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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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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未了之人 · 山花漫情 · 本章第 2 / 2 頁

直至難以呼吸我才依依不捨的最後舔了一下陰蒂抬起頭換氣,只是我剛剛起身媽媽就朝我撲過來吻住我並將我壓倒在床上,坐在我的下體處握住陰莖順勢插入自己的體內。

「啊~小文,你好像比以前大了一些。」

我撫摸著媽媽的豐臀。

「因為今天的媽媽比往常任何時候都好看。」媽媽沒有過多說話開始提起豐臀後又落下,雙乳跟隨著輕紗搖曳著就像一朵山茶花在風雨中左搖右擺。

「嗯嗯啊~~~嗯~」

肉體之間碰撞的啪啪聲與媽媽的嬌哼一唱一和共同奏樂,這或許就是世間最能使人忘記自我的淫靡樂聲。

媽媽呼吸加快陰道緊縮。「啊~~~」

高潮過後她倒躺在身上,氣息噴薄而出與我的胸膛一起一落。

我起身抱起媽媽將她輕輕放到床上看著她雙眼中的淚光流轉,我低頭親吻她的額頭後挺起腰肢把陰莖重新插入陰道中,母子再次合為一體。

陰道中因為剛剛高潮的關係十分濕滑使我的插送無比順暢,媽媽的豐乳在我的下體撞擊下前後搖動與她的嬌喘聲此起彼伏。

最後時刻我抱起媽媽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提起來,她的頭無力的低垂著只有喉嚨里發出淫靡之聲證明她享受著我的行為,整個背部高高拱起遠離床單,豐乳最為明顯屹立在身上乳頭如同兩顆花骨朵含羞待放。

得益於這個姿勢我的陰莖每次都抽送到媽媽的最深處,她的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臉色紅潤眉頭時而緊縮時而舒展,雙眼迷離喊春檀口一張一合嬌聲不斷。

「小~~文,啊啊嗯~~~。」

媽媽又一次到達了性交的頂峰,我正想在射精時拔出陰莖只是媽媽卻伸手抓住我的雙手,倆條玉腿緊緊箍住我的腰。

陰道則緊緊收縮我再也無法忍耐一股跟著一股傾瀉而出灌入媽媽肉體深處,我壓倒在媽媽身上感受著豐乳的起起伏伏。

「媽媽?」

媽媽捧著我的臉,笑意含著媚態。「今天是安全日應該不會懷孕。」

「甚麼是安全日?」

媽媽沒有解釋我的問題只是把我推開。「你要壓到甚麼時候,安全日也不是絕對能避孕我得去洗一洗。」

我連忙起身拔出陰莖時精液也跟著流到了床單上,媽媽起身理了理頭髮一邊走陰道里還一邊流出我的精液或是她的愛液。

「看甚麼看,你的床睡不了了今晚到媽媽那睡吧。」

我跟著媽媽走出自己房間,媽媽進了浴室我則簡單擦拭身體後鑽進了媽媽的被子里,媽媽洗乾淨後回來站在床邊嫌棄的看著我。

「怎,怎麼了?」

媽媽彎下腰揪住我的耳朵,把我提起來。「還不去洗一洗,你身上有汗臭還有那個、那個精……液的腥味。」

媽媽把我趕下床自己則走到梳妝台前吹著頭髮,我洗乾淨回來後媽媽已經睡下了我輕手輕腳的上床從背後抱住她。

「別胡來啊,媽媽那裡被你弄疼了。」

「要我揉一揉嗎?」

媽媽抬手肘了我一下。「不准對媽媽開這種玩笑!」

之後說了幾句話後媽媽就進入了夢鄉,均勻的呼吸聲也開始催眠著我讓我跟著睡去。

只是我的手卻在睡夢中無意摸到了媽媽的豐乳上,她半夜被尿意喚醒看見自己的兒子在夢里還能摸上自己的乳房不禁啞然失笑,在方便過後回到床上又親自動手把兒子的手覆蓋在豐乳上後安然睡去。

今天我們母子在張記者的邀請下來到了電視台的錄播室,外婆像失了魂一般坐在椅子上低垂著頭,張記者走來迎接我們。

「何小姐還有李先生很高興你們能答應這件事。」

媽媽臉上帶著愁容詢問外婆的情況。

「這是應該的,只是老人家還好嗎?」張記者搖頭。

「從我採訪她到現在都是這個樣子,我也只能盡力安慰。」媽媽搬了個凳子坐到外婆身旁,伸手握住她的雙手,倆人不知聊了些甚麼外婆的臉色竟然有了變化露出點點悅色。

張記者站到我身旁。

「你媽媽說了甚麼呀?」

我聳了聳肩。「不知道,不過看外婆的樣子應該很受用。」

外婆神情好轉後錄制即刻開始,主要說話的是媽媽而我因為面對鏡頭的緊張只有在有問題問到我時才勉強做出回答,媽媽看出了我的緊張偷偷握住我的手並將大部分問題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錄制結束後張記者還有外婆我們四個人一起吃著晚餐,在聊天中我得知余清的外公已經被醫院下了死亡通知書,媽媽承諾為外公辦後事讓外婆得到了些許安慰,在見面到分別外婆還一直替余清向我道歉,只是面對一個七旬老人除了安慰我們都做不了甚麼。

節目播出後輿論愈演愈烈有好有壞,不過總的來說因為事情鬧得太大追債人不敢繼續騷擾外婆也算是好結果了,而且大家不僅討論外婆一家的事竟然還有人討論我們母子的顏值。

特別是媽媽有人詢問她的保養方式,有人詢問她的婚姻狀況,有人不信她年至三十八歲。

只是媽媽並沒有因為一時變成紅人而高興,反而十分困擾害怕我們的不論關係會被世人知道勒令我不准過度親密,不過輿論來得快去得也快,不久後就沒有人在意這些新聞趣事。

媽媽這才松了一口氣,准許我在家裡對她有些親暱撒嬌舉動。

幾天後余清的外公在SS市的市醫院死亡,我們接到張記者的電話後帶著張玲和她兒子劉沅趕了過去。

一起合力將外公的骨灰帶回了小山村裡,葬禮上我被媽媽使喚給外公披麻戴孝。

我沒有過多抗拒余清是對我做了糊塗事但是他都已經死了我還能怎麼樣呢,再者老人是無奈且無辜的,外婆沒有我想像中不停的哭泣,她反而是葬禮上最平靜的那個人,連事後自己要被送到養老院也沒有過多在意。

外公的棺材在男人們的協作中很快下葬在了選好的地址處,人們在山上有說有笑,吃吃喝喝感覺參加葬禮和抬棺材都是一種習以為常的任務。

我坐在外公墓前幻想著自己百年以後是不是也是這樣被人們送走呢?

媽媽坐到我的身邊把手上的餅分我一半。「想甚麼呢?」

我嚼著這明明是甜的卻在嘴裡有些微微發苦的脆餅。「媽媽,我們死後也是這樣嗎?」

媽媽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感受著山風呼嘯好像是在對自己所說一般。

「都是這樣的,人死後都是這樣像一股山風你明明知道她來過,但是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蹤影。」

垂垂老矣時回望過去,我還是喜歡大山裡的清風,只有在這我才能找到媽媽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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