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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神秘大姐姐現身!九龍御女真訣?我再重復一遍,我師尊絕不可能是甚麼欲求不滿的痴女!!

awoe ·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本章第 2 / 2 頁

目光再往前移,就能找到小天仙在徒弟房間自慰的原因——慕語凡的嬌顏緊貼在呂大器的床上,以至於她美艷無儔的面容被扭曲得有幾分滑稽。

她貪婪地呼吸著床鋪上殘留的男子氣息,那屬於天命之人的純陽之氣,即便已經極為稀薄,對她而言仍然是最美妙的催情劑,讓她欲罷不能。

「哈啊啊~?好爽,好舒服——屁眼被肏麻了——連子宮都在震動~~?咿——大器、好徒弟,把為師的騷屄搗爛吧~哦、哦哦齁齁齁——?」

伴隨著一聲高亢的浪叫,慕語凡迎來了激烈的絕頂,她雙腿一陣痙攣,泛紅的花唇顫抖著吐出滑膩的淫液,尿道口更是抽搐著激射出極樂的尿水,噴得床邊、地上到處都是。

「哈——哈——」仙子的雙眼瞪得大大的,失了魂似的喘著粗氣,她整個人好像抽掉了所有的力氣,原本高高翹起的豐臀無力地垂了下去,連雙手都懶得抽出來,就那樣壓在身下,一動不動地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過了好一會兒,慕語凡才像復活了一樣輕輕扭了扭腰肢,她伸手去拔那早已停止了振動的肛塞——試探地活動了好幾下,伴隨著「啵」的一聲,那中段足有男子手臂粗的水滴狀肛塞才終於戀戀不捨地從小天仙溫熱柔軟的直腸中跳了出來。

那黝黑的肛塞上沾滿了晶瑩的腸液,反射著淫靡的光澤,被擴張振動了許久的嬌嫩屁眼則毫無廉恥地大大張開著,肛周的肌膚微微紅腫,早已不見絲毫褶皺,滑膩的腸液順著鮮紅的腸壁緩緩流出來,最終滑過會陰,在肥厚的大唇上聚成液滴,落在地面上。

「唔~」慕語凡痴迷地看著手中碩大猙獰的肛塞,忍不住張開秀口輕輕舔舐起來。

她先是伸出細嫩的小舌在頂端不斷打著圈,把殘留的腸液舔得乾乾淨淨,繼而把肛塞一下下往口腔深處推進,淫靡的「啾啾」水聲中,朱紅的雙唇被一下下撐大,那副模樣簡直比吮吸真正的肉棒還要騷浪下賤…

就在忘情地舔嗦著肛塞的時候,一陣沒由來的危機感猛然闖進了慕語凡的腦海,來不及思索,她以一個不可思議的速度閃身來到了床榻之後,瑩白的嬌軀遽然消失在原地,徬彿從不曾存在過。

然而…

「乾嘛非要我…」呂大器推門進殿,目光瞬間凝固在地面上的一堆衣物上。那件繡有金絲的白色裙袍,正是神秀峰主尊貴身份的象徵!

「…師、師尊?」呂大器沈默了一會兒,終於試探地開口道。

「這怎麼可能?大器回來我怎麼會沒有提前察覺?」慕語凡眼中滿是驚愕,難道自己真的高潮到連感知都喪失了?

震驚與慌亂令小天仙一時失措,她現在的處境簡直尷尬到了極點——那床榻很矮,為了躲進呂大器的視覺死角,她只能以狗爬的姿勢縮在角落里,挺翹飽滿的臀瓣壓在腳後跟上,絲毫不敢抬頭,更要命的是,剛剛一瞬間的驚慌中,她一個激靈把那顆肛塞塞進了嘴裡,由於那前細後粗的結構,現在完全取不出來了!

慕語凡欲哭無淚,自己的裙子可還丟在地上呢!

這下真的要被徒弟發現了!

無邊的懊悔讓她渾身發抖,果然不該為了追求刺激,就特意趕在大器快要回來的時候在他房裡自慰!

如果就這樣被徒弟發現她的淫蕩本性,這幾年來苦心經營的德高望重的師尊形象不就徹底毀於一旦了嗎!

雖說早晚免不了和他攤牌,可總不能是以這樣一副光著身子在徒弟房間自慰、屁眼都合不攏、大腿滿是淫水、嘴巴還被肛塞堵住的不知廉恥、丟人到家的德性吧!

呂大器上前幾步,低頭細看那一堆衣物,臉色漸漸發紅——那不僅是師尊的仙袍,還有褻衣、褻褲和小襪…

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呂大器忽然抬頭,臉上陰晴不定了一陣,終於下定了甚麼決心似的緩緩邁開腳步,略有些顫抖地朝床榻對面的角落走去——

要死了要死了!

要被發現了!

感應到徒弟正朝自己走來,慕語凡臉蛋漲得通紅,渾身控制不住地戰慄起來。

她感到一陣陣電流似的酥麻自尾椎流向大腦,一股比剛剛自慰時還要誇張的快感漸漸包裹了她——不需要任何實質性的撫慰,僅僅是以這副跪伏謝罪般的姿勢蜷縮著,即將暴露在徒弟面前的無比的緊張感和羞恥感就已經讓她的小穴陣陣收縮,尿道口如同過電般不由自主地舒張…

完蛋了…要被看到了…慕語凡覺得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要不了兩個呼吸,自己這副淫蕩下賤的模樣就要徹底暴露在徒弟面前了!

更不要說,自己很快就會在那種極度的羞恥中高潮噴尿!

今日過後,甚麼神秀峰主、甚麼化神大修,自己這個所謂的師尊,在弟子的心中只怕就是一隻最淫賤的母狗!

一步、兩步…

慕語凡的大腦一片空白,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世界剝離,一切聲音徬彿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聲越發明晰…來了、他來了,他要看到我的樣子了——

「大器!」

千鈞一髮之際,如同有仙神相助一般,慕語凡的靈智突然回歸,她發出一道輕輕的傳音,瞬間讓那不斷逼近腳步停止,阻斷了自己被發現的命運!

「師尊?」呂大器臉上現出複雜的驚喜神情,他立刻停在原地,等待師尊的訓示。

「我、那個…咳,大器,為師的衣服…遺落在你房裡了,你既然回來了,幫為師把衣服送來正殿,放、放在外間案上就好。」慕語凡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慌亂和顫抖,甚至於有些結結巴巴:「快、快一點,別在你房裡磨蹭…」

呂大器本想將衣物稍微整理一番,聽聞此言,連忙拾起地上凌亂的衣物,離開了偏殿。

就在呂大器的腳步踏出殿門時,床邊的慕語凡終於再也忍耐不住,顫抖著高潮了——這極致的羞恥帶來的高潮經過緊張情緒的激化,顯得異常持久,小天仙翻著白眼,眼淚無意識地流了滿臉,被肛塞撐大的嘴角淌出涎液,已在地上積了一大灘,她渾身都冒了一層晶瑩的細汗,顯得亮晶晶的,腿間幽境更是一片狼藉,滑膩的淫液抹得到處都是,尿水淅淅瀝瀝,好一會兒也沒停下來…

慕語凡不敢多作停留,她咬了咬下唇,顫抖著爬起身,旋即捏個法訣,身形瞬間在殿內消失。

方才的情形即便只是稍一回想,都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自己明明可以用匿形法咒隱藏身形、可以用障眼法讓徒弟看不見那攤衣物、可以用空間法訣瞬移離開,甚至可以抹去徒弟的記憶…可自己居然甚麼都沒做,就那樣像個騷浪母豬似的光溜溜地跪趴在床邊,在慌亂之中發情潮噴!

自己的內心在渴望…渴望被發現、渴望被羞辱、渴望被玩弄…這不堪啓齒的淫賤本性,即使再不想承認,也是無可辯駁的事實…

另一邊,呂大器匆匆來到正殿,他環視一周,果然不見師尊的蹤影。

面色複雜的少年紅著臉將那褻衣褲放在最下面,而後將疊好的裙袍壓在上方,他略一思忖,開口道:「師尊,弟子把法袍放在外間了,那弟子先告退了…」

「嗯嗯。」慕語凡動聽的嗓音自深處傳來,比方才傳音時平靜了許多:「大器辛苦了,為師修煉正在緊要關頭,你先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再來找為師…」

「是,師尊。」

……

偏殿內。

「玲瓏姐,我師尊在正殿內修煉呢…」呂大器回到自己房中,關上門低聲道。

「你別出聲!」季玲瓏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不是告訴你回了山,就用我教你的方法,用神念交流嗎?萬一你師尊在偷聽怎麼辦!」

「師尊不會偷聽…」呂大器嘴上不服氣,但也再未開口,轉而與季玲瓏神念交流道:「總之,我師尊正在修煉,才沒有像你說的做甚麼下流之事,你以後不許再詆毀我師尊。」

「不是,臭小子…」季玲瓏的語氣頗有幾分不忿:「你沒發現你師尊說的話有多蹊蹺?再說她的衣服怎麼會在你房裡?」

「師尊說是遺落了…」

「怎麼可能!」季玲瓏拔高了音調,「就算真的遺落了,難道她還不能自己隔空取物嗎?何必非要你送?」

「身為弟子,給師尊跑腿不是理所應當嗎?」

「她可是堂堂化神修士!這種事情哪用得著你跑腿?方才要不是你突然離開,就捉到她了!」

「你別東拉西扯,我只知道,你非要我先回房間,說甚麼我一進門就能看見師尊在…」呂大器臉色泛紅,頓了頓才繼續道:「…在自慰,結果我進了門,甚麼也沒看見。可見你的話沒有根據!」

「我、我…她剛剛就躲在床後面!」

「呵,先說我一進門就能看見,這會兒又說是在床後面,若是床後面也沒有,你是不是還要說她在自己房中?」呂大器冷笑一聲。

「你——」季玲瓏氣結,她張口結舌了片刻,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說道:「你看床邊,那裡有一灘水漬,床後面也有!這就是證據!」

呂大器微微側頭,果然見地上有一灘水漬,不知從何而來。

「你幾天沒回來了,這殿中哪裡來的水?」季玲瓏笑得很是得意,「這是你師尊剛剛自慰時噴出來的騷尿!怎麼樣?這下沒話說了吧?」

「住口!」呂大器臉色漲紅,額角直跳,「…玲瓏姐,你再這樣污蔑我師尊,我可真要生氣了!」

「你!我——哼!」季玲瓏氣得說不出話,重重哼了一聲後,再也不理他了。

呂大器撇了撇嘴,也不與季玲瓏多話,自顧自來到打坐之處盤膝修煉起來…

吐納修煉起來,時間便過得飛快,待呂大器再次睜開眼,已然月上中天——他如今已是練氣期大圓滿,雖然還未能辟谷,對普通食物的需求卻也不再如凡人那般大,大半日不曾進食,倒也不覺得飢餓。

只是修為進境太過緩慢,令他不免苦惱。

「玲瓏姐…你說過我學了你的九龍御女真訣,修為便可一日千里,如今我已煉了幾日,何時能見到效果?」呂大器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暗暗向季玲瓏發問。

「哼!」季玲瓏只回他一聲冷哼。

「咳,玲瓏姐何必生氣?若非你總是言語侮辱我師尊,我怎麼會那樣對你說話?算是我出言不遜,我給玲瓏姐賠不是了…」呂大器能屈能伸,扯出個笑臉道。

「哼!」

「…那你想怎麼樣嘛?先說好,我可不會說我師尊半句壞話的…」

「我也不要你說甚麼,只是你明天去見了你師尊,要問她兩個問題。」季玲瓏終於氣哼哼道。

「甚麼問題?」

「第一個,她的衣服為何在你房裡?第二個,你房間里兩大灘水漬從何而來?」

「…好吧,我問就是了。」呂大器不情不願道。

「哼~成吧~姐姐大人有大量,這次不與你計較…」季玲瓏躲在玉佩中翻了個白眼。

「你才修煉幾日?我不是說了要與九位女子簽訂契約,再與她們歡好嗎?如今你還一個女奴都沒有,當然沒用了!」

「這…那我如何才能加快修煉速度?」呂大器急道。

「當然是去找女奴!然後狠狠肏她!」季玲瓏噗嗤一笑,「不過姐姐知道你急,所以早幫你算好了歷練之處,就在咱們之前去的那個甚麼大豐國帝都往東,大約一萬里,那裡有個遺跡,至多不過半月便會開啓,會是你的一場大機緣哦~」

「甚麼大機緣?」呂大器怦然心動。

「哼哼~天機不可洩露~還不多謝姐姐?」

「多謝玲瓏姐賜予機緣!」

……

翌日清晨,呂大器向慕語凡正式復命,也打算趁此機會和師尊彙報外出歷練的想法。

「不錯~你第一次獨立外出,事情做的還算穩妥。」慕語凡微微點頭,她一襲峰主仙裙端坐主位,氣息如淵如海,仙顏聖潔脫俗,盡顯仙尊氣派。

「師尊,弟子近來覺得修為進展緩慢,想要外出歷練一番,若能尋得機緣,也好早日突破,請師尊准許。」呂大器低頭請示道。

「唔…」慕語凡看了他幾眼,又移開目光道:「這次下山數日,你竟然突破到煉氣期圓滿,想來是有所頓悟。也好,修仙之人的確不能一味苦修——為師給你的護符,宗主所賜金鐘,師祖和太上長老所賜靈玉,你要隨身帶好,萬萬注意安全,時刻以自身為重,可記住了?」

「師尊放心,弟子明白。」

「嗯…」慕語凡暗自思量,自覺所作安排已經足夠完備,大器的安全確有保障,於是微笑點頭道:「你去吧。記得半年內回山,不可在外玩得野了。」

「是,師尊。」呂大器點頭稱是,卻不曾起身。

「大器還有何事?」慕語凡見他既不說話也不告退,有些詫異道。

「額,那個…弟子無禮,只是有一事不解,可否請師尊解惑?」呂大器俊臉微皺,面現糾結道。

「但講無妨。」慕語凡不曾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為這句話後悔…

「昨日…師尊的法袍…怎會遺落在弟子房中?」呂大器吭吭哧哧地小聲道。

「這…」慕語凡頓時俏臉漲紅,她不敢看呂大器,頭歪向一旁道:「這個…是不小心…」

慕語凡知道呂大器低著頭根本沒在看自己,可她還是尷尬得想哭,是怎樣的不小心,才能把包括小褲在內的全部衣物遺落在徒弟房間里啊!

「是,是這樣…昨日為師的衣服髒了,然後…」慕語凡額頭微微冒汗,胡亂編造道:「然後為師剛好在你的房間…那個,查看法陣!對…為師發現你房中的聚靈法陣還有可改進之處,於是出手調整了一番,之後便…不小心,把衣物遺落在你的房間了…」

多麼蹩腳的解釋!

衣服髒了不是一道淨衣咒就解決了嗎!

為甚麼會帶著髒衣服去徒弟房裡啊!

還有化神大修怎麼可能丟三落四啊!

慕語凡知道自己的話漏洞百出,可要現場編出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原、原來是這樣…」呂大器抬起頭,正瞧見師尊那張滿是局促和羞赧的絕美臉龐,那粉面紅霞的嬌羞模樣讓他心臟狠狠一跳,連忙又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是、是啊,為師真是不小心啊…哈哈…」慕語凡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卻又順口說出了一句讓她恨不得狠狠甩自己一個嘴巴的話:「你還有別的問題嗎?」

「還有就是,弟子房中有幾灘水漬,不知從何而來,師尊昨日…可看見了?」

慕語凡渾身一抖,險些掩面而泣——連自己高潮時噴灑的尿水都被徒弟發現了!她目光飄忽,哆嗦著嘴唇道:「那、那是…屋頂漏…」

「屋頂?」呂大器下意識道。

「屋、屋頂怎麼可能漏雨呢?為師開玩笑的,哈、哈哈…」慕語凡擠出個哭一樣的笑容,強行找補道:「那個,其實是,為師昨日…為你調整法陣…對,調整法陣的時候,一時間靈氣激蕩,凝成的靈液啦,哈哈…」

「靈液?」呂大器眨了眨眼,「這麼說,弟子昨日應當把它收集起來,用於修煉…」

「不!不可以收集起來!」慕語凡尖叫了一聲,這才發覺自己太過激動,連忙強行平復了一下情緒道:「咳咳…區區靈液而已…不夠用了只管問為師要,落在地上的,品質也不好,千萬不要收集了…」

「師尊…昨日的靈液早就蒸發殆盡了…」

「哦,對、對啊…」慕語凡的心稍微放下一點,起碼不用擔心自己的尿水被徒弟拿去用來修煉…她深吸了一口氣,偷眼覷了覷呂大器,小心翼翼道:「你,沒有別的問題了吧?」

「沒有了,多謝師尊,那弟子告退了。」呂大器終於朝慕語凡躬身行禮道。

「好、好,快去吧…」看著呂大器離去後,慕語凡整個人都癱坐了下來,她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屁股下濕答答的——由於剛剛編謊時強烈的羞恥,她又不知流了多少屄水,把裙擺都打濕了…

「小傢伙~這回相信姐姐的話了吧?」剛一出殿門,季玲瓏便迫不及待道。

「玲瓏姐難道沒聽見我師尊的話?你那兩個問題不是都有答案了嗎?」呂大器一臉平靜道。

「…啊?」季玲瓏一時呆住,過了好一會兒才叫道:「小子!你該不會相信了你師尊的鬼話吧!她明顯是在胡扯啊!」

「我當然相信。」呂大器面無表情。「師尊對我恩重如山,只要是她親口對我說的,我都相信。」

「不、不是…小子,她那些藉口爛到家了啊!怎麼聽都是隨便亂編的!」

呂大器沈默不語。

「餵!你真的相信?你小子不會智力有問題吧?」

呂大器沈默不語。

「她都是騙你的!」

「師尊不會騙我!」呂大器面皮一緊。

「她以後會拿你做爐鼎的!」

「不可能!」呂大器嘴角抽搐。

「她就是個欲求不滿的淫蕩痴女!」

「不可能!!」呂大器額頭青筋暴起。

……

告別了師尊,呂大器沒再耽擱,他帶好師長們贈予的各種法寶,整理了行裝,動身往季玲瓏所說的遺跡趕去。

與此同時,一處靈植遍地,藥香盈滿的清雅園林之中。

「秀姐!你突破到煉氣中期了?恭喜恭喜!」一個穿著淡綠色布裙,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對另一位看似比她稍大的女孩說道。

那「秀姐」笑著點頭道:「多虧了大小姐賜下的丹藥…」

「大小姐可真是人美心善。要是沒有她賞賜的丹藥,我們這些廢靈根的雜役弟子,只怕永遠也別想修煉…」那年輕些的女孩感慨道,「以這個速度,我們說不定也有築基的希望呢!」

「是呀!」那「秀姐」望了一眼不遠處的一間精緻而寬敞的竹屋,笑道:「我們能遇到大小姐,真是三生有幸。」

「不過秀姐,說起來,上次大小姐賜給我的丹藥,怎麼有些滑溜溜的粘液?好像帶著淡淡的…甜?唔,說不出的味道…」

「你這麼說,我也發現了…不過大小姐乃是萬年不遇的煉藥天才,她煉的丹藥,品質一向遠超尋常煉藥師。說不定,這就是大小姐的獨門絕技呢?」

「嗯嗯!反正我們能跟著大小姐,真是有福了!」

「哈哈~那你服侍大小姐可更要盡心盡力才行…」

「那當然!做人得懂得感恩…」

兩位女孩的聲音漸漸遠去,卻不知那竹屋之中,她們口中的大小姐,正表演著令人血脈僨張的好戲…

「唔——嗯~~哦,哦齁~出來了、要出來了——?」順著那道頗為壓抑卻掩不住騷浪的女子嬌吟聲望去,便能看到那聲音的主人——

那是一位身穿青色衣裙的仙子。

她低著頭看不清面貌,但僅僅看那曼妙玲瓏的身姿,也知定是閉月羞花的絕世美人。

只可惜美人的儀態非但稱不上優美端莊,反而下流浪蕩得令人不忍直視。

只見那仙子雙腿岔開蹲在一張小幾上,裙擺被她自己捲起夾在大腿和腹部之間,露出下面那一對雪白嬌嫩的磨盤肥臀。

她上身微弓,白花花的屁股向後翹著,讓人忍不住把目光移向那兩瓣腚肉中間不斷開合的屁眼——那是一朵如同翕動著的小嘴的、浸滿了青綠色汁液的屁眼,而只要把目光稍稍下移,便能看到兩枚荔枝大小、圓溜溜的暗青色丹藥,沾著濕滑的腸液,靜靜地躺在小幾上。

它們從何處而來,昭然若揭。

「噫~又要出來了~?」伴隨著甜美又淫靡的少女浪吟,那本就微微張開的菊穴再次被撐開,又是小半截丹藥擠了出來…

「噢噢~~又被撐大了~?屁穴要合不起來了——噫!」隨著仙子一聲驚叫,只見她濕漉漉的美穴一陣抽搐,屁眼隨之收縮,那已擠出近半的丹藥瞬間縮回了女仙溫暖的直腸之中。

「齁~小壞蛋~這樣玩弄姐姐的屁眼,姐姐會丟的~~?」仙子咬了咬下唇,極為淫浪色氣地低聲道。

「好了~乖~快出來~?」隨著仙子再次撅腚發力,兩瓣肥美的尻肉間,青綠色的屁眼如火山口般微微凸起,那緊閉的菊門褶皺緩緩蠕動,小小的肉洞再次張開,一顆暗綠色的丹藥逐漸展露出來。

「唔——快、快出來啊~~」肛門括約肌與丹藥間的拉鋸戰再次打響。

「啵~」過了好一會兒,那顆丹藥終於不情不願地從仙子緊致的菊肛口跳了出來,帶起粘膩羞人的聲響。

最後一顆丹藥排出,仙子發出一聲解脫似的呻吟,她顫抖著跪倒在小幾上,繼而整個上身都癱軟著趴伏下來,紅唇間吹出微不可聞的氣聲:「好舒服~?又用屁眼拉丹藥拉到高潮了…嘻嘻~已經可以只用屁眼,穩定地煉出金丹期的丹藥了,我是淫賤的屁眼丹爐~~?」

撅著大白屁股喘了好幾口粗氣,仙子終於帶著饜足的微笑爬了起來。

她輕輕理了理粘在臉頰上的幾綹青色發絲,露出一張眉目如畫、清雅無雙的臉龐——那遺世青蓮般獨特的氣質,除了第一煉藥天才、身負藥仙之體的青蓮藥仙藥染塵之外,還有何人?

「嗯…」藥染塵理了理衣裙,隨意地將剛剛「煉」出來的三枚丹藥裝進一個玉瓶,小聲自語道:「神農花藥田又要開啓了,這次說甚麼也要去湊個熱鬧!嘻嘻~不告訴爹爹~省得他非要派人跟著…」

我師尊不可能是外冷內齁的反差母豬 · 第9章 神秘大姐姐現身!九龍御女真訣?我再重復一遍,我師尊絕不可能是甚麼欲求不滿的痴女!!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