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咳!老白陪我去廁所。」我拉起白敘風就走。
「哎!乾嘛讓我跟著去呀。」
我們倆人離開後陸雪抱怨道:「第一次見男人一起上廁所的。」
李珍寶撇了撇嘴:「不許說我的文歌。」
「喲!你還真寵他呢,上過床了嗎?」陸雪靠在椅子上打趣著。
「你看著今晚我一定把李文歌拿下,至於他朋友就歸你了,你不是喜歡玩處男嗎?」李珍寶拿起酒杯朝陸雪敬酒。
陸雪也拿起來喝了一口:「我喜歡的是小男生,我的前男友可才十五歲被我玩膩了才扔掉的,這個姓白的至少跟我們同齡了吧。」
「是處男不就行了。」
「那得看看他有多好玩了。」
廁所洗手台前白敘風從窗子中看著我:「老李,你太不夠意思了,自己有女朋友了就不准我有嗎?」
我也看向他:「大哥,你和她認識才兩小時不到,她是甚麼樣的人你都不知道就敢談情說愛?」
白敘風把水甩到我身上表示不滿:「我看陸雪挺好的,再說了你和自己的富婆認識多久了呢?」
「我和李珍寶從小就認識,我能管住她你知道嗎?老白,好好看看別太急了。」我語重心長的說著。
果然在回到餐桌上後白敘風變得穩重了很多,在吃完飯後我們又來到了較近的名山遊玩,李珍寶一直拉著我到處跑很快就把白敘風和陸雪給甩開了:「珍寶,你等等老白和你朋友。」
李珍寶將我的礦泉水拿走一飲而盡:「啊!嘿嘿,我是故意甩開他倆的,這山上有一座寺廟叫合寶寺據說求甚麼事都很靈驗,走、去看看!」
又拉著我一路向上跑,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李珍寶的活力就好像永動機一樣永遠有用不完的能量。
陸雪坐在椅子上看著高高的山,嘆了口氣心想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再爬了,還不如轉頭下山。
這時白敘風拿著兩根雪糕過來,坐到陸雪身邊:「陸同學,吃雪糕。」
陸雪接過,莞爾一笑:「叫我小雪好啦,我叫你風兒,怎麼樣?」
「啊?好、好啊!」就這麼一下白敘風把我的勸告全都拋之腦後,也就此開始了他悲慘的一生。
陸雪覺得白敘風人長得高高的,但是在面對女人時卻表現得呆呆傻傻的很有意思,有了挑逗他的想法:「我以前看過一篇報道,說有個男人僅僅靠風吹就能高潮射精,你也是男人你覺得這是真的嗎?」
「啊?」白敘風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甚麼,當然不能相信因為這就是陸雪隨意編造的。
陸雪把雪糕深深含進嘴裡又吐出來,如此重復著做出性暗示:「你想試試嗎?風兒。」
我和李珍寶來到山頂上的寺廟,大概因為現在是正午山腳下也很少有人來往,更別提這山頂上了,只有寥寥數人。
這寺廟一共有四大殿,萬福殿、送子殿、往生殿、求緣殿。
寺里只有一個掃地的老和尚,在無其他僧人:「倆位娃娃,要求點甚麼?」
老和尚向我們走過來,李珍寶隨口說:「求我們倆圓圓滿滿,多喜樂、長安寧!」老和尚抬眼看向我們倆人,看李珍寶時還平靜當看到我的時候卻將微眯著的雙眼睜得很大,但又很快平靜下來:「那就到求緣殿里看看吧。」
在告知我們後,老和尚去了別的地方掃落葉我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直到被李珍寶拉進了求緣殿才回過神。
殿上兩旁立著倆尊護法,正中位置是一個女菩薩她寶相莊嚴手持花籃,坐在一頭老虎身上,腳邊站著一對童男童女。
李珍寶和我都屏氣凝神看著她,不知老和尚甚麼時候走進來與我們介紹著:「這位是真緣尊者,她原本是唐朝軍事貴族出身因為與親生父親亂倫被丈夫發現,羞憤之下遁入深山尋求自殺卻陰差陽錯救了一個被老虎交纏的人,代替他成了虎口之食。我佛念她人性未泯救護她一命傳經教法成了護佑他人姻緣的尊者,以贖清自己的罪孽。」
「亂倫?」李珍寶疑惑的撓頭。
老和尚點了點頭,卻看向我說道:「亂倫者,十有七八都是被情慾迷惑,但也有極少數人他們深愛彼此,不再為肉慾歡愉,而是尋求精神共鳴捨生忘死。那是至高情愛無人能及,無人能及啊!」
老和尚說完就退出去了,只留下我們倆人李珍寶已經跪在了蒲團上嘴裡窸窸窣窣說著些甚麼。
我抬眼看著真緣尊者只見她的倆眼下閃著淚痕,是我看錯了嗎?
泥塑怎麼會流淚呢?
在李珍寶滿意後我們才下山,我並沒有求些甚麼而問李珍寶求了甚麼時她卻閉口不說:「親愛的,說出來就不靈啦。」
而在無人的深山角落里,白敘風眉頭緊鎖,他的褲子被脫下而陸雪則蹲坐在他陰莖前面用嘴對著吹氣:「呼~~~嘻嘻,真是處男呀。」
「別這樣,好癢、好癢啊!」
陸雪站起來把衣服往下扒露出裡面的黑色乳罩,乳罩之下一團白肉跳動著:「想摸嗎?」
白敘風倆眼發光,直直盯著陸雪的胸脯:「想~~~」
「那先射出來,射得多的話姐姐讓你摸一下。」
陸雪抓住陰莖,剝下包皮使勁擼動不一會兒就讓白敘風射了出來,他雙腿一軟跌坐而下。
陸雪哈哈大笑著,可看了精液量又嫌棄白敘風:「切,真是個廢物這麼大個個子就射出來這麼一點。」
白敘風現在已經被完全牽著鼻子走:「對、對不起我、我也控制不了呀。」
「以後隨叫隨到,我要讓你噗噗的射很多出來知道嗎?我的風兒。」陸雪伸出手指抬起白敘風的下巴將乳溝緊挨到他眼前。
「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