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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煉霓裳的常識置換(下)

mohuang321 · 異俠(改編) · 本章第 2 / 2 頁

「好的……母后,裳兒一定努力學習。」

(二) 我想不出分節名了,隨便糊弄過去吧

當煉霓裳醒來的時候,入目所見依舊是那四面是鏡的房間。

「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呢?為甚麼我會在這裡呢?」

徬彿腦海有五百隻蒼蠅在開演唱會一般,吵雜的轟鳴讓煉霓裳無法集中精力思考,同時一些怪怪異,矛盾無比的感覺充斥在她的心頭。

看到周圍的鏡子,腦海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這些鏡子讓自己非常厭惡,很想要破壞掉,但隨之而來心底卻升起一股對這些鏡子莫名其妙熟悉親切的感覺。

第二個念頭就是自己毫無危險,不需要擔心,但本能的卻感到一陣冰冷刺骨的危機感。

同時耳邊還不斷回響起一陣陣熟悉,但卻陌生的呢喃聲:「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如同同時有兩個自己,兩個極度對立截然不同的思考模式,同時對一件事物發表看法一般,如此矛盾的感覺讓煉霓裳忍不住抱著頭,大喊一聲:「煩死了煩死了……」

但出奇的是,經過這樣大喊之後,導致自己如此煩悶的感覺消退了不少,與此同時,一些模糊的記憶畫面浮上腦海。

應邀而來的演唱會,酒宴上的故人重逢,最後是……被醉龍草迷倒的最後畫面。

當記憶回歸腦海,煉霓裳立刻回復了清醒,那安逸無比的感覺漸漸消退,只有升起的危機感徘徊在她的心頭。

就在煉霓裳逐步找回理智,開始推敲前因後果然後試圖找辦法脫離這裡的時候,一個聲音響起:「你終於醒了嗎,我等你很久了。」

無法形容的邪祟聲線,猶如地獄中不得解脫的靈魂口中吐出的叫嚷,無窮盡的詛咒諸神的吶喊,如此的邪惡,如此的瘋狂,只是聲音,就讓煉霓裳感到本能的恐懼。

「你是誰……出來,不要鬼鬼祟祟的。」

「如你所願。」

正面面對煉霓裳的一面鏡子,猶如水波一般蕩漾起來,一個黑袍男子從裡面走了出來。

一步邁入這方天地,頓時一股無與倫比的恐怖威勢籠罩而來,讓煉霓裳頓時俏臉飛白,嬌軀顫抖不已,冷汗不斷。

他就是這個世界一切罪與惡的具現化,存在在這個世界唯一的魔神,無法違逆,不可匹敵,第一眼看過去,如此清晰的明悟就充斥在煉霓裳心頭。

無法形容的頹廢,恐懼充斥在煉霓裳的心頭,從空氣中,從空間中,不斷的有一種邪惡扭曲細不可聞的聲音在煉霓裳耳邊訴說著:「跪下……跪下吧……臣服吧……向偉大的主奉獻一切……宣告永世的臣服吧……這樣就在也不會恐懼,只有永恆的快樂。」

「不……」

猶如九幽魔靈的細語沒有讓煉霓裳徹底的臣服,反而激起她的反抗心,只見煉霓裳高高的仰起頭,用不屈如火的眼神直視著對面的魔神,大聲的用話語訴說著自己的勇氣:「我是南海龍族未來的王……我絕對不會屈服在任何存在之下,絕對不會……哪怕是蒼天與大地也不例外,我會死,但我絕不會服從……」

從靈魂深處吶喊而出的話語,不屈而燃燒著的眼神,讓男子似乎看到了甚麼寶物一般。

似乎煉霓裳的勇氣和話語讓男子感到滿意,那充沛在整個空間中的恐怖氣勢漸漸消逝。

雖然那讓自己心神失守的恐怖氣勢消逝,但那黑袍男子依舊擁有著讓人無法反抗的壓迫感。

為了緩解心頭的壓迫感,煉霓裳決定主動發問:「你是誰,帶我到這裡來,到底為了甚麼。」

「我是魔……也是神……我是一切的開端,是一切的終結,是佇立在混沌中的唯一主宰……我是凌駕於時間長河之上的永恆者……我是……」

「你是神經病。」

看著男子滔滔不絕猶如神棍一般的訴說著,雖然本能直覺告訴自己,男子的話可能是真的,但已經決定絕不屈服的煉霓裳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男子的話語,並且送上一句諷刺。

「很好……就是這樣的性格,才讓我有玩弄你的慾望啊。」

男子不以為意,看著煉霓裳,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然後不顧煉霓裳因為聽到自己目的而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說著:「我帶你到這裡來,就是為了讓你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臣服在我的胯下,變成一個任我玩弄的性奴隸,你沒辦法反抗……因為……」

「你做夢去吧……混蛋,就你這樣的貨色,還想和我有甚麼接觸,回去整整容在出來吧。」

再一次打斷男子的話語,然後譏諷著,聽到男子的話語,煉霓裳氣得肺都要爆炸了,但她卻沒動手,因為源於直覺的警告,一動手,必死無疑。

煉霓裳不怕死,面對這樣的邪異魔神,她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但只要有一線希望,她絕不會輕言放棄。

「口舌之利徒勞無功,面對實力的差距,你又能做出怎麼樣的反抗呢,看看你那已經驚慌失措的神情,你的心早已經做出了選擇了,來吧……臣服在我的胯下吧,我會用的我的大肉棒告訴你,甚麼才是女人最美好的幸福。」

男子繼續說著,但卻沒甚麼實際動作,似乎在期待著甚麼。

被男子提及自己驚慌失措的模樣,煉霓裳心中一凝,沒有反駁,因為自己確實如此,那無與倫比的恐怖壓迫感依舊裊繞在自己心頭,才會讓自己用起以往最看不起的方式,用嘴皮子來佔取優勢。

明白自己的慌張已經被對面的邪異男子看出,但煉霓裳依舊不服輸,哪怕只是徒勞無功的倔強,即使是死,也要帶著王族的尊嚴和禮儀死去,絕不會臣服在邪魔的胯下,做一個恥辱的性奴隸。

正襟危坐起來,煉霓裳準備整理自己的衣冠,一旦邪魔決定用強,那麼最後一戰就不可避免了,哪怕是以卵擊石,哪怕是自爆,但在此之前,王族的禮儀和永耀絕不能丟,越是危難之際就越是如此。

但準備整理的衣冠的時候,煉霓裳一呆,自己身上哪有甚麼衣服,渾身一絲不掛,秀髮披散,似乎有些不對勁,但這絲不對勁在腦海閃爍而過的記憶畫面中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煉霓裳先是盤坐在光滑的地板之上,抬頭凝視著那個邪魔,腰身挺直,讓自己雙乳顯得挺拔無比,然後雙腿張開,一隻手溫柔的撫過自己的酥胸,手指動彈如同彈奏優美的樂章一般,快速的在自己乳頭上撥弄著,力求在最短時間內讓乳頭硬起來。

然後一手下滑到自己胯下,兩根手指掰開自己的肉唇,一根手指輕輕抵在小陰唇上緩緩的搓揉起來,不時輕點自己的陰蒂,為的就是讓自己的胯下最快流出淫水。

當胯下變得濕潤流出蜜汁,乳頭也硬起來的時候,煉霓裳才覺得滿意。

「好……這就是我最具禮儀的模樣了……死也不能丟王族的臉。」

看到邪異男子雙眼中流露出自己熟悉無比淫邪眼神,煉霓裳心中同時感到不快和自豪。

即使是這樣強悍的存在又如何,還不是被我的禮儀所傾倒,但這樣贊美的眼神,卻是來自於一個想要威脅自己的人,這樣的贊美讓煉霓裳一點也感覺不到以往的愉快。

「哼,我絕對不會臣服於你的,哪怕你殺了我也一樣,身為王女,絕不會臣服在任何存在之下,哪怕是寧為玉碎。」

口中發出凌冽的反抗話語,神色堅決而傲然,但雙手卻不停在自己乳頭和肉唇間撥弄著,讓自己的乳頭維持著充血挺立,讓自己肉唇繼續流出淫水,同時還細微的調整著自己的坐姿,讓自己的雙乳胯下,乃至於股間的菊穴可以清晰的被男子淫穢的雙眼看的一清二楚。

話語神情和動作的極度違和,帶著無法形容的扭曲淫靡感,但煉霓裳卻絲毫未覺,神態一片正常。

「該死,他還沒有勃起……必須努力,為了王族的榮耀。」

看到男子除了淫邪的眼神,但胯下卻絲毫未動的模樣,煉霓裳心頭升起一股挫敗感,自己多年來鍛鍊的禮儀難道連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邪魔都無法傾倒了嗎,但煉霓裳絕不認輸。

眼神凝視著男子,雙眸如火,傳遞著自己絕不屈服的意志,但卻站了起來,然後緩緩的走到男子身前。

「難道你那麼快就改變主意,打算奉獻上你美麗的肉體供我玩弄,成為我的性奴隸了嗎?」

男子用不懷好意的邪惡語調問著煉霓裳,後者只是從鼻翼間哼出一聲不屑的音調代表著自己的回答,表示著她依舊不臣服的決心和意志。

煉霓裳瞪著男子,似乎想要靠眼光殺死這個敵人,但手卻輕柔無比的撫摸到男人的胯下,開始隔著衣服緩緩的游動起來。

「我就算是死,都不可能成為你的性奴隸的。」

即使是隔著一層衣袍,也可以感受到手中那灼熱的觸感,徬彿握著一條盤旋的火龍一般,這樣的觸感沒有讓煉霓裳動搖,纖手上下游走擼動,神情依舊高傲凜然,但詭異的幫男子隔著衣袍打起手槍來了。

男子淡笑著,然後身上的黑袍猶如空氣一般消散開來,暴露著自己猶如天地造物一般的健壯偉岸肉體,面對著男子的突然裸露,煉霓裳雙眸一呆,但隨之露出若無其事,毫不介意的模樣,纖手直接握住男子胯下的肉棒,然後開始套弄起來。

「不用將死亡掛在嘴邊,我雖然是魔,但也不是一個喜歡強迫人的存在,但是我會用其他辦法讓你屈服的,你遲早會臣服在我的胯下,任由我用大肉棒狠狠的征服你身體和心靈的。」

「妄想,無論你用甚麼辦法,除了我的屍體你甚麼也沒辦法得到,不對……在我龍族秘傳的自毀法術里,你連我的屍體都沒辦法得到,更別說征服我了,痴心妄想。」

煉霓裳口頭依舊決絕,面對著男子的勸服話語,依舊以最強硬的話語回應,但纖手反饋而來的感覺,卻讓煉霓裳感到一陣煩悶,因為自己摸了一半天了,都只是半軟不硬的。

腦海中一幕幕的記憶畫面飛速閃過,然後煉霓裳在裡面找出了辦法。

緩緩跪下,視線直視著手中這一根粗長無比的肉棒,黑褐色的肉棒,青筋盤扎,嬰兒臂粗兩掌長,散髮著濃郁的怪異氣味,聞到這股氣味,煉霓裳心頭古怪的感覺再度升起。

一方面是厭惡和惡心,一方面贊美和愉悅。

兩種感覺交織在心頭,讓煉霓裳有種說不出的煩悶,但比起自己心情,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禮儀絕不能失敗。

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張開小嘴,緩緩的將肉棒艱難的吞入口中。

「你有初吻的經驗嗎?」

「我有……沒有……初吻的……經歷……關……你……甚麼……事。」

面對男子不懷好意的問話,煉霓裳冷然回應,只是反復吞咽舔弄口中肉棒的舉動,讓她的話語斷斷續續。

「那我真榮幸,用肉棒接受了你的初吻呢。」

「開……甚麼……玩笑……這種事情……跟初吻……有甚麼……關係……真是痴心妄想……」

吞吐著肉棒,反復用自己紅舌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寸,還不時的吐出肉棒,雙手緊握棒身,然後雙唇唧唧有聲極其痴纏的親吻著龜頭,口中的話語依舊呲之以鼻的不屑反駁。

「那你現在用你從沒有過經驗的小嘴為我口交,而這又算甚麼呢?」

煉霓裳纖手繞過發絲,然散亂的發絲重新回到背後,而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讓男人看清楚自己舔弄肉棒時的模樣,只是讓自己完美的禮儀能夠讓男子更加清晰的看清楚而已。

聽見男子的話語,煉霓裳臉上閃過一絲惱恨,吐出口中的肉棒,任由龜頭和自己的雙唇被一絲銀絲涎水連接著,雙手沒有停止套弄肉棒的舉動,譏諷說道:

「你真是莫名其妙,口交這種污穢之極的事情,連提起我都感到羞恥,想要我為你做這種事情,下輩子吧,我現在這樣做,只是為了能讓你勃起而已。」

無法察覺到其中的怪異扭曲,在煉霓裳心目中,哪怕只是單調的性愛,都是羞恥之極難以宣之口外的事情,而且不是和自己心愛注定要牽手一生的人做這些事情,更是骯髒無比,貞操觀念性愛觀念依舊正常的煉霓裳,在自我認知觀念中自己依舊是個純潔無暇的少女,而自己完美的貞潔,也是要在遙遠的將來,在洞房花燭夜中奉獻給自己的愛郎。

雖然口交,肛交,乳交之類正常抑或不正常的性愛知識每一個步驟的印刻在心,化為本能,但煉霓裳依舊在名為高等龍族禮儀的名目之下,肆意的向男人奉獻著自己美艷無比的肉體。

「哦……是嗎?你真的不肯為我口交嗎?」

男子惡意的笑問著,然後腰部一挺,粗壯的肉棒立刻挺到煉霓裳的臉上。

沾滿口水的肉棒貼在自己的臉上,煉霓裳絲毫沒有不高興,而是閃過一絲受用的媚意,似乎肉棒貼在自己臉上的感覺讓她頗為愉悅。

「哼……這種污穢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生。」

一手依舊緊握著肉棒,任由男子的肉棒在自己臉上反復摩擦,紅舌不時伸出口外,舔弄著肉棒,但話語卻是違和之極的堅決回應。

「那麼就算了……我可是溫柔的妖魔呢,從不會強迫任何人呢,既然你那麼想讓我勃起,那麼繼續吧。」

男子腰身一挺,那肉棒又重新回到了煉霓裳的嘴巴里,但這次不在由煉霓裳主動,而是男子反復聳動腰部,在煉霓裳嘴裡抽插著。

粗長的肉棒第一時間撞擊了煉霓裳柔嫩的喉嚨,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覺立刻湧現在煉霓裳心頭。

記憶中無比熟悉的觸感和味道,但身體卻徬彿第一次一般,泛起無比的嘔吐慾望和痛楚。

但這些感覺,被煉霓裳歸結於自己的禮儀有些生疏而已,轉而更加賣力的迎合著男人的抽插,放鬆著自己的喉嚨肌肉,等到男人深入的時候猛力一夾,用喉嚨的軟肉來給男人提供刺激感,等肉棒收縮的時候紅舌反復轉動,舔弄著棒身。

記憶之中,只要這樣做,男人不僅很快就會勃起,而且會射出很多贊賞自己的精液,讓自己可以飽餐一頓美味。

但煉霓裳很快就失望了,自己的努力沒有讓男人射精,反而變成更加猛力的抽插。

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是齊根而入的深喉一擊,即使以煉霓裳龍族的體質,也感到一股窒息感漸漸的升起,而且喉嚨也變得刺痛無比,徬彿已經被刺穿了一般。

受到這樣的刺激,煉霓裳嬌軀一僵,本能的想要推開男人的肆虐,但恍惚之中,年幼時的教導浮上心頭。

「裳兒,你要記住,越是痛苦的時候越是要努力,不僅禮儀如此,做人也要如此,不要輕言放棄。」

記憶中侍劍和母后的激勵話語浮上了心頭,煉霓裳神色又變得堅決起來,不僅沒有推開男人的性虐,而是更加配合著撞擊,努力的用舌頭和喉嚨去服侍著肉棒。

一雙纖手不住在男人身上游走,最後停留在男人的胯下肉袋,開始有節奏的揉動起來。

似乎是自己的努力作用之下,男人的肉棒變得更加粗壯,煉霓裳心頭一喜,這是快要射精的徵兆。

但結果令煉霓裳極度失望,男人的動作依舊猛如野獸,絲毫不知疲倦,但自己卻真的沒辦法支持下去了,猛然吐出肉棒,然後發出劇烈的咳嗽聲,長時間而且高烈度的深喉口交,讓煉霓裳不止喉嚨刺疼,連五臟六腑都有些翻滾欲嘔的感覺。

一邊咳嗽著,一邊用不甘的眼神看著那沾滿自己唾液的肉棒,纖手仍然繼續套弄著,絲毫沒有放棄,即使自己的柔荑已經摩擦的泛紅了。

雖然已經完成自己最初讓這根肉棒勃起的目的,但在自己的禮儀之下,居然沒有讓它射精,煉霓裳心中泛起陣陣煩悶之極的挫敗感。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沒有絲毫反抗能力也就算了,居然連自己引以為豪的高等龍族禮儀都沒讓他完全傾倒,煉霓裳完全沒辦法接受。

但喉嚨那徬彿被刺穿後撒上一把辣椒醬的痛楚提醒著她,她所剩下的手段不多了。

同時,看著那因為自己禮儀而勃起的肉棒,煉霓裳心裡閃過一絲不詳陰影,似乎是有甚麼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了。

既然這樣不行,就換一個方法,煉霓裳的性格里從來沒有放棄這一個詞語。

跪下改為半蹲,挺起自己的上半身,雙手捧自己的傲挺雙乳,然後緩緩的將那粗長的肉棒埋進自己的乳溝中,然後雙手用力,用自己豐腴柔軟滑嫩無比的乳肉開始擠壓著肉棒。

「嘶嘶……我問你,你現在這樣做的目的,是甚麼呢?」

聽到男子的話,煉霓裳似乎又找到了一個可以供她譏諷的切入點,抬起頭,驕傲的猶如君臨天下的女王一般,用不屑的語氣說道:「那麼孤陋寡聞,你還好意思說自己是甚麼無所不能的魔神,真是笑掉人大牙啊,就讓我來告訴你吧,我現在這樣做的目的,只是為了讓你射精,履行我的高等龍族禮儀的義務而已。」

「哦,想讓我射精,你的禮儀水準還是不夠的啊。」

「荒謬……我的禮儀怎麼可能水準不夠。」

煉霓裳徬彿受到了奇恥大辱,從未有過的憤怒湧上心頭,自己苦苦磨練出來高等龍族禮儀可是自己一生中最為之驕傲寶物,此刻居然被這個男子評為水準不夠。

氣憤之下,煉霓裳連譏諷都懶得說出口,而是用自己的行動來表示。

捧起夾磨自己雙乳的纖手更加大力和快速,一陣陣誘人的乳波擦過肉棒,低下頭伸出香舌,如同靈蛇一般在龜頭上快速的滑動著,同時不住的前後搖擺自己的嬌軀,讓肉棒在自己乳溝中快速的進進出出。

男子一臉愜意,在煉霓裳柔順如雲的秀髮上撫摸著,欣賞著這淫靡無比的一幕。

豁出全力,使出腦海中的所有技巧,但最後難言的挫敗感還是充斥在心頭,嬌嫩的乳肉在快速的摩擦中升起斑斑紅痕,雙手夾乳夾的都快酸了,舌頭都快舔麻了,那埋在自己飽滿酥胸之上的肉棒依舊堅挺,絲毫不見有任何射精的徵兆。

看著依舊堅挺的肉棒,一股莫名而來的恐怖不詳感突然湧起,煉霓裳突然心慌無比,似乎很快就要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一般。

「裳兒……你要記住……」

「可愛的霓裳小公主,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牢牢的記住哦……」

心頭莫名湧起母后和侍劍的教導,雖然沒有全部回憶起內容,但煉霓裳恍惚之間覺得,接下來的內容很重要。

「如果沒有讓那些為了你禮儀而勃起的男人舒舒服服的發洩出來的話……可是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的哦。」

煉霓裳此時腦海中浮現的,是母后和侍劍那帶著詭笑艷容說出的話語,記憶中浮現出一些細碎畫面,支離破碎的畫面不足以讓這所謂不好的後果變得清晰,但卻讓煉霓裳變得更加心慌,低頭看著埋著自己酥胸上的肉棒,一陣無由來的恐懼浮上心頭,徬彿這只肉棒變成了洪荒猛獸一般。

「你這種不夠水準的禮儀,只會讓我更加難受啊……請你用你的身體,讓我好好的發洩一下吧。」

「啪……」毫無徵兆,男子一個耳光抽打在煉霓裳臉上,不輕的力道讓煉霓裳立刻呆滯住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是甚麼回事。

呆呆的用手捂住自己被打的臉頰,抬頭看著男人,看到的是一戲謔之極的邪笑神情,終於反應過來的煉霓裳,立刻俏臉霜白媚眼含煞,連父母都不捨得責罰的肉體,居然在今天被這樣恥辱的打了一個耳光。

士可殺不可辱,煉霓裳鼓起靈力準備和男子同歸於盡,但在男子反手而來的另一個耳光之下,一切都被打消了。

第二記耳光下來,煉霓裳準備自爆的靈力和勇氣忽然被打消一空,沒等自己反應過來,又是一記耳光打來。

男子毫不留情的對著煉霓裳明艷動人,完美嫵媚的面容施暴,一邊掌刮一邊帶著暴虐的笑容。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被施暴著,煉霓裳此刻恍惚無比,思想猶如飄在雲端一般,空空蕩蕩的難受之極。

支離破碎的記憶畫面在一聲聲的施暴耳光中,快速的粘合著,煉霓裳恍惚之間在記憶中看到了,一個和自己所處境地一摸一樣的畫面。

優雅端莊,高貴美麗的母后,一絲不掛的跪在一個陌生的男子面前,被一個男子打著耳光,一邊挨打,一邊用誠摯溫婉之極的語氣說道:「打的好……打的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不對……請你盡情的用我的身體來發洩吧……」

記憶之中,自己和父王就站在旁邊看著,威嚴英武的父王,看著自己的妻子暴露著自己的嬌軀,跪在地上求男人處罰時,一邊開懷大笑一邊用力鼓掌,而年幼的自己,簌簌發抖的藏在父王的背後,看著母后被男人處罰。

那個陌生男子的面容極度模糊,但卻記得是身材極度偉岸,氣質霸道邪異,猶如君臨天下的魔王一般。

「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你這個小賤貨,當著你丈夫女兒的面說清楚。」

「是,我最大的錯誤,就是你神聖而又高貴的大肉棒在為我的禮儀傾倒勃起的時候,沒有讓您舒舒服服的射精,這是我最大的錯誤,這個錯誤是罪大惡極,是我高等龍族禮儀生涯中一個不可饒如的污點,為此我必須用我下賤的身體來做出賠償。」

「甚麼樣的賠償才能抵的過你犯下的罪孽呢。」

「我會將高等龍族禮儀中的一切通通放下,以一個正常女人的身份,將自己的肉體無償的奉獻給您,無論是毆打,強暴,還是各種凌辱,我都會懷著感恩的心去接受去配合,並感謝您的所有賜予,直到您神聖而又高貴的大肉棒,在我體內射精為止。」

「嘿嘿……那麼來吧,在你的丈夫和你的女兒面前,被我的大肉棒徹底征服吧。」

煉霓裳越看越是害怕,記憶中從來都是那麼高貴完美的母后,在這段宣言過後,猶如換了個人一般,哭喊著,求饒著,不停掙扎著,然後被男人壓在胯下,被一根大肉棒反復的姦淫。

尤其是男人不滿足於這種簡單的施虐,命令母后撅起美臀,扒開自己的菊穴之後更是害怕。

「求您饒了我吧,我後面的菊穴還從來沒被陛下用過……沒辦法接受您神聖大肉棒的蹂躪啊。」

「少羅嗦……就讓我龍王陛下在旁邊聽聽,他妻子後庭被開苞時的美妙叫聲吧,也讓你的女兒提前熟悉一下被男人開苞的過程吧。」

當血從母后後庭中留下時候,煉霓裳徹底閉上眼不敢在看下去,但卻被父王強制睜開雙眼,不僅如此,父王還拉著她走到母后身邊,按著她的頭,讓她近距離目睹了自己母后後庭被開發的每一個動作。

一根紫黑粗長的肉棒,在母后雪白的臀肉中進進出出,極其粗猛的每一下都會帶出一陣血水,和母后哀鳴的慘叫。

母后的每一聲哀鳴,都猶如利劍一般刺入自己的心底,當男子終於一臉滿足的射出精液拔出肉棒的時候,煉霓裳看著母后那原本小巧可愛的肉色菊穴,變成一個嬰兒臂粗,合都合不攏,流淌著血水和精液交雜的粉紅汁液的肉洞。

那個時候的煉霓裳第一次知道了甚麼才是害怕。

當男子的淫虐過去之後,母后抱著自己,一如往常的溫柔話語,卻掩蓋不住其中的哀羞:「裳兒,你要記住,如果有朝一日你遇見了一個即使你手段盡出都無法讓他射精的男人,你一定要像母后一樣,用自己的身體去供他發洩,知道了嗎?」

「裳兒不要……裳兒怕……母后……一定很疼的吧。」

「不要怕裳兒……這也是禮儀中的一部分,讓男人射精失敗後勇敢的面對自己的錯誤,去承擔去賠償,這才是屬於王族的榮耀,身為王族中的未來繼承者,你要永遠堅持高等龍族禮儀,永遠不要退縮……」

「裳兒知道了,裳兒一定不會怕,不會退縮的……」

「乖……」

記憶的畫面到此為止,回到現實的煉霓裳看著已經停下打耳光的男子,心頭的驚慌和恐懼不翼而飛,只留下無盡的堅定。

「對不起……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禮儀水準不夠,無法讓你射精,請你繼續處罰我吧,我甘心認罰,絕不反抗。」

從記憶中脫離出來的煉霓裳,回想起母親和侍劍的教導,堅定之余感到一陣陣慚愧,這麼重要的事情自己居然忘記了,看到男子似乎依舊不滿意的模樣,煉霓裳一咬牙,語帶羞澀的低頭說道:「在你在我體內射精之前,我會以一個普通女人的身份將我的肉體完全的奉獻給你,請你在我身體上盡情的發洩,無論是強暴,凌辱,我都會懷著感恩的心情配合你。」

「這樣還差不多。」

男子終於露出進餐前的猙獰笑容,直接抬起腳,將半蹲的煉霓裳踹倒在地,然後一隻腳就這樣踏在煉霓裳的酥胸之上,極其邪惡的游走起來。

不同於剛才的無所謂,煉霓裳閉上雙眸,臉頰緋紅,渾身都帶著不安與恐懼的顫抖,神情羞澀難耐:「不……不要這樣對我……」

煉霓裳終於理解當年母后在說出那段宣言之後,為甚麼會變得猶如換了一個人一般。

自己純潔的雙乳居然被男子以這樣屈辱之極的姿勢踩著,是何等令人感到羞恥的事情啊。

尤其是男子的腳更加邪惡的游向下方的時候更甚,煉霓裳情不自禁的雙手捂住下陰,躬起身子,語氣如哭似泣,帶著軟弱的求饒之意,最初之時那高傲猶如公主一般的神色完全消失,只剩下楚楚動人的弱女子之色。

「不要啊……」

不止如此,煉霓裳感受到男人灼熱的視奸眼神,渾身都泛起陣陣玫瑰紅,一手捂陰一手護胸,嬌軀蜷縮起來,似乎想要將自己藏起來一般。

面對著如此嬌羞的煉霓裳,男子邪惡的笑意更加燦爛,直接提起腳,朝著煉霓裳雙手捂住的地方狠狠踩了下去。

「啊啊啊……痛。」

雙乳,下陰成了男子施暴的對象,煉霓裳含羞帶淚,卻只是敢微微的掙扎,絲毫不敢反抗。

男子在煉霓裳的哭泣聲中,徬彿聽到了無上仙樂一般,帶著猙獰的惡笑,直接趴在煉霓裳身上,然後雙手抓住煉霓裳修長雙腿用力一扯,即使被纖手遮擋,但那飽滿美麗的肉蚌透過指縫依舊清晰可見。

「不許擋……我叫你不許擋啊……」

「啊啊……啊啊……」

男子用咆哮發洩著內心的邪異慾望,同時用雙手猛然拉扯著煉霓裳的乳頭。

煉霓裳的痛苦,只能成為男人快感來源的一部分。

身體上的痛苦,正常貞操觀念帶來的羞恥感,早就讓煉霓裳處於恍惚狀態,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在反復盤旋,那就是一定要完成王族的榮耀,完成屬於禮儀賠償的一部分,決不可退縮。

聽話的松開雙手,換來的是男子更加邪惡命令:「握住我的肉棒,幫我打手槍。」

「嗚嗚嗚……」

剛才猶如日常小事一般的舉動,此刻卻讓煉霓裳備受煎熬,此刻的肉棒在煉霓裳眼中,不在是剛才那完成自己禮儀所必須的一個步驟,而是代表著男性象徵的污穢事物,身為王族永耀在提醒她,她要服從,但身為女性的身份提醒著她,這舉動是如此的骯髒。

「不要……太髒了……我不要……饒了我吧。」

纖手微微搭在男子滾燙堅挺的肉棒上,煉霓裳便哀羞之極的發出了哭饒。

煉霓裳哀羞的媚態似乎讓男子覺得不需要再度忍耐,沒有再度的凌辱命令,而是直接抄起煉霓裳修長的玉腿,然後使勁把煉霓裳頭部壓去。

煉霓裳直接被男子拉扯著折疊了起來,柔弱無骨的纖腰幾乎被打個對折,難受還在其次,來此自己肉壺上滴落的淫水落到嘴邊,這種羞辱感才是讓煉霓裳幾乎直接暈厥過去的主因。

「好好的看著,你被開苞的每一個瞬間。」

男子按下肉棒抵在濕潤不堪的肉蚌上,帶著惡意的輕語,緩緩沈腰坐馬。

「不……」

未經人事的肉壺,清晰的反饋回肉棒插入的所有感覺,粗壯的龜頭勢不可擋的刺入,那緩慢而又清晰的撕裂感讓煉霓裳倍感哀羞和痛苦。

「不……不要……我的處女是要留給自己的夫君的啊……不要。」

口中哀求哭泣,神情哀羞痛苦,但卻沒有任何的掙扎舉動,即使男子放開那抓住她雙腿的手,改為抓住她的雙乳,她也只是用自己的雙手撐著地面,維持著自己雙腿架在肩膀上,腰背離地的姿勢,與哀求話語相比,行動上顯得異常的配合。

男子將肉棒停留著那柔韌十足的處女膜前,只是不停的用龜頭輕點著,用龜頭的觸感去體驗著屬於處女膜的獨特感覺,男子知道,龍族女子的處女膜比起人類更具堅韌,所以男子不怕自己的舉動會讓煉霓裳的開苞初體驗有一個不好的開端。

煉霓裳感受著自己處女膜被反復輕微撞擊,維持在將破未破的境地,被人如此屈辱的玩弄自己的神聖之物,眼淚在也按捺不住,順著臉頰不住的流落。

就在煉霓裳以為這樣的屈辱玩弄要持續一段時間的時候,男子猛然沈腰,一下子插到了最深處,極其粗長的肉棒一下子就插入到花心的盡頭。

「啊啊……」

淚水混合著血水同時留下,沒有任何快感,只有無盡的撕裂痛楚,沒有等煉霓裳緩過氣來,男子猶如打樁一般的快速抽插起來。

每一下都把肉棒抽的快要離開肉壺,然後每一次都用盡全力插入到最深處。

男子如此淫虐,但還沒滿足,伸手捏住煉霓裳的嘴巴,迫使她的小嘴張開,然後調整著自己抽插的姿勢,然後看著那處女膜撕裂後的四射的處女血滴落到煉霓裳嘴巴里,發出了極度瘋狂淫邪的笑聲:「哈哈哈……慢慢品嘗一下,這可是由我的大肉棒製造出來,你一輩子只能吃到一次的美味實物啊……怎麼樣,自己的處女血好吃嗎?」

除了哭泣,煉霓裳依舊說不出話來,一滴滴腥咸的血液滴落到嘴巴里,然後滑入喉嚨,胯下撕裂的痛苦更加加重了心底深處的痛苦和哀羞。

「就這麼點賠償贖罪,完全不夠啊……來點更加刺激的吧。」

然後煉霓裳不可思議的察覺到,男子的肉棒似乎變長了許多,原本頂到自己花心深處的肉棒在更加的深入。

柔嫩的子宮頸被一下又一下的粗暴撞擊撞開,然後在一下極其瘋狂的重擊之後,肉棒完全深入到子宮之中。

「額……」

煉霓裳雙眼翻白,舌頭無力的翻出口外,一絲絲涎水順著嘴角舌尖流出,就在肉棒破入子宮的一瞬間,那徬彿凌遲一般的痛苦完全讓她失去了神智,徘徊在暈厥的邊緣。

但隨之又再度被疼醒,因為男子的肉棒,每一次都會破開子宮頸,插入到子宮之中,然後狠狠的撞在柔嫩子宮壁之上。

「我要懲罰你,就來一次子宮內射吧……在我的力量之下,你百分百會懷上我的孩子,就讓你下賤的子宮生下一個同樣下賤的母狗作為賠罪吧。」

「不……絕對不要……不要……放了我吧……饒了我吧……」

聽聞自己就要強制懷孕,煉霓裳立刻猶如回光返照一般,睜大著雙眸,眸中盡是無法接受的恐懼,雙手用力推攘著,但卻無法輓回,當感到子宮里一陣灼熱的水流流過之後,煉霓裳徬彿死去了一般癱軟在地上,任由男子趴伏在自己身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

「假的……都是假的……這一切都是虛假……」

此時此刻,內心的吶喊如此的清晰,如此的大聲,一些東西徬彿就要破巢而出一般,於此同時,周圍的鏡子放出一道若有若無的幽暗暗芒。

最後……那莫名的東西始終還是沒有破巢而出。

良久之後,煉霓裳再度抬起頭,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男子,不同於剛才的恐懼哀羞和柔弱,而是最初的傲然和若無其事的模樣。

「射完精了嗎,我的禮儀賠償你滿意嗎。這可是我第一次的賠償呢。」

語氣淡然的徬彿只是在問一件若無其事的小事一般,神色就真的如同自己只是做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般。

「很不錯呢……剛剛你的表現,讓我奸的真是過癮……我期待你下次的禮儀補償。」

「哼,你想得美,下一次我一定會做的更好,讓你直接在我的禮儀中射精,不會讓你有獲得賠償的機會……還有,已經射精了就別趴在我身上,拔出肉棒,別妨礙我進行後續禮儀。」

男子帶著惡笑,如煉霓裳所說,拔出了肉棒,抖了抖沾滿處女落紅與精液的肉棒,期待著煉霓裳的下一步。

煉霓裳艱難的爬了起來,雖然身體依舊帶著撕裂般的虛脫痛苦,但這些都被煉霓裳用意志克制住了,緩緩爬到男人胯下,張開嘴巴含住了男子的肉棒,然後用紅舌開始清理起來。

紅舌仔細的清理著,將肉棒上的處女落紅和精液一點點的舔食掉,神情專注而肅穆,徬彿自己在做甚麼神聖的儀式一般。

清理完之後,煉霓裳爬到一邊,然後再度使用出自己那種淫靡萬分的禮儀坐姿,挺胸張腿,然後纖手在自己胯下掏弄著,當著這男人的面把自己肉壺里的血水和精液混合的粉紅色液體掏出來,然後慢慢的放入口中品嘗著,神情愉悅而陶醉。

即使芊指刺入自己剛被開苞的肉壺內掏挖精液的舉動,讓自己疼的的渾身冷顫,煉霓裳依舊用神聖而又專注的神情努力進行著,對她而言,這只是高等龍族禮儀中很平常的一部分而已。

過了一會,煉霓裳皺了一下柳眉,因為還有很多精液在自己子宮裡面,沒有流出來,最後她也只能暫時放棄,然後抬起頭,對欣賞著她禮儀用餐畫面的男子說道:「我想留在你的身邊。」

「哦……你終於打算臣服在我的胯下,成為我洩欲用的性奴隸了嗎。」

「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少做這種美夢,我絕不會將我的清白身子交付給你這樣的人……我只是覺得留在你的身邊,對磨練我的禮儀,有很大的幫助而已。」

面對男子不懷好意的回答,煉霓裳依舊擺出一副傲然不可侵犯的模樣,先是慣例的譏諷,然後開口解釋道。

「裳兒,你要記得,如果你遇到一個你需要作出禮儀賠償的男人,那就代表你的禮儀還不夠完美,必須繼續磨練,而這個男人,肯定可以成為你磨練禮儀的完美對象,你要時時刻刻對她使用你的禮儀,讓他勃起,讓他射精,以此來磨練自己的禮儀,記得了嗎?裳兒。」

「我記得了……母后……」

煉霓裳想起母后的教導,同時暗下決心,自己下一次……絕對不會失敗……一定會讓這個男人為自己的禮儀勃起,為自己的禮儀射精。

「啪啪啪……」

「我可愛的霓裳小公主……恭喜你……你的試煉合格了。」

一陣拍掌聲響起,一個女子憑空出現,紅裙紅眸,妖艷入骨,正是侍劍。

「侍劍大姐……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我想起來了……侍劍大姐你為了考驗我,故意封印了之前我和你相處的記憶,讓我去面對試煉。」

「就是這樣的呢,目前看來,你的修行還不夠呢……主人的大肉棒在你那裡居然只能勃起,沒辦法讓主人舒舒服服的射精,最後居然還要進行禮儀賠償,真是修行不夠啊,以後必須加緊磨練啊。」

「對不起……侍劍大姐……我以後一定會努力的了。」

「嘻嘻……你放心,以後我會慢慢教你,慢慢提升你的禮儀……到時候我們所有的姐妹們,都會用各自的禮儀,讓主人勃起,讓主人舒舒服服的射精的,你不必著急,但在此之前,我還有最好一個試煉要讓你進行。」

「恩?」

侍劍輕笑不語,緩緩走到迷惑的煉霓裳眼前,然後伸出一根手指,點在煉霓裳的額頭上。

煉霓裳只覺得周圍的鏡子閃爍出違背常理的漆黑光芒,然後自己眼前一黑,迷糊中之聽見一句話:「霓裳,一定要保持本心,別被虛幻所吞噬哦。」

漆黑之中,溫暖安詳無比,讓煉霓裳情不自禁的陶醉在其中,驀然……

漆黑中若有若無的吶喊聲響起:「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假的……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虛假的……」

「假的……都是假的……一……」

一遍又一遍的回響著,煉霓裳被這吶喊所迷惑了,不住的思索著,甚麼是假的?

忽然一片黑暗中被一道光芒所刺破,一道道洪流向煉霓裳衝去。

如光又如電,煉霓裳根本反應不過來就被這光所擊中,然後如同電影一般,無數的畫面在眼前閃過。

慈祥而高貴的母后,威嚴而英武的父王,年幼的自己,歷練,學習,戰鬥,成長。

遊歷崑崙,遊歷人間,伴隨著失憶的無痕去尋找記憶,尋找王大明。

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

刻骨的熟悉……

猶如真實一般……

沈溺其中,耳邊伴隨著是無盡虛假的吶喊……

漸漸地,煉霓裳心頭裊繞著好像有甚麼不對……

有甚麼不對呢……在哪裡呢……找到了……

一幕幕閃現而過的記憶畫面中,根本沒有高等龍族禮儀學習的經歷。

「不對……這不對……」

一念升起,一道幽暗的黑芒也自虛無中升起,擊中了煉霓裳。

侍劍大姐的教導,母后的教導,赤裸一絲不掛的的童年,自幼以學習母后為榜樣,誓要長大後和母后一樣,要獲得多的可以用來洗澡的獎勵精液。

「對……這才是對的……原來侍劍大姐說的最後的試煉就是這個,考驗我的本心,考驗我是否能在真實和虛幻間找到自我……哼……真是太小看我了。」

「假的……終歸是假的……消散吧……永遠不要在出來迷惑我。」

白芒帶來的記憶畫面,在煉霓裳一聲呵斥中,一幕幕的破碎……記憶越是破碎,心靈深處那吶喊越是低微。

最終,所有來自於白芒的記憶全部破碎被黑芒所吞噬,至此,那永不停息的吶喊終於也停止了,煉霓裳滿意無比。

「那個吶喊終於消失了,看來我也通過已經試煉了,咦……為甚麼……我會哭呢……奇怪。」

睜開雙眼的煉霓裳,看到的是侍劍宮裝褪去如母狗一般趴伏在地,男子抱著侍劍的美臀正反復撞擊著。

看到煉霓裳的歸來,侍劍嬌哼問道:「嗯……嗯……好棒……主人的大肉棒好厲害……霓裳,你找到了真實嗎?」

「找到了,侍劍大姐你太小看我了,居然是那麼簡單的試煉。」

煉霓裳驕傲的回答著,而侍劍看著煉霓裳那本能做出的舉動,滿意的笑了起來,繼續沈浸在被男子侵犯的快感之中。

挺直上半身,昂首挺胸,一手在自己的酥胸乳頭上捏揉不已,兩腿大大的張開,一手扒開陰唇,揉捏著陰蒂,煉霓裳維持著這樣的姿勢,若無其事的觀看著侍劍被肏玩的模樣。

異俠(改編) · 第30章 煉霓裳的常識置換(下)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