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楊教卻毫不理會跪到李珍寶腳下舔著她的高跟鞋,李珍寶則看著秦潤蓮。「道謝就應該拿出點誠意呀。」
秦潤蓮立馬跪下來,李珍寶卻依舊不依不饒伸出另一隻腳晃了晃高跟鞋。
「舔吧。」秦潤蓮學著楊教的摸樣生疏的舔舐著,李珍寶則撫摸著她的頭。「沒事。慢慢來我們已經和家裡人打好招呼了,會陪你玩一整晚。」
之後在李珍寶的命令下秦潤蓮在楊教眼前脫光了衣服,李珍寶踩踏著楊教的陰莖。「母狗,你評價一下這只公狗的陰莖怎麼樣?」
「很小。」
「哈哈哈哈!」李珍寶揚頭大笑著。
「再小也是可以配種的。」
李珍寶把秦潤蓮拉到床上掰開她的雙腿用皮鞭的把手插了幾下陰道,秦潤蓮吃痛。「啊~~」
楊教爬了過來,李珍寶用皮鞭打了一下他的屁股。
「去吧,別讓母狗等急了。」倆只狗做著愛而李珍寶則拿著相見拍攝的同時不停用皮鞭抽打著他們的身體,秦潤蓮的叫聲響徹整個房間。
「啊啊~~~好疼!~~主人~~~別打了~~饒了我~饒了我啊~~~」
可李珍寶並沒有理會她,更加用力的抽打著嘴裡則發出陰森的詭笑。「哈哈哈,真是精彩,快高潮,給我高潮!!哈哈哈~~~」
楊教不到兩分鐘就射了,而秦潤蓮才有一點快感,李珍寶一腳把楊教踹下床。「廢物!」
「把那些東西拿過來。」
楊教從包包里拿來了一捆繩子幾個按摩棒和假陰莖,李珍寶撫摸著秦潤蓮的臉。「享受吧,我會讓你一直高潮到天亮。」
「不要~~~!」
時間來到凌晨五點鐘,被綁住手腳已經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秦潤蓮眼神渙散,口水和愛液以及尿液等等各種液體流滿整個床。
看著被欺凌至此不停顫抖的秦潤蓮李珍寶知道第一次就這麼弄確實玩過火了,於是躺到秦潤蓮身側抱住安撫她。
「好點了嗎?已經天亮了。」
只是食髓知味的秦潤蓮竟然喜歡上了這種被虐待的快感,伸出舌頭。
「主人~」李珍寶明白後吐出口水給秦潤蓮喝,楊教見狀立馬爬過來分享著李珍寶的口水,房間里的這一幕像極了一個吸血鬼正在給予倆個僕從自己的血液。
隨後楊教給秦潤蓮鬆綁,李珍寶則拿著一個肛塞。「原本要給你戴上的,怕你已經吃不消了就算了吧。」
而這時秦潤蓮看了眼正在穿衣服的楊教,不經意間看見他也戴了個肛塞,李珍寶察覺後故意問。「楊教你的肛塞戴了幾天了?」
「四天了,主人。」
「是嗎?可以去排泄了。」
楊教跪下來。「謝主人。」
秦潤蓮吞了吞口水,而李珍寶則正要收起肛塞這時秦潤蓮跪下抓住李珍寶的手。「主人,能讓我戴上嗎?我想試試。」
「千萬別勉強喲。」
「只要是主人的,我一點也不勉強。」
今天練車時李珍寶總是無精打採的,我買了幾杯雪糕給她留了一杯,她下車後直接躺到我懷裡。「啊,好困呀。」
「昨晚你到底做了甚麼?」
李珍寶看了眼雪糕。「餵我。」
我剝開包裝用挖勺餵她吃著,她故意含住挖勺在口中舔弄。「昨晚啊,有倆只狗在我窗外叫了一晚上,我根本睡不著。」
聽著李珍寶的解釋可我卻想著怎麼打聽秦潤蓮的事,就在我要問出口時突然想到,如果李珍寶真的被人猥褻她必定會向我哭訴,只是她卻只字不提十分反常。
「咳,我媽媽說她那裡來了個新人,是張姨推薦的?」
李珍寶吐出雪糕把小臉撲進我懷裡,嗚嗚的開始裝哭。
「啊啊!有人欺負我!」我心裡已經清楚這件事極大概率是她撒的謊,但又不好拆穿。「怎麼不早點告訴我?不拿我當朋友嗎?」
「我,我是怕你擔心嘛。」
我將事情往秦潤蓮上說,想探探她們倆人的真實情況。「對了,那個新人救了你吧,她叫甚麼來著?」
李珍寶眼珠子一轉也知道了我在試探她。「秦潤蓮,怎麼?她長得有點像何姨讓你膈應嗎?」
我沒想到李珍寶會反過來試探我。「膈應甚麼,她是她,怎麼能和我媽比。」我把她扶起來向教練車走去。「好啦,你沒事就是最好的。」
李珍寶撐著下巴笑眯眯的看著我。
之後時間來到八月中旬我和李珍寶順利拿到駕駛證,同時為了送別李珍寶去英國我們倆家又聚在了一起,只是今年比往常多了幾個人。
救了李珍寶的秦潤蓮,在媽媽的不斷撮合下走到一起的吳傑與陳靜恩,還有李珍寶的同學楊教。
「乾杯!」大家在慶祝過後開始動筷子,劉沅十分粘李珍寶吃飯的時候都喜歡坐在李珍寶懷裡。
張玲聽了吳傑二人是媽媽撮合的開始刨根問底。
「哎,你是怎麼撮合的?」媽媽放下筷子說著自己是怎麼做媒婆的。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那天我和媽媽還有陳靜恩以我的名義約吳傑來花市看花,媽媽和陳靜恩則先去花市茶樓等我們。
吳傑趕到後我們閒逛了一會。「餵,你約我逛花市你怎麼甚麼都不買,我還買了倆株。」
「星期天嘛,出來逛一逛怕你憋壞了。」
「星期天網吧生意正好,該回去了。」
我連忙拉住他以喝茶的名義往茶樓去,他走著走著走到了我前面,我們二人找了個位置還沒有喝幾杯媽媽和陳靜恩如計劃好那樣走了過來,媽媽向我們打招呼。
「哎,真巧呀。」
她們入座後吳傑一直看著陳靜恩,她不再像往常那般穿著警察制服,而是一改風格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袖,下身一條黑色長裙。
十分恬靜可人,我和媽媽見效果達成選擇果斷撤退。
「哎呀,我的手機忘在車里了,小文你陪媽媽去取一下。」
「好。」
在我們走後吳傑和陳靜恩都想說點甚麼,可倆個人又有些羞澀,最後吳傑喝了一口茶。「你今天,有些好看。」
「只有今天嗎?」
「不是,不是就是今天更好看。」
……
「我也沒有準備甚麼,對了,送你一盆花吧。」
哈哈哈哈,大家被他們倆人逗笑,陳靜恩摟住吳傑害羞的低著頭,吳傑則努力向大家解釋,這時李珍寶站起來看向秦潤蓮。
「秦姐姐,你也想去方便一下吧?」
「是。」
李珍寶帶著秦潤蓮離席,我和媽媽對視一眼看出來秦潤蓮對李珍寶的唯命是從。
來到廁所後倆人進了同一間,李珍寶坐在馬桶上翹著二郎腿,而秦潤蓮則立馬跪下舔她的鞋子。
「你都不嫌髒的嗎?」
「主人的一切我都願意品嘗。」
李珍寶站起來脫下白色絲襪和內褲,蹲坐在馬桶上。
「來喝吧。」秦潤蓮立刻爬過去在李珍寶的陰戶前張開嘴,隨著尿液的噴出不停吞咽,在李珍寶排泄完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把褲子脫了。」
秦潤蓮脫下褲子,露出肛塞李珍寶則用手指敲打著。「戴了幾天了?」
「四天。」
「想拉出來嗎?」
「聽主人的。」
李珍寶把肛塞往外拔出又塞回去。「嗯~~主人好漲。」
「知道我為甚麼讓你去何曲婷手下工作嗎?」
「想讓母狗監視她。」
「不錯,她和誰來往一定要給我好好看清楚,特別是她下班以後會去哪。」
「是。」
李珍寶直接把肛塞用力拔出來,秦潤蓮的身體開始不停地抽搐,屁眼則被撐得有拇指粗細無法閉合,就在糞便即將冒出時李珍寶又狠狠地塞了回去。
「啊啊~~~,主人饒了我~~」
「你覺得何曲婷母子怎麼樣?」李珍寶撫摸著秦潤蓮的豐臀。
「比一般母子親密一些,畢竟是單親家庭。」
李珍寶站起來。「我出國以後你要好好盯著他們,李文歌是我的任何女人都不能對他過分親密。」
「母狗一定盯得死死的。」
李珍寶打開廁所的門。「很好,你排泄吧。」
「謝主人,謝主人~~~」
回到席上後張玲詢問秦潤蓮的下落被李珍寶搪塞了過去,分局結束後的幾天李珍寶繼續留學去了。
我和媽媽一致覺得秦潤蓮就是李珍寶留下來的眼線所以只在家裡親熱,不久我也回到了學校期待著與媽媽的下一次相會。
……
你我就像一根琴弦,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會撥弄你,但是鮮少有人為你停留。
在我的人生里,只有媽媽和李珍寶願意留在我身邊組成另一根琴弦。
只是從遇見到死亡我都沒有對李珍寶動過真心,心裡只有對她的愧疚。
也正是這份愧疚使我總是縱容她、順從她、護著她。
她的心因我而病,可是唯一有解藥的我卻墮入深淵沒能及時解救她。那一天她問我「人該怎樣結束這一生?」
我沒有答案,所有人都沒有,畢竟死亡不會給你來一次預演。
唯一確定的是我錯了,媽媽錯了,她也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