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路奔波,葉雪楓終於抵達了一處位於群山環抱間的小鎮。
與冰月宗的清冷孤寂截然不同,這裡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寬闊的石板路上,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混合著各種食物的香氣和人群的喧囂。
他路過一處尤其熱鬧的區域,各種獸吼、鳥鳴、嘶嘶聲不絕於耳。
他循聲望去,發現這裡竟是一個玄獸集市。
今日恰逢鎮上舉辦玄獸幼崽和獸蛋的售賣活動,無數修煉者蜂擁而至,想要在這裡尋找自己的夥伴。
玄獸,這種與修煉者並肩作戰的特殊存在,其地位與價值遠非尋常畜生可比。
它們擁有品階血脈之分,品階越高,血脈越純淨的玄獸,天生便對下位玄獸有著強大的血脈威壓與克制之力。
這些高階玄獸往往極其罕見,它們的靈魂中蘊含著高傲與智慧,並不會像低階玄獸那樣任由人類隨意馴化擺布。
它們往往會自行選擇主人,而非被人類挑選。
一旦被它們認可,那將是極大的榮幸與助力。
葉雪楓雖然修為尚淺,但對這些玄獸的常識卻有所瞭解。
他心中抱著多一個夥伴不孤單的想法,也生出了幾分好奇,便隨著人流,努力擠進了那擁擠不堪的人群之中,想要一探究竟。
果然不出葉雪楓所料,這集市上售賣的玄獸幼崽或獸蛋,多數都只是一些低階的、血脈駁雜的普通貨色。
那些籠中的小獸無精打採,或發出幾聲微弱的叫喚,並未能引起他絲毫的興趣。
直到他穿過幾處喧囂的攤位,走到一個相對寬敞的區域,才將目光定格在一頭被特殊圍欄圈養的幼年玄獸身上——那是一頭月狼。這頭幼獸被商販以」今日頭牌」的姿態擺放在最顯眼的位置,牌子上赫然寫著」三品玄獸」。然而,葉雪楓一眼便看出,這頭月狼雖然體型比尋常幼犬大上不少,且渾身覆蓋著尚未完全褪去的幼毛,但其冗雜的毛色,灰白交錯,而非傳說中純血月狼那般皎潔如月的銀輝,明顯是血脈不純的象徵。它的眼神里透著幾分野性與機警,卻少了高品階玄獸應有的靈動與威儀。
圍欄內,月狼幼崽正無聊地扒拉著地面,時不時擡起頭,用那雙帶著混濁灰色的眼睛掃視著圍觀的人群。
攤位後,一個精瘦的中年商販正百無聊賴地撥弄著算盤,見葉雪楓停下腳步,目光落在月狼身上,立刻堆起了滿臉的笑容,露出兩排有些泛黃的牙齒。
葉雪楓的目光從月狼身上移開,落到那商販的臉上。
他邁步上前,一股帶著洛清璃師尊余香的騷氣若隱若現地從他身上散髮出來,讓周圍幾個女修不自覺地吸了吸鼻子。
葉雪楓的唇角微微開啓,帶著幾分試探的意味,準備開口詢問這月狼的價格。
他想聽聽這商販能開出怎樣的天價,又想探聽這月狼血脈的具體情況,以便為自己的還價找尋依據。
那精瘦的商販見葉雪楓靠近,眼中精光一閃,立刻堆起諂媚的笑容,卻張口便獅子大開口:「這位公子好眼力!這月狼幼崽可是三品玄獸,血脈純正,潛力無限!一口價,兩千靈石!」
兩千靈石,這價格早已遠遠超出了這頭血脈駁雜的月狼幼崽應有的價值。
葉雪楓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他囊中並不羞澀,本想直接付清省去麻煩。
然而,就在他準備開口時,圍欄內的月狼幼崽,竟是全身的毛髮都竪了起來,發出幾聲低沈的嗚咽。
它那雙混濁的灰眼瞪得溜圓,帶著極致的恐懼,不斷地後退,直到身體緊緊貼在圍欄的角落,瑟瑟發抖,徬彿葉雪楓再靠近一步,它就要當場暴斃一般。
葉雪楓不解地撓了撓頭,這情況著實出乎他的意料。他並未釋放任何威壓,何至於讓一頭幼崽如此驚恐?
商販見狀,臉上堆著的笑容不變,卻迅速從櫃台里探出手,靈巧地從葉雪楓的腰間錢袋里捻走了五枚閃亮的玄石,動作熟練得徬彿排練過千百遍。他將玄石拋入自己的錢袋,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湊近葉雪楓,壓低了聲音,一副」指點迷津」的模樣。
「公子啊,看來您身上有寶貝啊!」商販嘿嘿一笑,露出泛黃的牙齒,「這月狼幼崽雖是三品,可它血脈敏感。您身上散髮出的那股威嚴,遠超尋常三品玄獸,至少得是六品以上的高階玄獸才能有的。它這是被您身上那股天生的威壓給嚇破膽了,估計您是沒辦法買它了。」
葉雪楓聞言,更是疑惑不解。
高階玄獸氣息?他完全不明所以,自身並未豢養任何玄獸,更不知這所謂的「高階玄獸氣息」從何而來。
他試著感應自身,卻只察覺到體內純陽之氣湧動,並無其他異常。見這月狼幼崽對自己的恐懼如此之深,看來確實是無法購買了。
葉雪楓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轉身離去。
路上,他攤開手,看著掌心還剩的三萬七千多枚靈石,不由自主地再次感嘆林嫣然的「富婆行為」——這筆巨款,他一時半會兒還真花不出去。
「難道,我身上真的有什幺高階玄獸的氣息?」他喃喃自語,心頭充滿了困惑。
回想著商販那篤定的語氣和月狼幼崽的恐懼,他開始在背包里翻找起來,除了青紫色晶石和洛清璃的內褲外,所有物品都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
最後,他將目光鎖定在那塊他一直隨身攜帶的青紫色晶石上——這東西確實有些不凡,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一邊思索著,一邊漫無目的地走在集市外的山道上,手中把玩著那塊晶石,不斷琢磨。
晶石表面光滑溫潤,透著淺淡的青紫光澤,看起來除了好看之外,並沒有什幺特別之處。
他將其湊到眼前,對著日光仔細端詳,卻也沒發現任何異樣。
「沒啥問題啊……」他自言自語,因過於專注於手中的晶石,沒有留意腳下的路。
一個不穩,他腳下被凸起的石塊絆了一下,身體猛地一個趔趄,整個人重心失衡,狠狠地摔了一跤。
手心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他下意識地看向手掌,只見掌心被地面粗糲的石子劃開一道血口,絲絲溫熱的血液立刻順著掌紋滲出,在雪白的皮膚上勾勒出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線。
他忍著疼痛,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剛要撿起那塊隨手甩出的晶石,卻見它如同突然活過來一般,猛地發出一陣耀眼的青紫色光芒!
那光芒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力,瞬間將他掌心溢出的血絲盡數吸扯過去。
晶石貪婪地吞噬著他的血液,像是飢渴的野獸一般,瘋狂地從他的傷口處強行抽取著。
葉雪楓只覺得手臂一麻,一股無形的力量緊緊吸附著他的手掌,無論他如何甩動,如何掙扎,那晶石都如附骨之疽般,牢牢地粘在他的掌心,痛感和力量的流失讓他臉色漸漸蒼白。
直到那青紫色的光芒微微減弱,那股吸力才終於消散。
晶石重新恢復了內斂的光澤,徬彿什幺都沒有發生過。
葉雪楓心有餘悸地甩了甩手,臉色蒼白地警惕地看著手中的這塊詭異晶石。
就在他凝神戒備之時,晶石表面突然傳來」咔嚓」一聲輕響,一道細微的裂縫悄然浮現。
緊接著,兩道飄渺虛幻的長條狀身影,一青一紫,如同流光般從裂縫中鑽出,無聲無息地纏上了他的手指。
它們輕柔地纏繞著,像是兩條活物,卻又沒有絲毫實體的觸感。
葉雪楓定睛一看,心頭巨震——這分明是兩條怪蛇!
它們通體由純粹的青光和紫光凝聚而成,形態飄渺,不似尋常玄獸的實體,徬彿是某種能量的化身。
它們安靜地繞著他的手指,一動不動,就像是兩條累極了的小蛇,尋到了最溫暖的港灣,就此休憩。
看著指尖纏繞的兩條虛幻怪蛇,它們一青一紫,晶瑩剔透,安靜地盤繞,徬彿只是光影的凝結。
那股從它們身上散髮出的高階玄獸特有的,連月狼幼崽都為之驚恐的威壓,此刻卻被他自身純陽之氣所包裹,不顯分毫。
他的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神中卻充滿了惱怒與不解。
「餵餵餵,你倆是不是有毛病?」葉雪楓皺起眉頭,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輕輕甩動著手,試圖將它們抖落,「吸我血就罷了,還賴著不走了,到底想乾嘛?」
兩條虛幻的小蛇似乎聽不懂他的意思,或者根本不屑於回應。
它們僅僅是輕盈地從他的手指上脫離,飄游而起,如同兩縷裊裊的輕煙。
然後,在葉雪楓還未來得及反應時,它們便一左一右地落在了他的頭頂,並迅速地爬伏進他蓬松的頭髮里,就像找到了最舒適的巢穴,完全不顧他是否樂意。
「你……!」葉雪楓氣得咬牙切齒,簡直想直接把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傢伙拽下來。
然而,一股奇特的溫熱感從頭頂傳來,他猛然想起商販的話——「六品以上的高階玄獸氣息」。
眼前這兩條怪蛇,形態虛幻,顯然非同尋常。
它們不僅吸了他的血,還對他身上的威壓毫無懼意,反而親近無比。
這等特質,絕非普通玄獸能夠擁有。
葉雪楓的怒氣漸漸平息,轉而浮現出一絲計較與好奇。
稀有高階玄獸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夥伴,尤其它們竟主動選擇了他。
雖然方式粗暴了點,但這或許就是屬於他的機緣?
「嗯,那就考慮一下收養吧……」他低聲咕噥著,眼神複雜地看向頭頂,雖然什幺也看不見,卻能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既然跟了我,總得有個名字。」
葉雪楓沈吟片刻,他的心思向來簡單,不愛那些花裡胡哨的稱謂。
「你就叫青月吧,那個紫的就叫紫靈。」
自此,葉雪楓的頭頂便多了兩位神秘的」客人」。他也不再糾結,重新辨認了一下方向,繼續向著瑤池的方向前進。路途遙遠,但此刻的他,心中卻多了一份無法言喻的期待——一份關於這兩條怪蛇,以及師尊那」小小獎勵」的期待。
又過了五日,葉雪楓的風塵僕僕終於被眼前這片仙氣飄渺的景色所洗滌。
映入眼簾的,是傳說中的瑤池聖地——瑤池宗門的住址。
這裡與冰月宗的清冷威嚴截然不同,整個宗門徬彿被層層疊疊的雲霧環繞,殿宇樓閣隱沒其中,偶有飛瀑流泉自高崖傾瀉而下,匯聚成碧波蕩漾的湖泊,湖面上仙禽點水,靈花異草爭奇鬥艷。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吸入肺腑,令人心神為之一清。
葉雪楓注意到,此宗門果然如傳聞一般,女多男少。
許許多多身姿綽約、氣質出塵的仙子們,或盤膝坐在湖心亭內冥想修煉,或在花叢間輕移蓮步,採摘靈藥,更有甚者,駕馭著流光溢彩的仙劍,在雲海間穿梭嬉戲。
她們或身著素雅的輕紗,或佩戴流蘇金釵,容貌清麗,眉眼如畫,舉手投足間皆帶著一種超凡脫俗的韻味,令人目不暇接。
葉雪楓拿出師尊洛清璃給的冰月宗令牌,守門的瑤池弟子確認無誤後,便放他入內。
踏入宗門深處,葉雪楓完全沈浸在這仙境般的場景之中,目光流連於那些好看的仙子們婀娜的身姿和清雅的笑容。
他一邊欣賞著,一邊繼續前行,未曾注意到腳下的路。
「砰!」
一聲悶響。
葉雪楓只覺得身體猛地一震,與一個硬邦邦的物體撞了個正著。
他下意識地擡眼看去,只見一個身著青色勁裝的男修,正黑著一張臉,面色鐵青,眼中徬彿能噴出火來。
那男修並未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二話不說,一股凌厲的殺氣便從他身上爆發而出,手中不知何時已然多了一柄長刀,刀鋒直指葉雪楓的咽喉,狠狠地劈斬而下!
「赤曜師兄又發火了!」
「聽說他求見蕭聖女又被拒了……這都不知道第幾次了。」
「誰惹上他,真是倒霉啊!」
周圍傳來幾聲壓低了的議論。
葉雪楓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人名叫赤曜,是瑤池宗門內一位有名的男弟子。
他常年追求瑤池聖地的聖女蕭靈兒,今日似乎又以失敗告終。
自己不巧,竟撞上了這氣頭上的他。
葉雪楓看著那柄劈斬而來的長刀,感受著赤曜刀身所帶的怒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視。
他懶洋洋地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刀鋒,嘴角甚至勾勒出一抹輕蔑的弧度。
「這心境這幺遜的嗎?」他心中暗忖,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洛清璃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臀,以及林嫣然、月幽靈那濕滑淫蕩的肉穴。
那日日夜夜,他肏翻過的極品仙子,那刀光劍影般的征服,比起眼前這赤曜無能狂怒的劈砍,簡直天壤之別。
他懶得跟這種小角色計較,壓根不想搭理他,只是輕巧地向後挪動著步子,徬彿在散步一般。
赤曜眼見葉雪楓一副全然不將自己放在眼裡的模樣,臉上青筋暴起,怒火更甚。
他的刀勢愈發狂猛,一刀快似一刀,恨不得將眼前這個狂妄的小子碎屍萬段。
然而,葉雪楓卻像一隻靈活的泥鰍,每每在刀鋒即將觸及身體的瞬間,便輕描淡寫地閃避開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玩味。
葉雪楓一路躲避著赤曜的追擊,穿梭於瑤池聖地內莊嚴卻又仙氣瀰漫的建築之間。
他時而躍上雕花飛檐,時而穿過翠竹迴廊,徬彿是在與赤曜玩一場貓鼠遊戲。
最終,他的目標直指那位於瑤池中心、最為宏偉莊嚴的瑤池聖殿。
他足尖輕點,如一片落葉般飄然落在聖殿前的廣場之上,轉身面向身後的赤曜,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的挑釁,清晰地回蕩在整個廣場之上:
「我可是有任務在身,沒空跟你玩!有本事就追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便朝著聖殿大門邁去,只留下被他激怒到幾近發狂的赤曜,在原地發出陣陣怒吼。
赤曜的怒吼在瑤池聖殿前的廣場上回蕩,他揮舞著長刀,刀光捲起狂風,卻始終無法觸及那個戲弄他的身影。
葉雪楓身法飄忽,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攻勢,那閒庭信步的姿態,對赤曜而言,是比刀鋒更深的凌辱。
廣場上,不少瑤池弟子都駐足圍觀,對赤曜的窘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最終,當葉雪楓的身影已然消失在聖殿大門後,赤曜的刀勢才終於力竭,他那張漲成豬肝色的臉上寫滿了挫敗與屈辱,在周圍幸災樂禍的目光中,他低吼一聲,憤恨地收刀,轉身,沮喪離去。
這種小插曲,葉雪楓自然沒看在眼裡。他體內流淌的純陽玄氣,因剛才的」熱身」而更加活潑,洛清璃師尊那帶著媚意的聲音仍在耳邊回蕩,激蕩著他內心深處對肥美蜜桃臀的渴望。他推開聖殿莊嚴的大門,一道柔和的靈光撲面而來,殿內空間比想象中更為廣闊,金碧輝煌的穹頂上,鑲嵌著無數璀璨的靈石,模擬著星辰的軌跡。
很快,他便來到大殿深處,一座由九天玄玉雕琢而成的蓮花寶座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華貴白色宮裙的女子。
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兩泓古井,波瀾不驚地落在葉雪楓身上,緩緩地,又如同洞悉一切般,將他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
她的目光在葉雪楓的頭頂和胸口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瞬,徬彿看到了什幺不尋常之物。
「清璃竟收你為徒了。」
瑤池宗主東方韻那雪膩的玉頸微微一動,朱唇輕啓,聲音依舊清淡,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
她那豐腴的胸脯在寬大的宮裙下,隨著她輕微的呼吸而起伏,飽滿的F罩杯乳房勾勒出誘人的弧度,卻又被聖潔的宮裙完美遮掩,只留下無限遐想。
葉雪楓聞言,立刻恭敬地躬身,朗聲道:「是的,師尊命我來帶回東西,不知是何物,瑤池宗主,可否告知於我?」他眼中充滿了期待與疑惑,完全沒有注意到東方韻剛才那短暫的打量。
東方韻的黛眉微不可察地輕蹙了一下,似乎對葉雪楓的直白感到一絲意外,或者說,是對洛清璃這種派遣方式有些不解。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葉雪楓身上,這一次,她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
瑤池宗主東方韻那雙古井般深邃的眼眸,在葉雪楓身上停頓了片刻,似乎要將他看個通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清冷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聚靈訣》。」
話音未落,她纖細的玉指輕捻,一道柔光閃過,一枚精緻裝裱的玉簡便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
她將玉簡輕輕拋出,那玉簡便平穩地懸浮在葉雪楓面前,散髮出淡淡的靈氣波動。
「此物名為《聚靈訣》,是本宗至寶。」
東方韻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解釋的意味,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它能夠大幅度吸納宗門周圍的靈氣,聚攏於此,源源不斷地供給瑤池弟子修煉。你所見的瑤池聖地仙境般濃郁的靈氣景象,便是拜此法訣所賜。」
她那雙深邃的眼眸再次落在葉雪楓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又似在沈思。
宮裙下,她那對豐腴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飽滿的形狀在絲綢下若隱若現,引人遐思。
「既已將東西交付於你,你便在本宗好好休息幾日,再行回去復命。」
東方韻的語氣平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命令,隨即,她微微垂下眼簾,似是結束了對話。
葉雪楓躬身接過玉簡,心中的好奇與疑問得到瞭解答,卻也因這玉簡的珍貴而感到一絲驚訝。
他按照東方韻的吩咐,接下來的幾日,便靜下心來,沈浸於瑤池聖地的仙境之中。
他漫步於雲霧繚繞的山間,欣賞著飛瀑流泉的壯麗,流連於百花盛開的靈藥園,感受著那濃郁得幾近液化的靈氣。
每日的冥想修煉也變得事半功倍,身體與心靈都得到了極大的放鬆與滋養。
勞逸結合,日子過得飛快。轉眼便是他在瑤池聖地的最後一晚。
月華如水,傾瀉而下,為整個瑤池聖地披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
葉雪楓漫步在淨心湖旁,湖面波光粼粼,映照著天空中皎潔的圓月。
一陣清風拂過,帶來湖水中特有的清新與一絲若有似無的幽香。
突然,他的目光被湖中心的一幕所吸引——在皎潔的月光下,一個婀娜多姿的豐滿身影正在湖里獨舞。
她赤裸的身體在清澈的湖水映襯下,若隱若現,肌膚在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每一個動作都充滿著難以言喻的韻律與魅惑。
她的飽滿雙乳隨著舞動的幅度而輕輕顫動,徬彿兩只在水中嬉戲的白鴿;纖細的腰肢下,豐腴的蜜桃臀在水中划出誘人的曲線,引人遐思。
她美艷絕倫,徬彿是月亮女神親自降臨,在凡塵中演繹著最原始的生命之美。
葉雪楓的呼吸不自覺地變得有些粗重,他雖然看不清那人的具體面容,但那渾然天成的媚態和豐腴的身段,已然讓他心頭火熱。他注意到湖岸邊,不遠處放置著一套疊放整齊的輕紗衣物,衣物上壓著一塊令牌。月光下,令牌上」東方汐」三個字清晰可見。
「東方汐?」葉雪楓心頭一跳。
他曾在宗門中聽聞,瑤池宗主東方韻,似乎有一位親妹妹,名為東方汐。
而這東方汐,據說同樣是天門境大能,卻性情不羈,鍾愛自然,常年隱居於瑤池聖地深處。
他尋思著這不就是瑤池宗主的妹妹嗎?
意識到自己闖入了不該闖入的私密之境,葉雪楓識趣地準備悄然離開,不驚擾這湖中月下獨舞的仙子。
他剛欲轉身,背後卻傳來一聲清雅卻帶著一絲玩味的聲音,如同被湖水洗滌過的玉珠般,清脆悅耳:「公子去哪呀~」。
葉雪楓猛地轉過身。
月光下,東方汐那具雪白豐腴的雌軀,沐浴著湖水的光澤,赤裸得毫無保留,如同出水芙蓉般呈現在他眼前。
她未著寸縷,黑色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光滑的脊背上,豐滿的乳房隨著她轉體的動作輕輕晃動,粉嫩的乳頭傲然挺立。
纖細的腰肢下,一對碩大圓潤的蜜桃臀飽滿得徬彿要滴出水來,在月色下泛著晶瑩的光。
她的目光清澈而坦然,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玩味,任由葉雪楓的視線肆無忌憚地在她全身上下打量,沒有一絲羞赧或回避。
葉雪楓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甚至來不及細想,東方汐的身體便如一道月下流光,帶著湖水的清涼與濕意,濕淋淋地來到了他的面前。
她那飽滿高聳的碩乳,恰好對著他嘴巴的高度,乳尖似乎帶著誘人的水珠,泛著月光的清輝。
一股清幽的體香混合著湖水的濕氣撲鼻而來,濃郁得讓葉雪楓的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我……」他條件反射般地急忙閉上眼睛,臉頰瞬間漲紅,雙手拱起,結結巴巴地道歉:「對不起!東方宗主……不,東方汐仙子!我無意冒犯,我這就離開!」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一隻濕漉漉的,卻又溫熱柔軟的玉手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嬌柔。
東方汐將他猛地拉入懷裡,她的豐腴奶肉帶著湖水的涼意,卻又柔軟得不可思議,狠狠地擠壓上他的臉頰。
那碩大的雪白肉球將他的臉完全包裹住,柔軟的觸感,混合著乳肉特有的溫熱與淡淡幽香,讓他整個腦袋都陷入了一片柔軟的海洋。
他的鼻尖被擠壓得有些發酸,但更多的是那銷魂的柔軟觸感帶來的陣陣酥麻。
東方汐濕潤的紅唇貼在他的耳邊,發出如同銀鈴般的輕笑,笑聲中帶著濃郁的媚意,徬彿能勾魂攝魄。
她用肥乳不斷擠壓著他的臉,聲音清雅,卻帶著一絲得逞的狡黠:「公子閉著眼睛,又要去哪呀~」
葉雪楓被她柔軟的肥肉包裹著臉,鼻尖充盈著清冽的湖水氣息與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
他聽著她那帶著媚意的輕笑,心中一動,暗道:好一個浪女!
既然你這般主動,我葉雪楓又何必再假裝矜持?
他不再閉眼,睜開雙眼,目光直視著將他臉頰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肥美肉球。
那飽滿的乳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乳尖微挺,帶著湖水的清涼與濕意。
葉雪楓毫不客氣,他雙手順勢捧住了那兩團碩大柔軟的肥奶,指尖觸碰到溫潤的肌膚,掌心感受著沈甸甸的重量。
隨即,他張開嘴,舌尖輕舔,將那濕潤挺翹的乳頭直接含入嘴裡,開始貪婪地吮吸起來。
東方汐的身軀猛地一僵,嬌軀微微顫抖,發出一聲短促而又充滿了情慾的低吟:「嗯……?」她的眼眸瞬間睜大,清澈的目光中充滿了詫異,隨即,一絲更深的玩味與一絲被激起的酥麻從她眼底閃過。
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收緊了環抱葉雪楓的手臂,將他按得更緊,那柔軟的肥奶被他吮吸得發出「嘖嘖」的水聲,乳頭在他的口腔中變得越發堅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