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那、那個……謝謝您救了我……」
「……不用放在心上。」
確實是不用放在心上,因為救你是順便,只是不太想看到巨乳女性被侵犯罷了。
我再次轉頭看了過去,斑鳩露出滿臉笑容,她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女性村民卻是浮現焦急表情。
「還、還有……我知道這有些厚臉皮,但也只能拜託您了,拜託!請您救救我的女兒!」
女兒?
聽到這個詞,我看看女性村民的外表。
手肘覆蓋黑白兩色的毛皮。
頭上有著黑白兩色的耳朵。
還有白色尾巴。
最大的重點,就是胸前圓滾滾的乳房,讓人下意識聯想到乳牛的胸部,因為胸部實在太大,就算身上披著衣服,也頂多遮住一半而已,身體中間的膚色等於是一覽無疑。
該不會是乳牛獸人吧?……重新發現這點的瞬間,我立刻回答。
「知道了,你的女兒在哪個方向?」
「謝、謝謝您……我讓她們逃往東邊去了……真、真的很謝謝您……」
女性村民這次浮現驚訝表情,沒想到我會答應吧,接著立刻低頭道謝。
‘她們’?
不是只有一個女兒?
女兒會不會跟母親一樣,也是類似乳牛的亞人種?
想到這裡,我立刻照著女性村民手指的方向,趕過去救人了。
離郊外越來越近,只要跑出森林,接著就是通往王國其他地方的道路了。
沒有選擇跑向西方,而是不斷朝東方跑著,因為西方的都市國家群,對於獸人的態度非常不友好,只會將獸人當成奴隸看待。
背後傳來的規律聲響,帶著金屬摩擦聲的腳步聲,讓莎蘿拼了死命往前跑,根本不敢回頭。
在夜晚的森林里,能見度非常的差,如果不是具有夜視能力的生物,就只能放慢腳步,小心翼翼靠著腳尖的感覺往前走,但是對莎蘿來說,這等於是自殺的舉動吧。
從樹葉縫隙灑落下來的月光,銀白色的光芒,讓人感到冰冷的光芒,只會更加撩撥內心的不安。
腳下不時被樹根絆倒,或是踩到潮濕的草堆,摔在地上好幾次,但莎蘿仍然牽起妹妹,不停往前跑。
如果只有自己一個人,莎蘿或許能跑得更快,利用獸人天生的優勢加快腳步,但因為牽著妹妹,無可避免遭到拖累,死亡陰影越來越靠近了。
即使如此,莎蘿仍然沒有拋下妹妹,這是因為她將妹妹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也是維持意識清醒、不肯放棄求生希望的動力所在。
「呀!好痛!」
再次摔倒,莎蘿淚眼汪汪,下意識往後看。
腳步聲越來越近,就算莎蘿再怎麼死命奔跑,距離也始終沒有拉開,但也沒有縮短。
是在玩弄自己跟妹妹嗎?那種態度,徬彿在追逐唾手可得的獵物,讓莎蘿拼命逃跑,卻又在後面緊追不放。
人類訓練出來的騎士,跟一般村民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莎蘿再次拉起妹妹往前跑……她非常清楚,只要停下腳步的話,自己跟妹妹都只有死路一條,人類是不會放過獸人的。
不過,就算莎蘿再怎麼努力掙扎,身體究竟是達到了極限。
在雙腿麻痹的同時,整個人摔倒在地上,豐滿胸部狠狠撞擊地面,幾乎快讓莎蘿痛到昏過去了,妹妹也跟著被拋到旁邊。
莎蘿始終不肯放開妹妹的手,因為只要放開妹妹的話,她感覺自己就會喪失求生希望了。
莎蘿努力想要撐起身體,但雙腿已經不聽使喚,而且從後面追逐的金屬腳步聲,已經跟了上來,停在兩人的身後。
騎士手握染血的劍,頭盔摘了下來,看著乳牛少女呼吸急促、不停上下起伏的高聳胸部,露出表情鬆弛的猥褻表情。
莎蘿蒼白了臉,那個表情她很有印象,因為把母親壓在地上的騎士,也是露出一模一樣的表情。
如今莎蘿唯一能做的事,就只有拉著妹妹,用手磨著地面慢慢往後退,這種驚恐反應,讓騎士更興奮了。
「不用做無謂的掙扎。」
帶著低沈笑聲的這句話,像是在嘲笑獸人,更像是在嘲笑莎蘿的徒勞無功。
騎士將空出來的左手,伸向莎蘿的胸部,想到接下來就能咨意揉捏這對果實,就讓騎士的笑容更惡心了──
「別太小看人了!」
「呀啊!這個臭女人!」
莎蘿鼓出最後一絲力氣,抓住騎士的手扭轉,保護妹妹的信念,讓她瞬間遺忘了恐懼。
騎士吃痛,雖然不至於受傷,但到手的獵物竟然還會反抗,淫念轉換為怒火,他高高舉起右手的劍揮下去。
看見在銀白色當中,染上大片烏黑血糊的劍,莎蘿下意識撲到妹妹身上。
「嗚!」
騎士的劍砍到背上,灼熱痛楚立刻往全身擴散,恐懼又再次浮現,讓莎蘿全身發抖。
這個痛楚提醒她一個事實,就是一個女性村民不可能反抗騎士,獸人更不可能有辦法反抗人類。
想起看見母親的最後一眼,在雪白身體上任意擺動的醜陋身影,莎蘿徬彿感覺到最後的火炬也熄滅了。
騎士將莎蘿的身體翻了過來,左手再次朝胸部伸過去,這次莎蘿沒有反抗,軟綿綿的觸感塞滿了騎士整個手掌,乳房被捏到整個變形,接著是強烈彈性,想要將騎士帶著手甲的手快點推開。
出乎意料的美妙觸感,讓騎士嘴角斜斜揚起,從沒揉過這麼出色的乳房,不愧是王國的魔乳牡牛獸人。
莎蘿看到劍尖染著自己的血,恐懼讓她腦袋一片空白,心臟也快速跳動,從背部擴散到全身的痛楚,遠遠勝過胸部被捏住的異樣感覺。
莎蘿流著淚,可能是騎士蹂躪她胸部的惡心動作,也可能是放棄了求生意志,讓她終於松開了一直牽著妹妹的手。
如果真的沒救了,至少要讓妹妹……
只能以自己的身體,換得妹妹的生存……
就算回想起母親不久之前遭到的下場,莎蘿還是轉頭看向妹妹,用眼神示意她快點逃走。
騎士騎到了莎蘿身上,拉掉她的衣服,超乎年齡發育程度的乳牛胸部彈了出來,失去了衣服的束縛,乳房就像是特大號的奶油球那樣,等著被人擠奶。
到了這種時候,莎蘿反而露出笑容,那是徬彿殉教者的解脫笑容,看見妹妹哭著跑走後,莎蘿感到如釋重負。
即使能夠逃出森林,也可能遇到其他巡邏的士兵,更何況妹妹年紀還小,根本不曉得王國的城市在甚麼地方,即使如此,只要能夠逃離現在這個地獄就夠了。
看著妹妹漸漸消失的背影,不知何時,莎蘿的臉上流滿淚水,胸部被人捧了起來,乳房中間傳來的灼熱感覺,以及在鼻尖擴散開來的腥臭起司味,讓她漸漸閉上眼睛──
喀咚。
金屬頭盔掉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莎蘿不自覺睜開眼睛。
休沙~嘩沙~
水柱噴出的聲音,那是無比嚇人的鮮紅水柱。
一滴一滴的水滴撒在莎蘿臉上,這也讓她回過神來。
騎士依舊捧起胸部乳交的動作,不過卻沒有了頭顱,在地上滾動的頭盔,仍然可以看見裡面寫滿慾望的眼珠,完全不知道脖子以下的身體已經分家了。
過了幾秒鐘,莎蘿才回過神來,原本白花花的胸部,現在被騎士的鮮血染紅一片。
莎蘿推開了騎士的屍體,連忙往後退,驚嚇過度的結果,就是心臟跳動得過於快速,讓她感到胸部很疼痛,原本被潑灑到鮮血的粉嫩乳暈,中間凹陷的部分竟然開始流出白色水滴。
一股不同於血腥味的清新乳香,那是母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