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規則怪談——上勾拳狠狠擊中子宮!進擊的觸手堂常連載中!
不過,她的子宮似乎又高潮了,一顫一顫地吐出了又一股帶血的白漿。
「高潮了?你明明是個更垃圾的婊子母豬!為甚麼要來欺負我!你這個賤人!哈哈哈哈!」
眼鏡妹拉開大衣,像是在發洩怒火一樣,一邊擼動著自己掉在外面的陰道壁,一邊使勁地踢著依依的胯下。
但是,依依似乎也惱火了。
一道觸手悄然從手掌伸出,帶出了一小瓶沒喝完的藍色藥水……
原本眼鏡妹正用子宮手衝著,即將高潮時,依依卻是突然像鬼一樣站在了她的身前。
沒等她反應過來,依依就出手了。
「媽的升龍拳!」
靠著體形的優勢,依依一個上勾拳,直接對準了她的胯下,將眼鏡妹脫垂的子宮直接給捶進了體內。
噗呲!
小穴的淫水與血絲一齊噴了出來,直接就把眼鏡妹的大腦給打得暫時死機了。
眼鏡妹被這一拳暴擊直接KO,和剛才的依依一樣,癱倒在了地上,眼睛無神地睜大著,一條腿不時顫幾下,證明她還活著。
看著那成了人形飛機杯一樣的眼鏡妹,依依吐了口唾沫:
「呸!死變態母豬,你還敢來搞我?真分不清誰是S誰是M了哈?」
說完,依依扒開自己恢復如初的緊致小穴,扣了一下尿道。
一道腥臭的尿液淋在了眼鏡妹無神的臉上,像是淋在了一塊毫無價值的飛機杯上。
做完了這一切後,依依才是想起了癱在地上的林琳。
她回過頭來,看著那被高潮給整得昏過去的林琳,不由得搖了搖頭:
「我應該把尿淋在你頭上的……怎麼只是把小穴乾到脫垂就昏過去了。」
說著,依依將林琳給抱了起來,用力地搖著她的肩膀:
「餵!阿琳?醒醒……」
…………
「阿琳?阿琳?」
林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阿琳?你可算是醒了哈?」
看著那半睜著眼睛的林琳,依依手中拿著一個裝滿了精液的啤酒杯,遞給了她:
「我從那只母豬的庫存里找到的。」
依依指著身後那失了神的眼鏡妹,這麼說著。說完,她又窩在了林琳的懷中。
林琳接過了這杯還冒著熱氣的精液,聞著那腥臭的味道,感到腹部一陣灼熱。
不過,她還是發現,依依似乎有點不太對勁。
「你的身體……怎麼回事?」
林琳看著依依身上那一道道暗紅色的舊疤,以及煙頭燙傷的痕跡,驚訝地問道。
這些傷勢看著觸目驚心,一點都不應該出現在她這個年齡段的小孩身上。
依依的臉貼在她的乳房上,有些迷離地蹭著她的奶頭,說道:
「沒事的哦……其實,這就是我要告訴你的事情。」
說著,她用力地在林琳的奶頭上咬了一下,咬出了一個深深的牙印,痛得林琳差點沒拿穩這杯精液。
「喝吧,喝了你就知道了。」
依依示意她喝一口精液。
林琳只好紅著臉,小小地抿了一口。
當那黏稠腥臭的精液滑過喉嚨時,林琳不由得伸直了雙腿,胯下脫垂的陰道壁上,泌出一股淫水。
她喝精液,喝得高潮了。
奇怪的是,當那一口精液下肚,林琳奶頭上的牙印一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是為甚麼?
「這就是爸爸的恩賜。爸爸的精液,能夠治癒一切。」
依依盯著那杯淡黃色的腥臭液體,有些怔怔出神。
好一會兒,她才收回目光。
輕撫著身上的那些傷痕,依依迷離地對林琳說道:
「我來給你講個故事吧,關於……以前的我…………」
…………
蘇楠,一個本不應該出現的……悲劇。
蘇楠是個不幸的孩子,出生在一個最惡劣的環境——妓院。
好吧,她其實並不怎麼特殊,畢竟在各種描寫悲劇的小說中,她往往已經出現過很多次了。
她的出生,僅僅只有兩個可笑的理由:
一個為了爽而沒戴避孕套的無恥賭徒,在小巷里強姦了一個沒錢去流產的站街女。
於是,蘇楠出生了。
她的親生母親從來沒把她當作女兒看待,在蘇楠出生時,她的親生母親把這個過程用一台老相機拍了下來。
拍下的片子賣了個好價錢。
之後,每次母親出去賣得太過,逼被乾疼時,又或者那爛穴一次都沒賣出去時,就會拿蘇楠出氣。
當然,有些時候拿煙頭燙她時,純粹只是為了好玩。
疼痛,是蘇楠最難以忘記的一種感覺。
蘇楠是個非常有羞恥心的孩子。
當她的媽媽強行讓她從小學輟學,和她一起出去站街時,蘇楠是思考過怎麼自殺的。
好在,蘇楠遇到第一個客人是個良心尚存的好人,當然,也不排除是她媽媽把蘇楠的第一次價錢抬得太高,惹得客人生氣了。
最終,她的媽媽以一次免費的內射,換了客人不去報警。
然後,蘇楠挨了自出生以來最重的一次毒打。
她的腿被打斷了。
兩天後,蘇楠感覺傷腿開始變冷了,腳趾開始發黑。
那時,九歲的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趁著母親被一個肥豬一樣的嫖客壓在身下淫叫時,蘇楠拖著一條斷腿,用一條腿跳出了家門。
她像小丑盒里的彈簧人偶一樣,在大街上跳了很久,跳進了兩公裡外的收容所里。
她在這家收容所里治好了骨折。
腿保住了。
但收容所的所長是個戀童癖,給她一口飯,就想要日她的批。
於是,蘇楠開始奔跑。
她跑出了收容所,漫無目的地跑
她想去學校,那裡有她最渴望的安全感。
她從白天跑到黑夜,從黑夜跑到白天。她感覺肺在燃燒。
直到,她看到了一間大門出現在道路的盡頭。
「全世界最好的女子學院」
蘇楠餓了,也累了。
她不覺得自己能活下去。
死在女子學院裡,至少自己的屍體不會被男人強姦。
當她走進那間大門時,一團透明的觸手纏住了她。
那團觸手暴躁地揮舞著,緊緊地纏繞住了她的四肢,軀乾。
蘇楠認命了。
直到一根觸手幻化出了一根勺子,勺子上盛滿了滿是奇特香氣的黏稠液體。
「吃吧,吃吧,可憐的幼崽。」
一道似男似女的聲音傳來。
那觸手狂暴地舞動著,最後輕輕地蹭了蹭蘇楠的小嘴,嘗試著讓她張開嘴巴。
蘇楠張開了嘴巴,直接咬住了觸手,像吸奶一樣吮吸著。
雖然被咬得瘋狂蠕動,但那純白色的觸手還是任由她去了。
蘇楠吸了個飽。
她不再害怕觸手。
觸手濕滑軟糯,包裹得她很舒服。
直到那觸手開始變形、分化,變成了蘇楠的母親的模樣,穿著遮不住屁股的超短裙,露出下半奶子的短背心。
光溜溜的大屁股扭動著,散髮著那股站街女的騷浪勁。
於是,蘇楠又害怕了,努力掙扎著想要逃跑。
觸手似乎意識到了不對勁,重新分裂,變回了一條條蠕動的觸手。
一根觸手蠕動著分化出發聲器官,說道:
「你害怕你的血親,為甚麼?」
沒了母親的身影,蘇楠又不害怕了。
她虛弱地靠在觸手邊,睡著了。
夢里,觸手包裹著她,來到了一個伊甸園一樣的地方。
那裡的草地長著一根根觸手,那裡的湖里是觸手泌出的香甜液體。
那是她睡得最安穩的一晚。
第二天睡來,一個沒有五官的人形站在了她的面前。
蘇楠害怕了,尖叫起來。
直到那個人形重新分裂成觸手,蘇楠安靜了下來。
觸手蠕動著,說道:
「你不是第一個人類幼崽。」
觸手從房間外提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社恐女孩,放在了依依面前。
那社恐女孩一看見依依,就害怕得直往觸手堆里鑽。
「我喜歡獨自待在我自己的世界里,但你們一直出現,一直在打擾我。」
當然,在觸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某一座教堂里的修女開始念經,希望世人得到救贖。
與此同時,又一個滿身是傷的女孩走進了大門。
「我知道了。」
觸手擬人地點了點頭。
「我必須要把你們全都趕走,才能獨自安靜地休眠。」
於是,觸手決定解決掉這群討厭的人類幼崽。
蘇楠害怕了,她大聲地喊道:
「別趕走我,我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
她害怕自己又被拋棄掉。
純白色的觸手因為這句話,不知道該怎麼趕走蘇楠了。
於是,純白色的觸手決定改變整個世界,創造一個沒有任何人類受傷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