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壓著她在書桌撕裙子
他咀嚼幾口,眉心擰成川字:「難吃,像豬食。」
火大!不吃拉倒!
沈綾吧唧吧唧全部乾掉,吃飽喝足窩在椅子上,旁觀沈嘉禾收拾殘羹冷炙。
「你把紙筆收起來乾嘛?」看著被弄得一乾二淨的桌面,她好奇的問。
沈嘉禾站著俯瞰她,幽暗高聳的影子蓋她身上:「吃飽了?」
沈綾拍拍肚皮,懶洋洋問:「是啊,乾嘛呢?」
「吃飽,該乾活了。」
「幹甚麼……啊!」
她毫無抵抗能力地被抱到書桌上,像一條摁在砧板上的活魚。
他擒住她亂動的雙手,膝蓋壓著她垂掛的大腿,嗓音喑啞陰沈。
「為甚麼老是勾引我?」
「啥?沒有啊?你胡說八道!」
「還說沒有?」他撕扯她薄薄短裙,「裙子穿那麼短,故意露大腿給我看。」
「沒,很短麼,我不覺得啊?」
「給你講課,時不時看我,不是勾引是甚麼?」
沈綾滿頭黑線,好氣又好笑。
是不是以前勾引得太過火,他患上「應激反應」了麼,稍稍一個小動作就引爆炸藥。
是不是連她吐氣呼吸,他都覺得她在勾引他?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沈綾的裙子是沈母從廉價市場打折買來的,平時偶爾穿,他以前也沒說過類似的話。
裙子舊,撕起來很輕鬆。
沈嘉禾將她裙子沿著邊角撕開,拆包裝似的從中間露出鵝黃色內褲,還有飽滿渾圓的雪白乳肉。
他挺立在她張開的雙腿中間。
雙手捧起兩團乳肉,擠壓到一起,俯身含住粉嫩的乳頭吮吸。
她被吸得又酸又漲,徬彿裡面有乳汁似的,他吸得那麼用力。
「嘗到甜味了嗎?」她氣呼呼地問。
他抬起下頜,斯文禁慾的鏡片後,墨黑丹鳳眼染上情慾的猩紅之色,融合成衝突割裂的極致誘惑。
他長得真好看,她禁不住想。
既然他覺得自己在勾引他,那就坐實這個罪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