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夜晚的醫院內冷冷清清只有藥水和病人的呻吟聲傳入人的五官中,而我就這樣在外婆的病床邊度過漫長的夜晚。
第二天我打來了早點但是外婆沒有胃口,她就笑呵呵的看著我吃,我知道她的全身都是疼痛難耐只是她還是強撐著笑容不讓我擔心。
看護來後我準備離開:「外婆我先走了。」
「好,別擔心外婆,我這一生馬馬虎虎也沒有甚麼遺憾,今後就好好走你們的路吧。」
「嗯,我明白。」
我回到家正趕上媽媽去上班,她踮起腳試了試高跟鞋:「回來啦~你外婆怎麼樣?」
「唉~她很樂觀吧。」
「嗯,今晚媽媽去陪她。」
媽媽拿過我手上的車鑰匙準備出門,我卻拉住她的手:「嗯?小~文?」
「外婆知道我們的事了。」
「嗯。」
「那昨晚您是故意讓我去見外婆的對嗎?」
「有些事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嘛~~。」
我將手覆在媽媽的包臀裙上揉搓她的豐臀,媽媽伸手打掉我的手一臉羞憤的抬頭怒視我。
可察覺我是故意逗她時又低下頭躲避我的目光,纖手緊握捶打我:「變態!變態~~」
「媽媽不論將來你到了哪裡、出了甚麼事我都會找到你然後一輩子保護你,所以身處困境時請你不要放棄。有甚麼事就大膽跟我說好嗎?」
「我想說,你會聽嗎?」
「當然會呀。」
媽媽將手抽走開門離開:「媽媽會找機會和你好好說的,不過你也該想想自己該做點甚麼工作了。」
「哦~」
也正是從這一刻起我對媽媽稱呼從您變成了你,這不是不尊重她,而是放下了以前不清不楚的關係,邁步走入了新的生活中接受著新的挑戰。
我和李珍寶的婚禮,在雙方家人撮合張羅下如期舉行。
因為外婆住院我的親屬只有媽媽一人,朋友則是吳傑夫妻,而在婚禮前幾天我們接到了小張記者的電話,他告知我們余清的外婆逝世了只是我們無暇顧及便寄了一個花圈和禮金過去,聊表心意。
與李珍寶相比我的人際關係真的是寒酸,她有著繼父劉忠那邊的龐大家族、自己的社會名流朋友、政界人物、商界夥伴、親信下屬。
婚禮上絕大多數客人都是為她而來,讓我這個新郎像是個花瓶一般。
媽媽注意到了我的情緒過來安慰我:「別緊張,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我看著角落里的花瓶自嘲道:「唉~就連放在角落里的花瓶都比我顯眼。」
媽媽也不知道怎麼開導我,畢竟在這場婚禮中她和我一樣是極少數。
看著她為難的模樣我又有些不忍心,於是拍了拍她的肩膀:「沒事,一天很快就過去了。」
李珍寶走來拉住我的手:「親愛的,你在這做甚麼呢?快過來呀。」
她拉著我走向人群,面對著人們的目光我渾身十分不自在甚至不自覺的顫抖。李珍寶摟著我的胳膊:「怎麼樣,有夫妻相嗎?」
李珍寶詢問著來賓,他們七嘴八舌的稱贊我們。而徐胖從人群中走出來手拿一杯酒,走到我們跟前:「李文歌?」
「您好。」
徐胖上下打量著我並瞟向站在我身後的媽媽:「好呀,你們看母子倆簡直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就像合二為一後再分開似的~~」
他的話意味深長,讓在場的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眼看冷場李珍寶舉起酒杯:「各位,我李珍寶敬你們一杯。」
「敬新人,敬明天!」
場面一下又熱鬧起來,我和李珍寶到處招呼來賓。媽媽則坐在席位上和人們以及李珍寶的娘家人有說有笑,時不時為我說點好話。
可徐胖還不死心,他直接帶著柳琴過來和媽媽坐到了一桌,而這一桌上除了媽媽邀請的文軒華姐弟、劉沅、李珍寶的奶奶和一些親戚外,還有老周也在其中。
老周驚訝於柳琴和徐胖已經到了毫不避諱自己的地步,他起身想走卻被徐胖攔住:「多坐一下嘛,小琴這幾天想把你們的兒子接過來你看怎麼樣?」
老周緊咬牙關,他和柳琴現在是各玩各的可兒子是他最後的底線,他絕不會放手。但是他又不知道該怎麼拒絕,只能哆哆嗦嗦的不回答。
媽媽看在眼裡想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而且她和老周是合作關係於是出言解圍:「小孩子怎麼樣得由父母決定,琴妹妹你覺得呢?」
柳琴多少還有些羞恥心,要不是徐胖逼迫她絕不會坐到老周身邊:「我、我都可以?」
聽見柳琴和自己唱反調徐胖一把抓住她的屁股:「啊!」
可不等柳琴反應徐胖就將插在她肛門裡的肛塞死死往里懟,柳琴吃痛身子止不住的發抖:「不是,我、我覺得應該和媽媽住一起比較好。」
徐胖看向媽媽得意的笑著,他想用孩子徹底控制柳琴怎麼會輕易妥協呢。
「別鬧了。」李珍寶奶奶發話後徐胖才收斂了一些,畢竟這個老人德高望重他也不想得罪。
他夾起一塊肉咀嚼著並看著媽媽故意在嘴角流下口水,媽媽鄒起眉頭泛起惡心時文軒華擋在了她身前:「先生,你該放尊重點!」
「哦喲~何小姐真的人見人愛呀,可你真的瞭解何曲婷嗎?」
「甚麼?」
媽媽緊握雙手看來她的猜測是對的,徐胖掌握著我們母子的秘密。
面對文軒華的追問徐胖沒有做出回答,他的目的是給媽媽一個警告。
勞累了一陣後我坐在角落里稍加休息,而大門處秦潤蓮帶著一個男的走進來直直向李珍寶所在房間走去。
房間里李珍寶正在和自己的朋友們有說有笑,分享著我們的事:「豈止呀,我老公每次都能把我乾到高潮的。」
一個女生打趣道:「那麼能不能讓我嘗嘗你李文歌的味道呀。」
「呸~他是我的。」
秦潤蓮敲了敲門:「主人,是我。」
「進來。」
秦潤蓮帶著那個男人進來並介紹道:「這位是朱副局的公子。」
李珍寶立刻站起來:「哎呀,那就是朱雲先生咯,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朱雲擺了擺手:「我爹公務繁忙就讓我來獻上祝福。」
「真是有心了,替我向局長問好。」
「唉~」
李珍寶接過禮金看著朱雲唉聲嘆氣:「朱公子怎麼了?」
「也沒甚麼。」說著抓住李珍寶的手:「其實我很喜歡你,可惜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李珍寶懂得趨利避害在適當的時候要順從,因此她不會輕易和權貴交惡,就沒有把手抽走:「看來是潤蓮沒有服侍好您。」
僅僅李珍寶的一句話秦潤蓮立刻想都不想就跪在了地上:「主人~~」
朱雲扶起她:「不能怪潤蓮,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
「那麼~」李珍寶靠近朱雲:「找個機會我調教奴隸們的時候朱公子可以過來看看,為生活增添點樂趣,怎麼樣?」
「好,我早就想見識見識了。」
「哈哈哈哈~~」房間里的人開懷大笑,成了志同道合的密友。
簡單吃喝過後,客人們一排排落座我和李珍寶應她奶奶的要求在牧師的主持下,親朋好友的注視中。交換宣誓、交換戒指、親吻彼此。
我年老時一個人漫步在山野間對於這場婚禮,我記憶最深的是倆個女人。
一個是李珍寶,她對我而言是說不清道不明的人,而媽媽看著我和李珍寶舉行結婚儀式時就一直擦拭眼淚,我想安慰她但是又身不由己好在李珍寶的奶奶摟住她的肩膀安撫著她。
婚禮結束後,客人們陸續離開李珍寶拉著我來到了之前她和朋友呆過的酒店給新婚佳人提供的房間內。
「珍寶?還有幾個客人沒走呢?我們進來做甚麼?」
「哎呀,交給媽媽和奶奶就好了,我忍不了了嘛~~」
說著她抓住我的手伸向她的襠部,竟然已是濕漉漉的一片:「怎麼濕了這麼多。」
李珍寶摟住我的脖頸:「在宣誓的時候人家的小屄就癢得厲害,之後還要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親吻嘴就、就濕透了。」
「你、你不會是現在就想要吧?」
「嘻嘻,快肏我嘛~~」
她轉身脫下內褲,捲起婚紗露出整個臀部跪倒在床上高高翹起:「親愛的~聽人說穿著婚紗肏新娘爽得要命,你不想試試嗎?」
愛液從李珍寶陰道里湧出,低垂而下掛起一絲白線。我將房門反鎖蹲下來仔細打量她的陰戶,上手摸了摸。
「嗯~~」
僅僅是輕輕的觸碰一下李珍寶就抖了一下,我又碰了一下:「嗯~~」
又一下:「嗯~~」
知道我在逗弄她,李珍寶抬眼幽怨的看著我:「別欺負我了啊~~,快幫我止癢。」
我對著她紅腫的陰蒂吹了吹氣,李珍寶渾身一顫:「啊~~討厭!!」
她起身想打我,卻被我反手壓在床上。
看著被壓在身下一身雪白婚紗平時那個飛揚跋扈的李珍寶竟有了幾分嬌嫩,她的小胳膊小腿不老實的胡亂撲騰:「以前也沒見你這樣,怎麼一結婚就開始欺負我~~哼!」
我舔舐著她的雪頸,隔著婚紗揉捏她的乳頭:「以前你不屬於我一個人,不過現在結了婚你就是我的了,當然要佔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