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旗袍下的英語課

下課鈴響後，明凱隨著人群機械地回到教室，動作和其他同學一樣標準。

他刻意保持著略微呆滯的表情，眼神平視前方，像一台剛剛完成「課間操」程序的NPC。

下一節是英語課。

英語老師唐薇推門走進教室時，整個高三（2）班的空氣徬彿都安靜了一瞬。

她今天穿著一件深紅色的改良旗袍，布料緊貼著成熟的身體曲線，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下面搭配著薄薄的黑色褲襪，將修長雙腿包裹得光滑而富有光澤。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卻沒有引起任何學生的額外反應。

「Class begins.」 唐薇的聲音甜美而標準，帶著上周同一節課的語調。

她轉身在黑板上寫下今天的課題——和昨天、和上周完全一樣的內容。

明凱坐在靠窗的第三排，左邊的同桌正是蘇雨琪。

這個平時最喜歡帶頭嘲笑他的女生，此刻正端正地坐著，雙手放在課桌上，眼睛注視著黑板，嘴唇輕動跟著唐老師重復標準句型。

「Today we are going to learn about future plans...」

明凱表面上坐得筆直，眼神也跟著黑板移動，像其他NPC一樣認真「聽課」。

但他的右手卻緩緩伸到課桌下面，輕輕搭在了蘇雨琪穿著黑色短裙的大腿上。

蘇雨琪的身體只是因為外部接觸而輕微晃動了一下，隨即恢復正常，繼續跟著老師念：

「What do you want to do in the future？ I want to be a doctor...」

明凱的心跳加速，手指卻越來越大膽。

他先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大腿外側光滑的皮膚，然後慢慢向內側滑動。

黑色短裙的布料被他一點點掀起，手掌直接貼上了她溫暖的大腿肌膚。

指尖順著褲襪的紋理向上探索，一直摸到大腿根部邊緣。

蘇雨琪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她甚至沒有低頭看一眼，只是繼續重復著課本上的句子，聲音平穩甜美，和平時早讀時一模一樣。

唐老師在講台上走動，旗袍下擺隨著步伐輕晃，黑色褲襪在燈光下反射著細微的光澤。

她偶爾轉過身掃視全班，眼睛似乎比學生們多了一分「監視」的銳利。

明凱立刻把手停在蘇雨琪腿上不動，假裝認真記筆記，直到唐老師的目光移開，才繼續動作。

他的手指更加放肆，輕輕捏著蘇雨琪大腿內側的軟肉，感受著那裡的彈性，然後順著褲襪向上，試圖探入更隱秘的位置。

蘇雨琪的雙腿只是因為動作而自然併攏了一下，卻很快又恢復成標準的聽課坐姿，繼續跟著全班齊聲朗讀：

「I will study hard to achieve my dream...」

明凱的呼吸微微粗重，但他強迫自己保持面無表情。

右手在課桌下持續玩弄著同桌的大腿，從膝蓋到大腿根來回撫摸、揉捏，甚至用指甲輕輕刮過褲襪表面，製造出細微的摩擦聲。

前半節課就在這種詭異的平靜中度過。

唐老師在講台上講解語法點，旗袍包裹下的身材在轉身時曲線畢露；蘇雨琪則像一台完美的NPC，聲音甜美地跟著重復例句，任由明凱的手在自己裙底為所欲為，卻連眼神都沒有絲毫偏移，更沒有臉紅或任何生理反應。

明凱的嘴角微微上揚，但很快壓了下去。

他知道，現在還不能太放肆。

老師們的眼睛……很可能連著上面的監視系統。

只要避開那些視線，他就能在所有人的「正常日常」中，慢慢享用這些女人

英語課進入後半段，唐薇老師按照固定程序開始「課堂巡視」。

她從講台走下，穿著那件緊身旗袍，黑色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聲音節奏固定。

年輕漂亮的臉龐帶著職業化的微笑，旗袍開叉處隱約露出被黑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絲襪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顯得既端莊又誘人。

明凱依舊保持著標準的聽課姿勢，右手還放在蘇雨琪的大腿上輕輕揉捏著，但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到正在巡視的唐老師身上。

唐薇沿著過道緩緩走來，每一步的步伐、停頓的位置都和上周同一節課完全一致。

她會偶爾停在某個學生身邊，微微彎腰看對方的筆記，然後用標準英語說一句鼓勵的話。

當她走到明凱所在的那一排時，明凱的心跳猛地加快。

他表面上目視前方，跟著全班低聲重復著句型，身體坐得筆直，像最標準的NPC學生。

唐老師從他身後走過，旗袍下擺輕輕擺動，黑色褲襪包裹的美腿近在咫尺。

就在她經過明凱課桌後方的那一瞬間，明凱的左手從課桌下方悄悄伸出。

指尖先是輕輕碰到了唐老師黑色褲襪的小腿肚。

絲襪表面光滑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和彈性。

他大膽地將整個手掌貼了上去，順著小腿曲線緩緩向上撫摸，一直摸到膝窩的位置，然後繼續向上，探向大腿後側。

唐薇的身體因為外力輕微晃動了一下，但她的腳步沒有停頓，繼續按照既定路線向前走著，嘴裡還用公式化的語氣對前面的學生說：

「Good， your pronunciation is improving.」

明凱的手掌完全覆蓋在她右腿的大腿後側，隔著薄薄的黑色褲襪感受著老師豐滿緊致的腿部曲線。

他大膽地揉捏著，感受絲襪與肌膚之間的摩擦，甚至用手指輕輕摳挖絲襪表面，製造出細微的拉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