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投奔寧靜、性感內褲。
「哎呀……寧姐,我……我從來沒穿過這樣的絲襪和內褲,太難為情了。」徐蓉葶的俏臉早已通紅。
「看得出來,毛毛都跑出來了呢,穿這種丁字褲是要把陰毛修剪一下的。說真的,葶葶你……你的陰毛是我見過的女人裡面最濃密的了,嘻嘻。」
「寧姐,你……你就不要笑話我了,我真的穿不慣這丁……丁字褲,勒……勒得我好不舒服啊。」徐蓉葶窘迫得無地自容。
狹窄緊繃的蕾絲勒進徐蓉葶豐滿的陰戶,穴口的嫩肉被勒出明顯的駱駝趾的形狀。蕾絲的邊緣,溢出粉嫩的陰唇,看著分外誘人。
「還好吧,丁字褲就是這樣的啦。姐姐知道你以前沒穿過丁字褲,還特意給你選了一條普通的,有些丁字褲下面完全就是一根細帶,那才叫勒得難受呢,嘻嘻。」
「寧姐,我……我真的不想穿這種內褲。我換一條吧。」徐蓉葶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寧靜。
「哎呀,就這樣吧,很快就會適應了。再說,都是為了工作方便嘛。時間不早了,咱們該上飛機了。」
「這……」
從私人候機室到登機口的短短百來米路程,徐蓉葶覺得走得特別艱難。
她可不敢邁大步,生怕短裙下羞恥的春光有絲毫的暴露,原本可以輕鬆駕馭的高跟鞋,此時也變成一個麻煩,近十釐米的高跟會讓徐蓉葶的屁股更加翹挺,卻也增添了走光的風險。
也許是心裡作用,徐蓉葶始終感覺機場的冷氣一個勁地往她的裙子裡面鑽,近乎半裸的下體被吹得涼颼颼的。
那惱人的丁字褲隨著走路勒得越來越緊,陷得越來越深,甚至開始摩擦她敏感的陰蒂,這種逐漸強烈的摩擦感是徐蓉葶從未體驗過的,她從心底里排斥這種極為羞恥的感覺,可是……可是隱約又能從中體會到一絲莫名的新鮮和刺激感。
登上流彎G550型私人飛機,兩位空姐和正副機長做了簡單的溝通之後便開始了工作。
私人飛機不大,但內部設施卻非常奢華,空乘工作間里應用物品一應俱全,除了常規的日用品之外,各式精美點心和高級酒水種類繁多,還有很多東西是徐蓉葶沒見過的。
徐蓉葶隨手打開一個盒子,裡面有一罐類似面霜的東西,罐子上密密麻麻的英文單詞,看不全懂,只認出「蜜蠟」、「脫毛」等幾個常用單詞。
「寧姐,飛上怎麼還有這種東西啊?」徐蓉葶好奇地問道。
「哦,蜜蠟脫毛膏啊,櫻花國人體毛比較旺盛,可能鶴岡先生會在乘坐飛機的時候做一下脫毛。」
「脫毛?胸毛嗎?」徐蓉葶很自然地想到那天鶴崗太郎教小虎空手道的時候,從他道服的衣領中露出來的捲曲濃密的胸毛,不過「胸毛」二字剛出口,她就覺得有些不妥,俏臉不由得泛起一陣紅暈。
「胸毛可是男人的象徵,鶴崗先生才不會祛除呢,脫得……脫得是別的地方的毛髮啦……」寧靜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
徐蓉葶沒有追問,因為她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想到在飛機上脫毛總是怪怪的,誰給他脫呢?難道是當值的空姐嗎?
徐蓉葶繼續熟悉著工作間內的物品,當她正要打開一個較為隱蔽的櫃子的時候,突然被寧靜制止住了。
「角落里的櫃子就別開了,可能是鶴崗先生的私人物品。」
「哦。」徐蓉葶沒有多想,但她隱約覺得寧靜似乎很熟悉這裡的環境,並不像是第一次乘坐鶴崗太郎的私人飛機。
「……」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鶴崗太郎獨自一人來了,簡單地迎接寒暄之後,飛機很快起飛了。
待飛機平穩之後,徐蓉葶和寧靜有條不紊地開展空乘服務,鶴崗太郎只要了一杯紅酒,偶爾和兩個女人閒聊幾句,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翻看手機。
讓徐蓉葶感到安心的是鶴崗太郎好像完全忘記了那天酒會上的事情,說話還和往常一樣彬彬有禮,除了偶爾會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她之外,沒有絲毫的異樣。
對於鶴崗太郎這種相對克制的眼神,徐蓉葶並沒有排斥,只是動作更加小心一些,時刻避免著走光的風險,因為裙子實在太短了,而裙子底下的羞恥春光是萬萬不可洩露分毫的。
第一次在私人飛機上工作,比預想得要順利許多,也比日常民航客機輕鬆不少,放鬆下來的徐蓉葶突然覺得一陣尿意襲來,她向寧靜使了個眼色之後就走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里,徐蓉葶根本不用撩裙子,身子剛剛擺出坐下的姿勢,極短的裙擺自己就跑到了腰間。
正當她習慣性地要脫掉絲襪和內褲的時候,突然想到先前在地面更衣室里,寧靜說的那番話。
徐蓉葶好奇又有些羞澀地撥開丁字褲的襠部,嬌嫩的陰戶一下子完全暴露出來,穴口處鮮紅的嫩肉有輕微的勒痕,上面還泛著一層淡淡的亮光,那……那是一層粘稠的液體,沒錯,丁字褲上也沾了一些,勾著蕾絲布料的纖細手指上傳來陣陣潮濕的感覺。
徐蓉葶當然知道這粘液是甚麼東西,同時她還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比平日要紅腫一些,陰蒂甚至有些微微發脹。
剛才由於專心工作的緣故,未覺身體上的異常,現在在這安靜的密閉空間里,一種羞恥而熟悉的感覺一下子全部湧了上來。
「啊……我這是怎麼了……」徐蓉葶的俏臉一下子通紅起來,自覺羞愧難當,身子一緊張,緊閉的尿門突然松開,「呲~」的一聲,一大股透明的尿液從尿道口噴湧而出,衝擊在坐便器的陶瓷內壁上,發出響亮的嘩啦聲。
巨大的聲響嚇了徐蓉葶一跳,她好怕這令人尷尬的聲音傳到客艙里去,下體被丁字褲摩擦得狼狽不堪的消息徬彿也會隨著這聲響洩露出去。
徐蓉葶急忙夾緊肛門,試圖憋住這股洶湧的尿液,可不知怎麼的,小便像失禁了一樣,自顧自地繼續噴湧出來,還有相當一部分尿液被紅腫的陰唇所阻擋,溢滿整個陰戶,沿著小穴和肛門的連接處止不住的滴落下來。
「……」
過了許久,徐蓉葶才清理乾淨狼狽不堪的下體,神色略顯慌張地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排空的膀胱傳來陣陣空乏的感覺,身子有點發虛。
客艙內,挨著鶴崗太郎的座位,寧靜正曲著腿彎著腰,好像在撿地上的東西。
徐蓉葶一眼就看出寧靜這撿東西的姿勢的錯誤之處,按照空姐的標準規範,撿東西必須採用蹲姿,而且要雙膝併攏,決不能這樣直接彎腰,這樣撅著屁股撿東西很容易觸碰到周圍的乘客,而且極易走光,甚為不雅。
「哎……寧姐可能太久沒有做客艙工作了,有些技能都疏忽了呢。」徐蓉葶不免有些感慨。
應該是發現了徐蓉葶從衛生間出來,寧靜連忙直起身來,可就在她調整姿態還未完全起身的瞬間,徐蓉葶看見她的上級,她的入行恩師那從旗袍下裸露出來的肥碩肉臀的中間,似乎插著一個圓柱形的物體。
轉瞬即逝地一瞥,也許是看花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