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似水無痕,凌辱調教
逐漸加大的吶喊,反應著此刻水無痕的心情,那幸福的記憶,猶如最甜美的毒品一樣,發揮著無法言語的誘惑感。
知道已經進入了關鍵時刻,林詩涵雙手輕輕的點在水無痕被激吻過後顯得有些紅艷誘人的雙唇上,如蠱惑人類販賣靈魂的惡魔一般,輕輕的說道:「而這些記憶,都是你遭受凌辱,感到痛苦,用自己貞潔所換回來的……也只有這樣的凌辱,才能讓你取回記憶……你願意嗎?」
水無痕的呼吸驟然急速起來,胸脯起伏不定,神色一陣明暗變幻,似乎正在做著天人交戰,在林詩涵一步步的誘導之下,腦海的思緒被引導至最極端的抉擇之中,是接受凌辱來換取幸福的記憶,還是抗拒凌辱而陷入痛苦的深淵當中。
林詩涵沒有理會水無痕心靈中的掙扎,而是輕輕的解開了水無痕的胸罩,然後纖手在水無痕那渾圓飽滿,彈嫩潔白的雙峰上划動了兩下,然後對著我笑了一笑。
我自然知道此刻要做甚麼,雙手一張,直接擒上那對雖然分量不大,但卻堅挺高聳,渾圓飽滿的雙峰之上,一上手,就極度暴虐的將那對美麗的雙乳,捏面團一般的大力揉捏著。
一絲絲乳肉陷入我的指縫之中,松開,在捏下來,松開,捏……
用這樣最暴虐的揉捏,來感受著這對美乳的觸感,享受著這以往只屬於王大明專屬的聖潔之物。
更讓我享受的是水無痕此刻的神情,水無痕嚶嚀一聲,神情如哭似泣,嬌羞異常,沒有被限制的纖手搭在我肆虐的雙手上,努力推攘著,似乎想要以此來做出抗拒,但動作的力道,弱的不像話,徬彿只是情人間打鬧一般的柔弱。
「這對奶子可沒有林詩涵的大啊,看來八年前,王大明可沒有像疼愛林詩涵一樣疼愛你啊,沒關係……有我在,我會努力疼愛你這對奶子,讓它多受鍛鍊,爭取讓它最短的時間內,發育的和林詩涵一樣。」
「胡說……你放開我……好疼。」
淚珠不斷垂落,俏臉羞紅的徬彿就要滴出水來,緊咬著雙唇徬彿在強忍著自己屈辱之極的心情,但說出的話語,卻在記憶風暴的作用之下,有著難以言喻的甜蜜幸福,宛如情人撒嬌一般。
我異常陰沈的笑了笑,心念一動,一絲魔力又再度撩撥著水無痕腦海內的記憶封印。
下一個瞬間,水無痕又再度的陷入恍惚之中,神情愈發的甜蜜,顯然那帶著異樣魔力的記憶,讓她無比的沈迷,但這樣的沈迷,卻沒有讓她現實的感知消失掉,她依舊清晰的知道,自己那只屬於王大明的貞潔身子,正在被其他男人玷污著,但不知為何,這種事情,與那些和王大明相處的記憶比起來,似乎有些渺小了。
林詩涵趴伏在水無痕背後,用自己那豐碩的豪乳摩擦著自己好姐妹的滑嫩粉背,肆意扭曲著自己好姐妹的思想,引導著她進入深淵,這樣的邪惡感,讓林詩涵升起一股猶如吸毒一般的倒錯快感,讓她不想去思索其他事情,盡情的滿足著自己邪惡的淫邪慾望。
「你真的要我放手嗎,要我停止玷污凌辱你的行為嗎?只要你說出口,我可以滿足你的願望哦,只不過後果,可是需要你自己去承擔哦。」
「放開我……」
其實我的話語,並沒有傳到沈浸在記憶風暴中的水無痕心中,除了林詩涵這個最信任的人之外,其他人的聲音,已經難以傳入到那被封閉幸福記憶催眠狀態之下的水無痕,對我說出哀羞求饒的話語,也只是屬於一個女人的本能而已。
我帶著邪惡的笑容,停下了肆虐的手,水無痕看到我停手的舉動,只是略微呆滯了一下,就繼續沈浸在自己矛盾的扭曲狀態之中,她卻沒發現,我已經開始動手腳了。
水無痕驚恐的發現,在我停止凌辱舉動之後,腦海中那些甜蜜幸福,誘人沈淪的記憶,開始如泡沫一般的開始破滅起來。
破滅的速度不快,但卻不可阻擋,那些剛才還記憶深刻的記憶畫面,那些令自己感到幸福無比的記憶,如同被太陽照射到的霧氣一般,迅速的消逝一空,如同沒有存在過一般,根本回憶不起來。
得到之後又再度失去的失落感絕望感,在這種猶如慢刀割肉的緩慢消逝速度之下,顯得更為濃厚。
「不要……不要……不要消失……」
驚恐猶如快要溺死之人,水無痕發出驚恐不已的哭泣聲,玉容霜白的連一絲血色都沒有,動人嬌軀劇烈的顫抖,猶如吸毒過後又被強迫戒毒一般的狀況,心情急迫焦慮之下,渾身香汗淋灕,讓動人的嬌軀在光照下,反射出一絲誘人的水光。
「怎麼會這樣……求你……求你……我不要失去那些記憶……讓我回復那些記憶吧。」
水無痕猛然抓住我的手,哀求哭求著,但是沈浸在這失去記憶的絕望感中的她,沒有發現我和林詩涵同時露出的邪惡笑意。
「這是當然的,初初突破封鎖的記憶,本來就不很穩定,一旦失去持續的刺激,這些記憶就會被封印的力量重新封印……至於你還想回復記憶的話……」
我伏下身子,臉和林詩涵的臉僅有兩寸之隔,用滿是惡意猙獰的笑容說道:「求我啊……是你讓我停手的,又是你讓我繼續的……如果事事都如你的願,那不是太美好了嗎。」
「求你了。」
僅僅猶豫了一下,水無痕就說出哀求的話語,記憶的消逝依舊沒有停止,在這種令人瘋狂的失卻絕望感中,水無痕已經有些不顧一切了。
但簡單的三個字,並沒有讓我滿意,林詩涵在背後幫腔到:「這種簡單的哀求,可不行哦……要更加有誠意一點,用王大明的妻子的身份哀求……求他繼續凌辱你的身子,玷污你的心靈,求他繼續摸你的奶子,求他繼續親你……求他對你做出更加邪惡的凌辱行為,這樣的哀求才行哦。」
「嗚嗚……這樣……這樣……怎麼可以。」
依舊抗拒著的水無痕,卻沒發現,自己的話軟弱,猶豫的可以,猶如用稻草搭建的房屋一般,似乎一陣風就可以吹的倒。
「你不想回復記憶了嗎,你不想重溫剛才的幸福嗎……你難道還能忍受這種絕望痛苦的感覺嗎……相信我,順著自己的心做出抉擇……相信我……大姐不會害你的,相信我……這樣你才能獲得……幸福。」
林詩涵的話語,在抉擇的天平重重的投下了一個砝碼,水無痕聞言之後,神色變幻不定,最後低下頭,用羞澀之極,宛如蚊吶一般的聲音說道:「求你……求你繼續凌辱我……求你……我用王大明妻子的身份……求你了。」
這種自甘墮落的話語一出口,水無痕心中就感到一股無比扭曲的痛苦,在這股痛苦的作用之下,水無痕驚喜的發現,腦海記憶消逝的速度,大大的減緩甚至停止了下來。
「不夠……還不夠……還不夠下賤,不夠淫蕩……來……踐踏自己自尊,侮辱自己的人格……只有這樣,你才能獲得最強的負面情緒來刺激自己的記憶哦,相信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不要猶豫,我教你怎麼說……」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在林詩涵充滿惡意的鼓勵話語中,水無痕鼓起一股勇氣,定睛看著我,羞澀之極的說道:「我用王大明的愛妻的身份,求你玷污我……凌辱我……我身體每一寸,都渴求著更變態的玩弄,我希望被撫摸,被揉捏,被……被肏玩,只要讓我感到痛苦……甚麼樣的虐待,我都能接受。」
一番猶如痴女一般,極度違背自身禮教道德感的話語吐出口中之後,說不清的痛苦和悲傷扭曲在一起,形成一股倒錯之極的異樣刺激,與此相比,腦海內停止消逝的記憶,讓她猶如溺水之人獲得了一絲求生的空氣一般,嬌軀的顫抖漸漸停止,玉容回復動人的嬌羞紅暈,這個時候的水無痕才知道,她已經徹底的沈淪在那些記憶所帶來的幸福感當中了,但她不後悔……
純淨如水的明眸,漸漸蒙上一層扭曲的水霧,呼吸之中,帶著誘人的灼熱,嬌羞的紅暈已經從臉上擴散到全身,那嬌嫩如水的肌膚,泛起誘人的粉紅。
水無痕此刻嬌艷欲滴的麗容,讓林詩涵也為之一滯,隨即不經意間掃過我的反應時,莫名的憤恨嫉妒驀然升起,用邪惡去玷污她人心靈的時候,邪惡也同樣在玷污著她的心靈。
「異俠先生已經原諒你剛才的不禮貌的冒犯,接下來,就由無痕你用實際行動,親自邀請異俠先生來凌辱你吧。」
剛才做出的抉擇,讓水無痕已經徹底臣服在那些猶如毒癮一般的幸福記憶當中,為了這些記憶,某些似乎很重要的東西,已經漸漸被自己所破壞掉了。
在林詩涵的指點之下,水無痕伸出帶著顫抖的纖手,緩緩握住我的雙手,然後緩緩拉向自己的玉女雙峰之上。
「請你……凌辱我……玷污我……」
帶著顫抖的話音,灼熱的呼吸,滿是倒錯扭曲渴望的神情,水無痕發出了邀請。
「這可是你說的哦,我就不客氣了。」
當那粗暴的揉捏再度出現的時候,水無痕發出難耐的喘息,當我的雙手每一次猛然合攏,揉捏那彈嫩無比的乳肉的時候,水無痕都會徬彿被電流打中一般,纖手握住床單反復捏揉,腰肢不斷顫抖,神情如哭似泣,口中嚶嚀不已。
玩得起興,我將水無痕橫放在床上,然後騎在水無痕那光滑結實的小蠻腰之上,肆意對那對渾圓高聳的雙峰擠壓玩弄著。
就在雙手搭上自己雙峰的一瞬間,記憶停下消逝,然後再度的浮現出來,那帶著幸福誘惑魔力的記憶畫面,讓水無痕完全的沈淪在其中。
記憶中那些與王大明相處的每一個瞬間,都被一股邪異的魔力扭曲,放大,數倍,乃至十數倍的幸福愉悅感反饋回來,沈浸在這些記憶當中,水無痕口中喃喃的說道:「大明……大明。」
胯下美人喃喃呼喊著自己丈夫的名字,但卻無比柔順的接受這自己的玩弄,如此淫邪的刺激感,讓我胯下一硬,而此時,林詩涵對著沈浸記憶中的水無痕低聲說道:「無痕,你要牢記自己的身份哦……你是大明的妻子,是他深愛無比的嬌妻哦。」
「我是大明的妻子……」
林詩涵宛如詛咒一般的提醒,讓水無痕心頭的倒錯感愈發的濃厚,在林詩涵的提醒之下,記憶中自己和王大明恩愛相處的畫面,是如此的鮮活動人,是如此的幸福誘人。
「但是你現在在做甚麼呢……在其他男人面前赤身裸體,哀求其他男人凌辱你,玷污你,你對得起王大明嗎?再次和大明見面的時候,就憑你現在這樣污穢的模樣,還有資格和他相愛嗎?」
「大姐……別說了……嗚嗚……」
林詩涵的話語,讓水無痕心頭的愧疚羞恥,猶如火上添油一般,瘋狂的燃燒起來,越是羞恥愧疚,越是痛恨自己此刻的下賤模樣,腦海中的那些被封印的記憶,就浮現的越是多,記憶中蘊含的幸福感覺,就越是濃厚。
「你這個下賤的龍女婊子,你不配和大明相愛,你只配用你下賤的肉體,來取悅你面前的這個男人,你要時時刻刻提醒著自己,你是自願被凌辱的,自願被玷污的,是你自己親手拉著別的男人的手,邀請他來玩你奶子的,你就是這樣下賤的女人。」
林詩涵的話語,讓水無痕的心靈,瘋狂的撕裂成兩半,一半沈浸在那扭曲強烈之極的幸福記憶中,一半沈浸在現實被凌辱的情形中,帶著哀羞之極的哀鳴,配合著宛如飄入天堂的幸福愉悅感,如此扭曲,如此矛盾。
看到火候已到,我從水無痕身上爬了起來,坐到床頭,用淫邪的視線注視著這個注定要走向深淵的龍女。
已經處於半失神狀態的水無痕,在我離開她的時候,猛然驚醒過來,神情驚恐而痛苦,這不是她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而是她腦海中的幸福記憶,又開始再度消逝。
然後水無痕第一時間朝著我哀求說道:「不……不要……求你凌辱我……繼續玷污我……不要停……求你。」
此刻的水無痕,如果讓以前熟悉的人再度見到她,絕對能讓人大吃一驚,如水溫婉,如出水之蓮不染污穢的水無痕,竟然會說出這樣的哀求話語。
我邪笑著,就像訓狗一樣,反復徘徊在得失獎懲之中,用條件反射將行為模式,強制引入受訓者的心靈之中,這樣的玩弄比起之前的玩弄,帶來的樂趣有趣的多。
用幸福為誘餌,用絕望作為恐嚇,林詩涵的信任作為輔助,才造就了水無痕現在如此的模樣。
接下來,就是讓這些東西,變得不可輓回,深深的刻印在水無痕靈魂之中,在也無法輓回。
林詩涵從背後抱住水無痕,笑容語氣愈發的妖艷詭魅,那幸災樂禍與惡意嘲弄都不再掩飾,但是此時的水無痕卻已經無暇去思考這些了,此刻她的心中,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重溫那些記憶中的幸福。
「無痕,有甚麼樣的凌辱,能比你徹底失貞,更為刺激和徹底呢……你看到異俠先生胯下那堅挺無比的肉棒了嗎,去為他寬衣吧。」
「嗚嗚……」
徘徊在痛苦與幸福之間的深淵中,腦海中的思緒混沌的猶如一鍋亂粥一般,水無痕發出嗚咽的喘息,胸脯劇烈起伏,讓飽滿渾圓的雙峰畫出誘人的曲線,眸帶水霧,神情迷離,但卻目不轉鏡的看著面前那個男子,明暗不定的雙眸似乎在進行著艱難的抉擇。
「去吧……無痕,相信我……只要你去做了,那些幸福的記憶,就永遠不會離你而去了,相信我……」
現在能傳達到水無痕心靈深處的聲音,除了林詩涵之外,在無他人,連自己心靈深處哀鳴不已的心聲,都在無法聆聽得到。
在林詩涵一聲又一聲的催促當中,水無痕如同著魔了一般,緩緩從床上爬起來,如同小狗一樣手腳並用緩緩的爬了過來,越是接近,呼吸越是急速,渾身的動人潮紅愈發明顯,雙眸迷離而混沌,全然不見平日的純然如水。
我穿的是接近於浴袍一般的衣袍,只在腰上有一條腰帶綁著,這樣的穿著,當然是為了像現在這樣的享受時刻。
如藕如玉的一雙纖手,帶著顫抖搭在我的腰帶之上,緩慢而堅定的解開著,當衣袍被卸開,露出我雄偉赤裸的身體時,水無痕心靈混亂到幾近瘋狂的邊緣。
「大明……對不起……大明……我對不起你,我居然做出這樣對不起你的事來,我不配作為你的妻子。」
水無痕呢喃著,帶著無法掩飾的深邃痛苦,明眸垂淚,語帶嗚咽,但與此相反的是嘴角的笑容,是那麼的幸福,那麼的甜美動人。
黑紅色的碩大肉棒,就這樣直挺挺的指著自己,離自己的臉不過三寸之隔,抬起頭的水無痕,似乎還能聞到空氣中瀰漫著的男子腥味。
第一次直面除了王大明以外男人的性器官,而且還是自己自願為其寬衣的,如此倒錯扭曲的事情,反復刺激著水無痕的心靈。
背著王大明自甘墮落,甘受凌辱所帶來的扭曲痛苦越是強烈,那腦海深處被封鎖的記憶,就越破封的多,記憶重溫時帶來的幸福感就越是強烈。
「無痕……更主動一點……去追求更強的被凌辱感,更多的屈辱感……盡情的踐踏自己的尊嚴,自己的靈魂,自己的一切……越是墮落,越是放蕩,越是下賤……你的記憶就會恢復越多……記憶越幸福,相信我……無痕……相信我。」
「是的……大姐……大姐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水無痕口中吐出的話語,猶如是從另外一個次元傳來的一般,帶著虛無,空洞,和難以形容的扭曲甜美。
水無痕抬起頭看著我,除了那依舊落淚的雙眸之外,整個人臉上都帶著幸福至極的甜美笑意,猶如朝著自己最心愛的人展露出的笑顏一般,眼角的淚珠,更為她添加上一份楚楚動人的麗色。
「我是大明的妻子,我愛他……我愛他愛得不得了……但是……我現在做出的事情,卻是那麼的對不起他……」
似乎在提醒著自己的身份,水無痕越是這樣說,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甜美,甚至還有逐漸回到以往清醒時的溫婉淡笑的傾向,但那充滿扭曲混沌慾望的雙眸昭示者,水無痕此刻的心靈是如此的扭曲。
一邊低聲訴說著,一邊雙手搭在我的肉棒上,緩緩的摩挲著,用手心感受著肉棒的溫度和強度,如此溫柔和細膩的撫摸,猶如情人的愛撫,讓我內心的邪惡慾望更為強盛。
水無痕此時突然展露的柔情,並非出於虛假,在連續不斷的持續性凌辱刺激當中,水無痕此刻的全副心靈,都完全被那種充滿魔力,無比具有誘惑力的幸福記憶所佔據著,腦海中閃過的每一個畫面,都是八年前和王大明相處的每一個細節。
當然,這些記憶少不了和王大明床上恩愛時的畫面,這些畫面如此的鮮活,如此的深刻,讓水無痕恍惚之間產生了一股幻覺,面前的這個男人似乎被王大明的身影所替代了一般,雖然清晰的知道,對面的這個男人,不是王大明,而是一個正在凌辱自己的陌生男人,但是王大明的幻影似乎就在自己眼前徘徊著。
「大明……大明。」
呢喃著愛人的名字,水無痕緩緩將玉容貼近我的身上,然後輕輕的一個吻,慢慢的吻在我的小腹之上,雙手依舊握住我的肉棒,仔細的摩挲著,然後每呢喃呼喊一聲王大明的名字,就輕輕的吻一下,順著我的小腹一路往上吻。
「對不起,大明……我就要和其他男人接吻了……不是被強暴,也不是被脅迫……是無痕……自願的。」
從小腹一直往上,水無痕吻過我的胸,肩,脖,然後緩緩的站了起來,迷離帶淚,如水如霧的雙眸直視著我,輕聲的說了一句話,似乎在道著歉,也似乎在提醒著自己,然後微閉雙眸,獻上了一個甜蜜之極的擁吻。
雙手攬住我的脖子,微踮起腳尖,柔嫩完美的酮體一縫不留的貼靠著我,松開牙關,香舌外露,一副任君處置的柔順模樣。
我當然不客氣,品嘗著這和剛才反應截然不同的兩個香吻,不同於剛才強迫時水無痕的嬌羞異常,此刻的水無痕,熱情的徬彿換了一個人一般。
香舌嬈動,反復和我的舌頭交纏攪拌,香舌回縮時,更是吸回一大口的混雜了兩人口水的津液,然後喉頭湧動,絲毫不抗拒的大口咽下。
每吞一口津液,水無痕都會發出一聲甜美至極的嗚咽呻吟,嬌軀也會震顫一下。
如此激烈的擁吻,在持續了數分鐘之後,我推開了水無痕,此刻的水無痕,玉容慵懶而嬌羞,神色嬌艷欲滴,同時嬌軀癱軟無力,癱在我的懷中。
分開之後,水無痕依舊開合著嘴唇,香舌反復在口中滑動,散髮著無法形容的誘惑感,似乎剛才的擁吻還沒讓她滿意一般。
「好棒……大明以外的男人的吻……好棒。」
「真是一個飢渴無比的小騷貨啊……還有……你回頭看看你的好姐妹詩涵在做甚麼。」
水無痕回頭看去,看到的林詩涵舉著相機,一副惡意媚笑的模樣。
「大姐……你這是……」
「我在拍照片啊……拍下你淫蕩的每個瞬間,然後給王·大·明·看啊。」
「不要……」
似乎這種凌辱太過強烈了,水無痕在這個消息下,似乎短暫的回復了清醒,露出一副驚駭之極的恐懼神態,身子一掙,就想撲上去奪走林詩涵手中的相機。
但她的舉動被我制止了,我直接一推,將水無痕推倒在床上,然後我也撲了上去。
水無痕嬌小的身體,被我壓住,如同被狗熊壓住的小白兔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水無痕沒有理會我的舉動,劇烈掙扎著,雙手無助的朝著林詩涵的方向揮舞著,神情哀婉的哭求著:「大姐……不要啊……不要拍……不要給大明看啊……求你了大姐。」
回應水無痕哭求的是林詩涵按下快門的聲音,水無痕絕望的看著那一閃一閃的閃光燈,清晰的記錄下自己此時的每一個神態。
「無痕……不要看著大姐……好好的看著你身上的這個男人……感受他是怎麼徹底的佔有你……感受著這份失貞的痛苦……相信我……大姐不會害你的……相信我……只有這樣……你才會擁有幸福哦……嘻嘻……大姐我會幫你把這痛苦的時刻,完完整整的記錄下,讓你隨時可以回味……這第一次失貞時的痛苦……你看看……大姐對你多好啊,記住……一定要……相。信。我。哦。」
林詩涵的話語到了後面,根本無法掩飾自己的喜悅和嫉妒,舉起相機,開啓了錄像功能,然後將水無痕每一個被玷污時所產生的模樣拍下來。
被林詩涵的話語所提醒,剛才短暫遺忘了的感受又從新回到了腦海之中,看著趴伏在自己身上的男子,因為被凌辱而產生的倒錯甜美笑意又重新回到了水無痕的臉上。
評我內心估著此時水無痕的精神狀態,確定火候已經差不多了,此時的水無痕,已經無法在擺脫腦海中那些幸福記憶所帶來的魔力誘惑了,我帶著猙獰的笑意,開始打算品嘗身上的這名美女了。
「無痕……你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情吧。」
「知道……」
注意力被強制拉回到這裡,水無痕並非黃花大閨女,接下來的事情會有甚麼樣的進展,從她去寬衣的那一瞬間,就早已經知曉了,但越是知曉,越是聯想,內心深處的痛苦哀鳴就越是瘋狂,但隨之而來的逐漸解封的記憶,卻帶給她無盡的幸福快樂。
「你說……王大明是不是一個悲劇的綠帽男,那麼深愛他的妻子,居然會自願被其他男人侵犯玩弄,絲毫不反抗。」
「嗚嗚……求你……別這麼說。」
面對這些污蔑王大明的話語,水無痕雖然語氣哀婉,內心悲戚,但臉上的甜美笑意,卻訴說著此刻她矛盾的內心中,渴求著這樣的虐心凌辱。
水無痕的神情越是哀婉矛盾,我凌虐的心就越是強烈:「我就是要你親口告訴我……王大明就是一個綠帽男,他深愛的每一個老婆,都是人盡可夫的淫娃,是下賤無比的娼妓,只要是個男人,都會上去搖著屁股求玩弄的蕩婦。」
「不……我不能怎麼說……我不能……嗚嗚……」
似乎她還有著微弱的抗拒心理,我內心邪笑著,這種抗拒……實在是太渺小了。
心念一動,水無痕腦海中源源不斷湧起的記憶,又再度開始消逝起來。
一面對這樣的情形,驚恐立刻充斥在水無痕的心中,然後她雙手緊緊的抱住我,急促的說道:「我說……我說……大明他……就是一個綠帽男,他深愛的每一個老婆,都是人盡可夫的淫娃,是下賤無比的娼妓,只要是個男人,都會上去搖著屁股求玩弄的蕩婦。」
「哦……是這樣的嗎……那給我說說你平時是怎麼勾引男人的吧。」
只要有了第一次,就自然會再有第二次,在那些幸福記憶消逝的恐怖威脅之下,水無痕開始慌不擇言,定睛看著我,然後羞澀的說道:「就像這樣子……脫光衣服,跪在男人面前,求他凌辱我,玷污我……然後親他,幫他脫衣服……然後……然後……」
「然後怎麼樣啊……」
面對我不懷好意的問話,水無痕似乎自暴自棄了一般,大聲的說道:「然後和他……像是和自己的夫君一般,在床上,我以妻子的身份侍奉他……用自己的身子,取悅他。」
「說的真好……真是一個下賤的淫娃啊。」
面對水無痕的話語,我心念一動,給予了獎勵,那些記憶,就再度的出現在水無痕腦海之中。
水無痕玉容上的驚恐失措立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以現實為刺激動力,沈溺在幸福記憶當中,幸福無比的甜美笑意。
「那麼接下來……我也不客氣了……就讓我用丈夫的身份,享受一下你這人盡可夫的淫娃吧。」
「是……是的。」
「你該怎麼樣稱呼我呢……還有,你侍奉男人的時候,就是這樣像條死魚一般的嗎。」
「對……對不起……夫君……請你憐惜無痕。」
嬌羞異常的水無痕,對著我吐出了以往王大明的專屬稱呼,神情甜蜜專注,絲毫看不出半分異樣,同時……
在不斷的記憶回溯中,那曾經和林詩涵一起在九尾天狐媚兒那裡學習過的房中術,也一一回到了水無痕的腦海之中。
放鬆著自己的嬌軀,輕柔的晃動著自己的雙峰來摩擦著男人的胸膛,雙臂張開,抱在男人的背後,一雙玉腿反復在男人腰後磨蹭誘惑著。
同時口中吐出異常惑人心神的呻吟,這一切,都讓我內心的慾望衝到一個不發不行的境地。
但在直接進入主題之前,一些開胃的前菜不妨來的更多些。
「哼……你這種人盡可夫的騷貨……天知道八年來,有多少男人玩弄過你,就這樣讓上你,實在太髒了。」
「嗚嗚……對不起……夫君,無痕的身子實在是太骯髒了,那要怎麼辦才好呢。」
污蔑凌辱的話語,刺激著她的心靈的同時,也讓水無痕嬌羞的甜美笑意,愈發濃烈,帶著甜膩動人的聲音,詢問著我。
「那還用說,當然是帶個套了。」
「套……但是……現在……」
「不用那麼麻煩,用你的內褲套在我的肉棒上,這不就是一個很好的避孕套嗎?」
聽見這樣淫邪污穢的要求,水無痕只是羞紅著臉,雙眸愈發混沌扭曲,閃爍著迷離春情,然後點了點頭。
我從水無痕身上爬了起來,斜靠在床頭的靠枕之上,準備欣賞著水無痕此時嬌羞異常的脫衣秀。
水無痕也爬了起來,對著依舊在拍照錄像的林詩涵,露出了一個甜美笑容,然後嬌羞異常看著我,雙手緩緩搭在自己身上僅存的最後一件防線上。
雪白的真絲內褲,緩緩的褪了下來,稀疏的叢林,形狀誘人飽滿,尤帶三分露水的玉壺在我眼前清晰可見。
輕抬玉腿,內褲就直接從腿上滑落,然後水無痕撿了起來,帶著無法言喻的羞澀,緩緩的爬了過來。
動人無比的誘人酮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在我面前,配上酮體主人那絕麗無比的容顏和嬌羞神態,在反復勾引著我的獸慾。
水無痕恭順的將內褲套在我的肉棒之上,然後水無痕還細心的將內褲的對角綁好,防止這件特製的避孕套從我肉棒上滑落,等到完成之後,水無痕臉上的紅暈濃的徬彿就要滴出血來一般,胯下肉壺還流出一絲銀白的水線,順著潔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這樣不行呢,這內褲太厚了,弄得我很不舒服,來點水打濕一下,也許會好點。」
這時候,去哪裡找水呢,但水無痕看著我邪惡的笑容,本能的明白了我話語的意思,羞澀的低下頭,伸出香舌,然後開始舔弄那包裹在白絲內褲下的肉棒。
水無痕的內褲,絕對沒有人類的腥臭體味,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幽香,但即使在香,近距離接觸這種剛剛從自己身上脫下的內褲,還是讓水無痕心頭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屈辱感。
但越是屈辱,水無痕的動作就越是熱情和主動,香舌滑動,將白絲內褲漸漸打濕,黑紅肉棒隱約可見,還不時張開檀口,含住肉棒的尖端,讓自己口中的口水順流而下,打濕著口中含住的物體。
林詩涵在旁邊,舉起手中的相機,努力的拍攝下水無痕此時的所有舉動和摸樣,同時不自覺的,一隻手就滑到自己胯下,開始掏摸起來,口中發出飢渴的呻吟。
「可以了……來吧……像你這樣下賤的淫娃,應該知道現在應該用甚麼姿勢吧?」
最後的時刻到了,水無痕點了點頭,此刻的她,全身心都被一股無法言喻的扭曲幸福快感籠罩著,讓她忘記掉其他的一切,專注在這被凌辱所產生的快感當中。
面對斜靠在靠枕上的我,水無痕抬起美腿,輕輕的跨坐在我的身上,雙股之間的位置,正對著我的肉棒。
「大明……對不起……你深愛的無痕……就要失貞了……對不起……我還是深愛著你的,原諒我……大明。」
似乎在懺悔,也似乎在用話語來提高自己被凌辱時的屈辱感,水無痕呢喃著道歉的話語,但臉上卻帶著一副心甘情願的甜蜜笑容,一手握住我的肉棒,然後緩緩的坐了下來。
但坐下來之後,卻發現一個困難,即使已經懷上孩子,也無法改變水無痕這八年來從沒有過性愛經驗的事實。
龍族女子,身體復原能力是人類的百倍,千倍以上,八年的時光,早就將王大明在她身上留下的性愛痕跡抹消的一乾二淨。
此刻的水無痕,肉壺細縫緊閉宛如處子,即使是已經動情,已經春水橫流,但我的肉棒本來就碩大,更別提包裹上內褲之後大上一碼的尺寸。
即使位置矯正的無比正確,水無痕也試圖努力的沈腰坐下,但那碩大的龜頭,就是卡在那柔嫩肉唇的外側,無法進入到其中。
但就是這樣微小的進度,也讓水無痕痛的玉容扭曲,明眸落淚:「好大……好疼啊……無痕的下面……沒辦法進去啊。」
雖然水無痕玉壺的外肉唇,因為痛楚的關係,激烈的顫抖著,如同按摩我龜頭一般,但是隔著內褲,這種程度的享受,完全無法讓我滿足。
「快點哦……在沒辦法進去……再晚點將你保持了八年的貞潔身子獻給我,你那些記憶,又會再度消失了哦。」
甚至不需要我真的動手去操縱水無痕的記憶,面對這樣的威脅,水無痕立刻如臨大敵一般,已經深深的沈淪在那些幸福記憶中的她,根本無法接受再度的失去。
立刻提起身子,然後校對了一下位置,然後更加用力的坐了下去,後果就是無法言喻的痛楚從下身中傳來,但也僅僅是痛楚而已,緊窄的肉壺依舊沒有將碩大的肉棒吞下。
沒有灰心,水無痕又在站起來,這次雙手搭在自己的肉壺上,努力的掰開自己下身那兩瓣緊合的肉唇,然後繼續沈腰坐下。
依舊沒有成功,肉棒只是更加深入了一點點,依舊沒有插入到柔韌緊閉的陰道口內,水無痕除了痛楚,就只剩下內心深處不斷湧起的恐懼和驚慌。
「不……不能這樣……進去……插進去啊……不要……我不要在失去那些記憶……」
內心憂慮的吶喊,驅使著水無痕不顧自己的身體,反復沈腰坐下,試圖讓那碩大異常的肉棒進入到自己肉壺當中。
「大明……大明……幫幫我……我不行了……」
沈溺在這莫名的驚恐當中,面對著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水無痕本能的發出了求救,卻沒發現自己此時的情景,說出這樣的話語,是如此的詭異和淫邪。
這個時候,雖然還沒進入到那桃園秘洞之中盡情肆虐一番,但我也享受到非同一般的快感,柔嫩的肉唇,反復的撞擊著我的龜頭,用因痛楚帶來的顫抖,摩擦著我的肉棒,同時欣賞著水無痕那扭曲驚慌的神情,欣賞著那本能的求奸,還有那不斷起伏身子時雙峰滑出的曲線,都讓我感受到無比的快樂。
「你這個淫娃……你是希望現在王大明就在你的身邊,看著你如此淫蕩的表現,然後幫助因為肉棒太大無法插入的你,讓王大明親眼看著你讓其他的男人侵犯你的騷穴嗎?」
「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是……我希望這樣。」
被無法形容的驚恐和憂慮充斥著身心,水無痕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在說甚麼,她只知道,她現在無法被侵犯,這樣的話,那些令她感到無比幸福的記憶,就要離她而去了。
「嘿嘿……王大明現在肯定無法來到這裡,也沒辦法幫你這個淫娃去紅杏出牆,但是那邊不是還有一個你信賴無比的大姐在嗎,你為甚麼不去求求她呢?」
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水無痕轉過頭去,對著依舊在拍攝,同時不斷自慰著的林詩涵說道:「大姐……幫幫我啊,異俠先生的肉棒太大了……我下面進不去……幫幫我……求你了。」
「沒問題……我們可是好姐妹呢……這點小事……大姐怎麼會不幫你呢,嘻嘻,你放心吧。」
放下相機,設定為自動錄像,林詩涵妖嬈艷笑的走了過來,但嬉笑之極,雙眸中那漆黑的惡意,顯得污濁不堪。
走到依舊虛跨在我身上的水無痕身邊,林詩涵先是環抱住了水無痕,親暱的在水無痕唇邊親了一下,紅舌滑動,舔走一絲汗水後,輕聲說道:「別動,就這樣,讓異俠先生的肉棒輕輕的插在裡面,然後剩下的事情,就交給大姐我吧。」
「謝謝大姐。」
面對露出甜笑致謝的水無痕,林詩涵也同樣回了一個艷媚的笑意,然後繞到水無痕的背後,輕輕的抓住水無痕的渾圓玉乳,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她準備給予自己的好姐妹,一個終生難忘的初失貞回憶。
「當我數到3的時候,無痕你就用力往下坐哦。」
「恩……好的……」
「1……2……3……」
數完之後,林詩涵突然微微跳了起來,然後用全身的力道,抓住水無痕的雙峰,猛力的下扯。
「嗚哇……嗚嗚……好疼啊……」
因為林詩涵的劇烈拉扯,雙乳徬彿被扯掉了一般的痛,但是更痛的是下身,緊窄無比的肉壺,終於將那包裹在內褲之下的肉棒給吞沒掉了。
肉唇被強硬分開,陰道口被強勢刺入,雖然已經變得濕潤,但卻緊窄如處子的陰道被勢如破竹一般的刺穿,粗長的肉棒直接頂到那屬於女人的花心深處,停在柔嫩的子宮口之前。
即使在滑嫩的內褲布料,在進入到陰道這種敏感柔嫩無比的地方,也是粗糙不堪,甚至略帶刺痛的感覺。
「真是不錯呢……真是讓大姐羨慕極了……沒想到闊別八年之後,無痕你居然還能重溫一次開苞破瓜的感覺呢,你看……落紅了呢。」
水無痕淚眼迷離的往下看,看到的是已經被吞沒了四分之三的肉棒上,緩緩流淌著一絲嫣紅的血痕,這絲血痕順著白絲內褲一路下滑,滑出一道淫邪的粉紅色。
「疼……好痛……」
口中發出哀鳴,身體上撕裂的痛楚比不上心靈深處,那失貞給其他男人所帶來的強烈心碎感,但是無論身還是心的痛苦,都反復刺激著水無痕腦海深處的記憶封印,讓更多的記憶浮出來,然後這些記憶中蘊含的幸福,瘋狂的刺激著水無痕的所有感官。
除了淚水依舊在滑落,水無痕的臉上只有無盡的愉悅,幸福,還有動人的甜美。
「嘻嘻……痛嗎……大姐我想再次經歷這樣的痛苦也已經沒有辦法了呢,來吧……無痕……用力扭腰……夾緊異俠先生的肉棒,讓他的肉棒,反復的玷污佔有你的騷穴吧……只有這樣,你才能讓那些記憶不會再次消失哦。」
「是的……大姐。」
水無痕絲毫沒有懷疑林詩涵的話,直接執行林詩涵的指令,因為痛楚而極度蒼白的嬌軀,在不想再度失去渴望的作用之下,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扭動起伏。
「乖……無痕真乖……來……大姐給你一個獎勵。」
林詩涵用嘲弄的語氣,贊揚著水無痕的恭順服從,然後對準水無痕那因為痛楚,而有些失去血色的雙唇,緩緩的吻了過去。
「大姐……唔……」
沒有在多想,一邊艱難的起伏著嬌軀,讓碩大的肉棒反復進行著活塞運動,一邊和林詩涵擁吻著,兩女唇舌交織,一絲絲帶著銀白水線的香津緩緩從兩女四唇結合處留下,滴落到兩女身上,但誰也沒理會,都沈寂你在這詭異的淫邪擁吻當中。
「無痕……你要努力的讓異俠先生侵犯你……盡情的玩弄你……凌辱你……你要獻出自己所有寶貴的一切,來供異俠先生玩弄,踐踏,只有這樣,你才會在次擁有那些幸福的記憶,相信我……」
如同洗腦一般,一邊擁吻,林詩涵一邊將這些扭曲之極的話語,反反復復在水無痕耳邊灌輸著。
「侵犯我……恩啊……玩弄我……獻出我所有寶貴的一切……啊啊啊……供異俠先生凌辱,玩弄……」
水無痕如同身處在天國一般,神情只有無盡的幸福和愉悅,口中呢喃重復著林詩涵洗腦的話語。
「是的呢……還有哦……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非常非常需要異俠先生的凌辱的哦,讓她從娘胎就接受異俠先生的凌辱鍛鍊,不然的話,她是沒辦法活到出生的哦……」
「孩子……需要凌辱……嗯啊……」
「是的……相信我無痕……你和你的孩子……都只有接受異俠先生的凌辱和玩弄,在這些凌辱中,產生痛苦,在這些痛苦的感覺中,獲得幸福的記憶,或者足以活下去的鍛鍊,才能獲得幸福的哦。」
「我和孩子……只有接受異俠先生的玩弄……才能獲得幸福……」
「你身邊的所有人……都需要接受異俠先生的凌辱……只有這樣,你和她們才能獲得幸福,無痕……你相信我嗎?」
「是的……大姐……我相信你。」
龐大的扭曲的信息反復被林詩涵灌輸進去,水無痕一邊努力起伏著嬌軀,讓自己的身子接受這略帶凌虐的玩弄,一邊重復呢喃著林詩涵的話,在臉上從不斷絕的甜美幸福笑意之下,思想漸漸被改變著。
「是的……無痕……只需要相信我就好……去吧……去對異俠先生作出更放蕩,更淫賤的事情,糟蹋自己的尊嚴乃至靈魂……去獲得最強的凌辱感和……幸福吧,大姐我……會永遠陪著你……陪在你和異俠先生身邊……所以不要怕……不要猶豫……去吧。」
在林詩涵宛如惡魔的祝福聲中,水無痕似乎在重新尋找回堅定,雙眸的混沌和渾濁漸漸消去,取而代之的是宛如最初之時,那明潔溫婉如水的眼神。
然後,水無痕緩緩的趴到了我的身子上,不算豐腴,但卻異常翹挺的雙股反復的起伏,吞沒著我的肉棒,一雙彈嫩美乳在我胸膛廝磨著。
不再污濁的雙眸,卻又帶著猶如面對王大明時的情深蜜意,款款深情的望著我,神情羞澀而迷離,然後開口說道:「夫君……我愛你。」
「是嗎……你不再愛王大明瞭嗎?」
「我愛……我依舊深愛著王大明……但是我也愛著夫君你……我愛每一個侵犯我,凌辱我,糟蹋的人。」
「呵呵……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面對著莫名狂笑的我,水無痕沒有詢問,只是帶著柔順之極的深情眼神,和如霧春情,緩緩的再度送上香吻,封住了我的狂笑。
而在旁的林詩涵,也忍受不了充斥在這個房間中的濃厚慾望挑撥,解開自己已經濕透了的衣服,在自己充血挺立,變得猶如小石頭一般堅硬的乳頭上滑摸了兩下,一雙豐碩豪乳蕩漾了幾下之後,林詩涵緩緩的趴伏在水無痕背後,將水無痕宛如三明治一般的夾了起來。
然後開始猶如剛才一樣,緩緩的滑動起自己的嬌軀,用水無痕柔嫩光滑的肌膚來摩擦自己的性敏感地帶,來獲得快感。
一雙手也到處游走,拂過水無痕的酥胸,拂過那反復吞入肉棒的結合處,肆意挑逗著所有的人慾望。
「無痕……你還需要更加下賤……更加淫蕩哦……你看,異俠先生的大肉棒被你佔據侍奉了那麼久,還是沒有射出精液,實在不應該哦……」
「是的……大姐……我會更努力的……」
顛倒迷離的對話,不是結束,只是拉開了更加淫邪玩弄的序幕,男女交織的粗重喘息,點綴著夜幕的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