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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夢的初動

mohuang321 · 異俠(改編) · 本章第 2 / 2 頁

羅翰文帶著極度的憤怒和不甘,但身體卻不聽使喚的走向桌子上,拿起了早就準備好的酒和酒杯。

然後走到了床邊,遞了過去。等紀嫣然接過之後,依舊一動不動雙眼噴火的看著。

紀嫣然無比的嬌羞,臉上的紅暈為她增添了一份撫媚,原本不遜色一般天女姿色的她此刻更是美艷不可方物,看的秋月動心不已。

紀嫣然在兩個酒杯中倒滿了酒,分了一個給秋月,然後兩人雙臂纏繞,在羅翰文瘋狂的眼神中,喝下了這杯合卺酒。

「來,嫣兒,服侍我寬衣吧。」

紀嫣然神情柔順的為秋月寬衣解帶,隨著衣服的退下,秋月無暇的身姿也漸漸的暴露了出來。

在羅翰文的眼中,眼前的這個妖魔雖然皮膚晶瑩如雪,胸前飽滿,身姿婀娜多姿,但毫無疑問,這個妖魔是男性,正用淫穢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妻子。

秋月將紀嫣然撲到在床上,繼續互相親吻著,撫弄著對方,四乳毫無細縫的緊緊貼在一起,不時用自己的乳尖划弄著對方的乳尖,下身兩個光潔無毛的肥嫩陰戶也不停的交叉廝磨著。

秋月浮起身子,看著下身那個已經渾身嬌弱無力的美人,輕笑了一下,手指撫摸著自己陰唇上小陰蒂。

隨著秋月的撫摸,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原本只有尾指指甲蓋一樣大小的陰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長變粗。

然後變到不遜色於一般成年男子尺寸的粗細長短,秋月看著這一幕,心裡暗自的想著:「主人的力量真是神奇啊,能讓我也擁有這樣的器官,也只有我這樣從身體塑造時就被主人改造過的身體,才能完成孕育主人特製的法胎的任務。」

然後秋月對著羅翰文說道:「來,用力的將你的妻子的雙腿分開,我要好好享用你妻子的初夜了。你可要將這一幕仔細的看在心底牢牢的記住哦。」

羅翰文無論怎麼在心理反抗都沒有作用,只能帶著低沈的嘶吼,雙眼落淚的將紀嫣然無力的身子拉到自己的懷中,讓嫣然的頭和背靠在自己的懷中,雙手抓住自己妻子的修長雙腿,然後用力的朝兩邊分了開來,讓那被緊閉的陰戶細縫都完美的展現了出來。

秋月雙手按在紀嫣然的雙乳上,一邊用力的搓揉著,一邊用自己變異過的陰蒂在她下身划動著,尋找著桃源入口。

最後嘴角帶著一陣嬌笑,腰肢一挺,那陰棒就分開了紀嫣然的陰唇,緩慢的捅了進去。

陰蒂本來就是敏感之處,向這樣變大變粗插進那麼緊湊火熱之地,這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使得秋月差點就這樣高潮了,等秋月的陰蒂頂到一張柔韌的薄膜時,就停了下來平息自己的刺激,一邊玩弄著下身沒人的嬌軀,一邊說著:「嫣然,我已經插進了你的騷穴之中,頂在你的處女膜前,只要我微微用力,你的初夜就只屬於我的了,來,跟你的丈夫告別吧,宣誓成為我的女奴吧。」

嫣然氣喘吁吁的感受著自己下身被撐開時的漲滿撕裂感,一邊抬頭對著自己丈夫大聲的說著淫言浪語:「翰文……此刻是的嫣兒還是貞潔的……但下一刻嫣兒將不再貞潔……因為嫣兒的處女膜就會被除你之外的人捅破……請你好好看著嫣兒被開苞時的姿態……等嫣兒被秋月享用完初夜之後……就會奉她為主……成為她的母狗女奴……天天被她肏弄。」

剛剛等到紀嫣然說哈,秋月就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極度的刺激,身子猛力的前傾,那薄薄的一層處女膜就這樣被捅穿了,秋月與紀嫣然同時發出激烈呻吟聲,秋月只感覺自己的陰蒂被滑膩緊湊的肉壁緊緊包裹著,火熱的壓榨感使得秋月腦海一片空白,只知道用力抽插著。

羅翰文看著懷中的妻子因為破瓜之痛而猛力掙扎著,胸前的鈴鐺隨著玉乳的晃動而發出清脆的鈴聲,兩條修長的雙腿也胡亂的踢動著,但卻被自己的雙手用力的抓緊,這種自己按住妻子的身體讓別人來進行姦污的行為,讓羅翰文幾乎想要自絕,但別說自殺,現在的他,連想閉上眼睛不去看都不可能,只能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奪取貞操的每一個瞬間。

兩句嬌媚的身軀在激烈的交媾著,嫣然也開始漸漸的適應了這種身體上痛苦夾雜著快樂的感覺,隨著秋月毫不憐惜的抽插,身體也漸漸的回應了起來。

隨著秋月想要將嫣然整個人都合為一體的猛力抽插,終於兩人都去到巔峰,隨著如同翠鳥一般的高亢動人的呻吟聲。

秋月的陰穴也猛地噴出陰精,將艷紅的新床打濕了一大片。

等秋月喘著氣拔出了自己的陰蒂,才發現,自己這被主人賜予的陰蒂不僅沒有隨著自己的洩身而回復,反而更加堅挺粗長了起來。

秋月伸出香舌舔了舔紅唇,眼中盡是無盡的慾火,在秋月的命令下,羅翰文將自己的妻子翻了個身,將嫣然豐滿的翹臀掰開,露出了那滿是皺痕的菊花。

羅翰文只能茫然失神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一次又一次的送上巔峰,從剛開始的茫然不知被動承受,到最後的淫言浪語主動索求。

整整一個晚上,羅翰文用自己的雙眼,將自己的妻子的所有美麗記在心中,即使這種美麗不是為他開放。

一夜過去……

隨著日光的照落,羅翰文雙眼中已經基本上只有血絲,不見眼白,神情駭人至極,但依舊只能看著床上已經暈厥過去的妻子依然被人背後插入。

秋月經過一晚的發洩,依舊沒有滿足,嘴角帶著媚笑,心中輕算著,該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吧。

門突然被暴力推開,一隊禁衛全副武裝的衝了進來,羅翰文雙眼露出了希望的光芒,但隨之變成更加深沈的絕望。只因為接下來的一句話。

「妖魔羅翰文,速速束手就擒,靜待吾皇發落。」

衝進來的禁衛先是往羅翰文身上潑灑了一瓢黑狗學,然後三拳兩腳就將羅翰文放到在地,五花大綁,拿起女子天葵,人糞之類的穢物塞入其口中,在其喉間拍打了兩下。

羅翰文就不可自制的將這些穢物吞下,看著羅翰文已經吞下,帶隊的禁衛松了一口氣,拿著兩條倒鈎的鐵鎖穿過羅翰文的琵琶骨,拖著就走。

羅翰文口中充滿著未吞咽完的穢物,口中發出嗚嗚嗚的叫聲,身上的痛苦不能使其分身,全神灌注的看著在秋月身下本能扭動嬌軀的妻子,但卻越來越遠。

********************

在禁宮水牢中,被穿著琵琶骨身體鬆軟無力的羅翰文,半身泡在水中,老鼠在其中悠然自得的游來游去,在水牢天窗的上方,數位禁軍嚴密把守。

其中一位禁軍忍不住閒聊了起來。

「餵,兄弟,你說下面關的那個就是那個窮凶極惡的妖魔嗎?那麼斯斯文文的,看不出來啊。」

「別看他那樣斯文,還是甚麼六元連中的新科狀元,其實那全是用妖法迷惑眾人得來的,你們可不知道啊……」

在眾多同僚看八卦的神情中,這人也不繼續賣關子:「你知道後來在他家中搜出了甚麼嗎,嘖嘖嘖,四十條的乾屍啊,據仙師所說,全是被被妖法抽乾殺死的。不用說,還有誰,只能是他了。」

「哇,那麼厲害,但還是栽在我們的嫣然公主手中,我呸,這妖魔真不自量力,混入朝綱妄圖操縱朝廷的同時還想贏取我們大廈最美的公主,幸好公主機智無雙,識破了妖魔的真身,用仙人賜寶破了他的妖身,我們才能將他抓捕起來,等後日將其滿門抄斬。」

「是啊,真是的,甚麼不好做,去修煉邪法,修煉也就算了,還妄想顛覆朝綱,簡直不知死活,這不就是他的下場了,株連九族,這是我們開國以來第一次啊。」

「唉,他們家門不幸,出了這個妖邪,有甚麼辦法,話說回來啊,聽說那仙人賜予的寶物可是一把閃耀著黃金光芒的神劍啊,名為『軒轅劍』。」

「不對不對,我聽說那時一把古樸石斧,叫盤古斧。」

「應該是東皇鐘……」

「都不對,是霜之哀傷才對。」

爭論著的他們,沒有去理會水牢下方的鎖鏈被劇烈掙扎的聲音和不甘的嗚嗚聲。

很快的,到了處刑的日子了,在通往刑場的路上,數十位禁衛押送,羅翰文雙手被用鐵塊牢牢的焊死,雙腿間也托著兩個巨型鐵球,如果不是禁衛的武術高強,根本沒辦法托起這兩個鐵球。

等走到一半,禁衛們卻驚訝的發現路中多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人。

「你們先出去。」

「但,公主,這樣的話……」

出現在這裡的就是紀嫣然,只見她神情高貴,面若桃花,言語中帶著三分不耐:「本宮的話你們也敢不聽嗎,出去,這裡交給本宮就好。」

禁衛們無奈的行禮,按照吩咐退走。

羅翰文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紀嫣然,神情激動的嗚嗚直叫,忍不住伸手前去,但令他驚訝的是,紀嫣然一臉不耐煩的將他的手毫不留情的打了開來。

「你在說甚麼,說就說,別動手動腳的。」

看著不可置信的羅翰文,紀嫣然皺了下眉,看了兩眼,才恍然大悟的說道:

「原來你的舌頭被割了嗎……不過算了,反正你也用不上。」

羅翰文用手指著完全不同記憶中的那個人,嗚嗚的不知道在說甚麼。

但在此時,導致羅翰文這兩天夢魘一般的生活的聲音出現了。

「嫣兒,別跟他計較,反正他都是快死的人了。」

紀嫣然一聽見這個聲音,慌忙的需找聲音的主人,看著秋月從虛空中浮現的身體,連忙撲了上去,神情親暱無比。

羅翰文雙腳亂舞,恨不得立刻上前拼命,但絕望的發現,自己又如同前兩天一般,一動也不能動。只能口中嗚哇大叫。

秋月一邊撫摸著懷中女人的秀髮,一邊一隻手不停在其身上上下撫摸著。

「你問我來幹甚麼,當然是來送你一程的啦,我接受了你的愛妻,接受了你的前程,怎麼能不來送你一程呢。」

聽見這樣的話語,羅翰文反而鎮靜了下來,眼神陰冷瘋狂,完全不復往日的風度翩翩。

「你先別急,你先看看這個吧。」

說罷,秋月雙手一划,一塊水鏡自虛無中浮起,倒影著刑場的場景。

看著倒影的這一幕,羅翰文雙眼爆突,眼角甚至流出血水,因為畫面中,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還有自己的兄弟姐妹們剛剛被砍下了頭顱。

他們的頭顱掉在地上,雙眼圓睜,死不瞑目的看著天空。

秋月不慌不忙的看著這一幕,覺得還不足夠,便火上加油的說道:「嫣然,既然他的父母兄弟姐妹都上路了,他也該上路了,就由你來送她一程吧。」

紀嫣然接過秋月遞來的匕首,帶著如同參加宴會一般的高貴典雅的儀態和笑容,走向了羅翰文。

等走到羅翰文面前時,卻被秋月叫停了,秋月看著毫不猶豫的紀嫣然,滿意的點了點頭,覺得眼前這個女子已經完全調教好了。

「別讓他那麼寂寞的走上黃泉路吧,先讓他看場好戲吧。」

「是的,主人。」

紀嫣然帶著媚笑,手中匕首在自己特製的公主服上的某些暗線划了幾下,那繁瑣華美的衣裙就翩然落地,那美不勝收的身子就這樣完完全全的赤裸著。

「翰文,你可要自己的看著了,這可是你最後一次看到嫣然的身子了。」

紀嫣然脫下衣裳後,飽滿高聳的玉乳就不甘寂寞的在空中晃動著,連帶著乳環下面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音。素手拂過自己的酥胸,一路下摸。

「翰文,你看,在嫣然的下身這裡,當日你用筆墨寫下的字,嫣然可是非常的喜歡,為了永遠的保留下來,嫣然請主人用刺身順著你的字跡用永不退色的墨水刺下這幾個字。」

羅翰文眼若死灰的看著那光潔無毛的陰戶上,刺刻著「嫣然淫奴騷穴,秋月專用肉馬桶」這幾個字,不言不語。恍如死人。

等秋月也褪去衣裳後,紀嫣然滿臉的期待,跪了下來,用香舌舔弄著秋月的下身,等秋月的下身陰蒂變大變粗之後。

轉過身子,背對著秋月,撅起翹臀,迫不及待的說道:「主人,嫣然已經準備好了,請主人賞玩嫣然淫賤的騷穴吧。」

秋月雙手搭在嫣然的腰肢上,下身對準那早已泥濘不堪的水潤入口,輕輕一挺,進入了那剛被開苞兩天,就已經身經百戰的騷穴中。

在臀部與恥骨相撞間發出的啪啪聲中,紀嫣然隨著秋月的撞擊一步步往前走著,等走到羅翰文前,眼神撫媚而淫亂的看著他一眼。

「翰文,你要走好,在主人的照顧之下,嫣然一定會生活的很幸福的,因為嫣然的騷穴每天都會被主人的棒子插得水花四濺的。」

然後拿起匕首,一刀就捅了下去,但在秋月故意的突然猛力撞擊一下,匕首沒有插到心臟中,而是插在了肋下。

「嫣然,是不是主人肏你肏的太爽了,還是你不忍心殺死你以前的情郎,怎麼這種距離你都插歪了啊。」

紀嫣然聞言後,慌忙的表白著:「主人,哪裡是啦,嫣然心中只有主人你一個的存在,永遠是你的騷穴奴隸,剛才只是主人你肏嫣然肏的太爽,所以嫣然才插歪了。」

然後為了向秋月證明,拔起匕首又準備插下去,再秋月的故意使壞之下,連續七八刀,方才使得羅翰文斷氣離開人間。

就在羅翰文斷氣的一剎那,一股不知從何而來力量使得他無視了沒有舌頭的困難,仰天發出一聲大叫:「我……好……恨……啊……」

然後就斷氣死去,聽到這聲慘叫,紀嫣然依舊沈浸在秋月帶來的無邊肉慾當中。

此時刑場之中,明明是烈陽當空的六月天,天空中卻飄起了鵝毛大雪,看著這一幕,大廈國皇帝氣憤的說道:「這妖魔還真是死不足惜,死了都好要弄那麼多花樣。」

在秋月眼中,在那斷氣的屍首上,羅翰文的靈魂依舊在仰天吶喊著,一股漆黑的怨氣隨著吶喊傳遍天地之間,致使六月飛霜。

秋月大笑了起來,是時候了,猛地雙手往內一吸,羅翰文的靈魂連同殘存在體內的精髓全部被秋月吸入體內。

地上的屍首如同暴曬數十日一樣,乾枯無比,一點都不向剛死去的人,就如同羅翰文家中搜出的那四十具乾屍一樣。

秋月滿意的視察著體內積蓄的能量,羅翰文帶來的極端情緒和陰陽精髓相當的豐厚,使得她非常滿意。因為這樣離完成任務又加快了一步。

為了報答羅翰文的恩情,秋月更加用力的聳動著下身,將嫣然一次又一次的送上天國。

等嫣然洩身多次之後,無力的倒在了地上,秋月低語著:「嫣然,你可願為我付出一切。」

紀嫣然理所當然的回到:「是的,主人,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即使是你的生命?」

「是的,即使是我的生命,只要主人你有需要,嫣然可以為你奉獻一切。」

秋月帶著滿意的笑意,雙手撫在嫣然的身子上,口中清冷的說道:「那好,現在我需要你的生命,不過作為你奉獻的獎賞,我將賜予你靈魂的不朽。」

最後,在秋月手接觸的地方開始蔓延,最後,紀嫣然嬌媚的身子變成了如同羅翰文一樣的乾屍,但秋月抽出手時,帶起了一個光球。

秋月看著手中的光球,紀嫣然的身影在裡面若影若現,神情嬌憨的沈睡著。

「你做出的貢獻和給我帶來的歡愉我不會忘記,但你體內的精髓是我必須得到的,幸好你的容貌才情皆符合要求。才能獲得獎賞。」

然後雙手一拋,光球就直接飛上了天,往那天的深處飛去。

「去吧,就像當初的我一樣,去到那永恆的天宮之中,去侍奉你真正的主人吧。」

(二)

最近在天界一重天中,莫名的出現了一個邪惡的邪修,她邪惡無比,四處捕殺凡人與修真者,凡是符合她要求的,通通絕不留手。

她強大無比,即使在天界赫赫有名的「天女神宮」這個全有女性組成的名門正派也被起屠殺一空,全部吸成乾屍。

但無人知曉的是,她也會賜予別人幸福……

在一個不是很繁榮的小鎮上,一個青年乞丐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乞討著。

這個乞丐名為羅三,從小就是乞丐的他根本不知道除了做乞丐和做偷雞摸狗的下三濫外,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做甚麼,只能年復一年的行乞。

但即使是這樣,他心中也是有一個不切實際的夢想。

來了,來了,她來了,羅三心裡激動的喊著。

只見兩個姿色不算絕美,只能說勉強俏麗可人的女子拿著食盒走過,其中一人不停的叨嘮著:「小月,你也真是的,怎麼老是兩三天就來給這乞丐送饅頭,萬一給小姐送食盒慢了怎麼辦,要被管家狠狠教訓的啊。」

「小燕,人要有愛心,兩個饅頭而已,花不了多少錢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但你也不能這樣養著他啊,萬一他賴上你怎麼辦,他只是個乞丐啊。」

等那兩人走到羅三面前,那個被稱之為小月的女子溫柔的在羅三行乞的碗前放下了兩個熱騰騰的饅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小燕拉走了。

羅三等她們兩個走後,才敢抬頭望著,從碗里把那兩個饅頭拿起,放到了懷中,感受著那溫暖,這是他人生中唯一感覺的幸福的時刻。

羅三回想著,在一個飄雪的冬天中,那是乞丐最強的殺手,餓瘋了的他滿大街的行乞,但卻沒有得到多少食物,就在他快餓死的時候,發現一條野狗正追著一個少女。

餓瘋了的羅三想都沒想,抄起磚頭就往前衝,三下兩下就拍暈了那條野狗,然後毫不理會那少女的感謝,托著野狗走了。

但又是數天後,野狗吃完了,下頓食物還沒著落的羅三餓倒在街邊上,眼看就要成為路倒屍的時,少女走到了他的身邊,不嫌他髒,用手餵他喝熱水,然後放下了兩個饅頭,看著他吃完,說了一聲謝謝,才走的,就在那時,羅三生平第一次落淚。

從那之後,羅三每次固定時間都會來這裡行乞,每次行乞前都會盡量的清潔自己的身體,哪怕是冰天雪地用雪擦身,不為甚麼,只是為了再見那個少女一面而已。

而少女也總是每隔一兩天,總會帶吃的來給他,逢年過節也總會帶上羅三想都沒想過豐盛菜餚來給他,即使是殘湯剩飯,那也是他記憶中最美好的時候,不是因為飯菜好吃,而是少女那個時候總會蹲在旁邊,笑眯眯的看著他吃完。

靠在牆角的羅三痴痴的想著,腦海中思緒萬千,但最後終歸與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只是個乞丐而已。

「我……我不想再做乞丐了……」

然後自嘲的一笑,閉上眼睡去了。

在夢中,一個散髮著無與倫比光彩的女神問他:「你想要改變嗎,你想要跟那少女永遠的在一起嗎?你是個有才能的人,為了達成這個願望,你願意放棄這個才能嗎?」

羅三隻記得自己堅決毫不遲疑回應:「我願意。」

然後醒過來後,羅三驚奇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充滿力氣,而且靈活無比。而且心裡面有個莫名聲音在指引著他。

順著心裡聲音的指點,羅三來到一個偏僻的樹林中,救下了一個外出狩獵而發生意外而昏迷的貴族。

貴族為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送了羅三一筆金錢,不少,足夠一口之家幸福豐足的生活3年的錢。

然後順著心裡的指引,羅三買了一套普通的衣服,梳洗完畢之後,來到一個正缺學徒的鐵匠鋪前。

在唉聲嘆氣的大師傅面前,微微展現了一下自己的力氣和靈活,就立刻被招為學徒,憑著莫名好使的腦袋和身體。

羅三很快的獲得了大師傅的真傳,就在技藝的日漸高昇的同時,羅三也與少女再次相遇了,少女第一眼看到了羅三,就知道了他是誰。

羅三笨拙的走到少女面前。

「我現在不做乞丐了,在鐵匠鋪里當學徒。」

「嗯,看見了,很不錯。要努力。」

「那個……謝謝你的饅頭,為了感謝你……我請你吃包子怎麼樣。」

「撲哧……」

帶著笑意的少女答應了羅三的請求,但不想吃包子,改成排骨面。

少女所侍奉的家族是一個武道之家,熱愛武道的家族理所當然的注意到了技藝日漸精進,甚至有成為鑄造大師可能的羅三。

在瞭解過他的過往之後,為了拉攏他,提出了和親的要求,婚娶對象,就是少女。

羅三永遠忘不掉,新婚當晚,那是自己人生最美妙幸福的一刻。

多年後,成為遠近馳名的鑄造大師的羅三,每次鑄造前都要帶著自己的兒孫們拜一個神像,神像刻著的是一個光芒萬丈的女神。

(三)

在地底一個溶洞中,秋月手捧著一個散髮著無限光彩的五彩光球,那就是她數月來努力收集的眾生陰陽精髓和各種極端情緒混雜的半成品。

秋月看著這個光球,心中舒了一口氣,終於完成了。

極端情緒非常好收集,喜怒哀樂愁每天都不缺乏,微微一設計就可以很好的收集,比方說在一袋子黃金中刻下放大情緒的法陣,然後任由那些平民撿起,高興致死都有數人之多,更別說其他情緒了。

唯一困難的是眾生陰陽精髓。

這種精髓不是簡簡單單的男女精華,如果只是那麼簡單,根本沒辦法承受起那永恆至高的主宰降臨。

這種精髓是一種潛能,一種資質,或者說就是靈根,這種精髓深藏在身體深處,也藏在靈魂的深處。

精髓多的必將智慧更高,力量更強,或者總會各種方面的優勢,哪怕是運勢夠好,所以要找精髓豐富的,找那些成功人士就可以了。

如果精髓還沒發揮出來,就可以像那羅三一樣,平穩的抽出,如果已經發揮出來了,只能向羅翰文已經連同靈魂一起吞噬掉。

秋月奔走在一重天各地,獵殺著那些精髓豐富的人,或凡人中的成功人士,或修真者中的佼佼者。

光是為了尋找這些人,佔據的時間就有三分之二之多。

看著時候已經到了的秋月,將那光球按到自己的身體之中,然後周圍的法陣亮起,主宰的意識已經關注到這裡,隨時準備降臨。

肉眼可見的速度,秋月的肚子大了起來,僅僅十多秒,就完成了別人懷胎十月的進程。

肚子猛地一陣跳動,秋月心知法胎要降世了。連忙躺在祭壇上準備迎接這個神聖時刻。

閉上眼的秋月咬緊牙關,準備忍受傳說中女人不可避免的疼苦,但隨著法胎的漸漸出世,秋月驚訝的發現,法胎的出世沒有給她帶來痛苦,而是帶來了一陣又一陣令人瘋狂的快感,秋月冥冥中知道,這是主宰對她的獎勵。

不知道洩身幾次的秋月又一次去到極點,伴隨著這次高潮,法胎終於出世,隨著法胎的哇哇哭聲。

一個龐大的意志降臨了,黑色的光從天空降臨而下,伴隨著漫天的烏雲和血紅色的雷電,恍如魔神降世。

被黑色光芒包圍著的法胎虛浮在半空中,身體漸漸的急速成長起來,不一會兒,那嬰兒身體就成長為一個壯年男子。

秋月拖著較軟無力的身軀,跪拜在這個男子面前。神情無比的神聖與恭敬。

「母畜秋月參見主人。」

回應秋月的,卻是一陣低沈,卻聲震九天的笑聲。

(四)

王大明看著熟悉但卻有點陌生的城市,近鄉情怯徘徊在他的心頭。

以自己姐姐王君怡的性格,不好好修理他才怪,下場估計會很慘吧,想到這裡,王大明苦笑著。

八年時光,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但也足夠物是人非了。

當年一聲不吭的離去,現在卻又突然回來,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姐姐了。

等到王大明走到家門前,按下門鈴,心神忐忑不安的等待著。

一開門,是個波浪卷頭髮,成熟撫媚,身材豐滿的的女子抱著嬰兒開門,二十六歲的年齡正值青春與成熟之間,母性的神情更給她增添了一份非凡的風採,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正在氣喘吁吁的。

「你是誰啊?」

「老姐,是我,王大明啊。」

「哪家整容院那麼厲害,能把一頭豬整會人形。」

王大明聽著熟悉的捉弄,心裡多了一股溫馨感:「老姐,我剛回來,讓我先進去喝杯茶吧。」

但王君怡的的神色卻變得像暴走EVA一樣,狠狠的甩了王大明兩個耳光。

「我的拳頭髮出無比的殺氣,為了打到不孝的弟弟而顫抖著,接招吧……」

「流派……王家奧義拳……石破天驚拳……」

被狠揍的王大明心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難道自己的姐姐胎教時是看鋼彈大戰凹凸曼的嗎?太逆天了。

出完氣的王君怡將自己的弟弟拉近房子,拉著一個相貌儒雅英俊的男子介紹到:「這就是我的丈夫,工藤優作。」

然後指著一個一個身材偉岸,容貌邪異威嚴的男子說道:「這個是我們夫妻兩的朋友,這次來這裡暫住幾天,準備到處遊玩的,他是太平洋一個島國居民,名字有點怪,音譯的話叫做『NTR異俠』,名字確實有點怪,你就叫他異俠好了。」

「異俠」帶著莫名的笑容伸出了手:「你好,久仰大名了。」

王大明疑惑的想著,一邊伸手回應,一邊想著,可能是在姐姐口中聽說過自己吧,但心底總是對這個男子有股異樣的感覺,不是敵意,而是一種更加莫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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