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考慮了很久還是決定不搞後宮了,純愛不應該只有女主對男主忠誠、二者應該是相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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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過信後媽媽當晚便帶著裝滿背包的現金來到了信中所說的廢棄樓房,她面容不展認為這是上天為了懲罰她降下的報應。
只是媽媽沒有跟趙圓圓說明原因怕牽連她,可她卻偷偷的跟在身後也找到了媽媽所在的廢棄樓房,這也導致蘇醒的我面對空空蕩蕩、陌生的房子有些不知所措。
自李珍寶跨過鬼門關後整片淺灘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時間一長我變得越發狂躁找到許許多多的小石子猛砸鬼門關。
想讓李珍寶回來,我撕心裂肺的呼喊著:「李珍寶!!你憑甚麼就這樣走了,你做了那麼多錯事怎麼能如此簡單的離開,你給我回來!!我要好好看著你!你要回來啊!!留在我身邊好好懺悔啊——!!」
「喲~這是誰在鬼哭狼嚎呀!」
正當我發瘋般的叫門時我的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蒼老聲音,我擦去眼淚回頭看,只見老和尚此刻就站在我的身後壞笑著。
「老和尚?」
「是我、是我。」老和尚朝我揮了揮手:「嘻嘻~直到剛才我還在一片漆黑里摸瞎呢,好在你的哭聲給我指明瞭方向我這老東西才能到這裡。」
「小友呀~你怎麼也變成愛哭鬼了?是跟你媽媽學的嗎?」
「我...我...」
一個人的世界是可怕的,好在我又看見了這個老東西,他每次都能恰時出現。
與平靜的老和尚不同,我心中滿是在這重逢的欣喜,不等老和尚在說些甚麼我便張開雙手跑向他,和他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經歷的許多事情以來老和尚也把我當成了親密的後輩一般對待,他拍了拍我的後背說道:「好啦,兩個大男人摟摟抱抱成何體統呀~」
我也尷尬的笑了笑,彼此寒暄幾句後一起靠坐在了鬼門關上,老和尚邊抬手摸索著門上的紋路邊對我說道:「看開點吧,人不是活到老才死,而是隨時都會一命嗚呼的,就連我這個老怪物不也來到這裡了嘛。」
「嗯。」我點了點頭:「現在想想珍寶的死是我造成的,剛剛卻還想讓她回來,我可真是個矛盾的人吶。」
「你愛她、恨她都是人之常情,不過你該想想的是你媽媽該怎麼辦?還有那個皮膚像麥子一樣黃嫩嫩的可愛女孩?」
「啊?」聽了老和尚的話我十分不解:「我是想回到媽媽身邊,可我現在又能怎麼辦...還有你說的是甚麼可愛女孩?」
老和尚挑了挑眉,一臉壞笑:「你真不明白趙圓圓對你的心意?」
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只是想裝傻糊弄過去,看被老和尚直接點明便擺手道:「算了吧,我媽媽會怎麼想?況且有珍寶的前車之鑒我不能再耽誤人了。」
老和尚也不再相逼而是自顧自說道:「得不到深愛的人是很難受的,你小子應該慶幸趙小姑娘能想得開。」
......
我沈默許久不再說話,老和尚則轉而談起了他的往事:「行了,你不要有負擔,我只是替趙小姑娘說說話而已。」
「這樣吧,一直說你現在我講講自己的故事我們就算扯平了,怎麼樣?」
「你的故事?」
老和尚依靠在大門上若有所思。
「還記得那條無足龍嗎?那是由一條條藤蔓盤繞在我們村裡的山神樹上組成的神明,我母親說祂是天上龍神脫下的神皮,凡人是不能直視祂的,我們從小便在大人的諄諄教導中信仰祂,每個村民的心中都有一個不同樣子的龍神。」
「就像幻境里的無足龍只是王賈自己想象的而已,在那封閉的山村裡我們每一個小孩的思想都受到了統一的禁錮。只是等我長大後我有了自己的思考方式我開始質疑代代傳下的教條,我學會了反抗也影響著身邊的人們。」
「可是,我的母親卻站在了我的對立面,不過,這場鬥爭是我贏了,直到母親身死她所信奉龍神都不曾出來拯救她。」
「我志得意滿的看著為我歡呼的人們,準備燒了那棵邪樹時我才驚覺我的母親不見了,我贏了一場毫無意義的仗卻永遠失去了她。」
老和尚意味深長的看向我:「小友,事物總是不斷變化的,只有今天所發生在眼前的事才是我們應該去珍惜的...」
「你想讓我接受趙圓圓?」
老和尚起身搖了搖頭:「這是你自己的事,就李珍寶來看你已經有了一件後悔之事,接下來的人生你要慎之又慎。」
我想不明白老和尚到底要說些甚麼便起身從大門前離開,走入淺灘中:「不、不用再說了,不論做甚麼我此生唯一的信條就是不辜負媽媽,她是一切的前提。」
「那就..這樣吧,小友...」
當我回身看去老和尚已經推開了鬼門關走入其中,我急忙跑向他想把他拉回來:「別!別走!!」
可不等觸碰到他,老和尚先我一步將我推出了鬼門關倒飛出去跌入淺灘中,此刻的淺灘變成了一汪幽深的水潭,我掙扎著緩緩沈入潭底。
直到觸底時我從床上猛然驚醒,身上滿是滾落的汗水,我顧不得其他跳下床光腳在屋子里狂奔著,等來到老和尚的房間時他氣息十分微弱。
我的手指不禁顫動著,強忍著無措的神經撥打急救電話,等平靜下來後才發現這是個陌生的地方,我起身環顧四周,而後四次尋找著媽媽的身影。
憑著熟悉的體香我打開了一間房門走了進去,看著床頭那枝插在花瓶里的山茶花我確信這就是媽媽的房間,可是她怎麼不在呢?
連趙圓圓也不見蹤影。
我驅使著獨臂焦急的尋找著蛛絲馬跡,很快在書桌的抽屜里找到了一封信和媽媽的日記本,這些時日里她在日記本中寫下了一首詩:
卜算子。山茶花
冷雨打紅花,孤守空庭院。
寂寂清宵滿腹愁,靜待朝陽現。
日出暖風來,庭前余紅瓣。
朵朵山茶盡情開,只盼君重見。
我的手指摸索著這溫潤的字跡、心中卻沒有感到到應有的平和,而是和它的主人一樣滿腹哀愁、苦楚難言,許久過後我輕輕合上了日記本轉而打開了信封。
廢棄樓房內媽媽焦急的環顧四周,尋找著甚麼無比重要的人或物,當她來到樓房的天台時此刻狂風呼嘯著,那足以把人掀翻的力道從媽媽身邊疾馳而過。
她踉蹌了幾步險些跌倒,關心則亂等她堪堪站穩朝前看時已經顧不得凌亂的發絲,眼前所看到的人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剛剛迅猛的狂風已不再可怖,她堅定的站立著走向天台邊緣那形態的臃腫女人。
女人聽到動靜轉身過來,她懷裡緊緊抱著一個女嬰:「你來了,曲婷。」
媽媽不可置信的問道:「翠紅姐,你這是做甚麼?信是你寫的?」
「不錯。」翠紅大方承認:「那信是我寫的,你的女兒沒有失蹤她就在我懷裡,是我寫信要挾你帶錢來贖。」
媽媽將背後的包包往地上一扔,雙眸倒映著翠紅懷裡的女嬰神色很是不安:「好、我帶來了這是現金五十萬,你把女兒還給我剩下的五十萬我會告訴你放在甚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