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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葉若秋篇完結

mohuang321 · 異俠(改編) · 本章第 2 / 2 頁

「我希望再結婚那天將自己交給你,所以現在對比起了,反正……在這裡你不是不缺女人嗎。」

前半句低聲溫柔,後面卻帶著三分醋意,墨荒沒有任何不滿,面帶幸福笑意摟著懷中玉人,比起肉慾他更加滿足於彼此互相傾慕的愛意。

想到記憶中今天墨荒那荒淫的舉動,葉若秋不禁再墨荒胸膛中輕錘了兩下表示憤恨,但卻發現在自己的捶打之下,墨荒臉上露出了呲牙咧嘴的痛苦之意,隨之想到今天晚上自己那略帶發洩的懲罰教導,一絲歉意再心中閃過,說道:「墨荒,還疼嗎?」

「好很多了。沒事,真的。」

「走吧,一起洗澡去吧,我……也順便幫你用靈力治療一下。」

說完,就羞紅著臉直接拉著墨荒的手往浴室走去,同時也不斷再心中自我安慰,反正都已經那麼多次互相看到對方的裸體了,這點小事不算甚麼,但總是難掩心中不斷湧現的羞澀。

浴室頗大,再裡面足足容納六人之後也只是略顯緊迫。

「這件學校的宿舍建的真豪華啊,連宿舍自帶的浴室都那麼大。」

墨荒試圖用話語來舒緩葉若秋的羞澀和緊張,葉若秋沒有搭話,只是連脖子都泛起紅霞的模樣反映了她心中的嬌羞,然後默念了兩句,深藍化成的白色運動服直接消失不見,動人酮體直接暴露出來,葉若秋本能的一手掩住胸前一手掩住下身,低垂螓首嬌羞墨荒讓墨荒下身立刻變得殺氣騰騰的。

葉若秋再看到墨荒下身明顯的隆起之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放開了雙手,然後用極力鎮定的話語說道:「我現在才想起來,深藍留下了一個口信,說她要進行沈睡,只要我們不離開這所學校,短時間之內她是不會醒來了的。還有,你今天沒看夠我的身體嗎?」

墨荒這才想起,深藍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原來沈睡去了。

「沒有,若秋姐的身體如此的美麗,我看一輩子都看不夠。」

「油嘴滑舌。」

葉若秋此時也適應了自己再墨荒面前赤裸的情況,聽到墨荒的話語雖然口中嗤笑,但心中卻是甜蜜至極。

此時浴室之中有六個人,讓原本頗大的浴室也顯得有些緊迫,四名女高中生依舊再洗刷著,浴室升騰的熱氣讓她們更顯秀色可餐,加上牢牢吸引住自己目光的葉若秋,墨荒心中一熱,然後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

衣服脫下之後,葉若秋看到墨荒胯下高舉的肉棒,神情嬌羞的微微移開了視線。

「壞蛋……洗澡吧,別胡思亂想。」

熱水順著花灑打了下來,讓墨荒忍不住繼續呲牙咧嘴起來,因為被葉若秋附帶靈力抽打過的地方現在被熱水一澆變成火辣辣的痛。

驀然葉若秋從墨荒背後貼了上去,眼神略帶歉意,低聲說道:「墨荒,我現在幫你用靈力止疼吧,對不起。」

墨荒現在感受到數種相似但卻感受不同的感覺,熱水打在身上帶來的水溫,葉若秋如同絲綢一般肌膚貼在自身上帶來的溫熱,纖手撫在自身用靈力療傷帶來的火熱,再聽到葉若秋略帶歉意的話語之後,墨荒說道:「若秋姐,不必道歉,我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我好,畢竟學習到的知識是關乎自己生命的啊。」

葉若秋沒有回話,墨荒卻在那明顯溫柔了許多的纖手游動,和熱情了許多的背後摩擦感受到了葉若秋的回答。

葉若秋眼簾微閉,神情帶著幸福的陶醉,臉埋在墨荒肩膀之上,貪婪的呼吸著屬於墨荒的味道,雙手游動用靈力幫墨荒止疼,但隨著雙手撫摸過墨荒那健壯的身體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徬彿不受控制一般,忍不住將自己的乳房更加緊貼墨荒的背部動情的摩擦起來。

「若秋姐……啊……」

再墨荒發出怪異聲音的時候,葉若秋終於回過神來,發現自己雙手正握著墨荒的肉棒上上下下的套弄著。

連忙松開雙手之後,葉若秋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燙,胯下發出陣陣酸麻之感,恨不得有東西捅進去大肆抽插來止癢,一絲絲半透明的淫水順著修長的雙腿不住留下。

葉若秋緊咬秀唇,發現自己新婚當夜再將自己身體交給墨荒的想法有點動搖了起來,再看到墨荒再自己松開雙手之後明顯失望和欲求不滿的神情,葉若秋羞澀的說道:「墨荒,如果你想發洩的話……反正都是要做的,就讓她們一起來幫你吧。」

「若秋姐,我想要你。」

墨荒被葉若秋弄得不上不下,但再看到葉若秋那動情無比的容顏,那散髮著誘惑春情的美眸,一時心情激動之下,雙目盯著葉若秋說道,然後不待葉若秋回答,強硬的抱住了葉若秋,低頭就要吻去。

葉若秋此時看著墨荒的舉動,心中流過萬千思緒,最後纖手按到墨荒肩膀之上,說道:「墨荒,能聽我幾句話嗎?」

墨荒想要用吻來打斷葉若秋的話語,然後將這心愛的女人徹底佔有,但再看到葉若秋那迷情但卻帶著一絲懇求的眼神之後,不由自主的停下來:「說吧。」

「斬妖除魔,保護眾生,是榮耀也是不容推辭的義務,但善泳者卻常死在水中,我已經見過太多太多的除靈者死在妖魔手中了,一直以來,我以為我會一直斬妖除魔,直到我死的時候,但是我遇見了你,遇見了你這個我命中注定的克星啊,再和你相處的這兩天,我萌生了一個夢想,你想知道嗎?」

「甚麼夢想。」

「我希望和你再崑崙舉行一個不大,但卻溫馨幸福的婚禮,由我師傅做證婚人,周圍的人都祝福我們,然後生兒育女,教導徒弟,不再徘徊再生死之間,可以和你永遠廝守一生,很小很簡單的一個夢想,你不許笑啊……」

葉若秋隨著訴說,玉容上慢慢的流露出動人的幸福之色,徬彿那個夢想已經漸漸實現了一般,隨著葉若秋的的訴說,墨荒雖然慾火依舊,但卻心靈清明。

只有一股濃稠的愛意再心中裊繞,微低下來,再葉若秋額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怎麼會笑呢,這是個好夢想,我舉雙手雙腳表示贊同,同時對我自己表示強烈的譴責,為了負荊請罪,我發誓我一定會完美的實現你的夢想的,不會讓這個夢想出現一絲瑕疵的。」

葉若秋輕笑著,笑容甜蜜幸福至極,然後送上一個獎勵的香吻,而墨荒也回應了一個不含慾望,純粹愛意的溫情之吻。

「你下面硬梆梆的,頂著我難受死了,你不是說要幫我實現夢想的嗎,趕快去完成你要去做的事情吧,不然我們都沒辦法離開這所學校了。」

「若秋姐,她的話我知道她並不介意,但你呢,你真的不介意我成為幾十個女高中生肚子里孩子的父親嗎?」

深舒了一口去,葉若秋看著墨荒認真的說道:「說不介意那是假的,但我能容忍,因為我愛你。哪怕是……你墮入邪惡,我也永遠與你同行,生死不悔。」

「若秋姐,我不會辜負你的。」

墨荒緊擁著葉若秋,最難消受美人恩,他現在終於知道這句話的含義了。

「這可是若秋姐你說的啊,我們一起墮落吧。你們幾個過來吧,兩個服侍她兩個服侍我。」

「咦!嗯?墨荒……你……你……你壞死了。」

墨荒朝著四女示意了一下,然後四女乖巧的走過來,其中兩個貼近葉若秋,一個跪地舔吻著葉若秋的私處,一個用口舌和雙手再葉若秋上身脖子玉乳上滑動著。

「若秋姐,這可是小婊子今天再上課時候教給她們用來取悅你的知識啊,你好好享受一下,不然只有我對著她們洩欲的話,我會覺得對不起你的啊。」

從剛才就已經春情勃發的葉若秋再被兩個女學生用生疏的口舌微微挑弄一下之後,變得渾身癱軟,如果不是墨荒擁抱住,只怕立即癱倒再地,心中嬌羞難耐,美眸迷離至極看見另外兩個女學生一個跪在墨荒胯下,將墨荒的肉棒含進嘴裡不斷的吞吐著,另外一個跪在墨荒後面不知道再做甚麼。

想要嬌嗔拒絕的話語還沒說出口就被墨荒的吻打斷了,沈浸再墨荒的愛吻之余,身體不斷傳來的快感讓她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

迷情慾愛的一晚就這樣拉開了序幕。

第二日清晨,葉若秋艱難的睜開雙眼,昨晚的慾望的春情還殘留在體內,讓她覺得份外的慵懶不想動彈。

睜開雙眼看見墨荒酣睡的模樣,感受到墨荒臂彎之中的溫暖之後,葉若秋愜意的調整了下睡姿,讓自己更加貼近墨荒,覺得幸福甜蜜的同時昨晚的記憶也讓她臉紅心跳,不自覺的微微掃視過躺在周圍沈沈睡去的女學生們。

就在昨晚,這些女學生用柔順和恭敬的表情,用舌頭和溫柔的愛撫讓自己兩度去到了高潮,但這還不算甚麼,再兩度高潮之後,徬彿有甚麼再心中覺醒了一般,開始自己主動起來,記憶中最淫靡的一幕不期然的浮現再腦海之中。

記憶中的自己騎在一個女學生的臉上,不斷的扭著腰,左右跪坐著兩個女學生,正一左一右的含弄著自己的乳尖,而最後一個女學生面對面的跪在了自己面前,挺起翹臀讓墨荒進行侵犯,而自己則不時和墨荒接吻。

隨著一幕幕淫靡記憶的回想起,葉若秋面色越來越嬌羞,忍不住將頭深深的埋入墨荒的臂彎之中。

想起墨荒才是導致這一切的主因,葉若秋決定報復,調皮的笑了起來,拿起一婁發絲再墨荒鼻尖微撩著。

再一陣大大的哈欠聲中,墨荒的睜開了雙眼。

「墨荒,給你五分鐘時間刷下洗臉,然後去訓練了,沒看到天都亮了嗎。」

「再睡一會吧……」

「每睡一分鐘,錯誤懲罰加一倍。」

「啊哈,原來已經那麼晚了,若秋姐我立刻起來……」

(三) 墨荒與異俠的BOOS戰

時間過去五天之久,墨荒暗自覺得,這樣的日子繼續過下去也不是甚麼壞事啊。

起床之後和葉若秋進行訓練,從理論到法術知識,然後是戰鬥技能和實戰,期間每一個自己犯下的錯誤都讓墨荒印象深刻,因為葉若秋會用歉意的目光,然後用靈力灌注劍鞘狠狠的抽打下來,讓身體牢牢的記住自己犯下的錯誤。

再訓練之後,葉若秋總會帶著心疼的目光用靈力幫自己止疼,而最後也總會以激情相吻為結果。

然後再踏入課室的時候,葉若秋會將身體主宰權交給另外一個人格。

「墨荒哥哥,她又打你了,真是討厭啊,若秋小婊子好愧疚好心疼啊。」

「那小婊子你還不快點準備好,我要好好報復下你呢。」

「今天墨荒哥哥想怎麼報復若秋小婊子啊。」

葉若秋用撫媚誘惑的眼神注視著墨荒,雙手環在玉乳下方,讓挺拔的玉乳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修長的雙腿交叉站立,更顯誘惑,只要有機會,若秋小婊子總會擺出各種各樣具有性誘惑的姿勢來顯露自己的美麗。

每一天的總會以這樣的方式開場,墨荒也表示過不介意這樣的事情,但小婊子人格之下的葉若秋總會用一哭二鬧三上吊這樣的舉動來哀求墨荒懲罰她,數天下來,墨荒也適應了,並且期待著這個淫靡的開場。

「你想怎麼樣被我懲罰報復啊。」

「嘻嘻,墨荒哥哥你想怎麼處罰就怎麼處罰,其實我最希望的就是墨荒哥哥你用大肉棒狠狠撕裂我的處女膜,這樣就最好了。」

「想得美,來人啊,把這個下賤的小婊子擺出處罰姿勢。」

八個女高中生走了出來,兩人一組抓著葉若秋的四肢,將葉若秋舉了起來,讓葉若秋擺出了個土字形。

葉若秋用撫媚的淫笑期待著接下來的處罰,被拉開的雙腿之間已經泛出淫靡的水痕。

墨荒走過去之後手指再葉若秋胯下抹過,看著兩指間沾滿的淫水,不懷好意的說道:「若秋小婊子你真是下賤啊,居然就這樣濕了。」

「嗯啊,若秋小婊子就是那麼下賤,只要看到墨荒哥哥的樣子,聞到墨荒哥哥的味道,想到墨荒哥哥的手即將觸碰我下賤的身子,若秋小婊子就興奮的不得了。」

「那就讓你更舒服吧。」

「墨荒哥哥,我對不起你,請你用若秋小婊子的身體好好發洩一下你的痛苦吧。」

隨著「啪啪啪」的聲音響起,葉若秋雙乳,胯下還有臀部,都留下了墨荒的巴掌印,而葉若秋除了口中一邊說出淫靡的道歉話語,一邊媚眼如絲的哼出甜美的呻吟。

停下手來的墨荒看著葉若秋粉紅肉穴微微張合著,一絲絲水線從肉唇細縫之中流出,低落到地上,每次看見這樣的場景他都要花費很大的意志力來壓抑住自己對於葉若秋身體的衝動。

「好了小婊子,下來吧。」

「嗯啊……我還想被墨荒哥哥你多懲罰一下嘛。」

「別發情了,沒看到我肉棒都硬了那麼久了嗎?」

「嘻嘻,好的,你們這群小婊子,該上課了。」

再這幾天之中,墨荒已經摸清楚了若秋小婊子的性格,心中只有對自己奉獻一切的愛戀之心,只要自己高興她甚麼也願意做,對於總總淫靡的事情抱有理所當然的心態,羞恥心這種東西完全不存在於她的心靈,再自己面前有受虐傾向,再面對其他人的時候有施虐傾向。

再若秋小婊子相處的時候,墨荒覺得初期的輕鬆,可以完全肆無忌憚的釋放自己的慾望,因為無論甚麼樣的扭曲慾望,若秋小婊子總會興高採烈表示贊同。

「墨荒老公好,若秋小婊子大姐好。」

數十名女高中生赤裸的站起來敬禮喊道,經過數天葉若秋不斷的調教之下,她們完全適應了再課室之中不穿衣服,雖然面容依舊羞澀,但舉動已經自然了許多。

墨荒舉目望去,然後對著葉若秋問道:「咦,怎麼好像多了幾個人,是不是小婊子你又亂抓人了啊。」

「沒有亂抓人拉,這幾個人附近班級最漂亮的幾個女孩子,所以我就獎賞給她們一個機會,讓她們有機會成為墨荒哥哥你胯下的一個小婊子嘛。」

葉若秋理直氣壯的歪理讓墨荒一陣無奈,小婊子人格之下的葉若秋,總會想盡辦法讓更多的女學生被自己侵犯,還說是為了讓自己玩的更加高興。

前天她曾經將別班的女學生抓來,然後扒光衣服用威脅讓她不准反抗,最後將這個女學生混進了班級裡面,等到墨荒侵犯她的時候,看到沾滿肉棒的處女落紅,才發現了若秋小婊子的詭計。

「墨荒哥哥,你又想起那天的事情了嗎,沒事的啦,她不也是默認了嗎,所以墨荒哥哥你就大大方方的去玩,這所學校的所有女人,都是屬於你的。」

「小婊子,我不否認我有著這樣的慾望,我也很享受這樣放縱肆意的玩弄,但我不是淫獸,我心中的道德底線不允許我去肆意侵犯那些無辜的女學生,永無止盡放縱自己慾望的人,只有被慾望反過來吞噬的命運啊。」

「若秋小婊子聽不懂拉,反正墨荒哥哥你是良心過意不去是吧。」

「比方說,我再這個學校肆意的放縱自己的慾望,毫不留情的侵犯著每一個見到的女學生,固然很爽,但一個,兩個,一百個,一千個之後呢,那麼離開這裡之後呢,已經徹底放縱過的慾望再也收不回來了,也許再外面,只要我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會壓抑不住衝動去侵犯她。」

「咦,那有甚麼不好啊,將漂亮女人收為後宮一員有甚麼不對?」

「呃,看來跟你是說不清楚的了,總之你要記得,能徹底放縱自我慾望而不迷亂的人,只有神,因為我不是神,所以我要必須節制自我。」

在墨荒堅決的神情之下,葉若秋略為失望的點了點頭,然後墨荒就安心了,因為葉若秋再小婊子人格主宰之下,只要自己的要求,她點頭答應了,無論甚麼樣的事情都會辦到。

「墨荒哥哥,今天帶著這些小婊子們去戶外上體育課吧。」

再徵得墨荒同意之後,葉若秋性質昂揚的命令全部女學生往操場出發。

數十名女高中生赤裸著身體僅穿著鞋子,就這樣面帶哀羞的走出了課室。

「小婊子們,打起精神來哦,要昂首挺胸,你們要將自己身為小婊子的一面完全表露出來哦。」

葉若秋和墨荒兩人走在女學生中心,葉若秋左右發號施令,而墨荒則是興奮的享受著這幅場景帶來的刺激。

「停下來。」

再路過一個班級的時候,葉若秋命令停下來,然後有些氣憤的說:「雅安,林潔,清心,你們三個躲躲閃閃的幹甚麼,怕別人看見嗎?你們淫賤的身體天生就不應該穿衣服,看來我對你們的教導還不夠,你們現在進去這個班級裡面,當著全班人自慰,一邊自慰一邊大聲說淫賤的話,高潮了才許出來。」

墨荒看去,雅安是一個短髮俏麗的女生,林潔面容甜美,清心長髮長腿,三人都是各具姿色的美女,但此時被葉若秋點名之後,卻是一副徬彿天塌下來一般的驚恐。

「嗯?為甚麼不回答?不願意嗎?」

「不……不……遵從若秋小婊子大姐的命令,雅安小婊子願意。」

再葉若去似笑非笑的眼光之中,三女連忙驚慌點頭,然後一步一步的走進了這個班級之中,這個班級的女學生們和女教師都是一臉不安,然後當作甚麼都沒看到一般,繼續上著課。

三女一步一步的走進去,渾身都在發抖,站在講台旁邊,然後開始自慰,叉開雙腿站著,然後一手撫摸陰,一手摸乳。

「要好好的向這些同學介紹一下你們自己啊,不然她們可不知道你們是誰。還有你們這些人,別裝了,那個老師也別上課,都給我看著她們三個自慰,視線移開三秒的話你們就等著上台自慰吧。」

葉若秋的威脅話語傳出,引導著事態往更加淫靡的方向發展著。

「大家好,我叫雅安,是高二三班的學生,現在是屬於墨荒老公的一個小婊子,正為了懷上墨荒老公的孩子而接受性教課訓練,因為犯了錯誤,所以被懲罰來這裡進行手淫訓練,請大家仔細的看著我……雅安是一個天性淫賤的女孩,沒有墨荒老公肉棒就活不下去的下等賤奴,現在的我是想象著墨荒老公的大肉棒再自慰的,每一次的手指插入都讓我更加懷念墨荒老公的大肉棒……」

「我叫林傑……我也一樣想著墨荒老公的肉棒來自慰的,昨天晚上墨荒老公再我宿舍中留宿,射了好多好多精液再我子宮裡面,我現在無比的懷念墨荒老公肏我時候的感覺……」

「我叫清心,我是班裡面唯一一個被墨荒老公開苞了後庭的女孩子,我現在就是想象著墨荒老公侵犯我後庭時候的做愛場面來手淫的……」

三女此起彼伏的發出淫蕩的話語,讓下面聽和看的女學生羞澀的不得了,但卻絲毫不敢移開視線,生怕下一個站在講台邊上自慰的就是自己。

站在走廊外面的葉若秋頗為滿意,然後回頭媚笑著對女學生們說道:「你們幾個,沒看到墨荒哥哥站著累嗎,還不快點組成肉椅子讓墨荒哥哥休息一下。」

聞言之後,一個女學生四肢撐地趴在地上之上,一個女學生跨坐再她肩上,然後說道:「肉椅子準備完成,請墨荒老公就坐。」

墨荒看著被葉若秋調教出來的荒淫成果,帶著不忍帶著興奮的做了上去。

股間是女孩光滑玉背的幾乎,背上靠著的是另一個女孩的柔軟乳房,就在墨荒坐上去之後,兩個女學生考過來一左一右的半蹲著,一腿前伸卡在充當座椅的女孩子肚子之下,防止她無力摔倒,然後仰起臉來對著天空。

墨荒將雙手放在左右兩邊的女學生的臉上,頗為滿意這樣的扶手。

「不得不說,這樣的肉椅子還是蠻舒服的。」

「墨荒哥哥你滿意就好,那三個小婊子估計一時半會還到不了高潮呢。」

「沒事,看著這幅場景還是蠻刺激的,薛雪你過來。」

人群中的薛雪柔順恭謹的走了過來,然後再墨荒的示意之下,輕抬大腿,直接跨坐到墨荒身上,將肉棒直接吞入到自己陰戶之中,開始聳動起來。

「嗚……」

發出低鳴的不是薛雪,而是再下面充當肉椅子的女學生,身嬌體弱的女生體質,即使有兩邊充當扶手的兩個女生支援,兩個人的體重依舊讓她不堪負荷,但思及自己倒下時將要受到的懲罰,不寒而慄的一陣顫抖之後只能勉力支持。

白天的一天就這樣過去……(篇幅問題砍掉戶外運動場和游泳池還有肉戲,以後或許有的短篇手槍文再補充這個創意)

入夜之後,經過訓練之後的葉若秋和墨荒回到了宿舍。

「洗澡吧。」

說話的是葉若秋,裝作自然的模樣提出了要求,但墨荒卻在暗自偷笑著,知道葉若秋動情了。

白天的時候若秋小婊子都會積累非常多的慾望,而這些未得滿足的慾火都會留給另外一個人格繼承。

自從察覺到這一點之後,葉若秋已經不在抗拒那些女學生的愛撫和服侍,除了自身欲求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理由,如果不將自己身體內的慾望發洩出來,只要靠近墨荒一會,自己就會春情迷離不可自拔。

葉若秋從來沒有讓墨荒知道,每一個晚上訓練的時候,自己下身總是濕漉漉不斷流淌著愛液,如果是普通的衣服早就露陷了,所以每個晚上訓練的錯誤懲罰都會讓墨荒產生錯覺,夜晚的葉若秋對自己有施虐傾向。

再浴室之中,再幫墨荒用靈力止疼之後,兩人又陷入了挑情激吻的場景。

墨荒份外的迷戀這個時候的葉若秋,因為這個時候的葉若秋總會袒露心扉與自己互相交流愛意,如果要比較的話,和若秋小婊子一起就能享受到生理肉慾的快感,和此時的葉若秋相處,卻能享受到精神的無上幸福,兩者都是讓墨荒迷戀的感覺,幸好的是,他兩者都可以得到。

激吻結束之後,慣例的進入了肉慾時間,四個女學生兩個一隊,分別服侍著墨荒和葉若秋,雖然他們享受著肉體的慾望,但雙眼從來沒有離開過對方,無論是葉若秋在女學生口舌撫弄下接近高潮的,還是墨荒用肉棒佔有這些女學生的時候。

最常見的一幕就是墨荒和葉若秋將一個女學生夾在中心,墨荒插入女學生體內,葉若秋用下身廝磨著女學生的下體,徬彿透過女學生為媒體進行做愛一般。

再一陣激情過去之後,墨荒摟著葉若秋說道:「若秋姐,我們兩個人一定會實現夢想的,一定會的……」

「說甚麼呢,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嗯,睡吧,我也要睡了。」

********************

在一個漆黑沒有光芒的空間,墨荒默默的行走著,雖是漆黑無光,但墨荒卻可以看見自己的身體和衣服,視線絲毫沒有受漆黑無光的影響。

墨荒一路走著,完全沒有道標參照物的漆黑世界總會讓人產生徬彿自己絲毫沒有移動過的錯覺。

不斷的走著,驀然之間漆黑的空間之中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光門,光門透著血腥與不詳的氣息,不斷的傳出一陣邪異的壓迫感。

墨荒看到這個光門,神情無悲也無喜,雙眸之中只有一片虛無之色,就這樣邁步而去。

穿過光門之後,墨荒虛無的眼神變得清醒了起來,當清醒過來的時候,恰逢一陣腥臭血風撲鼻而來。

墨荒舉目望去,嚇一大跳的同時也感覺腹中翻湧想要嘔吐,只見自己腳下踩著的是白森森骨頭形成的大地,散落的人類顱骨昭示著這裡的都是人骨,天空是沈重的漆黑烏雲,道道紅色閃電來回穿梭,前面不遠處是一望無際的血海,血海上不時漂浮起殘肢斷臂乃至腐爛肉塊。

入目所見一切都詮釋著何為地獄。

「我肏,這裡是哪個王八蛋的住的地方。」

說出這句話的原因是因為不遠處的地方,有一個漆黑的城堡聳立再血海中,一條白骨形成的道路直接延伸到墨荒面前。

「啊!吾的半身啊,汝終於來到了這個封印之地了嗎!來吧,來到吾的面前吧……吾……將賜予汝永恆的榮耀。」

再這轟鳴與天際的聲音響起之時,天空萬道紅雷閃現,雷鳴電耀不絕於耳,底下血海無風自起,掀起一陣陣滔天浪潮,似乎在襯托這個聲音的威能與榮光。

「身處屍山血海之上,一言一舉魔焰滔天,好一副被封印起來的敗犬大魔王派頭啊,還用吾汝這種落伍裝13詞語,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雞巴長在臉上而且一長就九根這樣偉岸的人物。」

墨荒的淡淡言語讓整個世界都停滯了一下,然後憤怒的咆哮從城堡中傳來:「不留口德的混蛋,過來,我要生撕了你,別想逃,沒我允許你就終老再這個世界吧。」

「那我就終老再這個世界吧,按照字面上的意思,我是你的半身?也就是你的另一半的意思?那好,我突然發現我喜歡上這裡的風景打算長久居住在這裡,嗯嗯……先搭房子吧,人類的大腿骨真是天生就適合用來搭房子啊。」

墨荒從地上撿起兩根大腿骨,然後開始琢磨起怎麼開始用人骨來搭建房子。

城堡主人似乎突然覺得天空有兩烏鴉飛過,烏鴉叫到:「傻瓜,傻瓜……」

「混蛋,給我過來……」

隨著憤怒的大喊黑色城堡的大門驀然打開,一股如同黑洞一般的吸力傳出。

墨荒發現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被吸了過去,似乎要報復他說的話,吸力特別的混亂無序,讓墨荒再半空之中表演出數十種體操姿勢才吸入那敞開的城堡大門之中。

墨荒五肢投地面對面親吻著大地母親,任誰來個3600度前後空翻後再來個7200度無序左右翻滾,都會如同他一般的無力。

「嘔嘔嘔……」

唱著變調詠鵝的墨荒擦拭嘴角邊上穢物,抬頭看著令自己如此悲慘的元兇。

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但看起來卻是如此的邪異與森嚴強勢,穿著華麗黑紅戰袍鎧甲,戰鎧四處突起的的猩紅骨刺帶著難掩的血腥之意,端坐再一個黃金龍骨王座之上,渾身都散髮著天生地下唯我獨尊的霸道氣勢,從這個幅散髮著霸道氣勢的男人卻被四面八方從虛空中延伸出來的鎖鏈所穿透,將他牢固的釘死再原地。

「吾之半身喲……汝終於……」

邪異男子似乎想要來一個氣勢恢宏的開場白,但再墨荒無言的鄙視眼神之下聲音漸低了起來。

「好吧,別不好意思,你把我帶進來有甚麼事情,直說了吧,看著跟我一樣的臉但卻那麼可憐,我心不忍啊。順便問下,你的真名叫做陽頂天還是叫做球千丈?」

邪異男子面色怪異,似乎再強忍著心中的情緒,但再墨荒眼中,邪異男子滿臉都是「我不生氣,我不生氣」之類的意思,然後一字一句說了起來:「我不叫陽頂天,也不叫球千丈,我的名字叫迪亞波羅,來自異世界的魔神,被封印之後放逐於無盡虛空之中來到了這個次元世界。」

「嗯嗯,來歷我知道了,被封印的異世界魔神,標準敗犬魔王模版……別那樣看著我,要知道我說的是事實啊,雖然不知道你再那裡是被多少個勇者輪過了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勇者,這種廢物來多少都是死啊,我是敗於另外兩位與我同等威能的魔神手中,但我一定會回去找到他們復仇的啊。」

邪異男子說道這裡,面容隱現怒色,再這怒色出現之時,墨荒只覺得周圍的空間都徬彿被這怒氣燃燒起來一般。

「好吧,我知道你的不甘,但又關我甚麼事呢,開始正題吧。」

「被封印再這裡之後,我分出一絲神魂外出轉世,再冥冥中的靈魂牽連下,你始終還是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是你的一絲神魂轉世,然後呢,我來到這裡有甚麼用呢,幫你解除封印嗎?」

「現在的你還沒辦法幫我解除這個封印,但是只要你跟我簽下契約,為我傳播教義,那我重現之日不遠了。」

墨荒點點頭,表示瞭解,神情看不住贊同還是反對,只是略帶好奇的說道:「教義是甚麼?」

「我是黑暗毀滅陣營的魔神,教義當然是殺戮與破壞,如果是荒淫的慾望我也是能接受的。」

「好教義,順便問下,如果我不簽契約會怎麼樣。」

「永世的地獄業火將為了你而時刻燃燒著。」

邪異男子始終感覺有一絲不對,因為墨荒實在是太鎮定了,那徬彿看戲一般的戲謔神情總讓他有股熟悉的陌生感,讓他忍不住詢問到:「那麼告訴我,你願意簽訂契約嗎?持我的願,行我的道,引領屬於我的羔羊邁入我的神國。」

「讓我考慮一下吧,這樣吧,你放我出去,百來年之後我再來答復你吧。」

「放肆,別以為我被封印再王座之上就奈何不了你,即使是我殘存萬分之一的力量,依然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無形的念力從邪異男子身上發出,念力化為強悍的衝擊力將墨荒一下子就轟飛,然後淡然的說道:「感受到了嗎,即使是我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力量,但還是你無法抗衡的存在。那麼你的回答呢?」

回應他的是墨荒依舊倔強的眼光,即使一絲絲血跡從嘴角留下,但依舊沒有低下高昂的頭顱。

「你還記得嗎,當日再教室之中你爆發出來的力量,那就是我借用給你的力量,強大無比足以戰勝一切的力量,難道你不懷念嗎,有了這個力量,你可以做到你想做的任何事情,包括和你的若秋姐直接打破一切枷鎖,雙宿雙飛過著你們夢想之中的日子。」

就在邪異男子看到墨荒出現一絲動搖,正打算加緊賣弄口舌的時候,一隻手悄然無息的搭到了他的肩膀,一個慵懶的聲音說道:「好了,異俠啊,別再化身QB騙簽約了,我不會成為魔法少女的。還有,你是不是暗黑破壞神玩多了啊,還迪亞波羅呢,另外兩個魔神是不是叫巴爾和莫非斯托啊。」

邪異男子回首,看到的赫然是墨荒,然後又回頭,那個倔強的墨荒也滿是驚訝的看著突然出現的另外一個與自己無論衣著外貌乃至語氣一模一樣的人。

「你……是誰?」

「雖然我也很想向一般反派一樣向你詳細解說一下,但如果你帶著一臉莫名其妙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去死的話我會覺得更爽的,所以啊……老老實實的睡覺去吧。」

邪異男子似乎還想說著甚麼,但最後卻甚麼也說不出口,只覺得眼前一暗,然後就甚麼都不知道了。

再那個倔強的墨荒眼中看來,只見那個與自已一模一樣男人輕笑著一揮手,然後自稱迪亞波羅的邪神就這樣變成了一個黑色晶石,然後那個男子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晶石,淡然對著自己說了一句話:「你也消失吧。」

墨荒看著消失掉的另外一個自己,神態滿是寂寥,仰天長嘆了一口氣:「人生還真是寂寞燦爛如煙花啊。如果就這樣結束,你答不答應啊。」

「你說呢?」

隨著莫名的聲音傳來,城堡的一切無論是牆壁還是那失去主人的王座都開始如同水波一般蕩漾起來,然後漸漸消散再虛空之中,再墨荒眼中,不止城堡中的一切,外面白骨堆積而成的大地,烏雲血海都漸漸的如同霧氣一般消散開來,周圍漸漸變成了一片純白的世界。

「放了他吧。」

莫名的話語聽不出任何語氣,只有渾然的蒼涼和古樸與不可違逆的威嚴。

墨荒拿出黑色的晶石,直接丟到半空之中,黑色晶石爆散開來,邪異男子出現再原地,神態迷茫的看著四周,然後徬彿再傾聽著甚麼一般,然後暴怒之色從臉上升起:「混賬啊,我辛苦設計了很久的戲碼啊,華麗的黑暗勇者和異世魔神的冒險故事啊,我花費了好幾天才想出來的啊,就這樣完蛋了啊。」

「分身,請注意你的發言,你的節操已經啪啪啪的掉了一地,這次你載的很徹底,如果不是我,你估計要被墨荒鎮壓到世界末日了,請在平日言行中注意補充人品值。」

墨荒聽著那蒼涼古樸聲音說出怪異的話語,心中卻不自覺聯想到耶穌下凡一開口就賣萌是不是也是這樣崩壞的感覺。

「那麼剩下來的事情就你們自己解決吧,要知道死界和人間侵蝕不能停止,理順其中的因果業率已經牽扯了我很大的精力了。」

莫名聲音說完之就再也沒有出現,只留下了墨荒和邪異男子面面相窺倍感無奈。

「過來喝茶吧。」

墨荒盤腿坐在地上,面前出現了憑空出現了一個矮腳茶几,上面擺了一壺茶兩個杯子。然後對著邪異男子發出邀請。

邪異男子依舊怒氣未消,但還是坐到茶几面前,舉起一個杯子直接倒入了口中,喝了一口茶水之後就顯得平靜了許多,然後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墨荒沒有喝茶,把玩著茶杯,然後輕笑說道:「啊,這個要從前幾天說起,前幾天我發現了我記憶方面有異樣,跟若秋姐的情況一樣,腦海總是不自覺浮現出一些記憶畫面,很凌亂……但這些記憶卻讓我由衷的感到熟悉,發自本能的熟悉,然後我不斷追索著這些記憶,然後發現似乎是我再另外一個時空的人生,偽宅啃老族一個,乏善可陳,但卻讓我本能的認為這才是自己真正的記憶。」

頓了頓,然後墨荒繼續說道:「記憶的最後,就是自己對著有生之年是否能夠完本的異俠發了個牢騷,然後就被一個神秘大能弄暈了,嗯嗯嗯……然後經過我深思熟慮的推敲研究推理之後得出結論,那就是我是你用以前還再另外一個時空中記憶形成出來的人格。」

邪異男子專心的聽著,聽完這句話,訝異的說道:「就這些,推理過程呢?不可能直接得出這樣的結果的啊,按照常理來說,你就算相信這些記憶,也應該只是以為自己是靈魂穿越轉生導致的一切的。完全不可能想到我的存在的啊。」

「嗯嗯,原本我也是這樣想的,後來我再想到那個大能有沒有給我留下甚麼金手指,特別力量之類甚麼玩意的時候,體內的力量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我全面接管了,接下來你也應該猜得到的了吧。」

「你再你和我之間建立了一個靈魂通道,用來偷窺我的內心思想的,但我也可以反過來窺探你的思想,剛好這幾天你一邊忙著推敲你所謂的劇本,一邊要忙著去攻略龍女組合,就完全沒有察覺你的記憶已經被我翻閱過了,所以啊,接下來的事情就這樣順理成章的發生了,你懂了吧。」

「啊!咦?就這樣?」

「嗯,就這樣,我還運用力量創建了一個鏡像過濾人格,你後來所探知到的內心思想完全來自這個過濾人格,探查到的都是我想讓你知道的,然後做好了一個大大的陷阱,再你劇本開始的第一個瞬間,你就輸了,很簡單是不是,很不甘心是不是。」

面對墨荒的惡意調笑,邪異男子面色變換萬千,紅黃藍綠走馬燈一般的變換著,然後大吼到:「餵,你給我再想一個理由啊,要蕩氣回腸曲折離奇一點的,起碼讓我覺得我這次輸的不冤啊。」

「嘖嘖嘖,你的表情讓我由衷的感到愉快啊,請保持這個情緒讓我開心更久一點吧。這次你完蛋就完蛋再自己的粗心大意之中啊。」

「餵,說到底你也是我的一部分,來源於我過往記憶形成的人格,我從來沒記得我以前有這麼深的惡趣味和扭曲的性情的啊。」

「雖然說我們兩個也只是人格不同之分,但我的性格和你差天共地啊,你這樣滿身邪異一眼看過去就不像好人的人和我這樣的陽光開朗少年根本沒辦法相提並論啊。」

「好吧好吧,雖然原因過程和結果同樣的悲劇,但我輸了就是輸了,請問你這個陽光少年以後打算怎麼辦,鎮壓我的話天界合本體不會答應,放著我不管的話你也知道,雖然主導權被你奪走了,但身體的正主始終還是我,只要一段時間後,到時候我們兩個人的處境只怕就要調轉過來了。」

「這個好辦,你最初那個設想我就覺得相當合適。」

「那個設想?你真的不留戀這一身足可稱為無敵的力量?寧願生老病死這樣過一輩子?」

「留戀,怎麼會不留戀呢,只是觀看你記憶之中那些你所做的事情,過度放縱自己慾望只會被慾望吞噬這句話讓我前所未有的深刻,而這句話,也許是你在塑造我人格的時候不自覺的加進去的吧,因為那是你最真實的寫照。」

墨荒的話語似乎直指邪異男子的內心,只見邪異男子輕笑著,神態似有追憶和迷茫:「過度的放縱慾望,也許是吧,當初從一個一無是處的普通人,一下子成為所向無敵,可以為所欲為的的人,僅僅是一個瞬間,也許再那個時候我已經迷失了吧,本體也許已經擺脫了這種迷失,但我沒有,回想起過往的記憶,除了不斷姦淫女性留下的記憶之外,我連自己名字都快想不起來了呢,我現在才想起來,我原本的名字叫做墨荒呢。」

「你不是墨荒,你是異俠,只有我才是墨荒。」

「是的,我是異俠,你是墨荒。」

相視強調各自身份的兩人,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笑的極其愉悅,邪異男子站了起來說道:「身體暫時先讓你用著吧,等過段時間忙完了就著手你這裡的事情,在此之前你就和你的若秋姐好好過日子吧,那所學校也送給你吧,反正類似的學校全球各地我都有,連非洲都有三所,雖然我從來沒去過。」

邪異男子朝著遠處走去,漸漸消失再虛空之中,臨消失之前,邪異男子回頭問了一句:「真的值得嗎?」

「你是異俠,你代表了本體和那位大能留下來的報復異俠的執念,而我是墨荒,我只代表我自己,我再這裡找到了屬於我的真愛,我願意以人的身份陪著她經歷生老病死然後一起消逝,其中得失有豈能用值得與否來衡量的。」

墨荒睜開雙眼,看見的是葉若秋安詳的睡顏,調整了一下臂彎的姿勢,讓葉若秋睡的更加舒適,嘴裡輕輕喃著:「我們一定可以實現那個夢想的……一起去實現……」

異俠(改編) · 第24章 葉若秋篇完結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