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漆黑午夜,天空一片漆黑好似永遠不會迎來破曉光明,山林也映襯著上天毫無色彩目之所及全是沒有盡頭的黑。
利用大毅手機里的最後一絲電量我與小文取得了聯繫,可還沒來得及聽清彼此的聲音手機就不爭氣的直接關機,我只能在山林里摸著黑前進。
「嗚嗚~~!何曲婷!我的曲婷你在哪呀~~~你怕黑嗎?有哥哥在喲,你只需要乖乖趴著把屁股翹高,然後把小屄掰開讓我們合為一體啊!哈哈哈哈~~~!!!」
哥哥那忽高忽低的淫穢之聲在山裡回蕩著,就好似一頭髮情野狼尋找著僥倖逃脫的母獸。
給自己強行打氣後我快步在黑暗中狂奔,想要盡早擺脫哥哥,至少讓自己不再聽到他那令人作嘔又使人膽寒的聲音。
我在松樹間穿行顧不得被划傷的手臂,突然踩空一直翻滾到山坡的最下方才勉強穩住身體站起來時看到了前方有一所小木屋,微微的燈光在黑暗中顯得無比明亮。
我強忍身上的劇痛走向發光的小屋,敲了敲門打開門的是一個將近六十歲在山裡護林的老男人,他放下了手裡的獵槍松了一口氣:「呼~我還以為是鬼敲門呢。」
他放我進了屋子讓我烤著火還給了我一些餅乾:「謝謝老哥。」
老男人擺了擺手:「沒甚麼,只是你一個人怎麼大半夜的在山裡出沒?」我沒有隱瞞把所有事都跟老男人述說一通,他憤憤地跺了跺腳:「畜生!大妹子放心呆著我看你哥哥能怎麼著。」
老男人十分的義憤填膺但是現在不是和我哥哥交談的時候,他已經沒有了回頭路如今甚麼事都能做出來:「老哥,我們還是把火熄了吧,以免我哥哥找過來徒增困擾。」
「也好。」
老男人照我說的把火撲滅,只是一切都晚了哥哥早就看到了這別樣的光亮慢慢的朝我而來,我們卻毫無察覺,老男人坐在椅子上把床讓給了我讓我好好休息。
不多時,在這靜悄悄的大山裡哥哥已經站在了木屋之外,他收回要敲門的手轉身撿了一些枯樹枝放在木門下拿出打火機點燃,很快枯樹枝上的火蔓延到了木門上。
白煙一股股飄入木屋內,只聽老男人咳嗽幾聲連忙打開門衝了出來,就在老男人的頭探出來時哥哥舉起柴刀,手起刀落,只一刀就劈進了老男人脖子里,鮮血橫流。
哥哥得意的翹起嘴角,只是突然他看到到老男人手裡有獵槍,老男人來不及瞄准隨意扣動扳機哥哥以極快的速度躲閃,子彈從他頭部擦過直接打飛了他的一隻耳朵:「啊!!!」
哥哥強壓傳遍全身的劇痛對著老男人的頭猛砍數十刀,整個頭就像被胡亂揮砍的西瓜不堪入目,已經瘋魔的哥哥卻不覺得懼怕反而感到舒心暢快。
他喘了口粗氣不顧熊熊燃燒的木屋走了進去,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我不在屋裡。
原來我的尿意襲來實在忍不了就出了木屋在遠處方便,而在我穿好褲子站起來時看到了起火的木屋,我急忙趕回來。
與剛從木屋裡出來因為一無所獲而有些失落的哥哥打了個照面,見到我回來後他不快的臉色變為了驚喜:「曲婷?曲婷!!哈哈哈,快到哥哥懷裡來!!」
躺在血泊里的老男人還在掙扎著,我雙腿一軟差點倒下只能扶著身旁的樹勉強站立:「何雄,你還是人嗎?」
「人?呵呵,你和自己兒子亂倫也已經不是人了吧。」何雄踢開蠢蠢欲動的老男人拿起他的獵槍,抬起來指向我。
「妹妹,哥哥捨不得殺你所以給你一個機會像狗一樣爬過來舔我的鞋子,我就饒了你收你當個性奴。」
權衡之下我向他走了過去邊走邊脫衣服只留下奶罩稍做遮擋,何雄又一次得到滿足頭腦被性慾佔滿開始狂笑,褲子里的陰莖高高翹起。
硬來的話我絕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何雄有一個致命缺點,那就是一旦發情就會忘記思考。
我走到他身前跪下來,何雄扔開左手中的柴刀只留下獵槍畢竟有了好東西那些舊的還需要它做甚麼呢?
他用騰出來沾滿血液的左手撫摸著我的臉、嘴、頭髮:「妹妹,你早這麼順從哥哥就已經帶著你欲仙欲死了。」
我不顧骯髒舔舐著他的手指,並伸手握住他的陰莖使得他不停顫抖:「哥哥~~~,妹妹給你口交好不好?」
「好、好啊!!」
我脫下何雄的褲子,他的陰莖從內褲中彈了出來我張開嘴慢慢靠近他的龜頭,何雄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準備享受這神聖的一刻。
可是我卻突然發力把他推進了正在燃燒的木屋裡,何雄回過神來拔腿往外跑,我撿起地上的柴刀一刀砍在他的肩膀上,又補了一腳把他踹進木屋深處,隨後伸手關上木門顧不得火焰死死用手掌頂著。
何雄在木屋中橫衝直撞直到木屋倒塌終於沒了聲氣,我的雙手已經皮開肉綻但是現在不是松解的時候我爬到老男人身邊想要看看他只是已經晚了。
我抬頭看著微微發亮的天空以及在頭頂盤旋的烏鴉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我好想小文、好想撲進他懷裡撒著嬌,也許被余清綁架的時候小文和我的念想別無二致吧。
清晨已經到來,我拖著像被拆去骨頭的身體慢慢走下山,只是在我身後已成廢墟的木屋中一個渾身被燒傷的男人爬了出來,一瘸一拐的走向我:「嗚嗚~~何~~嗚嗚~~~曲~~~婷。」
就在他要襲擊我,也就在我即將支撐不住要倒下時一個聲音傳來,讓他打消了念頭,讓我振作了精神。
「媽媽!」
我抬眼望去是小文來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警察,但是這都已經不再重要我用最後一點力氣撲進了小文懷裡痛哭著:「你怎麼才來啊!啊啊啊~~!!」
小文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緊緊抱住我:「別怕、別怕,我來了。」何雄見狀不敢造次急忙轉身逃進了大山之中以熟悉地形的優勢擺脫警察,從此消失。
睡夢中身體的劇痛將我喚想,原本焦躁不安的內心在睜開雙眼後卻平靜下來,真的十分平靜。
小文正擔憂的看著我,我想摸一摸他的臉但是雙手沒有任何知覺加上手掌被紗布層層裹住,只能苦笑著回應小文。
「媽媽!」
「嗯。」
「對不起,對不起。」
看著小文邊說邊流淚我的心中也是五味雜陳:「小文。」
「嗯。」
「吻我。」
小文低下頭與我親吻著,我的淚水滴在枕頭上,而他的淚水打在我臉上熱熱的讓我清晰的感知到這一切不是夢。
直到傳來開門聲我們才依依不捨的離開彼此的口腔,媽媽開門走進來手裡捧著一碗粥,雙眼通紅臉上閃著淚痕:「曲婷!」
「媽媽。」
媽媽把粥交給小文讓他餵我喝,自己則做在椅子上唉聲嘆氣:「畜生,還讓他跑了。」
「甚麼?咳咳咳,何雄還活著?」我一時激動起來不由得開始咳嗽。
小文輕輕拍打我的後背:「嗯,警察還有鄉親找遍了整座山都沒有他的屍體。」我無話可說只能縮進小文懷裡尋求安慰,不久倆名警察來找我瞭解情況,我把關於我和小文的不倫關係隱去其餘的事則一一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