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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與柳然母女的日常

左輪山貓 ·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 本章第 1 / 2 頁

宋舟在末世硬生生撐起了一個罕見的「正常家庭」。

白天柳然去醫院上班,宋舟送柳語晴去學校,晚上再接母女倆回家吃晚餐。

雖然外面的世界依然滿目瘡痍,但這間老房子里,曬著洗乾淨的衣服,冰箱里塞滿宋舟帶來的食材,灶台上永遠飄著飯菜的香氣。

柳然有時候站在廚房裡,看著鍋里咕嘟咕嘟冒泡的肉湯,會突然愣神。

幾個月前她還在枯井邊啃黑面餅,現在居然能站在這裡,心懷期盼地等著自己的男人回家。

宋舟並沒有因為溫柔鄉而懈怠。

他偶爾會離城兩三天,去外圍獵殺變異級菌蝕體,順便在新聯盟掌控的各個外圍據點里售賣物資換取情報,資金。

在這期間,宋舟愈發覺得菌蝕體這種怪物有些邪性。

他數次看到新聯盟正規軍進行重火力掃蕩,重炮把整條街轟成焦黑的廢墟,燃燒彈把菌毯燒成灰燼。

但過不了半個月,焦黑的廢墟里又會長出新一茬的灰白怪物,就像雨後冒出的蘑菇,斬不盡,殺不絕。

後來他用香煙從一名老兵口中套出了真相:這玩意根本清不完,就像地球的牛皮癬。

人類高層早已達成默契,只要不出現領主級,就不去強行收復緩衝區域內的死城,而是當成新兵和拾荒者的「練手場」。

反正最不缺的就是人命,與其讓這些暴徒在安全區里耗費糧食、惹是生非,不如把他們扔進死城裡消耗掉,順便還能磨一磨怪物的數量。

宋舟聽完,只是默默吐了個煙圈,不置可否。只要能護住家裡兩個女人,外面再怎麼屍山血海,都跟他沒關係。

趁著休整的空檔,宋舟穿過門,回了趟原生世界。

這次他駕輕就熟,先找好厚米周遠喝了頓大酒。

酒過三巡,他把第二批黃金的事說了,周遠直接聯繫了他親叔。

還是金店的VIP室,過火、稱重、驗色,一氣呵成。三百二十萬到賬,比上次少了幾十萬,因為金價跌了點。

卡里的數字變成了七位數,周遠看著手機銀行發來的餘額短信,沈默了半天,最後憋出句:「舟哥,咱這是要發啊。」

宋舟拍了拍他肩膀:「發財是肯定的,但步子得穩。以後這種貨只會多不會少,你皮包工作室的殼子必須弄得乾乾淨淨。這錢走你叔的地下渠道洗一遍,再從你工作室的公賬上過,稅該交交,別給人在賬面上留把柄。」

周遠把胸脯拍得震天響:「放心!我叔乾這個是祖師爺級別的,保證這錢查到最後,就是咱們賺的辛苦錢。」

辦妥了錢的事,宋舟提著大包小包的補品和名酒,回了趟父母家。

老媽一開門,看著黑了也壯實了的兒子,愣了兩秒,眼眶瞬間就紅了:「你這死孩子!一走就是幾天,電話也不來,我還以為你遇上甚麼事了!」

宋舟趕緊把手裡的東西放下,摟著老媽的肩膀往里走:「媽,我之前不就跟您報備了嘛,我現在跟周遠合伙做跨國貿易,經常要跑外勤。真有急事,您找周遠,那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老爸坐在沙發上,雖然手裡還攥著電視遙控器,但眼神早瞄到兒子身上了。

等宋舟坐下,他才板起臉,沈聲問:「到底做的甚麼生意?危險不危險?怎麼動不動就失聯?」

「爸,您把心放肚子里,絕對合法。」宋舟一邊把成盒的高檔保健品、名牌衣服和兩瓶飛天茅台往茶几上擺,一邊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就是跑的地方偏了點,主要在戰亂區做點物資倒賣,所以信號經常斷。危險是有點,但利潤高啊,一趟跑下來,夠咱們家舒舒服服吃好幾年了。」

老爸臉色總算緩和了下來,但還是重重地嘆了口氣:「賺多賺少是次要的,安全第一。別為了幾個錢,把小命搭進去。」

宋舟笑著連連點頭:「我知道,爸,我心裡有數。」

陪著二老吃了頓熱氣騰騰的家常菜,聽著他們絮絮叨叨地念著鄰裡間的雞毛蒜皮,宋舟這段時間積累的暴戾和漂泊感,奇跡般地消散大半。

臨出門時,老媽硬是往他手裡塞了一大兜自己秘制的鹵牛肉,紅著眼說外面買的再貴也不如家裡的乾淨。

宋舟接過,鼻尖微微發酸,但硬是忍住了。

再次跨過光門,回到那個「家」時,已是傍晚。

柳然還沒下班,柳語晴正趴在客廳的舊茶几上寫作業。聽見開門聲,小姑娘立刻扔下筆跑了出來。

小鼻子動了動,目光鎖定了宋舟手裡的塑料袋:「哥!你手裡拿的甚麼?好香啊!」

「我媽親手鹵的牛肉。」宋舟笑著把袋子遞過去,「去廚房熱熱,晚上給你們加餐。」

柳語晴把袋子抱在懷裡,聞了口純粹醇厚的肉香,甜甜地說道:「哥,奶奶真好。」

這聲清脆的「奶奶」,讓宋舟心裡湧起無法言喻的柔軟。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荒誕又溫馨的稱呼里,被縫合在了一起。

宋舟伸手捏了捏她長了點肉的臉頰:「嗯,去熱吧,等你媽回來一起吃。」

一天閒來無事,宋舟突發奇想決定去柳然工作的地方看看。

說是醫院,其實是防空洞改造的。

宋舟繞過正門,從側面的員工通道進去,穿過長長的通道,撲面而來的是刺鼻的劣質漂白粉味和血腥氣。

兩側靠牆擠滿了傷員。

有的躺在擔架上痛苦地痙攣;有的坐在地上,斷肢處胡亂纏著髒兮兮的繃帶,血水已經乾涸成黑褐色。

幾個護士端著滿是血污的托盤匆匆穿梭,臉上全是麻木的疲憊。

角落里壓抑的瀕死抽泣,轉瞬就被更淒厲的哀嚎聲淹沒。

宋舟皺起眉頭,加快腳步往里走。

柳然的診室在走廊盡頭,是個獨立的鐵皮小隔間。

十來平米的空間逼仄得轉個身都困難。靠牆塞了張生鏽的移動醫療床,正中間是掉漆的鐵皮辦公桌。

唯一的高窗透進來的光線昏暗,哪怕是白天也得開著燈。

宋舟推開門。

柳然正趴在辦公桌上打盹。她眼下全是濃重的青黑,嘴唇乾裂起皮,整個人憔悴得厲害。

聽見開門聲,她驚醒站起來,等看清來人是宋舟後,臉上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宋舟?你怎麼來了?」

她快步迎上來,宋舟順手把門帶上,攬住她的腰:「來看看你。怎麼累成這樣?」

柳然嘆了口氣,靠進他懷裡:「今天前線送來一批重傷員,最嚴重的被抓穿肚子,腸子流出來了。我用異能硬生生幫他縫合催生,透支得太厲害了……。」

宋舟目光掃過她略顯凌亂的衣著。心裡的憐惜還未完全化開,說不清道不明的邪火直衝下腹。

柳然外面罩著白大褂,領口因為剛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襯衫。沈甸甸的雙峰,將襯衫的紐扣撐得搖搖欲墜。

往下,是包裹著豐臀的包臀裙,修長筆直的小腿裹在透肉的絲襪里,腳上踩著半高跟的皮鞋。

這種打扮,在滿是殘肢斷臂的醫院裡是標準的醫生裝束;但在宋舟眼裡,這他媽簡直就是量身定制的制服誘惑。

「累成這樣,還穿得這麼招人?」宋舟手在腰側滑下去,隔著黑裙,揉捏手感極佳的飽滿臀肉。

「呀……」柳然臉頰飛上一抹紅暈,原本蒼白的臉龐多了幾分活人的血色。

她嬌羞地拍了拍在自己臀上作惡的手:「胡說甚麼呢……這是工作服,大家都這麼穿的……」

宋舟雙手掐著她的腋下,半摟半抱地將她按在了辦公桌後的轉椅上。隨即自己也擠了過去,讓柳然側坐在他的大腿上。

「老公……別鬧……」柳然軟糯的聲音里帶上了慌亂。

她剛想撐著桌子站起來,宋舟已經毫不客氣地在包臀裙的下擺鑽進去。掌心緊貼著薄如蟬翼的絲襪,在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上摸著。

「老公……真的別……」柳然急促地喘息起來,想要夾緊雙腿。

可這一夾,反將宋舟的手牢牢地鎖在了腿根深處,柔軟的觸感包裹住手背。

「這是在診室……隨時會有人過來的……」她壓低聲音哀求,語氣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噓……我就摸摸,心疼心疼我們家柳大醫生。」

宋舟埋在裙底的手指往里探,隔著滑膩的肉絲和薄薄的內褲,按在了微微隆起的縫隙上。

「唔——!」柳然發出嬌媚的輕吟,眼眶里迅速蒙上迷離的水霧。

僅僅一門之隔就是生死哀嚎的禁忌感,將刺激放大了無數倍。她的身體比理智誠實得多,馬上分泌出了濕意。

宋舟的手指隔著布料揉著,感受著指尖下的軟肉從乾澀變得濕熱。

柳然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攀著他的肩膀,巨乳隔著襯衫蹭著宋舟的胸膛。

眼看著差不多了,宋舟食指微勾,剛準備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砰砰砰!砰砰砰!」急促的砸門聲驟然響起,單薄的鐵皮門被砸得嘩啦作響。

「柳醫生!求您救救我兄弟的手啊!」門外傳來嘶啞破音的嚎喪。

柳然原本被撩撥得軟成一汪春水的身子毅然繃緊。她端莊的臉頰紅得滴血,手忙腳亂就要去撈褪到腳踝的內褲。

可宋舟卻攥住了她的手腕,不僅沒停手,反而低頭在她裹著肉色絲襪的膝蓋上安撫地親了口,隨後矮身鑽進辦公桌底下的陰影里。

「快出來,別鬧了……」柳然急得眼圈通紅,聲音里全是無奈。

宋舟屈膝蹲在昏暗的桌底,目光灼灼地盯著她包臀裙底毫無防備的風光:「別管我,先救你的病人,柳醫生。」

門外又是一陣絕望的猛踹。

柳然胡亂把職業裝的下擺往下扯了扯,強行壓下眉眼間的媚態,走到門邊拉開插銷。

門剛推開,兩個渾身泥垢的雇傭兵跌跌撞撞地撲進屋,其中一個滿頭大汗,死死托著同伴的左臂。

傷員的小臂幾乎被撕斷,只剩幾縷皮肉慘兮兮地連著,白森森的骨茬子戳在外面,暗紅的血水砸了一地。

「柳醫生!求您!沒這只手我就廢了啊!」傷員跪在地上,舉著血肉模糊的斷臂嚎啕大哭。

柳然臉色微白,但常年救死扶傷的職業本能讓她迅速冷靜下來:「別亂動,把他扶到椅子上。」

她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平穩溫柔,小心翼翼地托住斷臂,擱在辦公桌邊。

傷員疼得渾身發抖,卻咬著後槽牙,連氣都不敢喘重,生怕驚擾了這位醫生。

柳然雙掌懸停在爛肉上方,柔和的乳白光芒從掌心亮起,溫暖的異能波動在狹小的診室里徐徐蕩漾開來。

就在白光亮起的瞬間,躲在桌子底下的宋舟也動了。

他溫熱的手掐住柳然裹著肉絲的豐腴大腿,強行往兩邊一掰。

柳然身子僵住。

辦公桌上,她雙手懸空,神聖溫暖的治癒白光照亮了傷員感恩戴德的臉。

可在聖潔之下的桌底,她卻大張著雙腿,窄小的包臀裙全推到了腰間,把隱秘的熟肉敞露著。

宋舟把臉埋進泥濘里。舌面帶著不容拒絕的愛意頂開肥厚的唇瓣,叼住已經充血的敏感小核。

「唔……」柳然掌心輸出的白光都跟著閃爍。

「柳醫生?」按著同伴的雇傭兵嚇了一跳,緊張得聲音直抖,「咋了?是不是傷得太重,救不回來了?」

「沒……沒事……」柳然咬住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才強行把黏膩的嬌喘咽回肚子里,「是……是能量消耗太大……傷口太深了……你們別出聲……」

桌底下的宋舟根本不在乎上面的生死哀嚎,他舌頭在那汪泛濫的溫熱蜜汁里掃蕩。

舌面碾壓過陰蒂後,舌尖一卷,長驅直入,鑽進翕合的濕熱肉腔里。

「咕嘰……吧唧……」狹小的空間里,下流的聲音不可抑制地響了起來。

傷員聽到了動靜,看著柳然漲得通紅、連修長的脖頸都布滿細密香汗的臉,惶恐地問:「柳醫生……這怎麼有種水聲啊……是不是我血流得太多了?」

柳然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理智和沈淪肉慾的正在拉扯。

為了護著桌下的宋舟,她扯出蹩腳的謊話:「是……是治癒的反應……加速細胞液流動……肉芽在重塑血肉……就會有水聲……這次能量抽取太厲害了……我有點撐不住……」

為了逼真,她甚至故意讓手裡的白光黯淡了幾分。

傷員和同伴恍然大悟!

看著柳醫生為了救人,「透支」得渾身發抖、雙腿打顫、連氣都喘不勻的模樣,兩個殺人不眨眼的鐵血漢子感動得眼淚狂飆。

「柳醫生……您真是活菩薩啊!」傷員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為了保我這只手,您命都快搭進去了!等我好了,我多殺幾只怪物給您換晶核補身子!」

「不……不用……」

柳然說話已經帶上了壓抑不住的媚調。

因為宋舟不僅舌頭正深深鑽鑿著她最敏感的軟肉,拇指還在外面配合著,不斷撥弄揉搓著陰核。

「你們別說話了……骨頭馬上就合好了……啊……」

傷員使勁點頭,閉緊嘴巴,滿眼都是對這位偉大醫生的敬畏與感激。

他越是感恩戴德,柳然心裡的羞恥感就越是成倍爆炸,股間的淫水吐得更凶了。

在異能透支的虛脫,以及下體堆疊的快感雙重夾擊下,伴隨著斷臂傷口徹底愈合時爆發出的刺目白光,柳然卡住喉嚨,硬是沒敢發出半點尖叫。

她端坐在辦公椅上,維持著聖潔的姿態,當著病患的面,被硬生生舔到絕頂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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