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遇見鶴岡、蓉葶失身
徐蓉葶艱難地從按摩椅上爬下來,包臀裙在腰間皺作一團,穿著肉色褲襪的下體一覽無余:薄如蟬翼的絲襪下面,嬌嫩的肌膚潔白如玉,纖細的雙腿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更加顯得柔若無骨,踩在紫色的高跟鞋上,膝蓋無力地彎曲著,微撅的翹臀在絲襪的包裹下愈發豐滿,無縫絲襪的襠部有一片明顯的暗沈,被淫水浸濕的內褲變得透明,漆黑濃密的陰毛若隱若現。
「啊,這……這椅子好……好奇怪啊!」徐蓉葶掩飾著內心的尷尬,慌亂地拉扯著裙子,可過於緊身的裙擺卻被她的翹臀卡住。
一旁的鶴岡太郎並不言語,神情自若地欣賞著眼前的「春色」,看著女人手忙腳亂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
「我……我去一下洗手間。」徐蓉葶尷尬得無地自容,一邊拉扯著裙擺,一邊跌跌撞撞地向衛生間疾走,逃跑的路上,兩瓣彈性十足的肉臀一直露在外面,誇張地扭動著……
「嘶……」一股尿液從陰戶中噴湧而出,衝擊在馬桶的陶瓷內壁上發出響亮的
「嘩嘩」聲,想到這羞恥的聲音一定會傳到鶴岡太郎的耳朵里,徐蓉葶又是一陣尷尬。
尿液衝刷著徐蓉葶那還處在極度興奮中的小穴,強勁的水流噴灑在敏感的陰唇上,滾燙的液體漫灌過充血的陰蒂,竟給她帶來強烈的快感,她差點在尿尿的時候達到了高潮!
紅腫的陰戶上一片狼藉,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淫水,徐蓉葶想拿紙擦拭,卻發現衛生間內唯一的捲紙不知道被誰丟進了垃圾桶里,只在水箱上找到一包認不得牌子的紙巾,這顯然不是酒店的用品。
費了好幾張紙巾才勉強將下體擦拭乾淨,私處突然傳來一陣瘙癢,這紙巾有問題?
可此時的徐蓉葶早已沒有心思多想,又用紙巾擦拭內褲上的淫水,但棉質的內褲並不容易乾燥,穿上之後下體依舊潮濕難受,幾次嘗試之後,她索性將內褲脫掉,暫時藏在洗手台下面的櫃子里。
徐蓉葶姿態扭捏地從衛生間里走出來,不安的小手一直拽著包臀裙的下擺,除了連褲絲襪,她的下體已經空無一物,兩腿間不時有涼風吹過,萬般嬌羞的她不敢和鶴岡太郎對視,小心翼翼地坐到沙發上,雙腿牢牢地併攏。
鶴岡太郎看到女人的翹臀時不時地微微扭動,似乎在忍耐著甚麼,他知道他的奸計得逞了,壓抑著內心的狂喜,也一屁股坐到了沙發上。
龐大的身軀落在酒店廉價的沙發上,一旁的徐蓉葶差點被彈了起來,突如其來的震顫讓私處的瘙癢愈發強烈。
徐蓉葶不由自主地看向只圍著一條浴巾的鶴岡太郎,男人健美的身體,尤其是浴巾下那坨明顯的凸起,讓她突然感到有些心猿意馬,甚至口乾舌燥起來。
「好強壯的身體啊,要是老公也有這樣的身材就好了……」徐蓉葶的腦子突然不受控制地胡思亂起來。
「天哪!我在想甚麼啊!」強烈的羞恥感讓徐蓉葶止住了不堪的思緒,可身體還是變得越來越燥熱難耐。
突然,徐蓉葶感到有一隻粗壯的手臂落在她的肩頭,她本想將其推開,耳邊卻吹來一陣滾燙的鼻息,緊接著,一團柔軟的東西貼在了她的耳垂上,突如其來的侵擾驚得她縮起了脖子。
鶴岡太郎富有技巧地在女人的耳鬢間廝磨,弄得她心亂如麻、六神無主,一時間忘了反抗。
見狀,男人更加得寸進尺,趁其不備竟然一口親在徐蓉葶性感的小嘴上。
徐蓉葶瞬間感到自己的櫻桃小嘴被包裹在溫暖和潮濕之中,男人的大嘴像一個有力的吸盤將她緊緊吸住,直衝口鼻的濃烈的男性氣味嗆得她呼吸困難。
同時,一條濕漉漉的舌頭正撬開她的牙關向口腔深處探索……
「啊,不要啊!你……你在幹甚麼啊……」徐蓉葶終於驚醒過來,一把推開鶴岡太郎的身體,從沙發蹦了起來,嬌羞地背過身去。
鶴岡太郎自然不肯善罷甘休,迅速貼了過來,將徐蓉葶壁咚在牆角。在男人充滿壓迫感的身軀前面,徐蓉葶像一頭受了驚的幼鹿,手足無措。
「請徐小姐原諒我剛才的魯莽,我實在是情難自制。第一次在飛機上見到你,就深深地被你的美麗所折服,通過這些天的相處,我對你的愛慕之心更是與日俱增,不瞞你說,我……我這輩子還從未對一個女人如此動心……我是真的愛上徐小姐了!」鶴岡太郎故作深情地表白道。
換作平日里的徐蓉葶,面對男人如此越軌的言語,定要痛斥一番,可此時的她卻由於情慾的煎熬而陷入了沈默,甚至隱約覺得內心深處正在掀起波瀾……
心軟了的女人,身體更加柔弱無力。
鶴岡太郎不費吹灰之力地一把抱起徐蓉葶的嬌軀,自己坐回沙發,卻讓徐蓉葶分開兩腿跨坐在自己的身上。
緊身的包臀裙再次滑到腰間,徐蓉葶只穿著絲襪的下體毫無遮蔽地裸露在男人的面前:隆起的恥丘上覆蓋著濃密的陰毛,有些甚至從絲襪里漏了出來,靠近陰戶的部分還有淫水黏連的痕跡;隔著無縫無襠的肉色薄絲,紅腫的大陰唇清晰可見,被絲襪擠壓在陰戶上形成明顯的駱駝指的形狀;雙腿左右岔開,原本緊閉的穴口被拉伸出醒目的肉縫,露出一抹鮮艷的殷紅……
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被男人看個精光,徐蓉葶羞恥得無地自容,慌忙用手遮擋。
而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一個粗大堅硬的物體正蠢蠢欲動地頂在她的胯間,並隨著她的掙扎研磨著她的陰戶,徐蓉葶當然知道那就是鶴岡太郎的陰莖,而且她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的陽具正在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硬,一種逐漸強烈的向上的壓力讓她有一種即將被大肉棒彈飛的錯覺。
就在徐蓉葶不知所措的時候,鶴岡太郎突然抽掉腰間的浴巾,那根勃起的肉棒被浴巾從兩人的胯間拔了出來,粗大的棒身拍打在女人的小腹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徐蓉葶再次被這恐怖的尺寸驚得目瞪口呆,眼見龜頭都快碰到自己的肚臍眼兒了,如果全部插進身體裡面,那得頂到哪裡去了呀?!
真的有女人可以承受這樣的尺寸嗎?!
徐蓉葶忍不住再次胡思亂想起來。
有些走神的徐蓉葶突然感覺屁股被抬了起來,原本呈「M」字形的下肢變成了一個倒置的「凹」字形,高跟鞋的細跟從沙發的縫隙里露了出來。
在徐蓉葶還沒有完全弄清楚狀況的時候,一個堅硬的物體就頂在了她的陰戶上,正對著她微張的穴口。
一時間,她像被人用搶頂住了命門,整個身子僵直在半空中動彈不得。
很快,徐蓉葶感覺到鶴岡太郎托舉著她屁股的手臂正在緩緩卸力,身體由於自身的重量而開始下落,隨之而來的感受是包裹著陰戶的絲襪被拉伸,穴口處的嫩肉被向四周擠壓,男人碩大的龜頭正撐著絲襪向她的小穴挺進。
面對鶴岡太郎赤裸裸地侵犯,徐蓉葶奮力反抗,胡亂的推搡,可在強壯的男人面前她的掙扎猶如蚍蜉撼樹,高跟鞋踩在沙發上,鞋跟陷進海綿墊里,好似踩在棉花上一樣,完全起不到支撐身體的作用,反而因為劇烈的扭動而讓身子繼續下墜。
按摩椅的刺激余韻未消,可疑的紙巾又進一步地助長了身體里的慾望,徐蓉葶的身子早已燥熱難耐。
雖然在思想上極力抗拒,但是小穴卻給出了截然不同的反應,愈發強烈的瘙癢讓它生出被頂弄的渴望,正抵在穴口的那根大肉棒似乎成了此時唯一的靈丹妙藥。
精神和肉體的強烈對抗讓徐蓉葶苦不堪言,消磨著她反抗的意志。
隨著底下的大肉棒一點點兒地擠進狹窄的腔道,絲襪被拉伸到極限,嬌嫩的穴口也被撐到前所未有的大小,碩大的龜頭眼看就要完全沒入紅腫的陰戶。
徐蓉葶使出渾身的氣力,雙腿猛地一蹬,勉強抬起屁股,龜頭暫時抽離陰道,但堅持不了多久身子就落回原位,小穴再次套住了龜頭,不過很快又抬了起來……上下反復,如果不看她那痛苦掙扎的表情,竟有些分不清楚她是在抗拒還是在主動迎合。
看著美人在自己的懷裡無助的掙扎,鶴岡太郎似乎並不急於將眼前這塊肥肉一口吞下,盡情地玩弄並最終徹底征服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才能滿足他那邪惡的慾望。
他一邊用龜頭姦淫著徐蓉葶的嫩穴,享受著那猶如少女搬緊致而柔軟的包裹感,一邊將頭埋在她的酥胸上,貪婪的舌頭舔舐著粉嫩的乳肉,不放過每一寸雪白的肌膚。
僅僅是插進去一個龜頭,就足以讓徐蓉葶體會到前所未有的撐脹感,她稚嫩的小穴何時容納過如此的龐然大物!
龜頭在絲襪的包裹下,摩擦著穴口的媚肉,帶來加倍的刺激,正處在極度敏感狀態下的身體很快就被強烈的快感所吞噬。
與此同時,胸前的翹乳也遭到了侵犯,男人的舌頭像一隻黏糊糊的大蝸牛,爬遍她的酥胸,留下一層透明的粘液。
突然,徐蓉葶感到男人的舌頭正在一點點地鑽進她的胸罩,舌尖觸碰到敏感的乳頭,不停地來回撥弄……
雖然肉體正在慾望中沈淪,但徐蓉葶的思想還在奮力地抗爭,她無法接受自己高貴聖潔的身體就這樣被玷污,不甘心多年守護的貞操就這麼被人奪走,更不能忍受自己賢妻良母的形象就此轟塌。
「不能……不能這樣……不要……不要啊!」徐蓉葶呼喊著從鶴岡太郎的懷裡掙脫出來,狹小的客廳無處可逃,她只得向臥室奔去,酥麻的下肢踩在高跟鞋上愈發無力,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上,但她還是撅著屁股向前趴著。
鶴岡太郎先是一驚,但很快就恢復了鎮靜,隨即從沙發上站起,不慌不忙地跟在徐蓉葶的身後,邁著四方步,胯下昂起的肉棒左右搖晃,在他的眼裡徐蓉葶早已是籠中困獸,再怎麼反抗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徐蓉葶爬到床邊,手扶著床沿,大口地喘著粗氣,驚恐的情緒讓她變得筋疲力盡。身後的鶴岡太郎瞅準時機,一個箭步上前抱住了她的翹臀。
「啊!放開我……放開我……我求你了……」徐蓉葶無助地祈求著。
「徐小姐不要再掙扎了,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對你的心嗎?哈哈……」鶴岡太郎戲謔地說道,眼神中流露出無盡的貪婪。
「不要啊……不要啊……」徐蓉葶不敢回頭,只是苦苦地哀求,說話間,鶴岡太郎的大手已經伸進她的兩腿之間。
「真的不要嗎?可是你的身體好像要比你更加誠實,瞧啊,這裡早就濕透了呢,哈哈!」鶴岡太郎的大手隔著絲襪在徐蓉葶的陰戶上來回撫摸,不斷從小穴內裡滲出的淫水溢滿了他的掌心。
「不是……不是這樣的……」徐蓉葶羞愧難當,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落得今天這般狼狽不堪的地步。
「哈哈,還不承認?!那就讓事實說話吧。」話音剛落,鶴岡太郎就單膝跪地,沈下腰來,握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大肉棒對著徐蓉葶的陰戶一陣抽打。
「啪啪啪……」
徐蓉葶感到男人的陽具像一根鐵棒一樣不斷拍打著她紅腫的陰唇、敏感的穴口、充血的陰蒂,本就奇癢難忍的陰戶被挑逗得更加飢渴難耐,隨著肉棒每一次的拍打,她的子宮都會跟著收縮,越來越多的淫水從陰道里噴湧而出。
鶴岡太郎顯然是玩弄女人的高手,肉棒一陣肆意地抽打之後,改變為研磨,碩大的龜頭隔著絲襪在徐蓉葶的陰戶上來回磨蹭:時而用隆起的傘邊剮蹭紅腫的陰唇,時而將馬眼對準陰蒂的位置一陣擠壓,時而又將龜頭半塞進肉縫中左右攪動……
徐蓉葶如何忍受得了這等奇巧淫技,沒一會兒就被弄得神魂顛倒了,任由鶴岡太郎肆意地玩弄著她的下體。
可是正當她沈浸在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之中而無法自拔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突然毫無徵兆地停止了動作。
頓時,徐蓉葶感到自己徬彿被懸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得難受極了,這種難受如同和丈夫行房到一半,丈夫突然一洩如注,她熟悉這種感受更無比地痛恨這種感受。
徐蓉葶感到內心有一股莫名的煩躁,一時間竟然忘記了此時的處境,情不自禁地扭動起豐滿的翹臀以示不滿,甚至主動用私處去觸碰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大肉棒,而當她發現身後的男人依舊無動於衷的時候,她居然併攏雙腿,緊緊地夾住了男人的陽具。
女人反常的舉動讓鶴岡太郎也有些意外,不由得暗自感嘆那塗抹在紙巾上的媚藥的威力。
沒有過多的猶豫,他順勢捧住徐蓉葶的翹臀,大肉棒在她的股間抽插起來,健碩的腰胯前後聳動,結實的小腹不斷地撞擊著女人豐滿的後庭,發出急促的「啪啪」聲,除了陽具沒有真正地插進女人的陰道,整個過程和後入並無兩樣。
若非屁股被牢牢地抓住,以徐蓉葶柔若無骨的身子如何抵擋得了鶴岡太郎的衝擊,不過即便如此,她的嬌軀還是被操乾得花枝亂顫,好像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粗壯的肉棒瘋狂地摩擦著她的陰戶,緊貼著襠部的絲襪被蹂躪得一塌糊塗。
「啊……」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徐蓉葶忍不住呻吟起來,低頭的一瞬間,她看見一個紫紅色的大龜頭正在她兩腿間時隱時現,這淫蕩的一幕讓她不敢久視,隨即閉上了眼睛,徬彿甚麼也看不見可以減輕她內心的羞恥和負罪感。
「這……這不算性交,我沒有和鶴岡太郎發生真正的關係,我還沒有出軌,我沒有對不起老公和孩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啊Q精神突然在徐蓉葶的腦海裡一閃而過,不要覺得可笑,這是這個可憐的女人在面對難以抗拒的肉體上的折磨時的無奈之舉。
正在徐蓉葶自我麻痹的時候,她突然感到自己內衣的扣子被人從背後解開,無肩帶的胸罩隨即被從襯衣中抽了出來扔在一旁。
接著,襯衣的領子被拉了下來,一對豐乳完全裸露出來,迎接它們的是男人有力的大手。
徐蓉葶就這樣被鶴岡太郎從身後抓住兩只翹乳,粗壯的陽具在她的股間飛速地抽插,豐滿的翹臀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撞擊,她拼命地抓著床沿,手指深深地陷進床墊之中,一邊咬牙抵抗著男人的侵犯,一邊又享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快感。
很快,鶴岡太郎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性愛遊戲,他松開徐蓉葶的乳房,腰部猛地發力,驚人的力量一下子將女人的身子頂飛到床上。
「啊!」徐蓉葶的嬌軀重重地摔在床墊上,嚇得她一陣驚呼,連忙轉過身體,一隻手護在胸前,另一隻手則擋在兩腿之間。
「你?你……你要幹甚麼?」徐蓉葶用驚恐地眼神看著鶴岡太郎,只見這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挺著一根堅硬如鐵的陰莖,莖身上布滿暴怒的青筋,紫紅色的龜頭完全從包皮中裸露出來,圍繞著冠狀溝有一圈嚇人的凸起,狹長的馬眼足能塞進一枚硬幣……徐蓉葶預感到最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幹甚麼?我要讓徐小姐真正地成為我的女人!」鶴岡太郎的眼神里充滿了慾火,聲量不大卻足以讓徐蓉葶膽戰心驚,他胯下高高翹起的陽具更是如同一頭面目猙獰的猛獸,正虎視眈眈地注視著眼前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