盡了…」眼看著藥染塵一隻纖纖素手輕輕托起自己的分身,呂大器吞了口唾沫,有些慌亂道。
「嘻嘻~弟弟放心~姐姐有辦法幫你再硬起來~~?」
「不!我是說…」呂大器驚恐地看到仙子纖細的玉指間閃過幾不可察的青光,自己的陰莖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立了起來——
「藥仙子,小弟實在是不能再來了!」
「弟弟說甚麼吶?肉棒明明特別精神嘛~唔~~真的好大~~?」
「別、別再塞進去了!」
呂大器面露絕望之色,終於無比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和元嬰大修之間如天塹般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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