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綠巨人王大明(中)
「大明你找死,就會貧嘴。」
兩人一般溫情拌嘴,一邊看著記憶幻境中林詩涵種種被人凌辱的畫面,王大明神思漸漸恍惚,一邊和嬌妻拌嘴調情,一邊看著嬌妻再別人胯下委婉承歡,然後不停的擼管,聽著詩涵的動人呻吟,一時間有種正和詩涵結合一般的快感。
「恩啊,這位病人,性愛護士林詩涵來為您服務了,不舒舒服服的射精病可不會好的哦。」
一身色情護士裝的林詩涵,低胸超短裙,頭戴護士帽,清純中帶著異樣嫵媚,拿著一個聽診器,滑過胖子的肉棒,帶著誘人的音調,發出淫靡的邀請。
「老師,請你幫我好好補習吧,詩涵的性交課總是不及格呢。」
一身水手服的林詩涵,正襟危坐坐在床上,雙眸波光流轉,努力裝出正經之色,但眼光卻緊盯著胖子不停搖晃的肉棒。
「大明……每次暴走過後的你,慾望總是極難發洩,所以不要著急,剛好我也想讓你多看看你以前暴走時的摸樣呢,你要知道,你暴走時,遭殃的可不一定只有我,還有你的另外一個妻子水無痕的哦。」
王大明享受著這一切,舒舒服服的擼著管,雖然快感不如暴走時來的刺激,但卻勝在有嬌妻在旁溫馨細語,親口細聲訴說被淫玩時的場景,被但時間久了,王大明卻有些煩躁起來,因為硬邦邦的陽具,怎麼擼都射不出來,比起十秒鐘秒射而言,男性能力似乎提高了不少,但這些卻不能讓王大明感到高興,因為這種想要發洩卻始終不能如願的感覺實在是太折磨人了。
而這個時候,林詩涵開聲勸解,但卻不懷好意的繼續撩撥著王大明的心火,聽見還有自己另外一個愛妻即將出場,王大明頓時一臉的飢渴。
畫面流轉,猶如萬花筒一般,諸般場景紛呈而至,林詩涵不斷充當主角,被暴走的王大明送到別人的手裡。
王大明看著這些虛構出來的記憶畫面,卻深信不疑,只知道沈浸再其中扭曲的快感之中,看著林詩涵一次又一次,被小混混,被乞丐,被流浪漢一次又一次的姦污。
「好老公,你身上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別洗澡,讓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等我舔完了,老公你可不可以用你的大肉棒賞賜給詩涵幾炮呢,就像當初你再這裡強姦我一樣的粗暴勇猛。」
公園偏僻的一角,渾身赤裸的林詩涵,抱著一個流浪漢情深款款的訴說著甜言蜜語,玉容上只有滿是情慾的痴態,香舌滑動,似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品嘗這個流浪漢身上的味道。
看到這一幕,王大明好饒有興趣的詢問林詩涵到底是甚麼味道,換回來的回答卻是林詩涵的激烈嬌嗔:
「大明,你太壞了,這種問題也問,你不知道這些事情有多羞恥嗎……不過嘛,那個味道實在是太棒了,酸酸澀澀的,臭味也很吸引人,恩……每一次想到那個味道,我都忍不住想要和渾身髒兮兮的男人做愛呢,當然,我希望大明你再旁邊看著我,看著我再一次品嘗這個味道時的摸樣。」
「詩涵,你實在太淫蕩了,這種想法都有。」
「哼,我就是這麼淫賤的女人,怎麼著,你不滿意嗎?」
「哪裡敢哪裡敢……你這樣的女人我最喜歡了,我愛你老婆……無論你是甚麼摸樣。」
「算你會說話,我還是蠻欣慰的,如果你能把你打手槍的速度降下來再說話就更好了,餵餵大明,你的肉棒都快摩擦起火了。」
「因為實在是太舒服太刺激了,忍不住了,話說,怎麼那麼久還沒看見無痕啊。」
「快了,下一幕就是涉及到無痕的回憶哦。」
畫面再一轉,湖水碧綠,波光粼粼,平滑如鏡,蒼天白雲,好一副動人美景,兩個古裝麗人站在湖旁輕聲交談,一個是林詩涵,身著古裝宮裝的她更顯飄逸若仙的絕美風採,而另一女,蒼蘭發絲,頭上長有兩根白玉一般的鹿角,正是龍女水無痕。
兩女相映成輝,玉面桃花,美麗之景不遜色於天地湖泊的自然之美,就在兩女交談甚歡的時候,一個畸形的猙獰巨獸出現了。
王大明情不自禁又一陣恍惚,因為那熟悉的麗影,不同於之前見到人類形態時的摸樣,半龍形態的水無痕,更加能勾起他心中的思念。
而那個猙獰巨獸,王大明也太熟悉了,正是暴走後的自己,這一幕,雖然知道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但依舊是提心弔膽心中隱有不安,深怕無痕被自己所傷害。
「這一幕,是你從煉妖塔中殺出來,然後準備回去現代社會的前幾天,你因禁慾太久,所以一出來就直接暴走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就可以清晰的看清楚無痕的真實本性了。」
遍體生鱗,肌肉膨脹,臉部扭曲,再熟悉的人都無法認出王大明,除了已經見過太多次的林詩涵之外。
只見林詩涵看見巨獸的出現,先是眨了眨眼,似是有些不可置信,但隨之露出驚恐的神情,但驚恐之中,有著動情的期待,以及食髓知味的飢渴,讓林詩涵的神情帶有讓人忍不住糟蹋的柔弱感與誘人的性感。
而水無痕看著這個從來沒有再崑崙之境出現過的巨獸,也是一陣疑惑,但她可以感到這個巨獸蘊含的強大,所以有些凝重。
但當水無痕看到王大明胯下高高聳起的陽具時,反而露出松了一口氣的神情,轉身輕鬆的對準林詩涵說道:
「詩涵大姐,雖然這個巨獸我沒見過,但看他現在的樣子,可能是發情期到了,這種狀況我遇見過很多次了,我能處理好,大姐你放心交給我吧。」
林詩涵張口欲言,但卻沒說甚麼,水無痕面帶著溫柔至極的微笑,恍如平靜下來的大海一般,帶著撫慰萬物的溫柔與生機。
連暴走的王大明也似乎被這幅溫柔給撫慰了,一時間呆立再原地,看著水無痕逐漸靠近。
「我沒惡意,你是不是下面難受所以出來發洩的呢,別害怕,我來幫你。」
氣質古典的猶如古書中走出仕女一般,還帶著飽讀儒書經典而產生的知性氣質與龍族皇族自帶的威嚴氣魄,而擁有這樣的氣質的水無痕,卻在靠近後,纖手輕輕伸出,握住了王大明的肉棒,輕輕的套弄起來。
「舒服嗎,我已經幫過很多發情期的野獸讓他們平靜下來,你放心的交給我吧,我會讓你重新平靜下來的。」
淡雅微笑,神情溫柔隱帶著神聖之色,讓人不敢逼視,套弄的動作時而輕緩,時而急速,端是熟練無比。
暴走王大明仰天大吼,但實則呻吟,只是暴走後神智不再,只會用吼叫來表達自己的情緒,而一旁的林詩涵也看得玉容羞紅。
「那個時候,我都不敢把這個巨獸就是你的事情告訴無痕呢,那個時候無痕飽讀儒家經典,深信三從四德,如果她知道她幫你這樣白日宣淫,只怕羞的想去死了,但再老龍王的教導之下,無痕卻不把人類以外的生物也算進三從四德裡面,所以她這方面可是開放的很呢。」
看著水無痕一臉典雅卻做著淫靡之事,聽著林詩涵的解說,沒想到自己的愛妻還有這樣的一面,頓時擼管的動作劇烈的加速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附近傳來聲響,聲響漸漸靠近,卻是一群長相各異的野獸,數量足足有十數只,但這些野獸身上靈氣逼人,而且雙腳站立行走,卻是妖物。
崑崙之境靈氣豐厚,妖怪誕生的幾率不是一般的高,但有崑崙牧童鎮壓還有四方龍族監視,這些妖族也只能低著頭做妖,深怕那天被餓了的龍族拿去燒烤。
「無痕公主,我們又到發情期了,能不能再請你幫我們處理一下呢。」
一個身長兩米的狗頭一走近之後,隨便往自己胯下一指,然後用極為淫邪的視線凝視著水無痕,胯下肉棒帶有倒刺,粗若兒臂,粉紅色,看起來極為雄壯。
魚頭,羊頭,豬頭,乃至於更加奇形怪狀的生物,有多少個妖物就有多少個物種,但共同之處,就是那胯下高昂之極的肉棒還有淫邪的視線。
水無痕見狀,沒有驚訝或者不愉,也沒見半分羞澀,卻是依舊帶著一腔溫柔,恬靜,說道:
「咦,又是你們啊,來的似乎比上次還多啊,難道最近妖獸都進入發情期了。」
「嘿嘿,這些新來的,都是聽說過無痕公主你救苦救難的慈悲事跡,所以不遠千里而來,希望公主你能解救他們。」
「我哪裡有做甚麼救苦救難的事呢,只是見到你們難受,有些不忍而已,能幫就幫一下而已,好吧,等我幫這個發洩完,我就來幫你們吧。」
水無痕羞澀的一笑,似乎這些妖怪的贊美讓她很是不安,就答應了他們的請求,轉而專注看向套弄著陽具的雙手,從剛才妖怪出現開始,她就發現掌中的陽具愈發炙熱還有堅挺,雙手好像再套弄燒燙的鐵條一般。
而狗頭見狀,低聲咕噥了一聲,似乎急不可耐,忙說道:
「公主,我們的發情期都累積了許久,再不發洩出來就要出大事了,所以能不能像上次一樣幫我們處理呢。」
「既然是這樣,好吧,就像上次一樣處理吧,你順便教教新來的吧,不然像上次一樣亂哄哄的一擁而上可就不好了。」
狗頭如得聖旨,連忙點起數個身邊翹首以待的妖怪走了過來,途經暴走王大明身邊時,還低聲威脅了一聲:
「新來的,快點,後面還有很多兄弟再等著呢,不然一會它們受不了的時候,你的性命難保,看你連人話都不會說,就知道你是低等妖怪,剛開靈智不久吧,識相點……呼呼……」
暴走王大明不知道想到了甚麼,低吼一聲,噴出白濁的濃漿,然後退到了一旁,猩紅雙目不停的閃爍,似乎再期待著甚麼。
「不錯,你滿識相的,等一會無痕公主幫我們處理完之後,我會再跟無痕公主請求,讓她多幫你處理幾次的了。」
狗頭滿意的嘿笑了兩聲,然後急不可耐的走到水無痕背後,一把抱住了她,一雙獸爪上下游走著。
「輕一點,別像上次一樣,把我胸前都捏出血來了。」
「好的……好的……這次絕對不會了。」
一邊含糊不清的應答著,雙手肆意再水無痕胸前胯下掏弄著,猩紅帶著倒刺的狗舌頭再水無痕香滑的臉蛋上下舔弄,水無痕見狀,露出沒你辦法的神情,張開檀口,將那狗舌頭含了進去,慢慢的舔弄,一雙柔荑伸到下面,握住那根肉棒開始套弄起來。
「嘖嘖嘖……」
唇舌攪動之間,發出淫靡的水聲,一絲透明的水線,自兩人嘴唇相接處留下,過了半響,這對美女與野獸的組合終於停了下來,周圍的妖怪早已經看的獸血沸騰了。
「無痕公主,我已經多次再發情期被你解救了,現在這種程度已經沒辦法讓我發洩出來了,請你用我上次教你的辦法幫我發洩吧。」
「恩,真拿你沒辦法,你躺下去吧。」
狗頭依言躺下,胯下肉棒猶如旗桿一樣直立著,水無痕玉容緋紅,然後輕解羅衫,身上的宮裝漸漸褪下,露出裡面奪天地造化的完美酮體,褻褲肚兜也緩緩解開,翹挺雙峰,萋萋芳草,看得周圍妖怪一陣窒息,配上那嬌羞卻有些義正言辭的神聖感,直如女神降世解救世人一般。
水無痕玉腿輕邁,跨再躺著的狗頭身上,然後緩緩半蹲,然後纖手握住狗頭的肉棒,對準自己的陰戶,然後停了一下,開聲說道:
「接下來的事情,都是出自於我水無痕的自願,與這些妖獸無關,是我自願獻出我身子的每一寸,來供這些妖獸們發洩性慾,安撫它們的發情期,事後無論如何,我都將完全保密,掩飾過去,絕不不追究,絕不與任何人提起,如違此誓,天人共誅……嗯!?為甚麼每次你都要讓我發這樣的誓呢,看起來好怪啊。」
「不怪……一點都不怪,無痕公主你要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龍族公主,地位顯赫,我們只是崑崙中弱小的妖獸,連妖怪都算不上,萬一被別人知道了,哪怕是公主你自願好心,我們也難逃一死,而且這樣的誓言,可以以言靈之法昭告天地,對幫我們這些妖獸解決性慾,有相當大的幫助呢,公主你沒看到我的肉棒在你發誓之後變得更大更粗了嗎。」
狗頭雙眼一轉,露出與猙獰外表不符的狡猾,立刻說出一番言語來解釋,但卻只是為了掩蓋它真正的心思,高高在上的龍族公主對著自己發出如此低賤的誓言,這樣的感覺只會讓它更加興奮。
「是這樣的嗎,我以前還不知道呢,原來誓言還有這樣的作用,恩,以後我記得了……那繼續吧……接下來要怎麼說來著……好繞口啊……」
無痕恍然大悟,卻是對於狗頭的歪言邪說深信不疑,然後沈吟了少許,才再度開聲,換上一副甜膩語調說道:
「接下來我發誓,再幫這些妖獸處理髮情期的時候,我將拋棄我身為龍族公主的身份,以洩欲專用母畜妻的身份來進行侍奉所有人,對於每個用我身子進行發洩性慾的人,無論是甚麼種族,我都會用侍奉夫君之禮來進行服侍,無論身子怎麼被玩弄,我都不會反對,只要夫君們能發洩出來,就是我最大的幸福,如違此誓,天人共誅……現在,母畜無痕要獻上自己的肉穴了,請狗頭夫君盡情的玩弄,發洩吧。」
水無痕一邊用飽含深情的話語,訴說著淫靡的誓詞,一邊低著螓首,一手握著肉棒,一手掰開自己的肉唇,然後抬起來,用最深情專注的目光注視著胯下的狗頭妖獸,發出了邀請。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進來吧。」
狗頭妖獸早已經慾火升騰,聽見水無痕這樣淫靡的誓詞之後,哪裡還忍得住,獸爪抓住水無痕的柳腰,然後猛力向下一拉扯。
「啊…………」
如同少女一般完美緊閉的性器,立刻被狗頭妖獸的粗壯肉棒所貫穿,水無痕雙眸含淚,忍不住仰頭哭泣痛呼了一聲,玉容抹過一絲蒼白,雙手無力的按再狗頭毛茸茸的胸膛之上,來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雙腿早再被刺穿的第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無力的跪伏著,卻讓身體的支點轉移到被貫穿的性器上,反而讓自己更加疼痛。
「呼呼……吼……插進去多少了。」
「狗頭夫君的……大肉棒……才插到母畜無痕……陰穴的……五分之二……請狗頭夫君……不要憐惜……一插到底……讓母畜無痕的陰穴盡頭……能親吻到狗頭夫君的肉棒……只有這樣……才能讓狗頭夫君您發洩的舒服啊……」
面對狗頭的淫靡問話,水無痕嬌軀顫抖,明眸含淚,卻還強忍痛楚,慢慢一字一句清晰的將插入進度,還有想法說出來,請求狗頭的盡情肆虐,狗頭獸吼了兩聲,也似乎爽到不行,繼續拉住水無痕的柳腰,猛力往下拉扯。
「啊…………·啊……啊……狗頭夫君插得好……還有五分之一就插到頭了……啊……插到了……母畜無痕的陰穴盡頭被狗頭夫君的大肉棒頂住了……好棒啊……母畜無痕下面流出了狗頭夫君佔有的痕跡了。」
一下又一下,嬌軀被猛力下扯,再肉棒毫不留情貫穿之下,一抹鮮紅順著兩人連接處順流而下,不是開苞血,而是嬌嫩的陰道腔肉,被硬生生撕裂時的證明,狗頭見狀,獸目愈發猩紅,而水無痕幾乎完全趴在狗頭身上,用滿含痛楚的嗓音,不斷用淫靡話語來為狗頭助興。
當肉棒完全沒入水無痕下身時,兩人同時不動,只剩下劇烈的呼吸,而王大明看到這裡,理智早已經飛到九霄雲外,全身心的被愛妻水無痕自甘墮落,被妖獸姦淫的這一幕所吸引,雙手放在肉棒上使勁的套弄著。
「驚訝嗎,奇怪嗎……無痕居然是這樣的人……大明你沒想到吧,看似最清純,最貞潔的愛妻,背地裡居然是這樣污穢的一個女人,你看看,無痕她被那個狗頭妖獸姦淫時,那雖然痛苦但也明顯很舒服的樣子……你看看無痕因為看到周遭那些妖獸挺著肉棒時,那期待的摸樣……想想無痕以前喊你夫君時和現在喊其他人做夫君時,神情有區別嗎?」
林詩涵用猶如地獄魅魔一般的語調,毫不留情的給水無痕潑著髒水,再這個幻想世界里,一切都應她想象而生,不怕王大明看出破綻,只要王大明仍舊信任她,那王大明就絕逃不出這個陷阱。
「居然是這樣子的嗎?無痕背地裡還有這樣的一面啊……」
看見詩涵淫邪的一幕幕,王大明能那麼快的接受並且視之為有趣的遊戲,沈浸其中獲得樂趣,除了那經過靈魂之眼篡改的心靈連接說服了他之外,之前一次次的事件鋪墊才是主因,早知道詩涵是這樣的女子,身為深愛她的丈夫,除了接受還有其他選擇嗎,而無痕則不同,模糊的記憶中,對於她的印象,就是那一抹歌舞背後的外柔內剛,還有那視自己為天的封建貞操思想……
而這一切,都再這裡被完全顛覆。
王大明此時很難形容自己的心思,對於之前的事松了一口氣,愧疚感不那麼強是一方面,有些憤怒,有些黯然,這也是一方面,交織再一起,混合成無法言語的感受。
「大明,接受吧,接受這樣子的無痕吧……那外表的純潔和貞潔,都是虛假的,只有這幅摸樣,才是無痕最真實的表現。」
「不……不對,詩涵你不是說過,無痕是被老龍王刻意教導才會變成這樣的嗎?這並不是無痕的錯,不是嗎?」
王大明開始為水無痕找理由來開拓,因為他已經感到內心中的某種堅持,開始搖搖欲墜了,但無情的是,林詩涵毫不留情的用話語打碎了一切:
「大明,是的,沒錯,無痕確實是被老龍王刻意教導成這樣的,被刻意的灌輸三從四德,被刻意的模糊某些常識,而且就連現在和這群妖獸野合也不是她的錯,只是她最初之時好心幫忙,卻被那狗頭妖獸哄騙誘姦,一錯再錯而已。但是大明……只是你真的有認真的想過,這樣子的無痕,經歷過那麼多年以後,已經變成了一個甚麼樣女人呢……」
「多年來的縱慾生活,早就將無痕從身體到心靈,完全變成了一個欲海難填的淫娃蕩婦,哪怕是以前,我們紅杏出牆的時候也是以她為主,現在的她,哪怕你不找理由想玩弄她,她也會自己找理由來為你開解,讓你安心玩弄她,她早就將性愛,看做是呼吸空氣一樣的平常事情,崑崙境中有多少妖獸上過她呢,龍族之中,又有多少個她的同族玩弄過她呢,是的,無痕依舊謹守著三從四德,視你為天,毫不虛假的深愛著你,這八年來也想盡辦法的尋找你,但是,再尋找你的過程中,你又知道無痕做了甚麼嗎?……
毫不客氣的說,無痕心雖然愛著你,但身體早已經徹底的背叛了你,宣佈成立以尋找你為目的的偶像組合的第一天,她一邊哭訴著由多麼愛你,多麼想念你,一邊抱著那些權貴的肉棒賣力的舔弄著,直到我找到無痕為止,她才稍加收斂,不是因為我的面子大,而是她懷孕了,懷上不知道哪個人的孩子,她不想這個孩子太早被過度的性愛弄掉,所以才會如此……大明,如果你愛著無痕,就要包容她的一切,以前我想盡辦法掩飾這一切,但現在已經沒必要了……大明,你能包容無痕的污穢嗎?」
徹頭徹尾的謊言與惡意污蔑,不斷從林詩涵口中吐出,扭曲篡改著王大明對於水無痕的印象,但卻在兩人的心靈連接感染之下,變得如此的可信,甚至王大明只能從林詩涵的內心中,感到無盡的真誠,和寬容,勸慰……
似乎期望他能包容這樣的無痕。
「是嗎……居然是這樣的嗎……我以前真的甚麼都不知道呢……有點難接受……我似乎有點……難以接受這樣的無痕啊……」
王大明喃喃自語著,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無痕懷孕的消息,回想起當初再帳篷內看到的一幕,水無痕最初拒絕王導演的求歡時,他還頗為欣慰,以為無痕是為了他,沒想到是為了肚子里不知道是誰的孩子。
印象的被扭曲,導致了王大明出現了一絲動搖,這卻正是林詩涵想要看到的結果,忙趁熱打鐵的說道:
「大明,不要放棄,你要相信自己的愛,和無痕對你的愛,你能接受這樣的我,也能接受這樣的無痕不是嗎?哪怕無痕再怎麼污穢淫賤不堪……而且這樣不是正好嗎,你也能獲得更加刺激的舒服快感,無痕那裡已經到精彩處了,不好好的欣賞一下嗎?」
動搖的種子被暗暗種下,然後用話語掩埋,不讓種子暴露出來,靜待生根發芽的一天,林詩涵竊喜著,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已經墮落了,變得邪惡了,再也回不了頭了,既然是這樣,那就做的更加徹底吧。
王大明如言看去,雙眼除了一片慾火,愛戀之情……還有一絲輕微不易察覺的動搖與遲疑。
水無痕已經挺直了腰,不停的上下聳動著,不停的吞吐著狗頭妖獸的肉棒,每一次抽插,肉棒上的倒刺都會讓水無痕發出一聲哭泣痛呼,但她的聳動力道卻是有增無減,一絲絲鮮血不停的留下,卻被充當潤滑劑一般的使用著,一邊聳動哭喊,一邊放浪呻吟著:
「啊……啊……恩啊……狗頭夫君的大肉棒好棒,母畜無痕的子宮都快被捅穿了,肚子好漲……好舒服……」
「你們幾個,去無痕公主身邊,一左一右站一個,然後背後站一個,無痕公主來教你們怎麼發洩。」
狗頭一邊享用水無痕嬌媚動人的酮體,一邊發號施令著,頓時幾個妖獸連忙走過去。
水無痕左右環視了一下,淚光與溫柔笑顏同時存在,梨花帶雨的純潔玉容上帶著傾心動魄的柔弱美感,說道:
「來,兩位夫君走進一點……恩啊……母畜無痕的肉穴正被狗頭夫君使用著,所以沒辦法用那裡服侍你們……等狗頭夫君發洩完了,母畜無痕再請你們進去發洩吧……現在母畜無痕只有雙手還有空,請問兩位夫君能接受母畜無痕的雙手侍奉嗎?」
「可以……當然可以……」
「沒問題……呼呼……」
一個羊頭,一個豬頭,兩妖獸幸福的一塌糊塗,以往別說像是龍族公主這樣高貴的人物了,連龍族旁支的旁支,蘊含著一絲蛟類血脈的妖獸,都可以對他們生殺予奪,此時卻有如此千嬌百媚的龍族公主稱呼他們為夫君,還要用身子來侍奉他們,頓時激動的連話都說不清楚。
水無痕溫柔一笑,似乎見慣這種不安神情,柔荑一伸,左右手同時握住了一根肉棒,緩緩的套弄起來,同時柳腰擺動,用身體的柔力來增加套弄時的力道,然後回頭對著一個雞頭妖獸說道。
「這位雞頭夫君很抱歉,母畜無痕現在雙手都沒空,沒辦法主動服侍夫君您的大肉棒,只能委屈了夫君您了,母畜無痕還有嘴巴是空著的,一會請您將大肉棒插進來吧,如果不是今天來的夫君們太多了,母畜無痕可以讓您騎在我的臉上,用我的奶子來發洩,現在只能委屈三位夫君一起玩弄我的奶子來助興了……」
說完,水無痕如同弱柳一般朝後倒去,直接躺在狗頭妖獸毛茸茸的雙腿上,愜意的偏了偏螓首,玉容含笑,雙手依舊握著肉棒套弄著,柳腰被狗頭抓住,大力的上下聳動著,然後水無痕微張檀口,誘惑萬分的吐出紅舌,說道:
「雞頭夫君,請來吧,直接騎在我的脖子或者肩上,用大肉棒插進我的嘴巴吧,還有,因為這樣的姿勢,所以母畜無痕沒辦法用力,只能委屈雞頭夫君自己抽插肉棒了。」
「咕咕……」
意義不明的慾望吼叫從這個雞頭妖獸口中發出,然後一把跨坐在水無痕的脖子上,雙爪直接抱住水無痕的腦後,然後肉棒就直接插了進去,然後拼命的聳動屁股。
「唔……咳咳……雞頭夫君……咳咳……請憐惜母畜無痕……剛一開始就插的那麼深……有點受不了了……咳咳……嘔……」
雞頭妖獸的肉棒,不粗,但卻異常的細長,一插入水無痕那動人小嘴裡,就直接高歌猛進,一下子頂到了水無痕的喉嚨軟肉,被如此淫虐的對待,水無痕帶著劇烈的咳嗽聲,用甜美的鼻音發出哀求,但雞頭妖獸卻充耳不聞,反而更加粗暴的抽插著,雙爪愈發緊抱著那帶著柔順發絲的螓首搖晃著。
「無痕公主,你應該覺得高興,這種表現,就代表它發洩的非常順利,你應該滿足更加賣力的滿足它才對啊……還有,那位美人是誰,都站著看了那麼久了。」
「是這樣的啊……恩啊……那個……是我真正夫君的結髮妻子,也是我的大姐……叫林詩涵。」
「啊……無痕公主你已經嫁人了嗎,真是可惜呢,不知道你的夫君是何等英雄人物,居然可以娶你為妻,實在是太幸福了,不過呢,剛才無痕公主你已經發過誓了,幫我們處理髮情期的時候,就是我們共有的母畜妻了,我們才是你的夫君……這點你不能忘了哦,所以……你的那個大姐理所當然也是我們的母畜妻……對吧……那麼既然無痕公主你忙不過來,請她來幫你分擔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狗頭妖獸的話語,充滿著無盡的惡意,配上那充滿慾望的野獸面孔,有著說不出的猙獰感,但水無痕卻歪著頭,明顯的思考了一下,然後緩緩點頭,輕輕的吐出雞頭妖獸的肉棒,示意它暫停一下,然後對著不遠處的林詩涵喊道:
「詩涵大姐,狗頭夫君說得對,還有很多夫君等著要發洩呢,詩涵大姐你也幫我分擔一點吧,都是自己的夫君,可不能失禮呢。」
言罷,水無痕扭過頭,對著雞頭妖獸情深款款的說道:
「雞頭夫君,剛才母畜無痕冷落了您的肉棒,很對不起呢,再繼續吧,為了懲罰母畜無痕,請夫君您更加粗暴的插入母畜無痕的嘴巴吧。」
雞頭妖獸當然如其所願,直接將水無痕的頭平放狗頭妖獸的腿上,然後整個身體都壓了上去,肉棒直接齊根沒入水無痕的小嘴中,帶著腥臭味道的毛絨下體直接將水無痕的玉容壓得嚴嚴實實的,然後猶如打樁一般猛力上下晃動著下體,一邊抽插一邊發出咕咕的雞鳴聲。
「無痕……你怎麼能這樣……你們……你們想要做甚麼……別過來……不要啊……」
而剛才就不知所措站在一旁的林詩涵,聽見水無痕居然說出這樣的話語,頓時驚訝的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用複雜的眼神微微掃了一下正在打手槍的暴走王大明身上,然後看著逐漸圍過來的妖獸們,發出驚恐的呼聲。
雙手正準備結印準備法術反抗,卻被一個牛頭妖獸打斷,粗暴的將林詩涵的一雙柔荑握住,高高的舉起,然後一隻蛇頭妖獸帶著淫笑,開始撕扯起她的衣服。
「哇……我還以為無痕公主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呢,沒想到還有個不比她差的,跟著大當家實在是太幸福了,這種姿色的女人也能隨便搞,剛才聽無痕公主說,她們兩個已經嫁為人妻了,嘖嘖……真不知道誰是她們的夫君了,不知道該說他幸運好呢還是倒霉好呢。」
「說那麼多做甚麼,上吧,爽爽再說,我還等著大當家那裡完了去嘗嘗無痕公主的味道呢,別說是龍族公主這麼高貴的身份,就算是一個蛟類血脈的妖獸,都可以隨意虐殺我們,不趁著這個機會爽一把,以後哪裡還有機會啊。」
妖獸們肆無忌憚的吐出淫邪話語,一邊放肆的撕扯著林詩涵的衣裙,然後貪婪的注視著林詩涵那猶如天仙一般的絕美玉容和酮體。
「我的實力比你們強,所以她的下面我先來,有不服的嗎。」
牛頭妖獸吐著粗氣,看著林詩涵那動人完美的酮體,雙眸紅的幾乎要滴出血來,大聲的威脅著周圍的妖獸,看著他們都沒反抗意見之後,直接將林思涵讓地上一摜,毫不憐香惜玉的將林詩涵摔再地上,然後繞到林詩涵身後,雙爪握住林詩涵修長筆挺的玉腿,大力的分開。
林詩涵摔倒再地上,幸好及時用雙手撐住,不然就臉先著地了,驚魂未定,雙腿就被握著,然後拉成一字馬,然後就感覺到胯下陰戶處,有一根一樣滾燙的物體抵在玉壺入口處,忙驚呼道:
「不……不要……啊啊啊……」
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下身被劇烈的貫穿,那粗大的幾乎非人的尺寸,立刻讓林詩涵感受到極度的痛楚,玉容扭曲,淚珠不斷落下。
「呼呼……你怎麼不說話,我插到哪裡了啊……有沒有插到一半啊。」
「嗚嗚……疼死了……放開我……」
「真是沒教養的女人,和無痕公主差多了,虧你長的還那麼漂亮呢。」
牛頭妖獸粗聲吼了兩句,看見林詩涵只有痛苦哀鳴,全無配合,頓時似乎興致似乎消失了不少,不時看向水無痕處,牛眼帶著一陣羨慕和期待,然後大力的晃動著腰部,插的林詩涵胯下一片血跡斑斑,那白玉一般的小腹都鼓起肉棒的形狀卻依舊不以為意,極其粗暴的發洩著自己的慾望。
「恩,確實沒素質,都不會像無痕公主一樣服侍的那麼好,都不懂得邀請我們這些夫君來玩弄她,只能隨便玩玩吧,大當家那裡也應該差不多了。」
蛇頭妖獸吐著蛇性,也是極為不滿意的點評了兩句,然後上前兩步,直接走到林詩涵面前,一把抓住她的秀髮,將她的頭提了起來,然後握住林詩涵的牙關一捏,直接將肉棒挺了進去:
「你們兩個就先靠她的手發洩發洩吧,等一會我們玩完後再換你們。」
剩下的兩只妖獸似乎自知力不如人,就唯唯諾諾的走了上前,每人抓住林詩涵的一隻柔荑,放到肉棒上大力的套弄起來。
林詩涵此時連撐再地上的雙手都被拿開,嬌軀完全懸掛起來,全靠下身和口中的肉棒支撐著,頓時難受的想死,嬌軀猛烈的掙扎起來,卻讓四隻妖獸興致增長,更加粗暴的凌虐起來,一雙美乳幾乎被當做面團一般的揉捏著,連大腿柳腰,香肩處,都被這些妖獸捏出道道紅痕。
此時,除了妖獸們粗重的喘息聲之外,就只剩下兩把幽幽的哭泣聲,但水無痕的是痛楚中帶著愉悅,而林詩涵,卻是無止盡的痛苦。
王大明見狀,除了更加大力的套弄肉棒之外,還有些不忍,也第一次升起了憤怒,對於那些凌虐自己嬌妻林詩涵的那些妖獸的憤怒。
「大明,別生氣……其實到了後來習慣了之後,這種玩弄還是蠻舒服的,也難怪無痕會沈浸其中不可自拔呢。」
林詩涵幽幽的開聲勸解著,卻是隱隱火上添油,不斷往那顆種子上添加營養。
「吼……我要射了,無痕公主。」
「狗頭夫君來吧……嗯嗯嗯……盡情的射吧。」
嘴巴被當做陰穴來抽插,無痕只能從鼻音中哼出模糊但卻甜美的回應,一雙傲人美腿緊緊的盤在狗頭妖獸的腰上,還不斷的聳著柳腰,竭力讓狗頭插得更深。
狗頭妖獸一陣獸吼,渾身都顫抖起來,大力的挺了幾下腰,隨後就吐出舌頭,滿嘴的大喘,但毛茸茸的臉上卻帶著一臉舒爽。
也許是被狗頭的舒爽感覺所影響,無痕身邊的幾只妖獸也是一陣哆嗦,然後噴湧出大量的白漿。
「咳咳……咳咳……雞頭夫君射的好急……好多……母畜無痕都喝不完了……雞頭夫君先別拔肉棒,母畜無痕還沒舔乾淨呢。」
雙手套弄的肉棒,也只是射到那豐腴彈嫩的美乳上,但深插再口中的肉棒,卻是對準喉嚨食道猛射,而且量大速快,即使是無痕再射精的一瞬間猛力吞咽,也忍不住被嗆了一下,哼出一聲嬌嗔,但看到雞頭有拔出肉棒的趨勢,卻連忙嘟囔出聲,然後一臉陶醉的仔細吸允著,香舌滑動,似品嘗無上美味一般將噴湧再嘴巴里的精液一點點吃乾淨,甚至戀戀不捨的反復吸允著馬眼,將尿道中的精液吸食出來。
一絲絲來不及吞咽下去的精液不斷再嘴角中滲出,讓無痕清純如水的玉容帶上無盡的淫靡妖媚,當確定吃乾淨,甚至吸允舔弄的雞頭妖獸又再度勃起雄風之後,無痕才吐出肉棒,纖手伸到酥胸上,將噴湧到上面的精液抹起,然後用兩指挑著,一點點的送入嘴中,口中嘖嘖有聲的品嘗著,神情帶著無比的愉悅。
「雞頭夫君的精液實在是太棒了,苦澀過後卻是無盡的甘甜,無論多少次品嘗,都覺得是無上美味呢,其餘幾位夫君的精液也是難得的美味呢,請問盡頭夫君發洩完了嗎,還要母畜無痕進行侍奉嗎?」
周圍四隻妖獸都陷入射精後的虛弱期,無痕滿帶春情,慵懶無比的斜坐在地上,纖手不斷游走,將酥胸,乃至從陰戶中的精液一點點的掏弄出來,然後送出嘴巴中品嘗,白玉美體如此妖冶,看的幾個妖獸喉頭聳動,然後恭謹的朝著狗頭妖獸問道,神色帶著希冀和渴望。
「我們幾個休息一下,你那個大姐的侍奉,似乎不是那麼讓人滿意啊,你去幫幫她吧。」
「是,母畜無痕謹遵夫君命令。」
看到周遭妖獸似乎真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無痕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但卻掩飾起來,帶著清純如水的馨笑,似剛才群交性愛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一般,一樣如昔的清純寧靜,溫婉動人,站起身子就這樣赤裸著嬌軀,,大方自然的朝著林詩涵方向款款走去。
粗暴的淫虐不是沒有留下影響,水無痕邁動的玉腿只能緩緩而行,免得那摩擦的極為紅腫的陰戶肉唇被再度刺激,但這樣的步伐,卻讓水無痕帶上極為妖艷的味道。
不遠處,林詩涵依舊猶如玩具一般被玩弄著,雙腿不沾地,被肉棒強制舉起姦淫著,一雙玉臂被固定再背後,省的掙扎,原本用林詩涵纖手打手槍的肉棒直接再腋下抽插著,看那兩個妖獸的神情,只怕也是非一般的爽快。
看到水無痕靠近,幾個肆虐的妖獸不由得眼光注視著她,連連加快聳動的動作,似乎已經將胯下姦淫著的女性想象成這個龍族的公主。
「母畜無痕給幾位夫君見禮了,幾位夫君不滿意詩涵大姐的伺候,母畜無痕再這裡先代大姐給各位夫君道歉了……請各位夫君原諒大姐的失禮。」
說罷,水無痕雙腿併攏,就這樣盈盈跪下,神態謙卑而恭謹,低賤異常的將螓首磕在地上,白玉的翹臀高高的翹起,一雙完美美乳就這樣毫不憐惜的緊貼在地,柔媚恭順異常的道歉話語說完,水無痕才抬起頭,用異常討好的清純艷笑看著眾妖,對被眾妖姦淫的痛哭連連的林詩涵視而不見,反而隱帶嘆息和責怪。
眾妖相視無言,似乎完全沒想到以水無痕那清純如水的外貌和氣質,還有那高貴的身份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和這樣做,但相視之下,都能看見對方那愈發渾濁的慾望。
「諸位夫君,如果可以的話,請不要怪責詩涵大姐,畢竟這是她第一次為諸位夫君發洩性慾,所以請務必給詩涵大姐一個用身子來贖罪道歉的機會,母畜無痕會在旁邊督促配合大姐,讓她以更好的服侍來伺候諸位夫君的了,詩涵大姐的臉蛋和身材都是那麼的完美,相比之下連母畜無痕都要自嘆不如,只要稍微努力一點,一定會讓諸位夫君得到好好的發洩的。」
林詩涵檀口陰穴被前後夾攻,呼吸困難,淚眼模糊,但聽見水無痕的卑賤話語之後,嬌軀愈發顫抖起來,雙眸流轉間,痛苦夾雜著悲憤,似乎為水無痕此時的言行感到極大的憤慨和羞恥,但隱隱間,又有火熱的媚態,玉腿不停哆嗦著,讓後面猛力姦淫的牛頭妖獸猛然激靈了一下,似乎很爽一般。
「吼……無痕公主,一切都聽你的意見吧,只要我們能舒舒服服的發洩出來,我們甚麼都不在意。」
話語一副道貌岸然,但喉頭獸吼不斷,獸目愈發猩紅,顯然已經急不可耐了。
「那麼先請這位蛇頭夫君先拔出肉棒吧,讓母畜無痕來教導一下詩涵大姐吧。」
蛇頭妖獸拔出肉棒,非人的頭顱上滿是邪異的戲謔,嘴巴得到解放的林詩涵,發出猛烈的咳嗽聲,甚至咳嗽時還有少許血沫飛出,蛇頭妖獸的肉棒極其特異,上面布滿了青黑鱗片,而且狹長無比,剛才粗暴淫虐之極的口奸,讓林詩涵嬌嫩的喉嚨也被擦傷了。
水無痕直起半個身子,挺直了自己可堪一握,誘人發狂的美乳,就這樣維持著跪姿,輕輕的跪走到林詩涵的身邊,纖手捧住林詩涵因為劇烈咳嗽而低垂的螓首上。
「詩涵大姐,你哭的真厲害啊,真的有那麼難受嗎?這不應該啊,詩涵大姐你有那麼漂亮的小嘴,還有一條那麼靈活的舌頭,應該伺候的蛇頭夫君舒舒服服的啊,啊!!我知道了,肯定是你沒仔細看清楚蛇頭夫君的肉棒吧……來……仔細看看。」
水無痕看著咳嗽不斷,淚眼模糊,連玉容都出現一絲扭曲的林詩涵,甚為不解的說著,思索了片刻之後,露出恍然大悟之色,然後纖手握住了蛇頭妖獸的肉棒,輕輕的拉到林詩涵眼前,水無痕先是輕柔的對肉棒獻上一吻,然後對著林詩涵說道:
「詩涵大姐你看……這是多麼美麗雄偉的肉棒啊,那麼長,那麼硬……還那麼熱,連氣味都是那麼的迷人,光是看著,都讓母畜無痕受不了了,恨不得立刻將肉棒含再嘴巴或者小穴裡面拼命服侍呢,更別說這位夫君的肉棒如此雄偉,精液也一定異常美味了,來……詩涵大姐,你好好感受一下……」
說完,不等林詩涵的反應,水無痕纖手握著肉棒,然後貼到林詩涵的臉頰上慢慢的滾動著,臉頰,鼻翼,額頭,下巴,到處都留下了蛇頭妖獸肉棒的滾燙痕跡,不知是肉棒溫度還是牛頭依舊大力姦淫不已的舉動,林詩涵玉容上漸漸帶上一絲動情的媚紅。
「詩涵大姐……你看清楚,感受清楚沒,蛇頭夫君的肉棒是不是很棒呢,這樣完美的肉棒,怎麼可能不賣力伺候呢,來……詩涵大姐,張開口慢慢品嘗蛇頭夫君大肉棒的味道吧。」
「不……不要……無痕……這樣子做……是不對的……」
林詩涵紅著臉,被動搖晃著嬌軀來承受牛頭非人肉棒的姦淫,一邊艱難的吐出了拒絕的話語,但語氣中出現了一絲動搖。
「詩涵大姐,不是小妹說你,服侍夫君的時候,羞澀可是不行的哦……好了不說了,讓夫君的肉棒暴露在空氣中那麼久,可是非常嚴重的失禮呢,接下來就讓我們姐妹一起好好的服侍蛇頭夫君的肉棒吧,爭取讓他原諒你剛才服侍不利的罪過哦。」
水無痕嫣笑了一下,只當林詩涵的話語是嬌羞之言,纖手一動,青黑的肉棒就這樣捅到林詩涵的嘴巴上,林詩涵小嘴緊閉,肉棒就這樣靠在櫻唇之上,秀色的艷唇被按到下陷了一塊,對於林詩涵的抗拒,水無痕依舊不以為意,依舊甜笑不已,然後將螓首微動,張開小嘴伸出香舌,直接順著肉棒的根部一路舔了上去。
「唔唔……蛇頭夫君的肉棒真是無比的美味啊,詩涵大姐你也來舔一下啊,唔……大姐你真淘氣,那就讓小妹來幫你吧。」
水無痕香舌掃動,神情忘我陶醉,看見林詩涵依舊一副抗拒摸樣,勸解不果之後,水無痕纖手捏住林詩涵的牙關,微微一用力,林詩涵緊閉的嘴唇就這樣被迫張開了,水無痕甜美依舊,但舉止卻愈發淫靡,停下舔吻肉棒的舉動,直接對準林詩涵的紅唇吻了下去。
「咕嚕咕嚕……」
水無痕輕輕的將林詩涵的香舌叼了出來,先是用自己的紅舌相迎,大力攪拌著,吻技有著與清純外表極其不符的熟練,林詩涵一時間也似乎被自己姐妹這幅攻勢給驚嚇了,任由水無痕任意施為。
兩女淫靡萬分的相吻一陣之後,水無痕停下了攻勢,纖手握著肉棒,將肉棒按在林詩涵的香舌之上,然後又低下頭,對準肉棒舔弄起來,只是香舌擦過肉棒之際,總會勾引著林詩涵的香舌一起嬉戲。
林詩涵似乎也沈浸再水無痕營造出來的淫靡氛圍之中,玉容紅霞密布,眼波如水,隔著一根肉棒,和自己的好姐妹接吻起來。
「對了……詩涵大姐做的真好,你看,蛇頭夫君舒服的不知道說甚麼好了呢,我們再加把勁,雖然不能讓蛇頭夫君的肉棒同時插入玩深喉口交,但兩個人一起幫夫君舌交,也是一個很好的服侍哦。」
蛇頭妖獸口中嘶嘶直嘯,身體也顫抖起來,兩女如此服侍,讓他漸漸逼近極限,最後聽見水無痕的淫靡話語後,再也安奈不住,獸爪猛然抓住林詩涵的秀髮,然後肉棒一挺,就這樣深深的插了進去,然後瘋狂的聳動起來,最後猛然僵住。
「嘻嘻……詩涵大姐,你別全部吃完哦,要留點蛇頭夫君的精液給小妹我哦,母畜無痕可也想好好的品嘗一下呢。」
林詩涵被深喉姦淫,插的白眼直翻,玉容泛白,而水無痕卻只是嬌笑連連,只當一件有趣,值得愉悅的事情一般,還嬌嗔著,讓林詩涵留點精液給她。
等到蛇頭妖獸爽完拔出肉棒之後,林詩涵已經連咳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艱難的嬌喘著,水無痕毫不介意,嫣然甜笑,繼續捧著林詩涵的螓首,一如剛才一般和她深情擁吻,仔細的將林詩涵口中的精液慢慢吃掉。
好半響之後,水無痕才一臉滿足的停止,然後環視了周圍,甜笑說道:
「詩涵大姐,現在可沒功夫休息呢,牛頭夫君插了你那麼久都沒發洩出來,還有那麼多夫君沒有發洩……我們可要努力了哦,諸位夫君請暫且停手吧,等母畜無痕和詩涵大姐擺一個好姿勢之後,再來接受諸位夫君的寵愛吧。」
眾妖依言停下,終於被解放的林詩涵在牛頭妖獸拔出肉棒之後,就直接癱軟在地,連玉指都無法動彈,神情徘徊再失神的邊緣。
水無痕輕輕的摟抱住林詩涵的嬌軀,然後輕輕的將其平放在地上,然後妖嬈艷笑,直接覆蓋了上去,嘴對嘴,先是極其曖昧的親吻了一陣,讓已經失神的林詩涵只知道本能吐出香舌配合著,然後水無痕整個人都趴到了林詩涵身上,回頭對著眾妖甜笑媚聲說道:
「諸位夫君,詩涵大姐似乎耐力不強,以至現在沒辦法主動服侍諸位夫君了,所以只能讓母畜無痕來主動了,母畜無痕和詩涵大姐現在這個姿勢,可有四大妙處,且容母畜無痕一一道來……其一,現在母畜無痕和詩涵大姐玉壺緊貼,諸位夫君一會來發洩的時候,可隨意玩弄,兩個肉壺可隨意換著插,插的時候,諸位夫君不妨盡情的點評一下,看看那個肉壺更加美妙……母畜無痕先在此拜謝了…………
其二,就是剛才蛇頭夫君品嘗過舌交,母畜無痕和詩涵大姐可以一起用舌頭來幫夫君們舌交,只要夫君們有興致一來,也可以隨意插入我們的嘴中,無論多麼粗暴和深入都沒所謂的,只要夫君們舒服就行,母畜無痕再次拜謝了……
其三……
就是母畜無痕和詩涵大姐的兩對奶子了,現在我們兩對奶子緊貼在一起,夫君們可以直接把肉棒插進來,然後母畜無痕會努力緊貼身子,搖晃奶子,來為諸位夫君們乳交,四隻奶子緊貼在一起廝磨肉棒的感覺,想必也能讓諸位夫君滿意的……
當然,如果夫君們想要用手玩,哪怕是捏爛母畜無痕和詩涵大姐的奶子,我們都絕對不會有怨言的……
母畜無痕再三拜謝了……
其四……母畜無痕還有詩涵大姐的手都是空的,有等不及的夫君,也可以先用我們的手來享用一番……諸位夫君,請來吧……。」
最後一句來吧,水無痕說的那是蕩氣回腸,勾人之極,眾妖哪裡受得了,直接撲了上去,盡情佔有水無痕剛才所說的四大妙處,而更多沒有輪到位置的妖獸,只能猩紅著眼,握著肉棒不住的打手槍,等待排在前面的妖獸們結束。
佇立在一旁的暴走王大明,握著自己的肉棒,看著愛人被妖獸輪姦的情形,猙獰面容上露出無盡的滿意與快意,肆意的打著手槍,對準兩個愛人的方向噴發著污穢的白濁慾望。
「大明……真的很棒呢……當時雖然很痛苦……可是到了後面,可是越來越舒服了呢……讓我也欲罷不能了呢,事後,食髓知味的我可是陪著無痕妹妹,來了很多次這裡,幫助了很多的妖獸處理性慾呢。」
虛空中林詩涵的話語響起,帶著極為入骨的愉悅和回味,還有妖媚之極的放蕩媚態,王大明聽著這這番話,只知道順從著內心的慾望,肆意的套弄著肉棒,看著兩位嬌妻被妖獸輪姦的畫面,品味著讓血脈沸騰不已的快感,套弄肉棒時,恍惚間竟然升起正在和兩位嬌妻恩愛一般的感覺。
「真棒呢……無痕……詩涵……真是漂亮啊……我快受不了了。」
「恩啊……大明……我也快受不了了……好想再回味一次啊,被各種奇形怪狀的妖獸肉棒,反復姦淫輪姦的那種快感啊……實在是太令人回味了啊。」
「以後有機會……我們再在外面試一次吧……」
「好的大明……到時候我和無痕妹妹,一定會給你一個難忘的刺激的……恩啊……」
王大明和林詩涵淫靡放蕩的對話依舊再繼續,但其中卻從骨子裡滲透出一股溫馨的愛戀之意,怪異,扭曲,倒錯的畫面卻在這股感情下顯得異常的和諧。
王大明努力的套弄著肉棒,最後終於忍不住射了,徬彿連靈魂都射出去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