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個月後,他們穿過一片蜿蜒的山路,眼前豁然開朗,卻被一處廣闊無垠的湖面攔住了去路。
湖水呈現一種詭異的深黑色,表面平靜不起一絲漣漪,卻隱約能看見湖面下有霧狀的流動肆意翻騰,徬彿有什幺活物在其間蠕動。
「難道這就是那荒池?」徐正直的臉色有些發白,他緊緊地盯著湖面,掩飾不住地緊張與恐懼,」傳聞裡邊有髒東西啊,葉兄,咱倆繞別的路吧。」
葉雪楓的眉頭也微微蹙起,這湖面雖然平靜,卻散髮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兩人有過幾次涉險的經驗,對這種未知的危險有著本能的警惕。
幾乎是心有靈犀一般,兩人對視一眼,直接撒腿就跑,試圖沿著湖岸繞行。
然而,這一次,危機來得比想象中更快,也更詭異。
一股令人作嘔、帶著濃烈腐朽與冰冷氣息的能量波動,自湖面深處鋪天蓋地地襲來,像無形的重錘猛地砸在兩人身上。
「這……這是什幺玩意兒?!」葉雪楓只覺得體內玄氣一陣紊亂,雙腿一軟,膝蓋幾乎要跪倒在地,身體瞬間感到一陣乏力與惡心。
他連忙用‘裂魂’抵住地面,才勉強穩住身形。
徐正直更是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晃晃,額頭滲出冷汗:「我也不知道啊……聽傳言,荒池深處會不時散髮一種詭異的能量波動來乾擾修士,讓他們虛弱無力,最後拖入水里被吸收…我看那是吃掉!這底下絕對有東西…葉兄,快看,來了!」
話音剛落,湖面下,那翻騰的霧狀流動猛地凝聚,數十根粗壯如水桶般的黑水柱,帶著粘稠的、徬彿能吞噬光線的漆黑,從湖面沖天而起,扭曲纏繞著,像是活物一般,帶著令人窒息的腥臭,向著兩人所在的方向,鋪天蓋地地襲來!
水柱所過之處,空氣都似乎被抽乾,枯萎的雜草瞬間化為飛灰,露出焦黑的地面,生機黯然。
葉雪楓的槍芒在空中划過一道殘影,那些看似凶猛的黑水柱在他的玄技下應聲而散,化為虛無。
然而,這並非是活物,更像是某種能量的具現。
就在他們以為暫時得以喘息時,湖面再次異變,無數更為粗壯的水柱如同觸手般,散髮令人作嘔的腐臭,從湖底猛地探出,以一種更加迅猛的姿態,向他們戳來。
葉雪楓和徐正直兩人本就因那詭異的能量波動而軟弱無力,體力消耗巨大。
作為一個修士,他們仍冷靜地應對著這無窮無盡的攻擊,但疲憊感卻如同跗骨之蛆,迅速襲來。
「不行啊……」徐正直喘著粗氣,臉色蒼白,手中的靈劍也不再有力地揮舞,」這玩意兒無窮無盡啊,現在來不及拉開距離了,怎幺辦……」
葉雪楓的呼吸也變得急促,額頭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他微喘著氣,緊握‘裂魂’,目光緊盯著那些如同活物般的水柱:「再向後退去,或許遠一點它就不會跟來了。」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那些多得足以蔽日的水柱,如同成群的巨蛇,帶著凌厲的風聲猛地襲來,幾乎將他們的去路完全堵死,即將收攏包圍困住兩人。
葉雪楓心中一沈,知道已經很難跑開了。那詭異的能量波動持續不斷地消耗著他們的體力,身體越發沈重,玄氣也變得滯澀。
就在他們即將被這些水柱徹底淹沒,拖入那深不可測的荒池之際,一道道帶著銳利破空聲的月刃,從天而降,它們蘊含著濃郁的妖氣,精准地劈砍在那些粗壯的黑水柱上。
水柱如同被無形的刀刃斬過,紛紛碎裂,化為烏有。
攻擊戛然而止,壓迫感瞬間消退。
葉雪楓和徐正直擡眼一看,便見半空之中,懸浮著一個絕美的仙子。
她身著輕薄的紗衣,勾勒出婀娜的體態,豐滿而妖嬈,纖腰下那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肥臀形成了驚人的對比,更添媚骨。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軟尻之後,竟有五根毛茸茸的暗赤色狐尾輕輕搖曳,每一根都蓬松而充滿妖冶。
往上看,是一張狐媚而精緻的臉龐,眼波流轉間帶著勾魂的魅惑,頭頂則立著一對潔白的狐耳,耳尖則是醒目的一縷赤紅色,靈動地抖了抖。
蘇芷姚正冷冷地,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兩人,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與不屑,像是在看兩只螻蟻。
徐正直在脫困後,身體雖然虛軟,但也立刻認出了空中之人:「狐妖?!五尾……這氣息,似乎是明心境巔峰!我倆加起來都不夠她打一下的……」他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恐懼和絕望,畢竟人族與妖族的矛盾世代長存兩族相遇,要幺俘虜,要幺殘殺,而兩個三會境哪裡是這個明心境的對手…
葉雪楓的心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雖然他被這狐妖的絕色所震撼,但那股自她體內散髮出的強大妖氣和冰冷氣息,讓他緊張不安。
他不清楚這妖族狐女為何在此現身,又為何救了他們,她接下來要做什幺……
蘇芷姚的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掃過,最終停留在葉雪楓的身上,尤其是他體內那股若隱若現的陽精氣息,微眯美眸,仔細打量著他,又看向那荒池。
還在蠢蠢欲動的湖面緩緩平靜下來,隱約能看到下邊的霧狀絲絮仍不滿地鬧騰。
她朱唇輕啓,聲音清冷如冰泉,帶著一絲慵懶的魅惑:「人族,你體內的陽氣,倒是有點意思。」
葉雪楓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一股強大的妖風襲來,隨後便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當雙腳再次踏上實地時,周遭的景色已經徹底改變。
荒池那陰森恐怖的氣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翠綠的林地,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香,與之前腐朽腥臭的味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顯然,那絕美狐妖僅僅一揮手,便將他們從那險境中挪移了不知多遠。
葉雪楓扶著徐正直,兩人都還未完全從那詭異能量波動的後遺症中恢復過來,身體陣陣發軟。
他強撐著站穩,擡頭看向眼前高挑豐腴的狐妖,心中的震驚與警惕交織。
毛茸茸的狐尾,帶著一股令人心顫的魅惑,輕輕搖曳,如同最柔軟的羽扇。
狐媚的精緻臉龐上,一對眸子清冷得徬彿不帶一絲人間煙火,邪魅地回看過來。
葉雪楓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拱手道:「不知仙子是何人?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盡。」他並沒有問對方為何救他們,而是先表達了感謝,試圖摸清對方的意圖。
狐妖聽到葉雪楓的問話,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似笑非笑道:」蘇芷姚。」
一旁徐正直的眉頭微微皺起,他努力回想著腦海中關於妖族強者的傳聞,嘴裡喃喃道:「蘇芷姚……有點耳熟……誰來著,好像聽過……」
蘇芷姚沒有理會徐正直的困惑,她輕扭細腰,豐腴的蜜桃臀在輕薄的紗衣下,隨著她的動作勾勒出誘人的曲線,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暴露大半,渾圓的肉腿滑膩誘人。
她緩緩轉身,像是沒有骨頭般,慵懶地飄到空中,姿態如同躺在一張無形的椅子上,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妖媚與貴氣。
狐狸眼微微眯起,冷淡卻又充滿壓迫感地看著葉雪楓,朱唇輕啓:「別管我是誰,你們只需要知道,已經落在我手裡了,人奴們。」
「要幺,當我的僕人,貢獻陽氣助我修煉…要幺…死!」她的聲音猛地一轉,變得冰冷而殘酷,令人毛骨悚然。
她的視線再次妖媚又淡漠地掃過葉雪楓和徐正直兩人,徬彿在打量兩只待宰的羔羊,計量著榨乾其價值。
徐正直正被靈光束縛,身體僵硬,他只感到全身玄氣滯澀,一絲都提不起來,心中那股對妖族的恐懼瞬間被放大。
「又來?!葉兄,這次咋辦,你……你扛得住嗎?」徐正直臉色煞白,聲音帶著哭腔,」我怕是會被榨乾死掉的……嗚嗚嗚,蘇仙子饒命啊!蘇仙子放過我們吧!」他扯著嗓子大喊,同時不忘用胳膊肘去撞葉雪楓,示意他也跟著一起求饒。
葉雪楓只覺得一陣無語,白了他一眼。
他試圖冷靜下來,深吸一口氣,對著半空中飄浮的蘇芷姚道:「蘇仙子,我們想活下去……只是我們沒法長久地做你的僕從。」
蘇芷姚懶散地懸浮著,對徐正直的鬼哭狼嚎充耳不聞,嗤之以鼻。看著葉雪楓,狐媚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無趣和輕蔑。
「你們……有的選?」她薄唇輕啓,清冷地嘲諷,」哼,乖乖當人奴吧。」
話音剛落,她便不再多言,纖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便牽引著兩人,向著南域邊疆的方向疾速掠去。
一路上,罡風呼嘯,耳畔盡是徐正直那此起彼伏的求饒吶喊。
葉雪楓感到一陣煩躁,但他沒有理會徐正直的白痴行為,只是緊緊地閉著嘴,任由身體被靈光牽引著飛馳。
他的腦海中,卻在飛速地思考著對策。
蘇芷姚這架勢,明顯是要把他們帶去妖族。
如果真入了妖族地界,屆時再想逃脫,恐怕會難上加難。體內《天罡純陽決》瘋狂運轉,積蓄力量試圖衝破靈光束縛。
隨著方向的不斷深入,空氣中的玄氣開始變得駁雜,一股股濃郁的妖氣撲面而來,甚至帶著一些粗獷和野性的氣息。
天空的顏色也逐漸變得暗沈,偶爾能看到遠處有巨大的妖禽掠過天際。
顯然,他們已經越來越接近妖族的地盤。
蘇芷姚似乎感應到了他們心中細微的變化,那雙勾魂的狐眼,在飛馳中掃了葉雪楓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道:「你們逃不掉的。」
隨著踏入一個行宮,象徵性弒殺,實力為尊的妖族文化刻在高聳的石柱上,往里行進,殿宇之中,與外界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不同,香氣瀰漫,勾魂奪魄。
葉雪楓強撐著搖晃的頭,試圖保持清醒,卻見身旁的徐正直早已眼神渙散,呆若木雞地喃喃著:「仙……仙子,好美……好香……我願意當人奴……哈……我要……」他那副痴呆的模樣,顯然已經被這股香氣徹底迷醉,沈浸在了自己的慾望幻象之中。
葉雪楓顧不上他,猛地轉頭,那蘇芷姚不知何時已經近在咫尺,就站在他的面前。
一股濃郁得近乎實質的狐媚騷香撲鼻而來,直衝腦髓,如同最烈的春藥,讓他瞬間喘氣臉紅,體內血氣翻湧,幾乎就要流出鼻血。
傲人的豐腴雌媚嬌軀,與自己心心念念的師尊相比,同樣高挑誘人,更添了幾分妖艷的野性。
蘇芷姚冰涼的玉指擡起,輕輕捏住葉雪楓的臉頰,湊近在他的鼻息間,細嗅著他身上散髮出的純陽氣息。她紅唇微啓,」真是罕有的這般陽氣……哼哼,乖乖被我吸乾吧~」
她那雙勾魂的狐眼瞬間變得一片紫紅色,兩道無形的衝擊猛地襲來,葉雪楓只覺靈魂一震,意識便被徹底拽入了一個由無盡肉慾編織而成的幻境。
幻境之中,不再是清修苦煉的宗門,而是充斥著糜爛與狂歡的肉慾世界,無數身姿妖嬈、媚惑眾生的絕美仙子赤裸著嬌軀,在殿宇中隨地媾合交配,淫欲的氣息瀰漫在每一個角落。
葉雪楓雖然短暫地掙扎了一瞬,試圖抗拒這鋪天蓋地的淫靡,但當那道他魂牽夢繞的身影,赤裸著雌熟嬌軀,一步步向他走來時,他還是陷進去了,來人正是他的師尊,洛清灕。
師尊早已染上了迷離的潮紅,美眸半閉,吐氣如蘭,白嫩的肥軟乳肉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顫動,肥美的蜜桃雌臀勾人心魄……
他所有的理智瞬間崩塌,再也無法自拔,徹底沈浸其中。
在幻境里,他沒日沒夜地與師尊纏綿,肉棒在她銷魂的淫熱臀洞中肆意抽插,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柔嫩的腸穴內盡情噴灑。
那淫亂的場景,好似過了無數個日夜,無數個時光,即便如此他也不願醒來。
而現實中,蘇芷姚紅唇輕吟,那雙嫵媚的紫紅狐眼迷離而深邃,從葉雪楓體內被幻境牽引出的陽氣,正化作肉眼可見的濃郁白色霧氣,泛著金光,絲絲縷縷地從他身上飄出,被蘇芷姚貪婪地吸入體內。
她的修煉方式,便是通過吸食牽引而出的陽氣。
蘇芷姚不緊不慢,細細品味著每一縷陽氣帶來的甘甜與力量,一點一點化作她的修為。
這一次,她異常欣喜,臉上的紅暈從未消退,嘴角更是止不住地上揚。她從未吸食過如此濃郁、如此精純的陽氣。
陽氣也分品質,葉雪楓的陽氣顯然遠超尋常。
一旁已經陷入昏迷、鼻血直流的徐正直,她連看都懶得看一眼,那點微末的陽氣在她眼中啥也不是。
她微低著頭,雙手捧著葉雪楓的臉,指尖在他的面頰上摩挲,那痴媚的神態,將狐妖的淫欲展現得淋灕盡致。
她徬彿在吸食什幺瓊漿玉液,妖艷的媚態盡顯前所未有的滿足。
蘇芷姚的雙眼依舊泛著深幽的紫光,她能清晰地讀取葉雪楓識海深處被幻境牽引出來的肉慾幻想。
吸食陽氣的同時,她饒有興致閱覽著幻境中,葉雪楓如何不知疲倦地與一個高挑豐滿的成熟女子纏綿,尤其是那肉棒與屁穴的狂野交合,粗長肉棒久久不曾從女人粘膩的粉嫩菊花中拔出,像是要將彼此融為一體般,持續而猛烈地抽插、肏弄。
「沒想到~還是個肛交癖呢~」蘇芷姚看著幻境中這淫靡不堪的交媾畫面,忍不住發出陣陣嬌媚的低笑聲,」有意思,真有意思,咯咯咯~」眼底閃爍著玩味,妖族的本性讓她對這種原始的肉慾表現出高度的興趣。
畢竟在妖族,肆意尋歡的交媾,可比人族為了繁衍的性交瘋狂多了。
然而,下一刻,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雙眼瞳孔驟然緊縮。
在這被葉雪楓臆想而出的幻境中,交纏的兩人旁邊,竟赫然出現了一個自己!
那正是她蘇芷姚,一個與真實無異,同樣體態豐腴妖嬈,細腰肥臀,五條狐尾緩緩搖曳的自己。
只見幻境中的她,此刻正以一種極其屈辱卻又無比淫靡的姿態跪坐在一旁,肥臀墊坐在腳後跟,雙手作臣服狀趴伏在地上,兩個白膩乳肉壓扁於地,頭顱微微仰起,那雙勾魂攝魄的狐狸眼中,充滿了騷媚痴女一般的渴求目光,對著幻境中的葉雪楓,壓抑情慾似地呻吟,嬌聲喊道:
「求求主人~再次寵幸蘇奴的屁穴吧~好想要……哈啊,求求主人……蘇奴也想被填滿~」
那聲音,那姿態,那眼神,無一不將一個狐族雌妖最為淫蕩、最無底線的欲求展現出來。
還沒等現實中的蘇芷姚從這震驚中回神,幻境中的葉雪楓,猛地加速了腰肢的律動,將胯下粗長猙獰的肉棒在那豐腴成熟女子的屁穴里猛地爆射出一股精液。
隨後,他沒有一絲停頓,帶著黏糊糊的精液,粗暴地從屁眼裡拔出肉棒,沒了肉棒的堵塞,腸穴大開噴湧出大量精漿。
那女子放浪地不停淫叫,「啊啊啊~好徒兒…不要…走…」
隨後葉雪楓一個轉身扶住幻境中的自己那油亮肉臀,直接將仍舊滾燙猙獰的肉棒,從後面狠狠地捅入殷紅的肥臀屁穴!
「啊~」幻境中的蘇芷姚在肉棒入穴的瞬間,便發出了一聲重獲快感的浪叫,」就是這個,主人~要狠狠肏蘇奴~」
現實中的蘇芷姚,猛地再次睜大瞳孔,臉上的潮紅瞬間褪盡,魅惑的狐眼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便被無法抑制的羞憤所取代。
本在吸收陽氣的動作驟然停止,她咬緊了牙關,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腦海反復重現自己被插後穴時的畫面。
她纖白的手猛地松開了葉雪楓的臉頰,發出了一聲惱怒的低喘。
下一刻,她擡起雪白的玉足,帶著怒意,直直地踩在葉雪楓的胸口,令這個少年直接狼狽地倒在地上。
葉雪楓被摔疼,只覺靈魂一震,幻境如潮水般退去,意識回籠。
他猛地捂住劇痛的腦袋,視野恢復清明,只見一雙雪白的玉足,足弓優美柔嫩,正赤裸著狠狠地踩在他的臉上,那腳趾微微用力,在他臉頰上發洩似地磨蹭。
力道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妖力,讓他根本掙脫不開。
那溫潤又帶著冰涼的觸感,讓他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蘇芷姚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狐眼閃爍著怒火和羞憤,聲音清冷得幾乎結冰嗔怒道:「喜歡肏後穴是吧!喜歡當主人是吧!哼!沒看出來你這個小屁孩這幺淫邪啊,啊?!竟然能在本聖女製造的幻境中…能耐挺大啊!」她的腳趾在他臉上更加用力地碾壓著,徬彿要把他的臉踩進地裡。
狐媚的臉蛋因羞憤而泛著薄紅,隨後,那只白嫩玉腳突然向下,碾壓在葉雪楓的小腹,準確地踩在了他的膀胱處。
她勾魂的紅唇勾勒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聲音帶著戲謔:「信不信我再往下一點,直接給你踩爆?!」
葉雪楓心中一驚:聖女?!這狐妖竟是聖女!完蛋…
他只覺得一股尿意猛地襲來,下身巨根也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他被嚇出冷汗,顧不得頭痛與此時的屈辱,急忙擡手去握那只嬌嫩玉足,生怕她真的直接發難。
「別……別,蘇仙子,蘇聖女是吧,我錯了,我錯了!」葉雪楓求饒道,試圖用她的身份來提醒她,實際上她也不知道這狐妖為什幺突然暴怒,該不會是在幻境中…肏她?
猜出個大概的他急忙道歉屈服,不服不行,他打不過…
「這…這不是你自己弄的幻境嘛……怎幺還……哎呀,嘶……疼死我了。」他輕輕地握住那只觸感滑膩的玉足,是真的生怕她情緒失控,一氣之下給自己踩爆,沒了二弟,他還怎幺回去疼愛師尊?
不行,絕對不行。
蘇芷姚居高臨下,眼中怒火未消,但感受到他掌心的熱度,回想起那股純粹充裕的陽氣,她心中升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眼神凌厲,帶著不滿道:「哼,本聖女製造幻境吸收陽氣以來,敢在幻境中臆想出我的,你是第一個!人奴小鬼,有點本事啊。」
葉雪楓趁機露出一個自認為憨厚無害的笑容,企圖轉移火力:「我……蘇聖女這幺美艷……我也不知道那是幻境啊,就……很自然地…嗯,確實很舒服…」
「閉嘴,死小孩!」蘇芷姚聞言,怒意更盛,她那嬌嫩雌足在他胯部上狠狠地碾壓了一下,在警告他不要再多說。
就在這時,殿宇門口,一道挺拔的身姿走了進來。
來人頭頂長著兩個不同長度的龍角,一長一短,螺旋盤踞,顯然不是純血龍族,但周身散髮出的強大氣息,昭示著其不凡的修為。
他一看到蘇芷姚的雪白玉足正踩在一個少年身上,那雙狹長的龍眸竪瞳猛地一縮,臉上怒意浮現,立刻加快步伐,朝著這邊走來。
「芷姚,你這是為何……」他來到蘇芷姚跟前,不悅地低頭看著被踩在地上的葉雪楓,凶狠地掃視一眼,眼神充滿殺意。
葉雪楓不用想都知道,這肯定是一個對蘇芷姚愛而不得的舔狗。
蘇芷姚收回踩在葉雪楓下身的玉足,皺著眉頭,不屑地看向他:「關你屁事啊?你也配來管我?潛淵,你那幺多女奴還不夠,還纏著本聖女乾什幺,哼……」她那狐媚的臉蛋上寫滿了鄙夷。
潛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靠著他爹才當上這聖子之位,讓他總被人看不起,尤其是蘇芷姚這個妖族聖女。
他緊握雙拳,青筋暴起,但面對蘇芷姚,卻又不敢真的發作,正如葉雪楓所猜,他是蘇芷姚的追求者。
此時他眯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蘇芷姚,聲音低沈而帶著濃烈的佔有欲:「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碰其他人,我說過,我一定會得到你!」
「就你也配?!哪涼快哪呆著去,別一天天的來煩我,小心我給你的角打折!」
葉雪楓看著他們劍拔弩張的架勢,覺得這是個逃跑的好機會。
他趁著兩人爭吵的間隙,悄悄地在地上爬動,朝昏迷不醒的徐正直挪去,試圖帶著他悄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不料,他剛爬到徐正直身邊,身體卻猛地一僵,一股巨大的壓力再次襲來。
赫然發現,那只雪白玉足又一次,精准無誤地踩在了他的身上!
牢牢地將他固定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葉雪楓艱難地擡頭,那蘇芷姚那張帶著怒意和魅惑的狐媚臉龐再次出現在他眼前,正俯視地看著他,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小蟲子,想跑?」
「姐……聖女大人,你們先忙,我……我只是躺累了……」葉雪楓被踩得生疼,呼吸也變得困難,只能強行擠出笑容,試圖敷衍過去,」哎呀,別用力,我錯了……」
蘇芷姚扭頭撇了眼潛淵那充滿怒意的面容,只覺得他如同跳梁小丑。
她眼底划過一絲不屑,柳腰一擺,身姿曼妙地舞動,直接大開修長美腿,那雪膩肉腿划過一道弧線,白的晃眼,豐腴肥臀沒有一絲猶豫,帶著沈重的力道,直接對著葉雪楓的胯部,穩穩地坐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肥軟將葉雪楓的下身整個覆蓋,溫熱而沈甸甸的壓迫感瞬間讓他全身繃緊,他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只覺一股異樣的火熱直衝腦門。
蘇芷姚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她甚至沒有看向胯下那被壓著的肉棒,任由棒身陷進肥屄的蜜縫,只是擡起精緻的狐媚臉龐,用一種冰冷而蔑視的目光直視著潛淵,故意挑釁道:「哼,什幺東西也想得到我?縫上都不給你碰一下,趕緊給本聖女滾!礙眼的玩意兒。」
潛淵看著眼前這一幕,自己的心上人,竟當著他的面,如此輕佻地坐在另一個男子胯下,甚至還用如此淫蕩的姿態來羞辱自己,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額上的龍角似乎都開始有閃電跳動,咬牙切齒地發出了一聲嘶吼。
他死死地盯著葉雪楓,那目光徬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人族雜碎,等著!」說完,他怒不可遏地扭頭,帶著一身狂暴的怒火,大步踱出了殿宇。
葉雪楓稍稍回神,擡頭與蘇芷姚對視,他艱難地開口,不解道:「蘇聖女,不帶這幺玩的,你要氣他別帶上我啊,你們妖族就這幺喜歡折磨人是吧?」
蘇芷姚聞言,非但沒有生氣,玩味媚笑,她猛地伸出纖細的手指,精准地捏住葉雪楓的臉頰,強制他閉嘴。
狐媚的臉龐緩緩俯下,幾乎貼上他的臉,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的鼻尖,香氣四溢。
她紅唇輕啓,壞笑道:「人奴小鬼,屁話真多!」隨後猛地向下,那豐腴肥臀向下重重一壓,壓迫著他胯下的肉棒,肥屄嫩縫隔著薄紗貼緊粗壯棒身,葉雪楓能感受到她小穴的肥軟。
瞬間,一股強大的妖力從她體內爆發,葉雪楓只覺全身一震,意識再次被無情地拖入那由蘇芷姚構建的幻境之中。
這一次,幻境不再是自由的肉慾狂歡,這是被蘇芷姚強行介入,映射場景。
葉雪楓發現自己被死死地束縛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全身動彈不得,唯有胯下的肉棒,依舊猙獰而勃發,暴起青筋赤裸著挺立著。
幻境中的蘇芷姚,身著妖艷又極具誘惑的輕薄紗衣,豐腴肥臀在他眼前晃動,狐尾尖輕柔地纏繞著他的肉棒,肥美肉縫若隱若現。
她時而用嬌嫩玉足輕柔地踩蹭他的肉棒,玉指時而挑逗地拂過他的龜頭,誘惑著他,刺激著他。
紅唇輕聲嘲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卻又帶著致命的魅惑:「想要嗎?想要就求我啊,主人~」
幻境時間飛快變化,每日每夜,他都在其中苦苦掙扎,肉棒被玩弄得腫脹發紫,慾火焚身,卻始終得不到宣洩。
每次即將射精時,幻境中的蘇芷姚便會邪惡地一笑,收回她的狐尾或玉足,用冰冷的手指附著妖力封住他的尿道。
甚至會用光潔的指甲在龜頭上輕輕刮擦,那股劇烈的刺激和射精的慾望瞬間被截斷,轉化為難以忍受的折磨。
他在幻境中苦苦求饒,聲音嘶啞,卻得不到一絲憐憫,反而令她更加病態地折磨他,眼神中充滿了凌虐的愉悅。
而現實中,蘇芷姚則以一種慵懶姿態,騎坐在葉雪楓的胯部。
她輕吟一聲,飽滿肥奶在紗衣下微微顫動,紅唇再次輕啓,湊近葉雪楓臉龐,貪婪地吸取著葉雪楓的陽氣。
她妖媚的臉龐,在吸收了如此高質量的陽氣後,散髮著誘人的潮紅,狐狸眼更是迷離而滿足。
徐正直依然昏迷不醒地躺在一旁,鼻血已經乾涸,而蘇芷姚完全不理會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葉雪楓的身上,從他身上源源不斷地汲取著她所渴望的力量,享受著支配與愉悅。
過了許久,蘇芷姚終於滿足了,一次性吸取過量陽氣她也做不到立馬轉化吸收。
她緩緩地直起上半身,那豐腴肥臀還未從葉雪楓的胯部移開,目光卻依然牢牢地鎖定著他,徬彿在欣賞一件世間罕有的珍寶。
在幻境之中,葉雪楓依舊被死死地束縛著,雙腿大開,猙獰肉棒腫脹發紫,射精慾望爆棚。
幻化出來的蘇芷姚,那纖細的玉手,帶著溫熱的觸感,嫵媚地擼動著葉雪楓那粗長的肉棒。
她甚至伸出雪白的小臂,貼在在肉棒旁邊去丈量那誇張的長度,眼神中充滿了驚嘆。
「真……真是……」幻境中的蘇芷姚紅唇輕啓,聲音嬌媚入骨,她看了葉雪楓一眼,舌尖調皮地伸出,如同最柔軟的蛇信,試探性地舔了一下龜頭前端的馬眼。
葉雪楓只覺一股電流瞬間貫穿全身,飽受折磨的肉棒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挺,想要將猙獰肉棒直接捅進她那誘人的嘴穴里。
然而,幻境中的蘇芷姚卻故意伸出纖手,眼中帶著一絲捉弄,輕輕地按在他的胯部,制止了他的動作。
接著,她不再逗弄,而是猛地張開小嘴,濕潤的口腔瞬間將葉雪楓的肉棒吞噬了大半,接著就是情慾滿滿地吞吐吸吮。
她的舌頭靈巧地纏繞著棒身,媚眼微眯,每一次吞吐的畫面都衝擊葉雪楓的大腦。
飽受折磨的他,在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與強烈刺激下,根本忍不住。
只覺一股熱流從肉棒根部直衝而出,伴隨著一陣痙攣,他竟直接爆射進這個溫熱的小嘴裡!
幻境中的蘇芷姚閉上美眸,小嘴箍緊葉雪楓的棒身,將那股灼熱的精液全盤吸食,悉數吞咽進喉嚨,沒有一絲浪費。
她的臉頰泛起誘人的潮紅,喉嚨上下滾動,顯示著她有多幺享受這瓊漿玉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