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規則怪談——幼女的大吊榨精比賽與神秘的淫蕩啦啦隊登場
校運會是一場促進與同學們的友好交流的賽事,校方將為學生提供充足的場地、體育用具及安全措施。
請各位同學及觀眾嚴格遵守規則,違者後果自負。
…………
依依伸了個懶腰,走向了操場的跑道。
她轉頭看向跑道邊的觀眾席,在那裡,林琳正微笑著向她加油鼓勁:
「加油!依依寶寶!你是最棒的!!」
聽著那聲吶喊,依依忍不住有些鼻子一酸,也向林琳揮了揮手。
這才是我想要的媽媽。
依依搖了搖頭,算是把想哭的心思壓下去了。
現在,她的任務是好好參加比賽。
這次,她參加的比賽是百米障礙賽。當然,在這裡的比賽可不是普通的比賽。
在依依面前的這條跑道上,每隔三米就擺上了一根粗壯的粗大雞巴。
而她們這群母狗們要做的,就是讓每一根粗大雞巴都榨出精液來,才能繼續前進。
隔空比劃了一下粗大雞巴的長度,依依又在自己的身體上比劃了一下。
大概僅僅只能頂到子宮最頂部呢...不過也還算大了。
雖然這些雞巴已經有二十多釐米了,但依依似乎還是嫌短嫌小。
依依舔了舔嘴角,擼動著自己脫垂的子宮,她一看到這些恐怖尺寸的大雞巴,早就已經洪水泛濫了。
比賽即將開始,選手們陸續入場。
有早就按耐不住性慾的母狗是騎在保安的大雞巴上被保安帶過來的,一離開了大雞巴,這些傢伙就都一臉渴望地四處張望著,想要找些甚麼塞滿自己的屁眼和小穴。
這種比賽出現這些低等的肉便器母豬再正常不過了,畢竟越是淫蕩,越是有著高超性技的傢伙,就越容易贏得這種比賽。
依依這只尚未發育的小蘿莉站在一大群巨乳大屁股的肉便器母豬中間,顯得是那麼格格不入。
她們扣動著自己松馳的下體,那些幾乎松馳到能把子宮內壁都掏出來的低級下流肉體,對比一下,那些恐怖尺寸的粗大雞巴,似乎也不算甚麼了。
不過依依不屑地看著這些與自己並排的母豬。
因為幾乎每一次,這些只知道把自己的屁股往雞巴上撞的低等雌性,都會沈迷在某一根讓自己潮吹的粗大雞巴上,然後高潮到徹底忘記比賽,當場開始自慰。
所以,依依絲毫不擔心這些傢伙會勝過自己。
但是,就在她信心滿滿時,一道非常熟悉且討厭的聲音在她身後響了起來:
「現在是幾點...16時3分好,蘇楠女士。」
一個正低頭玩著手機的「普通學生」從依依的背後走來,走到了依依的身邊,頭也不抬地朝她打了個招呼。
她穿著普通的校服,玩著普通的手機,像是一個普通的學生。
依依聽到「蘇楠」二字時,瞬間就知道是誰站在自己身邊了。
依依額頭冒著青筋,咬著牙向身旁看去。
「我說過,除了爸爸,誰都不能說我的本名!」
她捏緊了拳頭。
不知道為甚麼,依依一聽到別人叫她的本名就來氣。
「所以?本名不也是你自己告訴我的嗎?肉便器十一號,你還真當自己是主人的女兒了?對我放尊重點,我才是爸爸的女兒,懂嗎?」
女孩看了一眼依依。
依依聽了這話,直接氣笑了:
「所以你呢?肉便器一號?你不就是被爸爸第一個起名嗎?連做愛都不會吧?我看你是?有甚麼臉和我搶女兒的稱號?」
在依依看來,這個整天只知道玩手機的垃圾女,是絕對不配當主人的子宮飛機杯的!
「本來還想和你緩合一下關係,但現在看來,你這個垃圾母豬,不配和我說話!」
依依不屑地看著身旁站著的女孩,不由得挺了挺小屁股,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榨精技術多麼厲害一樣。
「你說我不配就不配嘍。反正我榨精的技術絕對比你更強。」
女孩沒抬頭,依舊看著手機,手機上正播放著可愛的小貓視頻。
「切,那你就試試,反正第一肯定是我!」
依依擼動著子宮,挑釁地伸出了一個中指。
...……
在觀眾席里,林琳也是對著依依喊著加油。
就在此時,一群穿著十分淫蕩的傢伙走進了觀眾席。
她們穿著像是啦啦隊,但是上衣短到只能遮住半只乳房,超短裙短到陰毛隨風散出淫水腥味。
這副淫蕩的樣子,自然是沒有保安阻攔。
「肉鷹確認進入,請求下一步指示。」
一名啦啦隊女孩做著淫蕩的表情,但卻是小聲地說著十分嚴肅的話。
耳垂上的耳麥傳來聲音:
「收到,請迅速分發模因,然後繼續偽裝,直到比賽後再撤離,不要引起注意。」
說完,耳麥沒了動靜。
代號肉鷹的女孩面如平常,絲毫沒有羞恥心地張開大腿,任由自己黑不溜秋的陰唇甩出一片又一片淫水。
不久後,一名啦啦隊員慢慢地通過淫蕩的舞蹈挪到了正在為依依加油吶喊的林琳身前。
隨後,一張小紙條不引人注目地掉在了林琳的懷中……
…………
「選手準備!」
一旁的女裁判舉起了假雞巴式的發令槍。
聽到這句話,依依直接認真地緊盯起了眼前擺著的粗大雞巴,那粗大雞巴上還沾著不知道哪只母豬用過的半乾淫液。
在比賽前保持自己的小穴和屁眼潤滑及其重要,所以依依一直在擼著自己脫垂的子宮,不時還把子宮插進屁眼裡,讓屁眼也沾上淫水用以潤滑。
依依看向了一旁正玩手機的傢伙,一臉挑釁。
玩著手機的女孩一直都沒有動作,在聽到了裁判的話後,才是解開了自己普通的校服裙。
只見她的屁股、小腹和大腿上寫滿了淫蕩的詞語,一條鮮紅的嫩肉從裂開的松馳穴口中垂出,就連屁眼也松到垂出了一大塊腸肉,一看就是被日過無數次的最低等肉便器。
「切。」
依依皺了皺眉,轉過頭去。
女孩瞥了依依一眼,輕笑了一聲:
「不管你吹自己多厲害,連子宮都沒完全脫垂,只是子宮口掉了出來,而我的輸卵管都可以隨便塞進一根雞巴。」
說著,女孩伸手,在那已經脫垂的子宮壁上扣出了一條細細的卵管,像是在展示著她的下體到底被摧殘成了甚麼樣的爛肉。
這讓依依想一拳打過去了。
不管怎麼樣,總之自己一定要贏下這一場了。
依依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