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龍女齊聚(上)
那溫柔和藹的安慰聲,讓水無痕恍惚之間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過去,每當自己因為想念王大明而傷心的時候,東方玉真像個大姐姐一般安慰著她。
但現在,容顏依舊,甚至比以往更加艷麗,卻一臉若無其事的將男人的腳趾含入檀口之中仔細吸允,無法言喻的悲痛充斥著水無痕的內心。
「比起現在,我更覺得以前的生活,簡直是不堪入目,無痕,你能瞭解嗎,戰鬥……是如此的富有魅力,是如此的讓人沈迷……我想戰鬥……除此之外,其他一切的事情都不重要。」
「無痕,你能想象嗎,當肉棒粗暴的捅穿我的陰道,然後毫不留情插入我子宮時,我用處女膜和陰道腔肉去迎戰,這兩者碰撞時的無上快感……簡直就像生命都濃縮起來,不斷的攀升到無法抵達巔峰之境啊……美妙的無法形容啊。」
「我身體的每一寸,都渴望著戰鬥,渴望著一場酐暢淋灕的戰鬥啊。」
當東方玉真訴說至此,一邊反復舔允著腳趾,一邊用雙手狠狠的捏住自己的雙乳,力道之大徬彿自己的雙乳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但東方玉真的神色,卻是一片狂熱之際的美艷痴態。
看著熟悉的面容再自己面前訴說著扭曲之極的淫靡心聲,水無痕難以接受這一切,只能發出悲傷哽咽的呻吟,但內心深處,看著東方玉真此時墮落扭曲之極的神態,看著她墮落成現在這幅變態淫奴的摸樣,一股徬彿要壞掉一般的強烈扭曲愉悅感不斷的湧起,徬彿是對自己好姐妹變成這幅摸樣感到無法言喻的強烈高興,愉悅,和幸福……
我看著水無痕此刻明顯痛苦悲傷與愉悅幸福共存的詭異摸樣,內心升起無盡的惡意慾望。
這幾天來,我並沒有修改水無痕的認知,反而刻意的加強她內心的道德觀,因為只有這樣,她才會面對自己,面對周圍所有人的遭遇,產生讓我興奮之極的痛苦,羞恥。
但我卻在水無痕的記憶之中,動了手腳,越是被凌辱,越是感到痛苦羞恥,那追尋已久的失落記憶,就越浮現的越是清晰,記憶中那些經我魔力改造而來的幸福愉悅感,就越是如同毒品一般,緊拽著水無痕的心靈乃至靈魂。
就靠這樣死循環一般的設計,水無痕徹底的淪陷,變成任我淫玩的女奴,不過,其中還有其他的要素發揮著作用。
我神念微動,啓動了水無痕腦海中的機關。
只見水無痕帶著甜美笑容的玉容立刻崩潰,雙眸一片惶恐,玉容失去血色,連嬌軀都開始顫抖起來,這是她腦海中,那些猶如毒品一般的幸福記憶,開始如水一般的消逝破滅起來。
就在水無痕陷入無法超脫的絕望地獄時,林詩涵從地上爬了起來,四肢著地就如同母畜一般,搖晃著豐腴的翹臀,然後帶著艷媚的惡意微笑靠近了水無痕身邊,然後雙臂抱住了她。
「無痕,你又再抗拒了,你忘了大姐我和你說過的話了嗎,沒有這些強烈的刺激,你的那些記憶,可又會再度的消失了哦,你必須時時刻刻讓自己保持強烈的被刺激狀態,這樣才行哦。」
「幫我……大姐……幫我。」
水無痕內心被種下的催眠指令,除了那些宛如毒品一般的記憶之外,還有對於林詩涵無比的信任,全心全意毫不懷疑的信任,此時,驚恐絕望的她直接對著最信任的人發出了求救,一如這幾天來做的一樣。
「嘻嘻,你首先要接受,接受這些強烈的刺激,不要抗拒……痛苦和悲傷,是誘發你記憶衝破封印的必須糧食,你看著玉真,你從小到大就認識的好姐妹,從一個高貴英武的龍族公主,變成一頭無比渴望用肉穴去和主人大肉棒戰鬥的淫奴,永遠都擁有貞潔,但是卻只是為了被玷污而存在,這不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嗎?」
「你心裡雖然可以感到痛苦,但是為了你那些幸福的記憶,你必須行動上表示無比的贊賞哦,這樣,會對你的記憶恢復,有極大的幫助哦,相信我……大姐都是為了你好。」
林詩涵不斷吐出扭曲的話語,肆意污染著水無痕的內心,林詩涵此時美如天仙的玉容上,盡是放蕩之極的妖媚之意,宛如從地獄中出來的魅魔。
「贊賞……幫助……」
「來……仔細看清楚,你的好姐妹東方玉真現在所做的事情。」
男人粗糙的腳趾,正被不住滴落香涎的紅舌反復纏繞,檀口張合間,發出吧唧的吸允聲,東方玉真的神態,是如此的投入和專注,似乎要將腳趾的味道,用舌頭全部的舔出來,然後深深刻印在內心一般。
「身為龍族的公主,這樣的身份,是何等的高貴,現在卻被洗腦,成為一頭心甘情願舔允男人腳趾的淫奴,你和她是多年的閨蜜好友,看見她現在這幅墮落而又下賤的摸樣,你不是應該感到無比的痛苦和悲傷嗎?」
水無痕的內心徬彿被林詩涵的話語撕開一條血淋淋的傷口,裡面淌出悲傷的淚水,記憶之中,東方玉真以往溫柔淺笑的摸樣愈發鮮明,和此時淫靡的摸樣,形成最強烈的反比。
「但是這幅下賤淫蕩的摸樣,也是可以成為你獲得刺激的來源啊,而這些刺激的感受,可是成為你保持自己記憶的最佳糧食啊。」
被林詩涵提醒,看著東方玉真舔允腳趾的玉容,水無痕內心之中,被強烈痛苦情緒刺激升騰而來的扭曲快感漸漸佔據了腦海。
「你身邊和你關係良好的人遭遇到凌辱時,遭遇到悲慘命運時,你應該幫助她們,讓她們被凌辱的更加徹底,從中獲得更多的痛苦和悲傷,這樣才能讓你的記憶不斷獲得力量,這樣子做,跟你在這幾天中,不斷渴求被主人更加激烈的凌辱,是一樣的哦。」
林詩涵的話語,似乎填充了水無痕迷茫恍惚的內心,讓原本陷入極度絕望痛苦的水無痕慢慢的平靜下來,看到了這幅摸樣,林詩涵知道這次的灌輸已經成功了,每一次的記憶反復,都會讓水無痕的變化往前更走一步,輕笑,微微再水無痕耳邊耳語著:「來……對著你的好姐妹試試看……由你來凌辱她,讓她變得更加污穢和下賤。」
水無痕順從了林詩涵的扭曲教導,略帶茫然的抬起手,然後緩緩伸到東方玉真的胯下,此時的東方玉真,半蹲再水無痕身前,捧著男人的腳趾無比專注的舔弄著,對於水無痕的動作,她絲毫也不介意。
潔白的武士服,再褲襠中濕潤了一大片,指引著水無痕前進的方向,等摸到東方玉真的褲子之後,水無痕才發現,這條褲子的胯部之中,有著一條隱藏起來的拉鍊,水無痕直接拉下後,東方玉真濕潤泥濘的玉壺還有大半的翹臀都暴露在視線之中。
沒有了褲子的阻擋,玉壺上不停滴落的淫水直接的滑出,滴落到水無痕的臉上,但水無痕此時依舊恍惚,毫不在意滴落再臉上的淫水,只知道呆呆的注視著視線上方的玉壺。
與淫水泛濫的痴態不同,東方玉真的性器,宛如是稚子一般的稚嫩,陰戶無毛,肉唇緊閉,但配上那不住滴落的淫水,和異常碩大勃起的陰蒂,看起來是如此的違和,卻帶著誘人的艷美。
水無痕的動作有些遲疑與迷茫,但這些心情卻沒給動作上帶來一絲遲緩,雙指併攏成劍,抵在那不住滴落淫水的肉唇之上,輕微的滑動著。
東方玉真的嬌軀劇震了一下,神情出現一絲愉悅,鼻翼間哼出一聲甜美的呻吟。
聽見這些,加上林詩涵無聲的催促,內心的思緒清明瞭許多,水無痕纖手一動,手指直接插入肉壺之中,然後,一抹刺目的嫣紅順著雪白的大腿與水無痕的纖手順流而下。
東方玉真遭到來自好姐妹水無痕的指奸破處,但卻神情愉悅,緩慢扭動起腰肢,翹臀下沈,似乎想要將插入體內的異物吞入的更深。
一抹刺目的嫣紅和淫水混合,滴落到水無痕嘴角,水無痕本能的伸出香舌微微一舔,騷腥怪異的味道更加刺激著此時依舊有些迷茫和恍惚的心靈,讓徬彿要壞掉,扭曲之極的愉悅漸漸浮上心頭。
「玉真姐,你真是個變態……居然這樣也會興奮。」
水無痕呢喃著,而東方玉真不以為意,只是順著下身反饋而來的刺痛,用更加愉悅的動作扭動著腰肢,擴大這些讓她顛倒迷醉的感覺。
「玉真姐……你是個變態,是個騷貨,處女膜被插破居然會那麼興奮,你以前不是那麼高貴優雅,那麼的強大的嗎,怎麼會連反抗都沒有,活該……活該你被洗腦,成為一頭只知道用肉穴戰鬥的淫奴,你不是喜歡用肉穴去戰鬥嗎,就和我的手指戰鬥吧。」
水無痕的聲音如哭似泣,雙眸帶著無法言喻的酸楚,但話語的語氣,卻帶著甜膩入骨的愉悅之意,凝視著因為手指抽查而不斷流下的處女落紅,似乎獲得了甚麼力量一般。
腦海中,那些漸漸消逝的幸福記憶,又再度的清晰起來,讓充滿惶恐的蒼白玉容,漸漸回復平靜,甚至因為這些記憶所帶的強烈幸福愉悅感刺激,身體中充滿了異樣的熱流,刺激的雙乳和胯下有些瘙癢難耐。
「恩……無痕,雖然我想要和這個妖魔再戰一場,恩啊……但如果你發出挑戰的話,我可不會逃避的哦,恩哼……即使你是我的好姐妹,不戰到一方趴下,我可不會善罷甘休的哦。」
「你不是我的姐妹,你只是一個變態的淫奴……是一個供人發洩糟蹋的女奴而已……我插死你……」
水無痕愈發的投入,腦海那些帶有魔力的記憶反復的刺激著她,讓她更加想要凌辱東方玉真,從自己依舊如同以往的內心中,獲得更加強烈的痛苦和酸楚。
抽插的力道漸漸加大,從兩根手指漸漸增加,三根,四根,乃至整只手掌都緩緩沒入東方玉真的肉壺之中,猛烈的扣挖抽插著。
如擰開水龍頭一般,大量的淫水混著粉紅的血水,不住的滴落,滴落到水無痕臉上,水無痕絲毫沒有避讓,甚至張開檀口,吞咽著這些來自自己粗暴凌辱帶來的饋贈。
神態不再蒼白和恐懼,嬌軀不再顫抖,呼吸也不再急促,此時的水無痕再重拾會腦海中那些被魔力侵蝕後的記憶之後,又再度變回最平靜,最美麗的容顏神態,唇帶甜笑,眸帶春意。
但與恢復平常的神態不同的是,手中的粗暴凌辱和不斷吐出的凌辱話語依舊如昔,甚至更為扭曲。
林詩涵看見這一切,激動的不可自抑,帶著妖媚艷笑,趴伏再水無痕身上,不住的用自己的巨乳再水無痕雙乳上撕磨著,雙手再水無痕身上胡亂的撫摸著。
同時用火熱的語氣說道:「哈哈……你的姐妹東方玉真被催眠洗腦之後,已經徹底變成一頭淫賤的女奴,但無痕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啊,面對被洗腦的姐妹,不思救援反而侵犯凌辱自己的好姐妹,你對得起這麼多年來的姐妹之情嗎,所以你也是同樣的變態淫賤啊,好想讓大明親眼見識見識你這幅摸樣啊。」
「詩涵大姐說得對……無痕就是這樣變態淫賤的女人啊……嘻嘻,大明一定會很失望吧……但是這樣凌辱玉真姐,讓我感到好刺激啊,好舒服……真不想停啊。」
面對林詩涵的詆毀,水無痕的神態愈發平靜甜美,甚至忍不住發出愉悅的笑聲,再記憶的失去和回復中,剛才林詩涵猶如毒水一般的教導,完全的深入到內心深處。
成為不可違逆的真理。
三女的表演,一一映入我的眼簾之中,水無痕此時的摸樣,甚至讓我忍不住發出笑聲,我無比的期待王大明看到他記憶中清純如水的嬌妻,變成容顏氣質依舊清純,但行徑卻極度扭曲淫蕩的摸樣時那副不可置信的臉。
雖然水無痕的調教已經初見效果,但還沒夠,必須變得更加墮落不可輓救才行啊,但在此之前,我要先發洩發洩,不然胯下肉棒硬的太難受了。
伸手一把撈住林詩涵的秀髮,粗暴的將她拉扯起來,被強行拉開打斷了自己的撫慰之後,林詩涵卻沒有絲毫不愉,反而頗為妖艷的順著拉扯的力道靠到我的懷中,雙頰嫣紅,眸中帶著欲語還休的春情,口中不斷吐出灼熱的吐息,雙手自然而然的再自己胸前撫摸滑動著。
「你也是個變態而又淫賤的女人啊,你和無痕,可是同樣是深愛著王大明而成為他妻子的女人啊,你這麼努力的讓無痕沈淪,就真的那麼高興嗎?」
「嘻嘻……主人,這個時候我有點瞭解美幸大姐凌辱我時的心情了,實在是太有趣和刺激了,讓那麼清純的無痕,變成這幅淫蕩的摸樣,實在是太有成就感了,而且……我們都已經變成這樣了,只有無痕還是那麼乾淨,這怎麼行呢,好姐妹……不應該是同甘共苦的嗎?」
此時的林詩涵,完全沒有了雍容高貴之色,只有無盡的煙視媚行,配合調教玩弄水無痕時,不止水無痕改變了,她的改變也不少,認命的她不再抗拒,漸漸再這些淫靡扭曲的行為中獲得強烈的刺激和快感,讓她愈發的投入其中。
「主人,疼愛我吧,涵奴好想要啊。」
林詩涵輕抬玉腿,跨坐到芸娘的背上,一手將自己的晚禮服長裙撩起,一手將自己的胸部衣襟解開,一雙巨乳如彈丸一般彈了出來,再空氣中滑出淫蕩的乳搖,然後靠在我的懷中。
無需我動手,靠在我背後的瑤姬自然而然的伸出纖手,一手握住我的肉棒微微套弄著,一手探到林詩涵的胯下,幫兩者矯正著位置。
再瑤姬的幫助之下,林詩涵很順利的將我的肉棒吞沒,哼出動人的呻吟,口中道出一聲道謝:「瑤奴姐姐,謝謝……主人的大肉棒,好大好粗……請主人不惜憐惜,盡情的疼愛我吧。」
就這樣的騎在芸娘背上,林詩涵反復搖晃著腰肢,用自己嬌艷的酮體侍奉著我,神色露出動人春情,但眼光,卻始終注視著趴伏再地上,用手指反復指奸東方玉真,一邊說出凌辱話語的水無痕身上,眼神中,帶著貪婪的欲求,和淫靡的惡意。
我雙手伸到林詩涵胸前,搓揉著這對豐碩的巨乳,背後的瑤姬此時也用玉乳再我背後摩擦著,為我助興,胯下騎著的芸娘,此時也微微搖晃著嬌軀,製造出一絲起伏來配合著林詩涵的侍奉,三女的配合,讓被夾在我愈發的盡興。
「無痕,先停下來吧,你忘了你還有兩名姐妹嗎。」
水無痕依言停下,聽見我的話之後,目光微微一凝,但神色卻更加的嬌艷甜美,手指從東方玉真的肉壺離開之後,那被糟蹋的肉唇大開的玉壺立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成最初那宛如稚女般完美的摸樣。
看著自己的手指,水無痕帶著略微急促的愉悅喘息,張開檀口,將手指上沾滿的淫水和落紅舔乾淨,那貪婪而滿足的摸樣,與此時清純淡雅的氣質和神色,形成極度的違和。
水無痕停止之後,東方玉真輕嘆一聲,但卻依舊不在意,只是反復的將腳趾送到口中,一一吸允,再沒有接到下個命令之前,她只會這樣舔弄著。
神態的清純和淡雅,代表著水無痕此刻內心中徹底被扭曲的感覺充斥著,那是極致的酸楚痛苦和極致的愉悅幸福交織出來的矛盾扭曲感,但她卻不會去思慮這些感情的來由,只會順從內心的指引走向安排好的劇本。
眼神的掃視著,立刻看見了同為龍族公主的兩位好姐妹。
風清兒此時穿著一身宛如演出服一般的華服,裙擺一層又一層疊起來,宛如雲層,衣袖裙擺之上,吊掛著銅鈴,微微搖晃間,順風傳出一陣清脆悅耳的脆玲聲,青色緊身的華服,將誘人纖細的身體線條勾勒無遺。
一身華服,將風清兒空靈飄渺的氣質,表露無遺。
容顏清靈俏麗的風清兒,卻一臉痴迷的看著正在交合中的三人,一手深入自己裙中,緩緩的移動著,另外一隻手卻在另外一人胯下反復摩挲著。
而被風清兒撫摸著的,正是煉霓裳,與其他諸女華服宮裝不同,她身上穿著一身艷紅緊身皮甲,背後鏤空鏤空設計,粉背外露,兩條紅繩繞過修長的脖子,結成如同項圈一般的繩結,雙手上套著同樣艷紅的手套,胸脯皮甲多處鏤空,硬挺充血的乳尖和粉紅乳暈都露在鏤空之處。
鏤空胸甲下是半透明的網格繩衣,平坦緊湊的小腹,誘人的肉壺,兩瓣如雪豐臀,傲人美腿都被同為艷紅的繩衣包裹著,再兩腿之間繩衣開了一條極大的裂縫,風清兒的手正在這裡撥動著。
火辣,妖艷,淫靡,此時的煉霓裳一舉一動都散髮著性的誘惑,但與淫露著裝不同的是此時煉霓裳的神情,即使嬌喘吁吁也無法掩飾玉容上的冷艷,雍容,高貴,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煉霓裳雙手交叉放在脖後,讓翹挺酥胸變得更為豐滿,雙腿呈M字形外張,讓誘人性器大開,如此淫靡的坐姿,但卻再煉霓裳高貴雍容的神情作用下,讓人覺得猶如女王盛裝端坐再王座中一般的芳華。
再風清兒和煉霓裳身邊,還有一位讓水無痕覺得異常熟悉的人,紅眸妖艷,蒼白雪膚,一襲華麗血紅宮裝,正帶著詭異媚笑看著她,雙手環抱著兩女,時而搓揉著她們的酥胸,時而親吻舔弄。
「無痕……許久不見了,怎麼不向我打個招呼呢。」
紅眸妖嬈麗人帶著誘人的嗓音,朝著水無痕打著招呼,水無痕呆了片刻,然後順著內心的熟悉,試探性的開口說道:「侍劍姐,是你嗎?」
「不就正是我嗎?」
記憶畫面不斷閃爍,關於蒼冥劍靈侍劍的記憶不斷的被回憶起,對照著記憶中的那個火爆直率,仙姿飄然的摸樣,此時的妖嬈魅詭的氣質,讓水無痕格外的覺得無法適應。
「呵呵,這下子,美幸,詩涵,我還有你,八年前時刻跟隨再大明身邊的女人,都一一的重逢了呢,真是太好了呢,等下我要向主人建議一下,讓我們姐妹幾個好好的單獨聚一下,一邊互相訴說著當年和王大明在一起的美好時光,和這八年來的艱難尋覓時光……一邊侍奉主人,你說好嗎,無痕。」
愉悅而妖媚的聲線,帶著無法言喻的陰寒和邪惡,紅眸閃爍著的,是相當具有惡意和淫靡的眼光。
水無痕聽完之後,凝視著幾乎另外一個人一般的侍劍,想象著那樣的場景,頓時內心不斷湧起近乎崩潰一般的酸楚悲傷,瘋狂的負面情緒刺激之下,讓她神色愈發平靜和甜美,微低螓首,幽蘭如水的氣質愈發濃厚,摸樣極其勾人心魂。
「但現在嘛,這次的聚會,還是以你們龍族四公主為主呢,清兒去吧。」
侍劍說完後,松開了懷抱,風清兒站了起來,用如同跳舞一般的步伐,帶著陣陣悅耳脆鈴聲走到水無痕身前,然後撲到水無痕的懷抱中。
「無痕姐,清兒這幾天來,真的相當想你呢。恩恩……無痕姐身上的氣味,真是讓人著迷啊。」
素白的晚禮服,上面沾滿了東方玉真淫水與處女落紅的混合液體,配上水無痕本身就擁有的淡雅體香,讓風清兒貪婪不已的吸嗅著。
「清兒,你還好嗎?」
近乎明知故問一般的廢話,水無痕迫不及待的想要從風清兒口中聽到那些讓自己感到痛苦不已的話,來刺激腦海中那些讓自己無法捨棄的幸福記憶。
「很好……這幾天清兒只覺得有趣極了,相比之下,以前的生活簡直是活在地獄中一般的無趣呢……無痕姐想知道這幾天清兒的事情嗎?」
「想……」
水無痕的呼吸愈發急促,雖然內心感到無比的痛苦,但腦海那些幸福的記憶是如此的欲罷不能,為了維持這些讓她快美難言的幸福記憶,水無痕渴求著更為崩壞的刺激感。
「無痕姐,等等再說,清兒下面有點癢呢,現在清兒如果肉穴沒東西插著就會覺得很不習慣呢。」
風清兒拉著水無痕的纖手,拉起裙擺,然後放在自己胯下,親暱的朝著水無痕撒著嬌。
水無痕只感到手心覆蓋著的地方,只有一片滑膩無比的濕潤,和溫熱的彈嫩肌膚觸感,內心一顫之下,帶著甜笑,輕輕的再風清兒肉壺之上撫摸著,然後緩緩的將一個指節插入。
「恩啊……無痕姐的手好熱呢,既然這樣,無痕姐下面也別閒著吧。」
風清兒笑了一下,雙眼笑的幾乎月牙一般,纖手調皮無比的伸到水無痕裙內如法炮製,用和水無痕一般無二的動作和力道愛撫著。
「無痕姐,是不是很舒服啊……現在這樣聊天,不是很好嗎,對比以前我們聊天的時候,只知道坐在一起看電視喝茶,真是太傻了,一點也不知道一邊愛撫對方的身體一邊聊天是那麼舒服的事情。」
「別調皮了,快說……恩啊……」
一個幽蘭如水,一個空靈飄逸,兩名絕色麗人話語親暱神色如常,互相環抱猶如相親相愛的好姐妹,卻互相撩起對方的裙子幫對方自慰,絕美而淫靡的氛圍充斥著周圍。
「一看就知道無痕姐被主人疼愛的少吧,這麼點程度就受不了……好了不賣關子了……那天,晚上宴會之後,清兒被醉龍草迷倒,醒來之後就遇見了瑤姬姐姐……就是那邊那個充當主人肉墊子的那個。」
「瑤姬姐姐真是太壞了,一副冷艷高貴,冰清玉潔的摸樣,完全的把我騙慘了呢,那時候的我,根本沒有想到,瑤姬姐姐的目的是把我調教成供主人淫玩的性奴呢,虧我當時還那麼傻乎乎的相信她……把她完全當成我師傅了呢。」
風清兒說道這裡,神色有些憤然,語氣也變得氣呼呼的,顯然當時瑤姬的欺騙讓她直到此刻也印象深刻,但鼓起的腮幫卻讓她顯得更加可愛。
「無痕姐你不知道瑤姬姐姐那時候到底有多惡劣啊,一臉正經的彈奏了一曲魔音讓我研究,說是要我再裡面領悟音道,虧我還煞費苦心研究了那麼久,沒想到是用來對我催眠洗腦的……真是太惡劣了,這些還不止呢,為了測試魔音洗腦的威力,瑤姬姐姐還把穿著內衣褲這些認知從我腦海裡消除了……搞的我現在經常想不起來要穿內褲和胸罩呢……真是太壞了。」
聽著風清兒明知自己被洗腦,但卻依舊興致怏然不見悲憤的摸樣,如此違和的情景讓水無痕內心的扭曲愉悅感不斷的升起,纖手撫摸的動作開始漸漸粗暴起來。
「嗯哼……測試完之後,瑤姬姐姐就開始對我不間斷的洗腦,洗腦的過程我已經記不起來了,但清兒到現在,都不討厭瑤姬姐姐對我的洗腦,因為從那之後才瞭解到,原來女孩子的叫床呻吟聲,是那麼的動聽和美妙,比世上一切的音樂都要好聽,尤其是再被非禮的時候,被強姦的時候,被虐玩的時候,那因為痛苦和悲傷而發出的呻吟,簡直讓清兒欲罷不能呢……嘻嘻……」
「最後,再瑤姬姐姐安排的幻境之下,清兒努力的學習著各種各樣的手段,為的就是讓女孩子再各種的痛苦和悲傷中,哼出更加美妙的呻吟哦,這些都就叫做欲音演奏,以女孩子為表演道具,以各種玩弄劇情為劇本,演奏出最美妙的呻吟聲音……」
「啊……真是太棒了,無痕姐,你知道嗎,我現在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反復看當初我再幻境中被主人強暴開苞的那一幕,實在是太美的……喜歡自由的我被強悍的淫魔強姦調教,失去自由之身,變成一頭唯命是從的淫奴母豬,啊……每想起一次都讓清兒受不了了!」
風清兒此刻笑如彎月的眼眸中,只有無盡的火熱痴態,秀唇張合吐出火熱的吐息,緩緩伸手撫上自己的酥胸,狠力的揉捏著。
「清兒現在,可比誰都要淫賤哦,主人的尿我喝的比誰都多,主人的腳趾屁眼也是我舔的最多,還經常的要求主人讓我受孕,無痕姐,你討厭這樣下賤的清兒嗎?」
「討厭……討厭極了,這麼骯髒的清兒實在是太討厭了,到時候生出來的一定會是一頭和你一樣的淫奴母豬。」
「恩恩……被討厭的感覺好刺激啊……無痕姐,清兒告訴一些會讓你更討厭清兒的事吧,你不是深愛王大明的嗎,我已經設計好劇本,讓主人再王大明面前玩弄你,讓那個帶滿綠帽的王大明用扭曲的臉來取悅主人。」
「不要……清兒真的做出這樣的事的話,我會一輩子都恨你的哦。」
聽見這樣恐怖的事情,水無痕臉上的甜笑停滯了一下,眼眸中出現不願的恐懼,但隨之再更強的愉悅驅使之下消逝掉,笑的更甜美,連吐出的討厭話語都帶著猶如蜜汁一般的曖昧。
「這可由不得你哦,我無比期待著到時候你的呻吟聲哦。」
風清兒巧笑嫣然的退了一步,舉起纖手,將沾滿水無痕淫水的纖手送入秀唇之中,品味了片刻之後,又再度伸出手拉著水無痕,笑說道:「好了,清兒的情況已經說完了,別忘了還有霓裳姐再旁邊寂寞無比的看著我們呢。」
被風清兒拉著,水無痕走到半蹲著的煉霓裳跟前,此時的水無痕,依舊沈浸在剛才風清兒宣告的話中,沈浸在自己內心無比扭曲悲痛與愉悅幸福的感覺中。
「無痕姐,你看現在的霓裳姐漂亮嗎?」
恍惚中的水無痕被喚了回來,凝視著煉霓裳露乳露陰的淫靡摸樣,本能的就脫口而出:「美極了。」
「謝謝無痕你的贊賞。」
聽見無痕的話,煉霓裳冷艷傲然的玉容上露出一絲高興的笑容,對著水無痕點了點頭。
此時風清兒趁水無痕恍惚之際,一把撩起水無痕的裙子,指著因為剛才互相愛撫而滲出淫水的陰戶說道:「霓裳姐你看,無痕姐因為你高貴的禮儀而發情了呢。」
煉霓裳看到,徬彿得到無上的贊美一般,玉容上都被滿滿的幸福充斥著,然後螓首貼近水無痕的肉壺,伸出香舌順著肉縫對著那些淫水舔吃進起來。
水無痕猶如被電擊一般快美的顫抖起來,而風清兒從背後抱住了水無痕,一邊搓揉著水無痕的酥胸一邊說道:「無痕姐,我們幾個中,就屬霓裳姐和玉真姐被洗腦的最深哦,玉真姐你已經知道的啦,霓裳姐更慘哦,原本的記憶被消除,然後替換成新的記憶,這些,還是讓霓裳姐親口告訴你吧。」
風清兒說完,對著舔吃淫水的煉霓裳說道:「霓裳姐,無痕姐很有興趣瞭解一下你的龍族高等禮儀哦,你為她解釋一下吧。」
「無痕,真高興你有興趣瞭解龍族高等禮儀,我們姐妹幾個啊就只有我擁有這樣高貴的禮儀實在是太可惜了,高等龍族禮儀,是以突顯女性自己身體的魅力而產生的一種禮儀,從穿衣服說起,最好的就是甚麼都不穿,再不行也要穿能暴露乳房和陰部的服裝,像是你和清兒那樣穿的嚴嚴實實的,是非常失禮的一件事呢……」
煉霓裳說道這裡,情不自禁的有些唉聲嘆氣,看向兩女的目光也有些恨鐵不成鋼,風清兒再竊笑不已,而水無痕卻被這理所當然的扭曲話語所刺激,神思恍惚胯下淫液橫流。
「高等龍族禮儀中的站姿和坐姿,都有很高深的要求,站著的時候是要表現自己整體的美麗,這個時候姿勢要風騷淫賤,盡量讓奶子和屁股翹起來,像我們的話,修長的雙腿也是一大賣點,坐下的時候,要盡量讓自己的肉穴可以清晰的被看見。」
「在保持這些姿勢的時候,乳頭和陰蒂不能軟下來,必須時時刻刻給予刺激保持充血,不然也是極大的失禮……這點你們做的不錯哦,尤其是無痕,陰蒂都勃起的深紅髮亮了,只要稍微一刺激,就能流下很多美味的淫水呢……」
「身為高等龍族禮儀的修行者,讓每一個領略過自己身體之美的男人勃起,女人發情,是必須達到的第一要務哦,精液和淫水,是對我最好的獎賞,這點我要很感謝你和清兒妹妹呢,能賜予我那麼多美味的淫水作為獎賞。」
煉霓裳一本正經的說著,微張檀口,用貝齒輕輕咬住水無痕胯下的肉芽,貝齒輕磨香舌再肉縫上下掃動,將淫水全部舔吃一空。
胯下和酥胸同時的被玩弄著,水無痕天鵝一般的秀頸高高揚起,眼帶春情迷霧,口中吐出嗯啊哼吟。
風清兒聽見水無痕的呻吟,俏臉痴態愈發濃厚,輕輕說道:「霓裳姐的舌頭舔的你舒服嗎,現在霓裳姐的花樣極多啊,無痕姐你好好試試吧。」
風清兒再水無痕背後一推,水無痕雙腿一軟立刻跪坐了下來,而煉霓裳則是順勢躺下,被水無痕埋在胯下。
「啊啊……」
水無痕頓時忍受不了,高聲呻吟著,原因是煉霓裳倒在地上之後,香舌掃動愈發賣力,同時纖手伸到水無痕胯下,輕輕的撥動著水無痕的翹臀菊穴。
「無痕姐,你不用忍耐哦,可以隨便扭腰,只要舒服就好,現在霓裳姐還巴不得你這麼做呢,上次霓裳姐就是讓我騎在她的臉上玩弄,然後用鼻子卡進我的肉穴里廝磨,舌頭捅進我的菊穴里,把我舒服的上天了呢。」
輕聲訴說著,風清兒輕輕的將水無痕的低胸晚禮服拉到腰間,然後帶著贊嘆和淫痴的眼神,將水無痕的左胸輕輕含入口中,還伸出手大力的揉捏著右胸。
「霓裳姐,高等龍族禮儀那麼深奧,那你是怎麼修煉的啊。」
被埋在胯下的風清兒一邊吸允,一邊用含糊不清的話語問道。
「修煉高等龍族禮儀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呢,我是自幼就開始學習才有現在這樣的成果,當初教導我禮儀的是侍劍大姐,如果不是侍劍大姐的嚴厲教導的話,當初還年幼調皮的我可沒辦法變成現在這樣高貴又淫賤的摸樣呢,我到現在都還記得,只要我一走神,侍劍大姐就會用鞭子抽我肉穴,嚴重時還會用木棒捅我菊穴呢……」
「侍劍大姐教完我理論課之後,是由母后帶我去親身實踐所學的,母后經常帶著我再城裡到處走,然後親身示範,怎麼用自己淫賤的身子去讓女人發情,男人勃起,然後從她們那裡得到贊賞的淫水和精液……」
「霓裳……我會給你很多贊美的淫水的……再大力一點,用你的高等龍族禮儀盡情的讓我發情吧。」
水無痕已經陷入了狂熱的痴態,騎在煉霓裳臉上瘋狂的扭著腰,神情愉悅之極,不時偏過螓首,和揉捏自己酥胸的風清兒激吻起來。
侍劍看見這一切,也露出了同樣狂熱的妖媚痴態,走到水無痕跟前,撩起自己的深紅宮裝裙子露出下身一絲不掛的赤裸陰戶,對著水無痕說道:「來……無痕,那麼久沒見,像霓裳一樣也讓我舒服一下吧。」
水無痕雙眸帶著無盡的春情水霧,緩緩將螓首貼了過去,將煉霓裳再下身的動作完整的複製到侍劍胯下,侍劍雙手抱著水無痕的頭,反復的挺腰,雙眸只有似乎得到滿足一般的嘆息。
「嘻嘻……真是個乖孩子,侍劍大姐我以後會經常疼愛你的了。」
我看著那邊的四女交織再一起的淫靡場景,內心的漆黑慾望似乎得到一絲平息,但依舊再瘋狂咆哮著。
林詩涵被我玩到渾身癱軟,被調教的極其敏感的嬌軀已經連續數次高潮,但讓她變成現在這幅連手指都抬不起的罪魁禍首是我的手指。
「主人,涵奴的奶子要炸了,好漲,好疼……主人,求你饒了我吧。」
我的手指緊緊的掐住林詩涵的乳頭,力道之大幾乎將那嫣紅硬挺如石子的乳頭捏扁,原本就已經豐碩傲人的豪乳此刻變得更加碩大,沈甸甸的猶如兩個大水袋,裡面本應該隨著高潮噴射而出的乳汁正劇烈的翻滾著,疼酸快美的感覺將林詩涵的大腦攪成一片空白,口中不斷吐出哀鳴求饒。
但是這都是徒勞的,貼在我背後充當肉墊的瑤姬伸出雙手,抱住林詩涵的腿彎,將她的身子對準肉棒然後不斷抱起按下,將她一次又一次送上高潮。
「芸奴,走……去無痕那裡看看。」
腳跟再芸娘的巨乳上踢了一腳,芸奴乖巧的四肢撐地,然後平穩之極的朝前爬動著,一邊爬一邊如蛇一般的搖晃著,讓騎在她背上的我可以用更加舒服的角度刺入林詩涵體內。
而作為回報,我會用更大的力道,將林詩涵的肉穴肏出更多的淫水出來,然後撒到芸娘的粉背之上。
感受到背上的濕熱滑膩,芸娘神情極其愉悅,鼻翼也甜美的嬌哼起來,現在的她最大的願望就是讓我騎在她身上和其他女奴做愛,然後用淫水給她洗個澡。
看見我過來,侍劍依舊維持著那淫靡粗暴的挺腰摩擦舉動,卻妖嬈一笑給我打了個招呼。
「主人,無痕的調教相當成功哦,摸樣和氣質和以前一樣清純,但玩起來卻那麼放蕩。」
「跟以前的姐妹打招呼也打的差不多了吧,現在就讓她看看林詩涵最真實面目吧。」
「嘻嘻……好的啊主人,我還真的有點捨不得無痕的舌頭呢,舔的我太舒服了。」
妖嬈艷笑,侍劍還是放開了抱住水無痕頭的雙手,任其順著聲音扭頭回看。
水無痕雙眸帶著異樣淫靡痴態,嘴角愉悅甜笑未曾消退,白玉一般的臉頰上塗抹了閃閃發光的淫水,但卻依舊神色淡雅如水。
「真是的,那麼漂亮的臉蛋怎麼能那麼髒呢,讓詩涵給你洗洗吧。」
帶著淫笑,我松開了狠捏林詩涵乳頭的手指,頓時,一條乳白色的細小水柱從林詩涵的豪乳上噴射出來,空氣泛起誘人的奶香。
水柱劈頭蓋臉淋再水無痕臉上,然後順著白玉一般的臉龐順流而下,乳白色的奶汁和同樣雪白細膩的肌膚交織再一起,卻將水無痕細膩的膚質表露無遺。
「你喜歡嗎,這可是林詩涵這條大奶狗積累了四次高潮後才能噴出的奶汁量哦。」
水無痕仰起了頭,絲毫不避的接受著來自林詩涵的乳汁噴射,甚至微微張開口,吞咽著射到臉上的乳汁,神情極其愉悅和迷醉。
「喜歡……詩涵大姐的乳汁很好喝。」
「你不必羨慕,很快……你也會有這麼一對會噴奶的大奶子了……因為林詩涵啊……」
一手再林詩涵小腹上一抹,解開了布下的幻術,頓時林詩涵的小腹猶如充氣一般的鼓掌起來。
「和你一樣……也懷孕了啊。」
此事的衝擊性極大,讓無時無刻處於扭曲思維的水無痕也呆滯了一下,美眸定定的看著林詩涵那猶如是懷孕五月一般的高鼓小腹,喃喃的重復了一次:「懷孕……詩涵大姐也懷了大明的孩子嗎?」
「涵奴,別裝死,來為你的好姐妹解釋一下吧。」
林詩涵急喘著氣,神色酡紅的異常,雙眸幾乎翻白,但聽見我的命令,還是掙扎著用帶著喘息的語調解釋說道:「無痕……現在我肚子里的這個,不是大明的孩子,而是主人將我收為女奴之後賞賜的種,為的……就是讓我可以生下一條像我一樣的母狗供主人玩弄,同時……也為了讓我的大奶子更好的噴奶……恩啊啊……主人我又要去了。」
水無痕聽見了林詩涵的解釋,雙眸閃爍了幾次,似乎再思維中理解著這些話語,隨後,呆滯的神情消退,露出更加甜美愉悅的笑容,依舊騎在煉霓裳臉上讓她用舌頭舔弄陰戶,也不去理會風清兒吸含酥胸帶來的刺激。
緩緩的將臉貼在林詩涵因為被大力抽插而不斷抖動的小腹上,神情親暱而溫馨的說道:「是的嗎……以詩涵大姐的淫賤摸樣……一定能生下一條很棒的母狗哦……恩啊……我聽到孩子的踢腿聲了呢。」
「那不是孩子的踢腿聲啊……是主人插入子宮桶到孩子發出聲音,從娘胎里開始就不斷被主人用大肉棒姦淫,然後射出精液作為胎兒營養,不淫賤……才怪了。」
林詩涵似乎是從這寫扭曲的對話中找到了無上的樂趣一般,繼續說道:「無痕,很快你也要像我一樣,挺著大肚子,讓主人的大肉棒插入子宮,射出精液作為胎兒的營養,然後生下一條充滿活力和健康,淫賤無比的小龍女了……」
「這真是……太好了……」
水無痕的笑容充滿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