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規則怪談——超黑暗社恐淫蕩女孩的過往,和小蘿莉剛被開發小穴屁眼的淫蕩往事
僅僅是一小會兒,小小的校園保安室中,就因為依依的不停潮吹和失禁而積了淺淺的一層水。
而雪白色的觸手,也隨著性愛的越發強烈,而越發堅韌強硬。
似乎顏色還有些變深。
「你的……疼痛感,似乎失效。」
觸手蠕動著,在依依的小小子宮中響起沈悶的聲音。
在觸手看來,人類能承受這麼多次陰道撕裂的疼痛,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依依卻像是聽不到觸手的聲音,仍然是承受著下體的不斷衝擊,發出淫蕩而難以理解的淫叫聲。
「好爽哦!!爽哦哦哦哦!!!」
依依一邊淫叫著,一邊甚至還想再將自己的小手塞進早已塞滿了觸手的小穴里。
「難以……理解。」
觸手只是順應了她的想法,繼續往那早已被擴張成爛洞的肉穴里插進更多觸手。
這樣瘋狂地抽插往往會持續整整四五個小時。
而每次觸手從意識已經明顯消散的依依肉穴中抽出時,她卻總是能夠在一個小時內就將精力恢復如初。
當然,被擴張過的小穴一時半會是完全恢復不了的,只能是成為一個塞滿精液的破布袋罷了。
這次也不意外。
子宮卵巢都被乾翻出了體外,腸子被拉出了一米多,但依依卻依舊在短時間內清醒了過來,開始整理起了自己下體那一大截脫垂而出的臟器。
感受著手指甲划過陰道壁的爽感,依依舔去了嘴角濺上的淫液,對著牆壁中伸出的觸手笑道:
「吶,爸爸,我們下次試試尿尿的地方吧?」
依依扒開了陰蒂下方的一小塊爛肉,指著一個小洞說道。
「我沒……興趣……骯髒的。」
觸手交錯著,磨擦出了人類的聲音。
「另外,我不是你的……血親。不是……女兒。」
觸手……有些許潔癖。
依依親了一口眼前的一根粗壯觸手,將它拉到了下體,用還未塞回體內的子宮,幫它打起了飛機。
「那……叫主人吧?總得有個稱呼嘛!」
依依的手指陷在子宮的淫肉中,淫水像是擠海綿一樣被從陰道壁中擠出。
觸手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算是默認了。
不過,有些觸手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一部分觸手縮回了牆內。
不一會兒,更多的觸手從牆內蠕動出來,似乎卷著甚麼東西。
「我需要你的鑒定,這與我之前見過的……人類……不同。」
說著,觸手像反芻的蛇一樣開始蠕動。
依依停下了手中的子宮飛機杯,好奇地看去。
一枚眼球率先從觸手中被擠出,隨後是一塊連著幾顆牙齒的頭骨。
森然的脊柱從觸手中抽出,連著一坨被烤得沒了張力的皮肉,腸子與肺部纏繞著,像一張肉夾饃一樣被兩邊的肋骨夾著。
接著是一對陷進盆骨的錯位腳掌,在觸手的推擠中不斷咔嚓咔嚓地響著。
「…………」
「我草你媽!!!!」
沈默一會兒,依依終於像一個正常的少女一樣尖叫了起來,雖然還是罵了髒話。
這一下,讓依依嚇得子宮都縮了回去,尿都漏了幾滴。
觸手見狀,似乎是在思考甚麼,隨後人性化地將觸手蠕動成了依依媽媽的臉。
「我日你的哥!!!快把這個吊東西拿開!鯊人啦!!!!」
依依哭喪著臉,害怕地將整個人貼在保安室的牆上里。
「無法……溝通。」
在一般的人類語言中,觸手不能理解語句中的感情。
它決定學習,利用從依依的身體中獲取的「能量」學習。
在約半秒鐘後,觸手認為自己理解了一切。
「你想當……她的媽媽了。」
根據依依的第一句話,結合著自己的粗暴理解,觸手強行抓住了依依的雙腿,張開了那已經不需要再進行擴張的爛穴,將那具「屍骸」強行塞進了依依滿是精液的鼓漲腹部中。
伴隨著依依殺豬一樣的慘叫,這推血腥的爛肉被觸手強行推進了依依的子宮中。
「好痛!!!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次,依依感受到了真切的痛覺。
隨著這推爛肉的進入,依依裝滿腥臭精液的腹部迅速地癟了下去。
這推爛肉像是吸水的海綿一樣,迅速地在依依的腹部漲大,長出了一條條肉芽。
「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死了!!!!!」
依依看著自己小穴中長起的人,恐懼地想要逃離,但卻被觸手硬拉著。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直到那個「人」重新長成了一個蒼白肌膚的少女,依依已經沒了半個魂……
在此期間,觸手也沒忘記通過觀察依依來學習。
直到依依的腹部真的塞著了一個少女的腦袋,觸手此時才將將反應過來,原來那句「我草你媽」不是想當媽媽了。
此時,依依終於沒了觸手的阻攔,用超快的手速把這個女孩的腦袋從自己的肉穴中抽出,然後超委屈地縮進了保安室的角落,失魂落魄地低聲呢喃著:
「依依的逼里死過人了……依依的逼里死過人了……依依不乾淨了……」
觸手蠕動著,沒有理解她現在的狀態。
在觀察了好一會兒後,觸手做出了決定,將一根觸手插進依依的嘴中,射了依依一嘴的精液作為它理解的「安慰」。
「這……不是……死屍。」
觸手說道。
依依則是驚魂未定地吐出精液,拉出子宮,用那團精液瘋狂地搓洗著子宮內壁,罵道:
「他媽的怎麼可能不是,你見過哪個活人是這種死人樣的?一動不動?」
當然,在搓的過程中,她又高潮了一次。
觸手思考了好一會兒,將那個赤裸的女孩按進了保安室積的一層依依的淫水與尿水中。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一連串的氣泡從積水中呼出。
「不是……屍體。很直觀……」
觸手說。
「怎麼可能!她都那個b樣子了!!!這能活?」
依依睜大了眼睛。
觸手將女孩的臉抬了起來,一條觸手指了指她的腦袋:
「大腦……未受到傷害。」
依依還是搖了搖頭:
「那又怎樣,看她這個樣子,早就失血過多成植物人了吧?
那她有甚麼用?你準備強姦屍體嗎?變態!」
聽到「強姦」兩個字時,女孩的手指微微抽動了一下。無神的雙眼流出一股濁淚。
「大腦……未受到傷害。」
這次,觸手人性化地搖了搖頭,並且補充道:
「她,從你的,子宮出生。她是……你的血親……你應該,照顧她。」
「她還是吃了你的精液才活的呢!大變態!」
依依捏緊了拳頭,漲紅了臉,朝著觸手吐了吐舌頭,憤憤地甩著脫垂小子宮,離開了保安室。
…………
「我比那個傢伙負責多了,是吧?小花花?至少在我手裡,你早就不害怕被強姦了,對嗎?」
看著舔著自己子宮內的精液,比自己年齡還大的少女,依依寵溺地笑著,撫摸著她的腦袋。
這並不能使林琳貧瘠的大腦有絲毫地轉動,只能是暈乎乎地感到十分高深莫測。
不過,依依也馬上說道:
「我剛才,甚麼也沒說,對吧,媽媽?」
對吧,甚麼也沒說。
「嗯……你剛才說了甚麼,依依寶貝?媽媽好像甚麼都沒聽清楚……」
林琳一臉困惑地說道。
依依笑了,看著林琳,調笑著說:
「吶吶,媽媽的大腦是長在大雞雞上的,被我的屁眼夾傻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