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珍寶雖然依舊笑呵呵的但是她的眼神卻暗淡了下來,打了我一拳。「你對何阿姨真好,可是我希望今天你只能想著我,好嗎?」
還用問嗎?如果說不好這小妮子說不定還能幹出點我意想不到的事。「好,今天都聽你的。」
之後李珍寶拉著我吃飯又看了電影,在我以為就這麼結束各回各家時她卻帶我來到了一家酒店,我一看是忠玲國際酒店這不是李珍寶家的酒店嗎?
「啊?你帶我來你們家的酒店幹甚麼?」
李珍寶硬拉著我進了酒店。「你說呢?」
我剛想掙脫離開卻被她警告。「以前你就答應過與我做愛的,你今天要是敢跑我就去找楊教讓他幫我破處。」
「那你去吧。」
「你?」李珍寶對我一陣拳打腳踢但是最終還是放開了我,打了一輛車坐了進去。「李文歌,路還很長明天駕校見。」
我摸了摸滿是汗水的臉也打了一輛車離開,而在我們離開後前台的接待員給張玲以及媽媽打了電話告知我和李珍寶的行為,這或許也是李珍寶的計策讓我們的關係被父母知道後加深他們的潛意識然後更加認同我和李珍寶的將來。
我回到家媽媽正站在陽台處,聽見開門聲後轉身看著我。「小文?」
「媽媽,我回來了。」
媽媽快步跑過來抱住我。「今天跟珍寶玩得還好嗎?」
「還行,逛逛街、吃吃飯、看看電影。」
媽媽以為我在騙她繼續追問。「沒了?」
「啊?還應該有甚麼嗎?」
「就是,就是沒有去酒店做那個嗎?」媽媽捧著我的臉讓我跟她對視。
「你怎麼知道我們去過酒店?不會是前台的接待員給你通風報信吧。」我心裡驚呼李珍寶這個小妮子真是不容小覷,能玩這種花招。
而媽媽一時暗沈下了臉,放開我轉身走到了陽台我立刻跟過去,媽媽緩緩開口。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媽媽,換做是其他女人兒子有一個家室不錯、長相美麗的女人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吧。」
媽媽轉過身抬起雙手敲打我的胸膛。「可是,可是我就是不能接受,我可以不再婚因為我想讓兒子一輩子只能有我一個人。」
「對不起,媽媽對你過於自私了,我們結束一切重新開始吧。」媽媽靠在我懷裡抽泣著。
我撫摸著她的頭。「媽媽,我們都已經墮入深淵了哪有那麼容易爬出來重新開始,還有我和李珍寶是去了酒店但是甚麼也沒做呀。」
「甚麼?」
媽媽抬起頭看著我,我也迎向她的目光。
「我以前就說過,我們要小心李珍寶你千萬別把她當成一個普通人,特別是在有關我的事情上,相信我她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媽媽把頭鑽進了我懷裡。
「早說啊!讓媽媽說了那麼多,臭小子。」我緊緊抱住她。
「多說一點挺好的,我們不該向彼此隱瞞甚麼,還有你的兒子也很自私只想讓媽媽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人。」
「嗯。」
我拿出鞋子送給媽媽,與李珍寶的開心活潑不同,媽媽在欣喜中濕潤了眼眶。
天空風雲變幻,就像人的情緒一般實實虛虛。
一個身穿緊身漆皮黑色調教衣,腳上一雙黑色過膝高跟長靴的女人正站在窗邊看著雨水滑落而下。
而令人不解的是楊教正光著身子像狗一樣跪在地上,一動不敢動。
「主人,要我去給那個不識好歹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嗎?」
女人轉過身俯視著楊教,她竟然是李珍寶!李珍寶一腳踩在楊教的頭上。「忘了嗎?狗是不會說話的喲。」
「汪汪汪!」楊教學著狗叫回應李珍寶。
李珍寶坐到椅子上拿起皮鞭抽打著楊教。「好好記住,我李珍寶是你的女主人,李文歌是你的男主人,以後見到他要像對我一樣恭敬。」
「汪!」
「躺下。」
楊教沒有絲毫猶豫整個人瞬間躺下,即使勃起都十分短小的陰莖出現在李珍寶眼前。
「賤狗,當初你接近我我還以為要追我呢,沒想到是請求我調教你,哈哈哈!」
李珍寶伸出腳踩踏著楊教的陰莖。「不過也多虧了你,我才知道自己的癖好是性虐待別人。」
不到一分鐘楊教就射了出來,李珍寶把沾著精液的靴子伸到他嘴邊,楊教立馬迫不及待的開始舔食。「想不想和主人做愛?」
「汪汪汪~~!」
李珍寶突然站起來用皮鞭不停的抽打楊教。「賤狗!廢物!」
楊教被打得汪汪直叫,李珍寶踩住他的頭。「你不配!」
在一陣調教讓楊教死去活來後,李珍寶給他戴上眼罩自己走進浴室換回了平常衣物,等她出來後楊教依舊跪在地上。
「今天挺乖的,賞你陪我吃頓飯吧。」
「汪汪!」
倆人來到一家高檔餐廳吃著飯,突然李珍寶把餐刀一扔。「說話。」楊教小心翼翼的詢問。「主人,說甚麼?」
「都可以。」
「您為甚麼喜歡李文歌呀,我看他沒錢沒勢的。」
李珍寶只看了楊教一眼,他就縮回了頭戰戰兢兢。「你的意思我是個勢利的女人?」楊教立馬自己打自己巴掌。「不敢,不敢。」
李珍寶沒有管他而是看向了正在下雨的天空。
「我為甚麼喜歡李文歌?他是我的朋友是父親死後除了媽媽唯一安慰我的人,我喜歡他的外表、他的內心。」
李珍寶低頭看著今天我送她的鞋子。「我喜歡他的一切,我想成為他的奴隸。」
「啊!」楊教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女王。
李珍寶卻瞪了他一眼。「錢我付過了,吃完快滾。」
「是。」
李珍寶打著雨傘走在街道上,這時一個小巷子里一個女被幾個男人圍住。「該還錢了吧!」
女人手裡拿著包包亂甩。「他欠的錢憑甚麼要我來還?」
幾個男人毫不客氣,十分強硬。「不好意思,你男朋友寫的擔保人是你。」
「我沒錢。」
「切,一共二十七萬,我允許你今天先還一萬就暫時不為難你。」一個男人奪過女人的包包,搜了搜有八百塊錢和一張卡。
「卡里有多少?」
「七千。」
「密碼。」
女人把密碼告訴男人,只是對方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還差三千喲。」女人跪下。「我真的只有這點了,他跑了以後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我真的沒辦法,行行好、行行好。」
面對女人的求饒男人們並不憐惜。
「好吧,那就只能肉償了,帶走。」李珍寶原本並不想管閒事,只是在她撇了女人一眼後這女人竟然長得有幾分像何曲婷,李珍寶從包包里拿出銀行卡。
「你們好呀。」
男人們轉過來。「別多管閒事。」
李珍寶在指間轉動著銀行卡。「我取一萬塊錢給你們,放了這個女人怎麼樣?」
「以後呢?你每次都幫她還不成?」
「說實話,一下子我很難從我爸媽那裡拿出二十七萬,不過我可以介紹工作給這個女人讓她穩定還你們錢,這樣不好嗎?」
老大表示同意李珍寶取了一萬給他們後,男人們警告女人幾句後離開。
而李珍寶則走到女人身前為她撐起傘,女人連連磕頭,李珍寶蹲下來伸手抓住女人的下巴抬起她的頭。
「你叫甚麼?」
女人怯生生的回答。「秦潤蓮。」
李珍寶伸出舌頭讓自己的口水流到秦潤蓮口中,秦潤蓮正想吐出來李珍寶卻命令她。「吞下去。」
秦潤蓮看著李珍寶那不容置疑的神情,閉上眼睛、皺緊眉頭咕嚕一聲吞下了李珍寶的口水。
宣誓效忠的契約已深深滴入秦潤蓮的肉體最深處。
陰沈的天空下以為自己迎來救世主的秦潤蓮,殊不知李珍寶是披著光輝華衣的惡魔。「秦潤蓮,成為我的奴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