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大家好,我叫李文歌。」
看著直播間里的寥寥數人,我仍舊熱情的打著招呼:「今天我想和大家分享我的一些故事。」
媽媽似乎感應到了甚麼,身子猛地一怔,周韻輕微抬頭看著媽媽:「何姨?你怎麼了?」
「小文來救我們了!!」
「甚麼話題是禁忌呢?」我輕輕問道,而後自問自答:「亂倫、母子亂倫、父女亂倫、公媳、姨侄、兄妹、姐弟等等。這些被視作禁忌的事卻如此錯綜複雜、又遍布我們的關係網。」
李珍寶一邊聽著我的電話,一邊看著直播,而我直播間里的人也是不斷上漲直至三千人。
「親愛的,你想做甚麼?」
直播間里的人讓我繼續講亂倫話題,我卻微微一笑轉而說起了別的事:「各位,好故事需要沈澱,讓我娓娓道來。」
「還記得那是我第一次去學校,對年幼的我而言求學之地很遙遠,它坐落在山頂之上是由一座寺廟改建而來。我走上木橋去往了大人口中改變人生的學途,當我回頭時大河已經橫擋在了我與家庭之間,媽媽躲在谷堆後面偷偷看著我,我知道她想來抱抱我,我也是,可關係生疏的母子都沒有勇氣跨過早已被時間鏽蝕的木橋,心中更是沒有連接彼此的橋梁。」
「後來我讀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木橋被洪水衝垮了,不過由此我們得以換上了鐵索橋......」
「河水源遠流長,而在河上架甚麼橋就好比我們村子是否跟上了時代的發展,當鐵索橋被替換成牢不可破的鋼架橋的那一刻村子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走近金錢時代的人買了車或是有了房,而跑入金錢時代的人有了車也有了房,抓住金錢時代的人以尋常看來他們已經甚麼都有了。只是我的家庭卻落伍了,大多數人像我的家庭一樣都跟不上時代的滾滾向前,村民看著電視里想當太空人的廣告沒有人發笑,大家都在幻想著太空是甚麼?那裡也有果凍嗎?」
「或是一個冰冷的寒窯,這是我小時候對太空的想象,也是我對自己家庭的評價,真的很冷、很冷,直到那一夜我的房間倒塌,我和媽媽縮在被窩里同感彼此的體溫,我才知道人用來睡覺的床是那麼的溫暖。」
面對滿屏的問號,看了看上萬的觀眾我發自內心的笑著:「媽媽,我愛你,愛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愛著我們合二為一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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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直播間炸了鍋,觀眾直線飆升,或許正是因為有如此流量的緣故管理人員才沒有對我進行封禁。
可這時候我卻一轉笑容為嚴肅,雙眼一眨不眨直視著攝像頭,緩緩舉起了自己的身份證。
「接下來我李文歌實名舉報AA市市長、警局副局長、心忠集團李珍寶,他們存在大量非法事實......」
...封禁雖然遲到,但最終仍舊降臨,我沒能說出任何關於李珍寶等人的事,可我和媽媽到底甚麼關係,還有我念出的三個名字一下就傳遍了網絡,直至現實中人們口耳相傳,可其實我並沒有李珍寶他們的任何罪證,我要的只是輿論來刺激他們而已。
李珍寶看著已經變成黑屏的直播間,手緊緊捏住手機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莊美抬手想安撫自己主人,可卻被李珍寶一腳踢開。
「狗東西,離我遠點!!!」
李珍寶奪門而出,直接撞開門外的趙圓圓,幾個保鏢跟著自己的老闆走出來上車離開。
「?」不明所以的趙圓圓看著火急火燎的李珍寶等人剛想追上去看看,只是她發現了黑暗中全身赤裸的莊美和一個男人躺在一起,立馬衝進屋子里推開男人,給莊美穿上衣服帶她離開了這個淫窩。
「哈!??」
吳傑的驚訝從屋子里傳到窗外,他把手機狠狠砸在桌子上:「這?這李文歌在說些甚麼啊?他、他和自己媽媽、媽...」
吳傑一時難以言齒,文欣和項警官也面面相覷不知道說點甚麼好,只有老和尚平靜的起身說道:「孩子們,時機到了。」
李珍寶急得方寸大亂,看著手機里自己那被瘋傳的照片和網民們對自己的聲討,就在李珍寶想把手機從窗外扔出去要個清靜時,卻有電話打來。
「餵...」
「請問是李珍寶女士嗎?」
「是我。」
「您的奶奶,也就是劉白英女士跳樓輕生,現在已經開始搶救請......」
「啊!!!!」李珍寶大聲嘶吼著:「李文歌!!!!!!」
等李珍寶達到醫院時奶奶已經搶救無效死亡,她的瀏覽記錄顯示生前她正在觀看我的直播。
劉白英,劉家最小的女兒卻是最強勢、最看重自尊的人,每個人都知道她才是她那個商業奇才丈夫背後的推手。
醫生將奶奶的遺書交給了李珍寶,上面只有一句簡短的問句:
————
「珍寶,你為甚麼而存在呢?」
李珍寶怔怔的看著這個問句,直到劉沅輕喚她,她才回過神來:「姐姐,我們該怎麼辦呢?」
李珍寶看著自己弟弟的小臉,強撐起一抹笑容:「小沅不是想去國外旅遊嗎?我們等等就去好不好?」
「好,好呀!!」
接下來的幾天李珍寶將劉沅還有我們的孩子交給了蘭阿姨照顧,自己則假裝操辦奶奶的喪事,實則是為了避開市長等人為出國做著準備。
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往往顧頭不顧尾。李珍寶一心撲在出國保全自己這事上,經過王賈、楊教等人的提醒才想起來郊外地下室的事。
楊教扶起臉色蒼白的李珍寶:「他媽的李文歌,竟然搞出這種事,太過分了!!」
李珍寶推開楊教,站立在奶奶的遺像前久久不說話,楊教舔著臉再次靠近:「主人,地下室那邊怎麼辦?」
「是啊,我怎麼忘了這性命攸關的地方呢。」
王賈沈默不語,李珍寶看了看他發覺他沒有好辦法後嘆了口氣:「連同何曲婷都處理了吧....乾淨些。」
「是,主人。」
地下室,這幾天李珍寶和楊教都不在小弟們也就懈怠了很多,畢竟這裡關著一個人彘和兩個女人,在他們這些打手面前根本掀不起甚麼風浪。
而今天是把周韻帶去做人流然後獻給市長的日子,雖然上面的人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可一無所知的小弟們還在按部就班的執行著命令。
當三個小弟進來要抓走周韻時,她激烈反抗著,並抓傷了一個人的手臂。
眼看他要拿電棍痛打周韻,媽媽來不及多想直接衝上來死死抓住他的雙手。
一時間三個人怒意叢生和媽媽她們扭打在了一起,周韻被打倒在地,媽媽將她護在身下保護著她的肚子。
就在媽媽也難以支撐時外面傳來了一陣陣喊殺聲,原來是韓珂帶著文欣、老和尚等人來到了地下室,他畢竟在這呆過一段時間知道地下室所在,並清楚入口在哪。
項警官一馬當先撞開用以掩飾的屋子的大門,如戰神一般打得小弟們人仰馬翻,吳傑本就嫉惡如仇,自是不甘落後。
有倆個警察開道、老和尚稍以幻術加持、韓珂斷後,幾個人很快來到了第三層。
吳傑飛起一腳將剛剛要出來查看的小弟踢翻,另外二人見狀當即想以媽媽和周韻做要挾,所幸有老和尚在。
只見他輕吹一口氣使得倆人整個腦袋燃起熊熊烈火,硬生生將他們嚇得昏死過去。
媽媽見到吳傑這個熟人淚水湧出,但還是強忍著起身說道:「走吧,這裡不能久留。」
「好。」吳傑和文欣扶著媽媽、韓珂抱起周韻、項警官則盡可能收集了些證據並給倆個昏死的小弟戴上手銬直接拖出了地下室。
老和尚路過一個暗門時停了停,這明顯是通往下層的通道,他想打開看看可頭頂上的攝像頭竟然猛地一轉直直看著他。
一股濁氣從攝像頭中射出鑽入他的腦海之內,只覺一條無足巨龍將他死死纏住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他活吞,可突然他又切實的感到自己的身體在飛行。
原來是眾人發現老和尚沒有出來,項警官只得再次返回地下室看到老和尚後抱起他就往外跑。
無足龍想要追趕而來,卻被項警官身上散髮出的金光嚇退急忙鑽回了第四層的法壇之中,不敢再次探頭。
等楊教帶著李珍寶命令到來時對他和主人而言,一切都在向著最壞的情況發展著,他看著一片混亂的地下室、看著空空如也的囚人密室雙腳不停的打顫。
怎麼可以出現這種事呢?他該如何向主人交待,以死謝罪也不為過吧。
吳傑和項警官押運著倆個犯人同坐一輛車,而文欣的車上媽媽依舊緊緊抱著周韻,即使自己心中五味雜陳她依舊對周韻笑著說:「韻韻快看呀,那個就是太陽!」
周韻在眾人的安撫下慢慢抬起頭直視著高高在上的紅日,臉上漸漸回暖、有了些許血色。
昏迷不久的老和尚慢慢醒來,他下意識的從副駕看向媽媽這個他一直很好奇的女人,當看到媽媽手裡握著的一株小草他忍不住問道:「何施主,你手裡的是一株小草嗎?」
「嗯。」媽媽松開手指使得陽光播撒在小草身上:「它說沒有看過太陽是甚麼摸樣的,我就想著帶它出來看看。」
離開土地的小草有些微微萎縮,可當清風吹入車窗拂過它的葉子時那些葉片就像人的手指一樣撫摸著媽媽的手掌,好似在向媽媽表達自己的謝意。
第六十章也是把媽媽救出來了,願天下媽媽平安喜樂,也願大家春風得意馬蹄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