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規則怪談——特工篇(2)成功偽裝成母豬的楊雪特工與被囚禁的淫蕩特工,艾娜的超變態窒息子宮脫高潮!
「我說!我全都說!」
楊雪勒緊了男研究人員的脖子,嚇得他驚慌失措地喊道。
為了好好地玩弄楊雪,他可是特地將楊雪帶到了這個保密程度極高的房間中,想是楊雪在這把他弄死也沒人會知道的。
「這個十字架,只需要心中一直想著要改變他人的想法,而且只能夠是傳統意義上的希望他人變得更好的方向引導,才能夠改變他人的想法。」
男研究人員飛快地說著,他感覺自己的脖子要斷了。
「更好的方向?這是甚麼意思?如果是讓我變成一個蕩婦,這也算是更好嗎?你在說謊?」
楊雪的手臂微微用力,男研究人員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了青紫色的窒息模樣。
「不...不是……它...有後門可以……」
他用力掙扎著說道。
聽到這話,楊雪也是松了鬆手臂的力道。
重獲呼吸的男研究人員大口地喘著粗氣,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道:
「十字架是一個……概念武器。只要大概的方向是好的,你就能用它改變人們的想法。
我剛才對你改變的第一個想法,是希望你擁有對「主」的絕對忠誠,然後再把「主」替換成組織。這樣你就會覺得,就算是穿那件把你的小穴都露出來的超短裙是非常正常的事……因為那是組織的命令。」
男研究人員一邊說著,一邊斜著眼,試圖趁著楊雪不備,將十字架搶回來。
但是馬上,他就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我的手!!!」
他的右手手指直接被楊雪給掰斷,要知道,楊雪可是頂級特工,又怎麼會沒注意到他這點小動作。
而楊雪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繼續說道:
「那麼,你第二次舉起十字架,想的是甚麼東西?」
「我說!我說!我第二次……是希望你能夠……對這裡的異常空間的異常現象,擁有足夠的抗性……」
楊雪皺著眉頭,隨後只是稍微想想,就懂得了十字架的全部能力。
「這簡直就是一件胡鬧一樣的滅世神器……」
楊雪搖了搖頭,將手中的十字架舉了起來,心中開始默念…………
十分鐘後,一名臉色平靜的男研究人員忠誠地趴在了地上,任由楊雪的腳踩著他的頭。
「這就是你知道的一切了?」
楊雪皺著眉,又厭惡地踩了他的頭幾下。
「是的,從組織成員到我的朋友,再到對於異常空間我所知道的一切,都已經告知於您了,我親愛的主。」
男研究人員一臉虔誠,深深地將頭低了下去。
「媽的……看來真的要這麼做了。」
楊雪從一旁的櫃子里拿出了一套細絲內衣,脫光了衣服後,將它們穿在了自己身上。
「這種內衣就連乳頭都沒法遮住……你真的確定,我如果想進去,就只能穿這種東西嗎?」
看著自己身上這套穿了比沒穿還要色情的細小內衣,楊雪忍不住露出了一抹厭惡。
「是的,要想完全安全進入,只能這麼穿著。」
「那之前那套衣服是怎麼回事?」
楊雪看著那套脫下來的教師制服。
「那是因為,只要穿著這種不夠色情的制服進入,那麼特工們就必然會暴露,必然會被污染,再回來後,就會變成一條只知道求愛的母豬,然後就會被當成福利給我們這些研究人員玩弄…………」
男研究人員一臉平淡地說道。
「畜生。」
楊雪的腳向下踩地更加用力了些。
「但你對我還有不少用處。」
她又松開了腳,重新舉起了十字架…………
…………
又過了幾分鐘後,這個密閉的小房間被打開,男研究人員一臉滿足地牽著一條狗鏈走了出來。
狗鏈的那頭連著楊雪脖子上的項圈。
一路上,不少研究人員都發現了他們,但都沒有露出奇怪的表情,反而有不少傢伙湊上來問:
「這女特工看著好漂亮,身材也太頂了,借我玩玩唄?」
當然,都被牽著楊雪的男研究人員以楊雪馬上要進入異常空間為由,拒絕了他們的請求。
一群蟲豸。
楊雪給這些人下了定義。
剛來的時候還覺得他們道貌岸然,沒想到全是這麼些下三路思考的貨色。
以楊雪這麼多年的特工經歷來看,政府也不會管他們。
政府只要成果,特工只是耗材。
這麼想著,楊雪現在一臉的高潮崩壞臉,扭動著自己豐滿的臀部,就連屁眼都像是真的在渴求做愛一樣,在細絲內褲下一張一合。
不少路過的男研究人員都會順手打一下她的大屁股,而楊雪也會適時甜美地浪叫一聲。
只能說她的演技過於逼真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那個異常空間的入口。
「進去吧,母狗!」
男研究人員解開了她的項圈,楊雪這時才站了起來。
她回頭看了這個研究站點一眼,眼裡滿是冰冷。
我只為了阿敏,他們...我遲早殺光。
隨後,她義無反顧地踏上了這處異常空間。
...……
「你叫甚麼名字?」
一個拿著手機,穿著普通校服的女孩,看著面前朝她扭動著屁股的傢伙,心不在焉地問道。
「我叫……嘶哈嘶哈……梁阿敏……嘶哈嘶哈……」
梁阿敏毫不掩飾地甩動著自己那已經滿是汁液的小穴,企圖散髮出更多的雌性激素來引誘任何人的強姦。
但可惜的是,沒有人來。
就連她的雙手也被兩只虛幻的觸手綁住,讓她連自慰都沒法做到。
所以,她只能夠挺著腰,用鐵欄桿磨擦自己那早已漲紅的小穴和屁眼,企圖聊以自慰。
「唔哦唔哦唔啊啊啊啊!!!小穴好癢!!要癢死了!!!誰都好……請強姦阿敏!用肉棒強姦阿敏吧!!!」
梁阿敏在牢籠內已經快要失去理智,在鐵欄桿上磨出了一大片水漬。
「嗚嗚嗚嗚……阿敏錯了!阿敏不該質疑主人!!請讓阿敏高潮吧!!!」
在她淫亂的悲鳴中,玩著手機的女孩依舊冷漠地划著屏幕,似乎根本就沒聽到梁阿敏的淫叫。
直到梁阿敏磨擦著欄桿的動作一滯,一股淫水突然從她的小穴中潮噴而出:
「唔哦哦哦哦哦哦!!!去了!!!小穴要爽到爛掉了啊啊啊啊啊!!」
梁阿敏猛地潮吹出一大股淫液,淋濕了女孩的衣服,也打濕了大片的手機屏幕,隨後,梁阿敏像是虛脫了一般,一屁股做在了地上。
這讓玩手機的女孩動作一滯,隨後一臉憤怒地打開了牢籠的大門,一腳將梁阿敏踢翻在地,暴虐地一腳接一腳地踩在她漂亮的臉蛋上。
整個過程玩手機的女孩都一句話沒說,只是默默地發洩著她的怒氣。
發洩完後,女孩朝著梁阿敏被揍扁的臉上吐了口唾沫,說道:
「再多監禁一天!」
隨後,又有更多虛幻的觸手從牆上長出來,禁錮住了梁阿敏,讓她整個人都無法動彈了。
隨後,觸手緩緩蠕動,在梁阿敏的身上塗滿了高濃度的媚藥。
為了不讓她接下來的悲鳴打擾到自己,玩手機的女孩甚至戴上了耳機,放起了歌。
像關著梁阿敏這樣的牢籠,在這個地下室中還有幾十個。
四周隱隱約約的淫叫配合著耳機中優美的鋼琴曲,女孩靜靜地站在原地,冷冰冰地看著面前掙扎著想要高潮的梁阿敏。
折磨人是一種藝術。
不過她到現在還是沒有遇到過讓她滿意的藝術品。
…………
此刻,幾道觸手悄然在女孩身後匯聚,最後化為了一個優雅的紳士形象。
突然,紳士一把抱住了女孩,笑咪咪地親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