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男宿生活】同床 微H
江承烈的呼吸重了一點。
「好。」
許莓慢慢伸過去,手指碰到他褲腰時又停住。
江承烈沒有催她。
她深吸一口氣,拉開他的褲頭。粗壯的性器從布料里彈出,直直抵在她掌心,飽脹的龜頭比她預想的還大,熱得她差點立刻縮手。
江承烈悶哼一聲,額頭抵到她肩上,整個人都繃緊。
「輕一點。」
許莓慢慢加快。
過了很久,江承烈仍然沒有射。
他睜開眼,看見她耳朵紅得快滴血,忽然有點煩躁。
不是對她。
是對自己。
「許莓。」
她停下來。
「乾嘛?」
「我能不能……摸一下?」
許莓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江承烈的手停在兩人中間,沒有碰她。
「不想就算了。」
許莓安靜了幾秒。
最後,她很輕地、無奈地點頭。她不知道自己不點頭,江承烈還要硬著多久。
「只一下。」
江承烈伸出手。
這次沒有束胸隔著。
他的掌心直接復上柔軟的胸脯,先只是安靜停著,像在確認剛才不是錯覺。許莓被他掌心的熱度燙得縮了一下,乳房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江承烈的手指慢慢收攏。
他不是用力抓,只是將柔軟的弧度托在掌心裡,拇指在側邊很輕地揉了一下。許莓立刻吸氣,想把身體躲開,卻被他另一隻手按住腰。
「很敏感?」
「不要問。」
江承烈低低笑了一下。
他拇指往上,終於碰到微微發硬的乳尖。
指腹在那一點慢慢畫圈,偶爾輕輕捻過去;許莓被碰得腿根發軟,手還抓著他硬得發燙、前端已經滲出濕意的肉棒,動作卻越來越亂。
江承烈的呼吸也跟著變重。
他低頭,先親了親她鎖骨,才隔著睡衣含住那一點。舌尖在布料上反復磨,等許莓忍不住弓起腰,他才把衣襟往上拉開一些,讓乳房露出來。
許莓立刻捂住嘴。
江承烈的舌頭碰上乳尖時,她全身一抖。
他先很慢地舔過一圈,讓那點敏感在口中變得更硬,再含住反復吸吮。
手掌仍托著另一邊乳房,指腹一下下揉著柔軟的肉,讓許莓連躲都不知道該躲哪裡。
「江承烈……」
她的聲音被壓得很碎。
江承烈抬頭看她。
「我不碰了。」
他停了一會兒。
「可以親嗎?」
許莓沒有看他。
過了幾秒,才又點了一下頭。
江承烈俯身吻住她。
這個吻一開始很輕,像怕她後悔。
可許莓沒有躲,他便慢慢加深,舌頭探進去纏住她。
許莓被親得發軟,手指下意識收緊,江承烈終於悶哼出聲。
他的手掌也開始不安分地往下滑。
許莓抓住他的手。
「江承烈……」
「我只是摸摸。」
他的聲音很低。
「不進去。」
她猶豫著,最後還是松開手。
江承烈的手探進她睡褲里,先碰到柔軟的熱度與隔在中間的內褲。他的指腹隔著布料,沿著腿根慢慢往上壓。
許莓緊張得腿根發僵,卻沒有真的把他推開。
沒過多久,他指尖忽然摸到一點透過內褲滲出的濕意。
江承烈動作停住。
「好濕。」
許莓羞得臉埋進枕頭。
「你別說了……」
他勾住內褲邊緣,慢慢往旁邊撥開。
濕意已經比剛才更多,順著指腹往下滑;江承烈這才撥開她濕軟的陰唇,看見穴口因為緊張而縮著,卻仍不斷滲出透明的水。
「水是從哪裡出來的?」
許莓沒回答。
江承烈順著濕意往下碰,找到那處緊緊縮著的入口。
他先用指尖在外面慢慢打圈,許莓已經抖得快咬破唇;等她濕得更多,他才用指尖淺淺探進去一點。
許莓立刻全身一抖,差點叫出來。
「不、不行……哈……」
江承烈看著她越來越濕的腿間,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我怕弄濕床單,要先堵住。」
說完,他的手指又往里伸了一點。
「不、不會的。」
她的聲音幾乎帶了哭腔。
江承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忽然低頭靠近。
「那……我幫你舔乾淨,好不好?」
許莓整張臉都紅透了。
外頭安靜得可怕。
她不敢想周晏衡和裴見川是不是還醒著,只能抓緊被子,幾乎聽不見地應了一聲。
江承烈掀開她的睡褲,低下頭。
許莓立刻捂住自己的嘴。
他的舌尖先碰到濕亮的陰唇,慢慢從下往上舔過去。許莓被那點觸感弄得猛地繃緊,江承烈便扶住她膝蓋,不讓她亂躲。
他沒有急。
舌頭先在外面反復舔弄,等她濕意完全湧出來,才含住最敏感的地方。許莓被吸得眼尾發紅,手指抓進他頭髮里,卻又不敢真的用力。
江承烈感覺到她一直收縮。
他將舌尖滑到穴口,淺淺探進去一點,再帶著濕意舔回來。每一次這樣來回,許莓都會顫著往上挺,腿根越分越開,蜜液也越流越多。
「小聲。」
江承烈從腿間抬起眼。
許莓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淚都被逼出來。
江承烈看著她,呼吸已經亂得不行。
他把她拉回來,讓她背對著自己躺好。
「不進去。」
他像是在提醒她,也像是在提醒自己。
許莓沒說話。
江承烈從背後貼上來,將硬得發疼的性器擠進她腿間。她下意識想躲,卻被他握住腰。
「別動。」
他壓低聲音。
「一下就好。」
許莓咬著唇,沒有再掙扎。
江承烈抽動得很慢,濕滑的腿間那種包覆感讓他幾乎失控。有幾次前端擦過她敏感的地方,許莓整個人都顫了一下,差點壓不住聲音。
江承烈聽得頭皮發麻。
他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扣緊她的腰,最後幾下明顯亂了節奏。
熱液落在她腿間。
江承烈停了很久才松開她。
床簾里只剩兩人急促又壓低的呼吸。
許莓縮在被子里,連回頭都不敢。
江承烈看著被弄亂的床單,喉結動了動。
「床單還是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