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哎呀！！」

我身後傳來驚呼聲，我急忙轉身看時媽媽正提著一個花籃站在我的身後，將撒花的手放了下來：「小文，你怎麼知道媽媽在你身後撒花呀。」

「啊？我、我...」

「抱歉啦～～」媽媽走向我將一朵山茶花搭在我的耳朵上，柔聲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但是爸爸媽媽沒有能力準備一個蛋糕，媽媽就送你一場花雨吧，喜歡嗎？」

「嗯，喜歡！」

「嘻～～你爸爸熬不住先睡了，把門關上我們也早點休息吧。」

媽媽說罷轉身離開，可我卻怎麼也關不上這道松垮垮的大門，察覺我沒有跟上後媽媽回頭問道：「怎麼了？」

我停下手上的動作打量著大門：「媽媽，我們家甚麼時候有這扇大門了？」

「啊？傻孩子～大門不是一直都有嗎？和珍寶玩得說起瘋話啦？」

「一直都有？」我摸索著大門上的紋理，對於其它事物我雖然也記不太清楚可至少還有一些熟悉，而面前的這道大門我竟連一點點的親切感都沒有。

媽媽走回來替我關上大門後蹲下身打量著我，我不自在的往後退了退：「媽...媽？」

「小文～～」媽媽抬手把我頭上的花瓣拂了下去，又捏住我的小臉蛋問道：「你真的是我的小文嗎？你怎麼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你可不會有這麼多問題。」

「......」

月影昏暗、天色暗淡，不爭氣的手電筒還在媽媽手上接觸不良的閃動著，見我沒有回答媽媽便起身摸了摸我的頭自嘲道：「嘿～～媽媽可能累壞了，你不是小文還能是誰呢～睡覺吧。」

說罷媽媽進到了他們夫妻二人的房間關上了門，我跟著她的腳步走著又回頭看了看大門，心中一頭霧水但也說不出甚麼只覺困意襲來也回自己房間去了。

此後李珍寶一家便搬走了，直到讀高中以前我們鮮少見面基本只靠手機來交流，而我也在一天天流逝的日子里變得越來越迷茫，我想過去重新認識身邊的事物。

可當我試著去瞭解它們時會感覺到這個世界在排斥我，就像堵在家門口的大門一樣讓我陌生到不想承認它的存在。

李珍寶走後我都是獨自一人從學校回家這反而讓我很自在，甚至覺得我本來就該這樣。

今天週五原本是我們組打掃衛生，因此我提前和爸爸媽媽說了晚回家一些，可事出突然班主任的老母親摔了一跤，他急著回家又不放心把鑰匙交給我們便催促著我們一起走了。

到家後我站在大門前深深吸了一口氣使勁推開了它，進門後我剛想呼喚媽媽可卻先聽到了幾絲十分微妙的女人的喘息聲。

就像那時候和我在教室里做奇怪事情的李珍寶的那種聲音，只不過這些喘息比李珍寶的更加柔和綿長、惹人神往。

我循著女人嬌喘的聲音來到了它發出的位置，爸媽的房間門前我把耳朵貼在門上靜心聽著，很快就分辨出了這就是媽媽的聲音。

「嗯嗯～～嗯額～～～」

從聲音上便聽得出來媽媽在忍耐著不想發出這樣淫靡的嬌喘，而伴隨著女喘傳出的還有肉體碰撞的啪啪聲。

啪啪啪——！

「嗯～～啊嗯額～～龍強～～可以了嗎？～～小文～快～額嗯～～快回來了～～」

媽媽強忍著快感催促著父親，父親回答道：「再等等，你太美了我想多肏一會兒。」

「不～～不准說這種話～～啊嗯～嗯額～你慢點啊～～」

我在門上貼了足足十多分鐘父親才繳械，此時我才感到雙腿一陣刺痛且發麻，正當我想離開時房間里又傳來了爸爸媽媽的對話。

父親下床並說話的聲音傳來：「真爽啊～～老婆你這身材可以和女明星比了吧，村裡那些老爺們都盯著你看呢，不過我會保護你的。」

媽媽沒有說話而是慢悠悠的起身穿戴自己的衣物，父親從背後抱住她：「怎麼啦～被我乾得口乾舌燥說不出話了嗎～～」

「去你的，天天沒個正行，你可別教壞了小文。」

「是是是～～不過老婆你高潮了嗎？」

「沒。」

父親一聽直接把媽媽抱回床上：「啊！這怎麼行！我們結婚以來你就沒有高潮過吧，是我不行嗎？」

媽媽拍開父親不老實的手說道：「行啦～小文快回來了，再說了這種事情只要男人發洩出來就行了吧，女人能有甚麼感覺。」

「是嗎？」父親這個老實人也說不明白。

倆人說話間媽媽陰道里的精液流出來，她推開父親一看流出來這麼多抱怨道：「真是的，怎麼射了這麼多呀～～」

「是個男的看到老婆的裸體都能射這麼多吧，嘻嘻～～」父親傻笑著。

媽媽白了他一眼拿紙擦拭著，整理乾淨後準備出來，我一聽這動靜急忙離開打開大門逃走了。

漫無目的的走在田埂上背上的書包變得越發沈重，不經意間我還被石塊絆倒了因此心中頓時煩躁不已。

「啊——！」

我解下書包怒吼著把它扔得遠遠的，拉鍊被崩開書本從天而落灑了一地，發洩過後我無力的躺在稻田裡急促的喘息著。

慢慢冷靜下來後才想著爸爸媽媽是夫妻他們做那種事不是天經地義的嗎？可..可我怎麼就難以接受呢？

「啊——！頭疼，不想了..」

我為了逃避煩惱選擇了閉上眼睛，不料這一閉就睡到了傍晚，等我漸漸醒來感官慢慢恢復竟覺得原本生硬的土地變得柔軟暖和且帶有些許清淡芳香。

睡了一個好覺的我緩緩睜開雙眼可映入眼簾的不是昏沈沈的天空，而是一張乾淨純潔、一顰一笑間媚人骨髓的面容。

「睡啦～是誰惹我的男孩生氣了呀～～」

「媽媽？」

「呵呵～～」媽媽明動的雙眸笑得彎彎、紅艷的豐唇勾起一點點嘴角：「嗯，出甚麼事了嗎？」

我微微動了動才發現自己的頭正枕在媽媽的大腿上，這觸感是那麼的軟糯、像一雙輕柔的纖手在安撫我的大腦，使我頓覺心曠神怡。

媽媽提起我的書包在我面前搖了搖：「媽媽可是撿了很久的，你到底怎麼了？」

「抱歉，我只是在學校被老師罵了有些難受而已。」

「挨罵了呀～～在家媽媽都不捨得罵你的說。」媽媽放下背包把手放在我的胸口輕柔著：「媽媽雖然沒有讀過書，但是道理還是懂的，老師說的話要記著說得對我們要改正，要是他說錯了我們也該分清楚知道嗎？」

「嗯嗯。」我繼續躺在媽媽的大腿上不願意離開：「媽媽，你真的沒有讀過書？」

媽媽點了點頭，而時間一長我看出了她有些面露難色，或許是大腿長時間承載著我的腦袋發麻了。

我見狀直接起身：「不、不好意思，媽媽的腿麻了吧。」

可媽媽卻把我抱進懷裡說道：「傻孩子，媽媽的一切都是你的，想躺多久都行。」

媽媽的話讓我心頭一酸、鼻子不禁抽緊，之前我還在偷聽他們夫婦的房事，甚至因此還有了討厭他們的想法，只是我如今才知道父母是如此的無私，我不該有任何厭惡他們的念頭。

「媽媽，我...我..」我說著說著眼淚不自覺流了下來，打濕了媽媽的衣襟。

媽媽看我這樣心裡一時焦急萬分：「小文～～」

「媽媽、媽媽，我對不起你們、我不是一個好孩子...」

「別這麼說～我們是一家人沒有誰對不起誰。」

「可、可是我...」

「好啦～～」媽媽拿出手絹擦拭著我臉上的淚痕，柔聲說：「被老師批評是常有的事吧，在媽媽看來你是最好的孩子喏～～不要傷心啦～～」

「媽媽...你真好。」

媽媽點了點我那紅彤彤的鼻尖：「你要是真覺得對不起媽媽，那麼從今往後就教媽媽認字怎麼樣？」

「認字？」

「是吶～媽媽小時候有一個當老師的親戚送了我一本《紅樓夢》可惜一直沒有能力去讀一讀，後來書也不知去向了。」

媽媽擦乾我的眼淚後捧起我的臉與我對視著，可我的臉蛋乾淨後媽媽卻抽泣了起來：「媽..媽現在想給自己重新買一本讀一讀，小文覺得怎麼樣？」

「好，我會把自己懂的都教給媽媽。」 我接過媽媽手裡的手絹反過來擦拭著在她臉上滑落的兩行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