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肯不肯被插入體內
沈綾給腦門綁一條紅帶子,上面用黑色油筆寫著「Fighting!!!」。
她瘋狂做卷子刷題,立志今晚不做完一百道題不睡覺。
表阿姨四十多歲生叄胎,爸媽到隔壁鎮陪護去了,叄四天才能回來。
他倆永遠別回,她心情會更好。
晚上十點,沈嘉禾提著滿是灰塵籃球回家,開門就將籃球狠狠擲在地上。
碰得巨響,震耳欲聾。
沈綾嚇一大跳,回頭看去,黑蒙蒙高大影子壓迫在自己身後,像恐怖片裡手持鐮刀收割人命的黑衣死神。
屋裡只開了台燈,他俊容一半明一半暗,目光傾軋她的臉上,眼瞳如水下暗藏的黑礁,危險至極。
她被他盯得汗毛直竪,僵住不動。
幸好他瞪她一眼,洗澡去了。
沈綾吁了口氣,嚇死人啊!
話說,她哪裡得罪他了?
沈嘉禾洗了澡就上床睡覺,沈綾一百道題做完已經十一點半。
她望著上鋪黑乎乎的「蒙古包」,猶豫一下,沿著梯子爬上去。
「小哥哥哪裡不開心嗎?」她語氣很童真,柔柔軟軟的安撫,「統統告訴我,本仙女有消除不開心的魔法哦。」
隆起的被褥一動不動,不給回應。
沈綾拍拍被子:「別裝睡了,我之前看到你一直翻身。餵,我沒得罪你吧?」
被套下傳來沈悶的回響:「警告你,別惹我!」
字字含針,扎人見血。
沈綾偏偏是個皮糙肉粗,沒心沒肝的,懶洋洋爬到他身邊躺下,摸摸床鋪:「你床褥比我的舒服呢。」
睡上鋪,沒以前想象的那麼糟。
回憶起小時候,父母偏袒弟弟,給他備了最舒適的下鋪。
恐高的她害怕睡上鋪,爬梯子時小腿一顫一顫,晚上躲被窩嗚嗚的哭。
床架突然天搖地動,驚得她鑽出被窩一看,原來是六歲的沈嘉禾坐在床邊緣,雙腿伸在半空晃晃蕩蕩。
短胳膊短腿的,卻神氣十足得像個小戰士。
「站得高望得遠,果然是王的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