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夜色如墨,悄然降臨。
冰月宗後山,一處隱秘的清泉之畔,蒸騰的水汽在月光下繚繞,如夢似幻。
葉雪楓將自己疲憊的身體完全浸泡在溫暖的泉水中,泉水溫柔地包裹著他每一寸酸痛的肌肉。
一天的激戰耗盡了他所有的玄氣和體力,此刻的他,唯有這清冽的泉水才能帶來一絲解脫。
他閉上眼睛,任由疲憊將他拽入半夢半醒的邊緣。
忽然,水面傳來輕微的漣漪,帶著一絲清幽的冷香。葉雪楓猛地睜開雙眼,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清醒,渾身僵硬。
一道高挑豐腴的雌熟嬌軀,如同九天謫仙般,帶著濕漉漉的水光,正從他面前緩緩跨坐上來。
那雪白的蜜桃臀,帶著泉水的濕潤與自身的豐腴,緊密而又柔軟地貼上了他浸在水中的大腿。
她身上披著薄紗,卻絲毫掩蓋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飽滿嫩奶,隨著她跨坐的動作,那H罩杯的肥嫩乳肉上下輕晃,乳頭在水波的映襯下,微微凸起。
她的純白色長髮散落在水中,如同潑墨般蜿蜒開來。
那冰藍色深邃的眸子,此刻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直直地凝視著他。
溫熱的泉水,此刻徬彿都被她身上散髮的幽冷氣息所渲染,帶著一絲冰火交融的奇異感受。
葉雪楓甚至能感受到,她那豐腴的臀肉,正以一種極細微的顫慄,緊密地壓迫著他的大腿。
一種難以言喻的觸感,從肌膚相觸的瞬間蔓延開來,帶著前所未有的酥麻與燥熱。
「師尊……師尊你怎幺來了?!」葉雪楓的聲音因震驚而變得沙啞,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洛清灕那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玩味,她那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惑人的媚笑,聲音帶著一絲絲情慾的沙啞,如同泉水般清冷又帶著勾人的溫度,直直地鑽入葉雪楓的耳畔:「怎幺,肏為師屁穴的時候,跟只發情公狗一樣都不捨得拔出來,?現在我主動來了,這是要趕我走嗎?」她豐腴的蜜桃臀,在泉水中輕輕扭動,那早已濕滑的淫靡屁穴,如同在無聲地邀請,讓葉雪楓感受到一股直抵靈魂深處的燥熱。
葉雪楓聞言,腦海中猛地炸開,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瞬間蔓延全身。
他感受到她蜜桃臀下那溫軟的擠壓,感受到她大腿內側的柔嫩,以及那薄紗下若隱若現的豐腴乳肉,再也顧不上震驚,急忙伸出手臂,緊緊地環住了洛清灕那纖細的腰肢,將她那高挑豐腴的嬌軀抱得更緊。
「沒有沒有!師尊!」葉雪楓的嗓音都帶上了幾分急切,他的臉頰泛起一絲羞赧的紅暈,目光灼灼地望著她,」我……我正想著放鬆完後,就去找師尊呢!」他的身體不自覺地向她靠近,渴望著更多肌膚的接觸。
洛清灕感受著葉雪楓那熾熱的體溫,以及他環抱在自己腰間的有力手臂,她那冰山般清冷的眸子中,蕩漾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意。
她沒有回應他的話,只是將嬌軀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他的身上,那飽滿的嫩奶被擠壓得變了形,與他的胸膛緊密相貼。
臀下的肥厚騷屄輕微地磨蹭著,徬彿在享受著這份親密帶來的愉悅,一股更加濃郁的冷香從她身上散髮出來,混雜著泉水的濕潤與肌膚的溫熱,將兩人籠罩在一片旖旎曖昧之中。
他的下身,那昂揚的猙獰肉棒瞬間抵上了她柔嫩的小腹,滾燙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而來,讓洛清灕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那纖細冰涼的玉手卻準確地復上他滾燙堅挺的巨根,指尖輕柔地摩挲著猙獰肉棒的頂端。
那媚笑未散的臉上,冰藍色的眸子流轉著惑人的光澤,聲音帶著一絲嬌嗔與玩味,似是警告,又似是邀請:「壞徒弟這是要乾什幺,我可是你的師尊啊~」
葉雪楓根本不理會她的言語,他頭一低,含住了那殷紅挺立的乳頭。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她敏感的乳尖,舌尖輕輕一勾,便引得她嬌軀一顫。
巨大的酥麻感從乳頭直衝腦髓,洛清灕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一層薄薄的粉紅。
她那冰山般清冷的容顏此刻也染上了一絲動搖,緊抿的紅唇洩露出細微的喘息。
她臀下的肥厚騷屄驟然收緊,股間湧出的腸液更多,帶著濃郁的淫靡氣息。
她原本按在他肉棒上的手,此刻卻像是失去了力氣,指尖不自覺地抓緊了他的巨根,似是推拒,又更像是無力地握緊。
「我肏的就是師尊,師尊快讓我插進去吧!」葉雪楓含糊不清地喊著,帶著不容置疑的熾熱渴望。
洛清灕輕微地搖了搖頭,身體向他靠得更近,柔軟豐腴的肉身幾乎完全壓在了葉雪楓身上。
她的聲音顫抖而沙啞,帶著一絲微弱的抵抗:「不~行~」
「為啥呀?」 葉雪楓急切不已,他的肉棒被洛清灕緊緊握在手中,那份炙熱的脹痛感幾乎要將他逼瘋。
洛清灕輕啓紅唇,媚笑著湊近葉雪楓的臉龐,在他微濕的唇瓣上輕柔地親了一下。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流轉著狡黠的光芒,聲音帶著一絲絲蠱惑,如同在耳邊低語:「等明天再說嘛。你起碼得拿個前二,為師就讓~你~肏~。」
她那雪白修長的玉指,輕佻地在他的猙獰肉棒上畫著圈,似乎在用無聲的動作,一遍遍地強調著那令人心癢難耐的條件。
葉雪楓被她的話語和動作撩撥得更加難以自持,粗重的喘息聲在清泉中清晰可聞。
他雙眼緊盯著洛清灕那絕美的面龐,聲音帶著一絲無奈與情慾交織的沙啞:「啊?!那師尊還跑來誘惑我,現在我硬的難受,怎幺辦?」他那炙熱的目光徬彿要將她吞噬,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渴望著她能立刻滿足他。
洛清灕看著他那副恨不得立刻將自己吃掉的急切模樣,唇角的笑意更深。
她那冰藍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得意與滿足。
沒有多餘的廢話,她只是隨手一揮,一股磅礡的玄氣瞬間將兩人包裹。
空間驟然扭曲,鬥轉星移。
當葉雪楓的視線再次恢復清晰時,他們已經置身於那間暗室之中,一張鋪著柔軟絲綢的玉床橫臥正中。
洛清灕那高挑豐腴的嬌軀此刻已然跪坐在床邊,她那肥如磨盤般的雪白蜜桃臀墊著腳後跟高高撅起,在昏暗的光線下勾勒出淫靡的曲線。
她沒有絲毫猶豫,徑直俯身向前,將葉雪楓那粗長滾燙的肉棒輕柔地貼在自己的臉龐上。
冰肌玉骨般的肌膚與火熱的肉棒形成鮮明對比,洛清灕那純白色的長髮柔順地垂落,與猙獰肉棒親密纏繞。
她閉上眼,享受般地將那根灼熱的肉棒在自己臉上亂蹭,鼻翼微微翕動,貪婪地嗅著那屬於葉雪楓的、讓她屁穴為之發情的氣息。
腸肉在她的粉嫩菊花深處蠢蠢欲動,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滿足的顫抖。
隨後,洛清灕那嬌艷欲滴的紅唇猛地張開,直接含住了猙獰肉棒碩大的龜頭。
她沒有理會葉雪楓那震驚的目光,那靈動香舌如同毒蛇般纏繞舔弄著棒身,粉紅的舌尖輕柔地打著圈,貪婪地吞吐著。
濕滑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肉棒,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間席捲葉雪楓全身。
他猛地閉上眼,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那份前所未有的極致享受,讓他放棄了所有思考,徹底沈淪其中…
第二天,朝陽初升,冰月宗宗門大比的決賽日如期而至。
巨大的主擂台四周,人山人海,氣氛比昨日更加凝重而熱烈。
葉雪楓站在擂台之下,他的目光不自覺地穿過攢動的人頭,投向高台之上。
那裡,冰月宗宗主洛清灕依舊端坐於首位,她那絕世的容顏清冷如霜,純白色的長髮垂至腰際,但葉雪楓分明捕捉到,在某一瞬間,她那冰藍色的眸子朝著他所在的方向輕輕一瞥,嘴角勾勒出了一道極淺極淺的、只屬於他的媚笑。
那媚笑如同無形的火焰,瞬間點燃了葉雪楓的胸腔。
腦海中此刻,只有盡快與她肛交的想法,這個念頭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在他的意識深處。
他感到一股難以抑制的燥熱從丹田深處升騰而起,貫穿四肢百骸,所有的疲憊都被這股洶湧的慾望所取代。
為了那高台上的師尊,為了那承諾的極致歡愉,今天,他必須贏,必須以最耀眼的方式贏得勝利!
「比賽開始!」
伴隨著裁判長老的低喝,葉雪楓的身影如同離弦的箭,對著對面的對手,一位手握清霜劍的師姐猛攻而去。
這位師姐名為張雨欣,身姿修長,面容清麗,一頭烏黑的長髮束成高馬尾,此刻她那清冷的目光中也帶著一絲凝重。
作為四強之一,她的實力深不可測,手中的清霜劍,劍氣森然,帶著一絲冰寒之意,甫一接觸,便對轟上來,與葉雪楓的槍勢硬撼。
「叮——!」
清脆的劍鳴與沈重的槍擊聲交織在一起,火花四濺。
張雨欣的劍法如同狂風驟雨,綿密而凌厲,每一劍都直指要害,劍光閃爍間,寒意刺骨。
葉雪楓靈活運用《破滅槍》的四種式來應對。
他時而以玄圓槍化解那無孔不入的劍影,槍尖畫圓,如同太極般卸去劍勢,將那凌厲的攻擊化為無形;時而驟然發動萬化槍,無數槍身虛影憑空浮現,鋪天蓋地地向張雨欣覆蓋而去,雖然這些虛影沒有絲毫傷害,但作為障眼法和心理攻勢卻妙到毫巔,瞬間打亂了她的節奏,讓她不得不分心應對,露出轉瞬即逝的破綻。
張雨欣的實力確實強得離譜,她的劍風帶著凜冽的寒意,數次划破了葉雪楓的肌膚。
右臂被劍刃擦過,一道血痕瞬間浮現,溫熱的血液在冷風中凝結,但幾乎在眨眼之間,那道血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肌膚重新變得光滑如初。
這是他體內純陽聖體的逆天自愈能力在發揮作用,每一次受傷,非但沒有讓他感到虛弱,反而激起了他骨子裡那股狂野的求勝欲,每一次痛感都被體內純陽聖體的熾熱瞬間撫平,轉化為更洶湧的玄氣,他的眼中只有勝利,只有那高台上誘人的身影,和那承諾的極致歡愉。
葉雪楓畢竟缺少實戰磨礪,尤其是在這種高強度的對決中,剛開始有些被張雨欣的精妙劍法攆著打,顯得有些狼狽。
但他適應能力驚人,隨著戰鬥的進行,他那雙眼眸越來越亮,對《破滅槍》的理解也越來越深。
萬化槍的虛實變化,槍芒的穿透力,槍刃的掃蕩之勢,以及玄圓槍的柔韌化解,在他的手中漸漸融會貫通。
他開始嘗試反擊,那鏽跡斑斑的槍胚每一次揮舞,都帶著一種返璞歸真的大道韻味。
這個師姐不如宋玉那種皮糙肉厚,很忌憚他的攻擊。
那槍芒的直刺,槍刃的橫掃,雖然無法一擊致命,卻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鋒芒,讓張雨欣不得不步步退讓,消耗巨大。
兩人打得不可開交,劍氣與槍影幾乎籠罩了整個擂台。
每一次對轟,都引得觀戰席上陣陣驚呼。
最終,還是葉雪楓憑借著純陽聖體那逆天的恢復能力,在持久戰中佔據了絕對優勢。
張雨欣玄氣耗盡,體力不支,最終不得不拱手認輸。
另一邊,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另外一組的勝者也已決出。
短暫的休息過後,擂台之上,身著戰損衣物的葉雪楓再次登場,即將迎來丙組第一的最終對決。
他的對手,名為楊勇傑,此刻正站在擂台的另一端。楊勇傑身材挺拔,面龐凌厲,一雙虎目圓睜,其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凶光與嫉恨,徬彿要將葉雪楓生吞活剝一般。葉雪楓不用多想便已明白,這便是那些嫉妒他,認為他」搶走」了二長老林嫣然的男修之一。那種濃烈的,近乎病態的怨恨,讓葉雪楓心知,此人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你也配佔有二長老?!受死!」
楊勇傑癲狂地怒吼著,那聲音嘶啞而充滿戾氣,震得整個擂台嗡嗡作響。
他手腕一翻,一把烏黑的折扇霍然展開,扇面上繪著密密麻麻的鬼魅符文,散髮出陰森可怖的氣息。
隨著他折扇的猛烈揮動,無數道森然的黑色鬼煞如同潮水般,從扇面中咆哮而出,瞬間籠罩了整個擂台,徬彿將白晝生生扭曲成了幽冥地獄。
這些鬼煞嘶吼著,帶著冰冷的怨氣,爭先恐後地向葉雪楓撲去。
葉雪楓眼神一凝,他早料到楊勇傑會使出陰狠手段,當即一馬當先,主動發起進攻。
手中鏽跡斑斑的槍胚划破陰森的鬼氣,槍芒和槍刃帶著純陽玄氣,試圖焚滅那些鬼煞。
他的攻擊確有湮滅魂體的奇效,每當槍尖觸及,鬼煞便發出淒厲的慘叫,化作青煙消散。
但奈何這鬼煞數量太過龐大,源源不斷,徬彿無窮無盡,擂台上的葉雪楓一時間被壓制得死死的,只能勉力支撐。
「哼!」
楊勇傑獰笑一聲,他那癲狂的眼神中閃爍著怨毒的光芒。
他手中的折扇再次猛地一抖,一道更為陰翳、更為凝實的鬼煞猛然從扇中竄出。
這道鬼煞體型龐大,氣息陰冷至極,它的出現,讓整個擂台的氣溫驟降,甚至讓高台上的某些長老都感到不安。
這鬼煞的氣息,赫然已達到通玄境級別!
「這三會境的戰鬥,竟如此誇張?!」
觀戰者中有人發出驚呼,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震懾。
葉雪楓被那通玄境的鬼煞逼得連連後退,他臉上露出一絲狼狽的表情,腳步踉蹌,徬彿玄氣即將耗盡。
他步步被逼到擂台邊緣,看似已無力回天。
然而,當他的目光觸及到那通玄境鬼煞,以及後方楊勇傑那得意的、志在必得的猙獰面孔時,他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那笑容中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
他頭頂,青月和紫靈兩只噬魂龍幼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意圖,那雙琥珀色的龍眼此刻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蠢蠢欲動。
楊勇傑看到葉雪楓被逼至絕境,那狂妄的笑聲更加肆意。
「去死吧!」
他身形猛地向葉雪楓撲來,手中的折扇驟然合攏,扇骨邊緣泛著森冷的利刃光澤,帶著一往無前的殺意,直直地向著葉雪楓的脖子划來。
就在那利刃即將觸及葉雪楓皮膚的瞬間!
葉雪楓的身體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他一個萬化槍驟然施展,無數槍影瞬間充斥了楊勇傑的視野,這些虛幻的槍影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完美地乾擾了他的視線,讓他本能地以為這些都是實體攻擊,不得不停頓、格擋。
萬化槍的幻影剛剛消散,楊勇傑的視線中卻驟然映入兩道迅疾的幽影——那是青月與紫靈,它們如同離弦的箭般,毫不猶豫地鑽入了那密密麻麻、陰氣森森的鬼煞群中。
「嗤啦!」
「咔嚓!」
鬼煞群中,驟然爆發出陣陣淒厲而扭曲的慘叫聲,像是被某種無形而可怕的力量生生撕裂、吞噬。
楊勇傑的臉色猛地一變,他心神大震,耳邊那從未有過的慘叫聲讓他疑惑不解。
他分明感受到自己所操縱的鬼煞在迅速衰弱、消散,那徬彿來自地獄的悲鳴讓他驚怒交加,卻又無法理解眼前發生了什幺。
葉雪楓的嘴角上揚,勾勒出一絲冷酷而得意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奇兵已經奏效。
在青月和紫靈的瘋狂撕咬蠶食下,原本壓制他的鬼煞大軍瞬間瓦解,不再能牽制他分毫。
他沒有絲毫猶豫,將體內僅存的玄氣全部灌注於手中那鏽跡斑斑的槍胚,化作一道凌厲的青色旋風,不顧一切地殺向了楊勇傑!
「嘭!嘭!嘭!」
楊勇傑手中的折扇雖然詭異,能釋放鬼煞,但在近身纏鬥中,哪裡是葉雪楓這種專修槍道的對手。
他節節敗退,臉色煞白,勉強揮動折扇抵擋,卻被葉雪楓那狂風驟雨般的攻勢壓得喘不過氣來。
每一次槍身與折扇的碰撞,都伴隨著沈悶的玄氣爆鳴,以及楊勇傑喉間發出的悶哼。
他那雙虎目中充滿了驚恐與難以置信,完全無法適應這突如其來的近戰壓迫。
頭頂的鬼煞在青月和紫靈的聯合絞殺下,以驚人的速度消亡殆盡。
最終,一聲更為淒厲、如同靈魂被撕扯的哀嚎傳來,那道實力達到通玄境的陰翳鬼煞也未能幸免,在兩條噬魂龍幼崽的圍攻下,化作一縷青煙,徹底消散於天地間。
失去了鬼煞的掩護和依仗,楊勇傑徹底暴露在葉雪楓的槍鋒之下。葉雪楓的槍勢如虹,一往無前,再無阻礙。只聽一聲清脆的」錚」響,槍尖帶著凜冽的寒光,精准地抵在了楊勇傑的眼睛前,只差分毫便能刺穿他的眼球。
「你輸了。」
葉雪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回蕩在寂靜的擂台上。
楊勇傑全身僵硬,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看著眼前那桿幾乎觸及自己的槍尖,以及槍尖後那雙清澈卻又帶著勝利火焰的眸子,所有不甘和憤怒都化作了深深的挫敗。
他顫抖著,最終無力地垂下了手。
擂台四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戲劇性的逆轉所震撼,隨後,爆發出前所未有的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震徹雲霄。
高台之上,洛清灕那清冷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贊賞與滿意。
她那肥厚的臀肉在座位上不由自主地又研磨了幾下,感受著那股因葉雪楓的強大而愈發洶湧的情慾,下腹傳來一陣陣的酥麻感,那早已濕潤的粉嫩菊花深處,也隱隱傳來更強烈的悸動。
「第一名!丙組第一,葉雪楓!!」
裁判長老那洪亮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冰月宗主擂台之上。
這一刻,全場寂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掌聲如潮,喝彩如雷,無數弟子爭先恐後地湧向擂台,想要一睹這位橫空出世的黑馬,想要結識這位以三會境初期之身,力壓群雄的絕頂天才。
然而,當他們湧上擂台,卻發現擂台中央已空無一人。
葉雪楓的身影,早在那一聲勝利的宣告落下之際,便已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沒有給那些渴望結識他的弟子們留下絲毫機會。
裁判長老只好命人之後將冠軍的獎勵派人送往他的住處。
此時他的目光,如同獵鷹鎖定獵物般,死死地追隨著高台上那道纖塵不染的冰藍色身影。
洛清灕。
她依舊那般清冷,那般高不可攀,徬彿這場激烈的比試,這場決定宗門新生代第一的戰鬥,都與她無關。
她那純白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與冰藍色的裙裾交織。
但那對肥如磨盤般的雪白蜜桃臀,在轉身離去的瞬間,卻依舊輕微而誘人地扭動著,那股豐腴的韻味與她高冷的背影形成了極致的反差,徬彿無聲地勾勒出一條無形的引線,直直地勾走了葉雪楓的魂魄。
葉雪楓此刻的心中,再無旁物。
比試的疲憊,勝利的喜悅,全都被那股猴急的,直衝腦門的欲念所取代。
他沒有絲毫遲疑,循著那豐腴蜜桃臀的搖曳方向,化作一道殘影,徑直衝向了那扭臀離去的師尊。
洛清灕的身影輕盈地穿梭在冰月宗最深處的宮殿群中,那寬大的冰藍色裙裾在身後划過一道道幽冷的弧線。
她徬彿知道葉雪楓會追上來,腳步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無聲的邀請,引他深入自己的寢宮。
寢宮內,瀰漫著比她身上更濃郁的清冷幽香。
殿內佈置極盡奢華,卻又透著一絲與她性子相符的雅致與內斂。
純白色的絲綢帷幔低垂,將室內的光線濾得柔和而曖昧,中央一張巨大的玉床,鋪著厚實的軟墊,讓人一眼望去便覺陷溺其中。
洛清灕剛剛踏入寢宮深處,還未完全轉身,一股灼熱的力道便從身後襲來。
葉雪楓猴急的身影帶著一股不可抑制的衝動,從後緊緊地抱住了她高挑豐腴的嬌軀。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背部,而他那早已勃起發燙的猙獰肉棒,也狠狠地抵上了她那肥如磨盤、彈性驚人的雪白蜜桃臀。
「師尊!說好的哦!」葉雪楓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聲音里充滿了難以自制的渴望與興奮,」我要盡情肛交!」
洛清灕的身子微微一僵,她那冰藍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波瀾,隨後又恢復了清冷。
她的豐腴蜜桃臀在葉雪楓火熱的肉棒下輕輕顫了顫,徬彿被那股直白的慾望所震撼,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與興奮。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若有似無的媚笑,聲音依舊清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嬌嗔:「呵……還真是不客氣啊。?」她沒有掙扎,也沒有推拒,只是順從地任由他從後面緊緊地抱住自己,身體徬彿在無聲地回應著他那份炙熱的渴望。
她那飽滿的嫩奶,隨著身體的輕微震顫,在薄薄的衣料下,勾勒出驚人的曲線。
她那原本濕潤的粉嫩菊花,此刻在感受到身後那硬實的肉棒抵觸時,更是止不住地收縮,腸液的湧出讓那肥厚的臀肉下的穴口變得更加濕滑。
轉眼間,床上,葉雪楓的身體驟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按住,他只覺得腰間一沈,那股熟悉的清冷幽香便伴隨著溫熱的濕潤感撲面而來。
洛清灕已然跨坐在了他的腰間,她那肥如磨盤的蜜桃臀正緊密地壓在他的小腹之上,薄紗被她脫去,顯露出誘人的曲線。
她低頭,絕美的臉龐上掛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媚笑,冰藍色的眸子流轉著玩味的光芒,凝視著他,聲音如同冰泉般清冽卻又帶著極致的挑逗:「丙組第一~這幺有實力呀,嗯~求我,求我我就坐下去。」
葉雪楓只覺得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她那雪白柔軟的肥臀緊壓著他,讓他那早已勃起的猙獰肉棒抵觸著她柔軟濕滑的屁穴,兩股極致的感受衝擊著他。
洛清灕那纖細冰涼的玉手卻在這時精准地握住了他那粗長滾燙的肉棒,指尖輕柔地,卻又毫不留情地將碩大的龜頭擠向那被腸液潤滑得濕滑的粉嫩菊穴口。
豐腴的蜜桃臀,帶著泉水浸潤過的濕熱,刻意地在肉棒前端輕柔地、緩慢地、充滿誘惑地輕扭著,每一寸摩擦都如同火上澆油,讓葉雪楓的理智瀕臨崩潰。
他哪裡還受得了這般極致的挑逗?
「求求師尊!」葉雪楓的聲音因強烈的慾望而嘶啞破碎,他猛地伸出手臂,緊緊抱住洛清灕那豐腴的腰肢,將她雪白飽滿的嫩乳緊緊壓向自己胸膛,急切地懇求道,」求求師尊狠狠坐下來吧!我好想肏翻師尊的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