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男人的語氣里透著訕笑,更有說不出的猥瑣。
女人聽了倒不反感,咯咯笑著說:「你好意思說,那麼重要的晚會,現場直播,中間換個衣服你都不放過我,害我連內褲都來不及穿,要不是我的肉色連褲絲襪堅持不脫,我連腿都得光著就得上台。不過也奇怪啊,我是因為你進了化妝間就鎖門,我看董卿姐也是進了化妝室就把自己的門給鎖了,難道……」
「別難道了,趕緊上山吧,我下面硬邦邦的,穿著牛仔褲走路可頂得難受,趕緊上去更我弄一髮吧!你也是,還不敢用手機照亮,生怕燈光被人看到,你說這四周那麼寂靜,除了招來鬼,能招來甚麼玩意?」
「壞男人,小新,你要是再嚇我,我就下山了!你也是,怎麼那麼有勁,剛剛在車里給你吹過,你這軟下來有10分鐘嗎,現在又硬了,你是不是吃藥了!」
「去你的,吃甚麼藥啊,不吃藥都被你這個小騷貨搞得硬邦邦,讓你弄兩下就這樣,要是吃藥,不得吐血了。還不是你這穿著連褲絲襪的美腿太性感,這紫色的連褲襪有680D厚吧,可是摸起來就像以前的健美褲一樣,絲綢般順滑,上山摸了你的美腿才幾下子,你看這就硬了啊!」
「我說你是扶我上山呢,原來還是趁機揩油的,壞男人!」
「上車看你穿的是紫色的露腳趾露腳背高跟鞋,和你的紫色褲襪一個顏色,下車又看你脫了高跟涼鞋換了黑色平底鞋。你的美腿那麼有勁,平底鞋還不好爬山嘛,所以就沒扶你,只是忍不住摸你的美腿了,還別說,手感真不錯,摸一輩子都願意!」
「去你的,別老摸我了,趕快上山吧,這小路也沒亮光,走起來挺費勁的。」
「看來你也急了吧,是不是被我摸得來感覺了,我摸摸下面濕了沒有?」
「討厭,亂摸,我沒穿內褲,不是為了便宜你這壞小子,早就濕了,快走快走!」女人催促著男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好好,來,我背你上身,山大王搶黃花大閨女上山作壓寨夫人嘍,看我上去怎麼弄你!」
「瞧你那色鬼模樣,真壞……啊……快……快……噓……停下,瞧……瞧……」被男人背起來的女人先是嬌嗔,可是聲音很快壓了下來,變成了小聲說話。
「思思你看到甚麼了,是不是有人看到咱們了?」男人的聲音也低了下來,確保只有近距離的女人聽到。
「往前一點,躲樹後面,你看山上,那個地方,有東西。」
「我看看,好像真的有甚麼在前面,是不是個人?」
「這要是人的話,不像是站著,也不像是過著,你看好像是趴著,可是身後還有東西伸著,像是腿,末梢還是有尖頭的東西,難道是腳是尖的?」
「思思你是不是看了霍比特人還沒忘,你當是怪獸麼,還有尖頭的腳,看著挺恐怖啊,難道是甚麼東西,長著尾巴。」
「尾巴哪有那麼硬,一看來回動得幅度硬邦邦,還是像腿。」
「這東西趴著還是蹲著的,怎麼會有腿伸在後面,黑乎乎的,就憑月光也看不清。要不走近一點。」
「不,不,你沒聽到有種說不上來的聲音嗎,別靠近了,萬一是怪物就沒命了!」
女人拉了拉自己的男伴,生怕他上前引起黑暗中怪物的警覺。
緊靠著月光,這對男女面前能看到的也就是模糊的黑影,兩人也不敢上前靠近,只是靠自己的臆測。
「看,看,還在動呢,這個怪物在前後的晃動,它頭低下去了,是在吃獵物嗎?那尾巴,就是你說的腿,也在上下擺動呢!」
「那麼可怕,親愛的,別看了,我們走吧,還是回賓館做吧,這裡挺恐怖的,你再看,怪物的尾巴好像是兩條呢,一看上下分開了,一隻尖頭的,一隻要想是細長圓滑的!」
男人大著膽子靠在樹後,慢慢站了起來,想要看清楚一點,徬彿看到了甚麼,悄悄蹲了下去,不敢大口喘氣地惶恐道:「不……不對……不是一隻,是兩只怪物,或者野獸,你看到的那個尾巴,可能是另一個怪物的腿。看這架勢,是不是兩頭野獸在做愛,還有低吼的嘶鳴!」
「別,別忘了……被發現就死定了,這裡是荒郊野外,恐怕不是怪物就是野獸,小新,咱們快走吧!」
「好,好……馬,馬上走……等等,等我……我腿麻了,扶我一把……」男人此時說話也帶著哭腔,竟是嚇得腿抽筋。
女人只得把他扶起來,兩人慢慢後退,生怕驚動了不遠處的怪獸……
小馬騎在秦方的身上,賣力地將自己的陽具在女主播的肛道內不停地抽插,懵然不知一對男女慢慢離開,只是在完事後,回去的路上,發現了一隻女式的黑色平底無根皮鞋,只當是之前後打野戰的偷情男女遺留下來的。
秦方也漸漸適應了肛交,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自己的肛道也不再感到疼痛,只有抽插時男人的陽具摩擦自己的嫩肉產生的劇烈的快感,讓自己的性器也騷了起來,淫水又開始不住地流出來。
「真是騷母狗,用母狗性交的體位被操屁眼,淫水還分泌的那麼旺盛,看來慾望很足,不被男人操死不會滿足的了!」
小馬肛奸的時候,忍不住用手撫摸女主播的性器,濕漉漉地沾了一手粘稠的淫水,讓他無比的痛苦,調侃著女主播,還故意將手上的淫水壓下身子塗抹到秦方的臉上,尤其是鼻孔下方。
聞到自己性器分泌物的秦方,還沈浸在肛交的歡愉中,腥臊的淫水味道撲鼻而來,讓她猛然驚醒,忍不住又羞又氣,沒想到男人會用盡手段來羞辱自己,逼著自己人格崩壞。
肛門不住地接受活塞運動肆虐的女主播,轉念一想,又是無盡的悲哀,從被老畢弄到這個小馬的手裡後,自己的裸照,自己的姦淫視頻,再加上現在的凌辱調教,自己早已不能過上普通女人的生活,如今自己還能留有尊嚴和貞潔嗎?
秦方悲哀地想到,自己的未來,注定要被當做母狗遭受男人的凌辱了!
小馬抽插到自己都腰酸時,才在秦方的肛門內射精,女主播還未被開發的肛門,比任何壯陽藥都強力,讓小馬的肛奸非常的痛快,射完了自己的陽精,小馬終於心滿意足地抽出了自己軟下來的肉棒。
秦方嗚嗚嗚地呻吟著,之前地掙扎耗盡了自己最後的體力,雙腿來回掙動後此時也是又酸又疼,只能是不住地喘著粗氣,被肉色絲襪封住的小嘴裡發出的嗯唔呻吟充滿了屈辱和痛苦,還有說不盡的刺激和性感。
重新被小馬扶起來,秦方幾乎站立不住,右腳的肉色高跟鞋在肛奸掙扎時不知被甩到了哪裡,現在左腳還穿著肉色高跟鞋,結果一高一低地站著,非常的滑稽,更沒法走在不平坦的山路上,小馬索性脫下了秦方左腳上僅剩的肉色高跟鞋,扔進了還積滿尿液的坑里,然後給填平。
「這只性感的高跟鞋,不知道會被哪個好運的傢伙從土里給刨出來!」
小馬笑著說道,推了推秦方,被拘束的女主播只好依靠僅穿著肉色捨賓褲襪的雙腳蹣跚前行,凹凸不平的草坪上布滿了細細的嫩草頸,扎著秦方的絲襪嫩腳,又痛又麻又癢的感覺,讓秦方呻吟不止,卻不敢停下來,畢竟自己是赤裸著身體,僅穿著肉色的油亮捨賓褲襪,就連高跟鞋都給扔了,秦方也想早點離開,生怕被人撞見自己裸體拘束的羞恥模樣。
肉色捨賓褲襪在肛奸時被褪到了大腿上,秦方的肛道還留著小馬的精液,這一站起來,精液從屁眼流了出來,而勒在大腿上的捨賓褲襪又使得秦方沒法子大不行走,非常的難受。
小馬似乎很關心的樣子,為她把捨賓褲襪重新拉到了腰間穿好,捨賓褲襪襠部重新緊緊貼住了秦方的襠部,屁眼流出的精液也無法在流下去,粘在褲襪襠部上,緊緊住了秦方的美臀,反而是更加的難受,無奈自己扭動著屁股,精液黏黏的粘住自己的美臀,更濕透了捨賓褲襪,讓褲襪濕滑地粘在自己的胯部,扭動著屁股也毫無作用,反而讓自己走路走得更加淫蕩,秦方只能默默忍受,狼狽地走下山。
沒向前走進步,小馬感覺踢到了甚麼東西,撿起來一看是一隻黑色的女士平底皮鞋,隨手扔到了一邊,笑著說:「可惜只有一隻,摸著還挺新,要是一雙的話,還能給你穿上走路。現在這一隻就浪費了,扔了吧,你還是用你的絲襪腳慢慢走吧,乖乖回去,讓我好好調教你。」
秦方嗚嗚嗚地應了幾句,只能乖乖繼續下山。
小馬不會想到,這個黑色平底鞋的主人,也是央視的一位美女主播,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淫女主播。
而在幾天後,小馬從他姥爺口中聽說了一件驚悚的事情,據說昌平郊外的山上出現了野獸,有人說是野狼,也有人說豹子,還有人說是被狼養大的野人,更有說法是昌平出現了狼人,因為那天還是月圓夜……
小馬後來也驚出一身冷汗,一算日子,那天正是他調教秦方,讓她在戶外放尿的日子,而且還在山上完成了對她的肛奸。
幸虧沒有招惹那說不清是甚麼東西的野獸啊,小馬暗自清醒,否則恐怕自己和秦方都沒命回來,而董卿和陳蓓蓓,也可能要被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