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強制
臥房裡,沈綾被牢牢摁在雙人床上,身上逼壓著沈重的男性軀體。
「你乾嘛?」她嘗試掙脫開,雙手被他一隻手拉到頭頂,無法動彈。
「還用問麼。」他嗓音刻意變調,狐狸面具埋進她頸項病態的深吸一口,「當然是強姦你!」
沈綾凝視那詭麗的狐狸面具,猩紅的狹長眼瞳,頗像故事里的妖魔,莫名心生驚懼。
也許是她眼神刺激到他,他呼吸變得粗重,空出的手扯掉她裙子。
她下意識夾緊雙腿,細膩白皙的胴體僅剩一條內褲遮蔽,顯得可憐又色情。
他俯身打量她,面具下的眼眸染著無盡欲念,瘋狂想蹂躪少女潔白的身體。
他手指隔著內褲,摸索她腿間花谷的凹陷,力度粗暴急切:「是不是想讓另一個人來奸你?」
她花唇被他兩指用力捏揉著,一時之間竟沒理清他暴怒的原因。
另一個人是裴冬岄麼,難道他現在狀態是吃醋?
她自認為一路上跟裴冬岄保持的距離良好,毫無曖昧的言行舉動。
醋罈子味兒真濃,酸死了。
沈綾對他佔有欲不屑一顧,她是被困在籠子里的鳥兒,早晚有一天要飛出窗外遨遊天際。
任何阻攔她的荊棘,包括他,都會被她鋒利的鳥喙啄斷。
強姦要有強姦的樣子,沈嘉禾連前戲都懶得做,拉下褲子拉鍊,雙手錮著她纖細的腰肢,肉莖急不可耐地捅進她狹窄的花徑。
沈綾繃緊著身軀,雙腿分開掛在他的肩膀上,被迫感受邊緣有稜角的龜頭,撐開花唇間的縫隙,硬生生擠出一條直通子宮的花道。
她下面有些乾澀,被粗壯肉棒肏進來的那刻還微微脹痛,但很快適應下來,肉壁裹夾著親弟弟衝撞進來的性器。
沈嘉禾頂到最深處,垂眸看兩人交合的部位,腹部火焰燃燒得愈發劇烈,分不清是妒火還是慾火。
她是我的!她是我的!她是我的!
他一邊一邊心裡嘶喊,每一句就用力撞擊她的深處。
每次看見她脈脈凝望裴冬岄,有根針就在他心口扎一下,甚至用拋花這種幼稚手段引起她注意。
當時她轉頭看他,眼裡卻摻著熟悉的輕蔑,徬彿回到五歲那年被她冷落痛恨。
可現在,是她主動招惹他的。
他固然知道她腳邊隱藏深淵,還是忍不住想摟緊她一同跳下去。
沈綾黑髮散開,身子被頂得前傾,雪白乳肉搖搖晃晃,雙腿大大分開,兩手抓著他緊實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